林棟正坐在院子裏擦拭他的魚竿——雖然他已經不敢去釣魚了,但這不妨礙他保養裝備。
“老婆子你別急,是不是火候不到?”林棟走進去看了看,“喲,這湯怎麼是金色的?”
鍋裡的水已經變成了金黃色的濃湯,翻滾間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那幾顆土豆在湯裡沉浮,表皮雖然被削了,但露出的果肉卻散發著一種不朽的光澤。
這哪裏是土豆?這分明是太上老君爐子裏的金丹!
因為林封在那邊冥界搞的大開發,海量的規則之力和資源通過某種神秘的連結,反饋到了他的本體所在地。
這個小院子,現在已經是地球上靈氣濃度最高的地方,甚至超過了那些所謂的洞天福地。
連灶台上的火苗,都因為沾染了靈氣,變成了淡青色的“三昧真火”低配版。
“這可咋整?”蘇婉棠有些急了,“今晚本來想做土豆燉牛肉的,現在牛肉都化成渣了,土豆還這麼硬,怎麼吃啊?”
就在這時,客廳的空氣突然扭曲了一下。
林封的身影憑空出現。他剛剛處理完冥界的交接工作,順便把塔納托斯貢獻出來的那個“宙斯私房錢藏寶圖”交給了國家特別行動組去處理。
“媽,我回來了。”林封換上拖鞋,那股統禦萬鬼的霸氣瞬間收斂,變回了那個鄰家大男孩的模樣。
“哎呀兒子你回來得正好!”蘇婉棠像看到了救星,“快來看看這鍋土豆,是不是買到假的了?像是塑料做的!”
林封走進廚房,看了一眼那鍋金湯。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土豆吸收了太多的龍氣和地府陰德,已經發生了質變,變成了名為“九轉地靈薯”的神級食材。普通的高壓鍋要是能煮爛它,那這鍋早就成精了。
“媽,這品種比較特殊,得悶。”林封不動聲色地接過鍋鏟,手指在鍋沿上輕輕一抹。
一道無形的規則之力注入。
【規則:軟爛入味,入口即化。】
這是言出法隨的高階應用——用在做飯上。
“噗嗤。”
鍋裡傳來一聲輕響。原本堅不可摧的土豆瞬間軟了下來,吸飽了湯汁,變得綿軟酥爛。一股濃鬱到化不開的香氣瞬間爆發出來,直接衝破了抽油煙機的封鎖,飄向了整個小區。
小區外,異管局的臨時指揮車裏。
正在監控能量波動的特工們突然看著儀錶盤尖叫起來。
“隊長!能量指數爆表了!林先生家裏疑似……疑似有重寶出世!”
“什麼重寶?”隊長緊張地問。
“根據頻譜分析……好像是一鍋燉菜?”技術員嚥了口唾沫,“但這香味的資料顯示,聞一口能延壽三年!”
隊長沉默了。
他看著螢幕上那棟平平無奇的小樓,深吸了一口氣:“把周圍的一級警戒提升到特級。另外……把窗戶開啟,讓兄弟們多聞聞味兒,這可是千載難逢的福利。”
晚飯桌上。
林棟夾起一塊土豆放進嘴裏。
“唔!”他的眼睛瞬間瞪圓了,臉上泛起兩團紅暈。
那土豆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遊走遍全身。他感覺自己那本來已經有些退化的頸椎、腰椎,在這股熱流的沖刷下,發出劈裡啪啦的脆響,像是生鏽的機器被上了最好的潤滑油。
“好!好啊!”林棟猛地一拍大腿,“這土豆真帶勁!比喝茅台還過癮!”
蘇婉棠也吃得滿麵紅光,她驚訝地發現自己手背上的老年斑竟然在慢慢淡化。
“兒子,這土豆哪買的?下次多買點!”蘇婉棠興奮地說,“咱們給親戚朋友也送點去!”
林封默默地扒著飯,心裏盤算著:這可是神級食材,普通人吃一口還能強身健體,吃多了怕是要原地飛升。
“媽,這土豆限量,以後恐怕買不到了。”林封隨口胡謅,“這是農科院的試驗品。”
就在一家人享受這頓“神級晚餐”的時候。
地球的另一端,奧林匹斯山(在現實世界的投影)。
一座隱秘的神廟深處,那個剛剛被彈回來的宙斯意誌,正在瘋狂地咆哮。
“恥辱!這是恥辱!”
神廟裏的雕像紛紛炸裂。
他可是神王!竟然被一張罰單給擋了回來?還賠了一隻腳?
“那個東方的國度……到底藏著什麼?”宙斯的聲音充滿了忌憚和貪婪,“那種力量,不是凡人能擁有的。那是……大道的本源!”
旁邊,一個身披金甲、手持長矛的女神雅典娜走了出來。
“父神,硬攻不可取。”雅典娜的眼中閃爍著智慧(和陰險)的光芒,“那個屏障不僅強大,而且……很無賴。我們需要換一種方式。”
“什麼方式?”
“他們不是喜歡講規矩嗎?那我們就用規矩來對付他們。”雅典娜指了指下方的凡人世界,“諸神黃昏的預言雖然被打破了,但新時代的‘信仰戰爭’才剛剛開始。”
“我們可以派遣使者,以‘文化交流’的名義進入那個國家。從內部瓦解他們的防線,找到那個幕後的操縱者。”
宙斯冷靜了下來,那隻紅腫的腳還在隱隱作痛。
“好。”宙斯咬牙切齒,“讓赫爾墨斯去。他跑得快,而且嘴皮子利索。讓他去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在背後搗鬼!”
“另外……”宙斯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讓海王波塞冬準備一下。既然陸地上進不去,那就從海裡走。我就不信,他們的海關也能貼罰單!”
林家小院。
林封放下碗筷,擦了擦嘴。
他若有所感地看了一眼西方的天空。
“還不死心嗎?”
他輕輕笑了一聲,拿起桌上那根還沒吃完的“土豆精”剩下的半塊。
“既然想搞文化交流,那就來吧。”
“正好,咱家還缺個跑腿的送信員,和一條看門的魚。”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裏。
水缸裡的噬星鯤探出頭,期待地看著他。
“今晚表現不錯,沒有亂叫。”林封把那半塊蘊含了神力的土豆扔進水缸。
“咕咚。”
噬星鯤一口吞下,感動得兩眼淚汪汪。
這哪裏是土豆?這是主人的恩賜!這是力量的源泉!
它發誓,以後就算那條什麼波塞冬來了,它也要一口把對方吞了,給主人做成生魚片!
夜深了。
林封回到房間,躺在床上。
看似平靜的夜晚,實則暗流湧動。但在這個小院子裏,隻有父母輕微的鼾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蟲鳴。
這就夠了。
這就是他要守護的全部。
至於那些神明?
那是明天的早餐加菜罷了。
清晨,第一縷陽光還沒來得及穿透大城市的霧霾,林家小院的空氣就已經清新得讓人想打包出售。
隔壁王大爺起了個大早。自從昨晚吸了那口“龍氣”並且吃了半盤鄰居送的“特種土豆”後,他感覺自己不僅腿腳利索了,連那雙渾濁的老眼都變成了顯微鏡。現在他看院子裏的螞蟻搬家,都能看清螞蟻腿上的絨毛。
“嘿!哈!”
王大爺穿著白背心,在自家院子裏打太極。那動作慢吞吞的,但若是仔細看,會發現空氣在他掌心居然打著旋兒,形成一個個肉眼不可見的小氣旋。
此時,一道肉眼難辨的金光,正以接近光速的頻率穿梭在城市的上空。
赫爾墨斯,奧林匹斯山的信使,眾神的跑腿王,此刻正穿著一身非常接地氣的黃色外賣服,頭頂戴著個袋鼠耳朵頭盔,背後的箱子上寫著“極速達,使命必達”。
他是來“送溫暖”的。
根據雅典娜的計劃,硬闖是不行的,得智取。赫爾墨斯的任務很簡單:利用他的極速,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那個被標註為“禁區”的小院,把一枚帶有竊聽和定位功能的“金蘋果”扔進客廳,然後溜之大吉。
“一群東方土鱉,懂什麼是速度嗎?”
赫爾墨斯嚼著口香糖,腳下的飛翼涼鞋閃爍著微光。在他眼中,周圍的世界是靜止的。飛鳥懸在半空,車流像是被按了暫停鍵的模型。
他看到了目標。那個種滿了奇怪葡萄的院子。
“搞定收工。”
赫爾墨斯身形一折,化作流光俯衝而下。按照他的計算,哪怕那個院子有防禦陣法,憑藉他的“神行”權柄,也能在陣法反應過來之前的0.0001秒內完成進出。
他衝到了巷子口。
隻要穿過隔壁那個老頭的院子,就能翻牆進去。
赫爾墨斯掠過王大爺的頭頂。
就在這時,正在打太極的王大爺突然覺得眼前有什麼蚊子在晃。
“去去去,這大秋天的哪來這麼大個蚊子。”
王大爺下意識地揮了一下手。這是太極中的一招“雲手”,講究的是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
但他忘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昨天的那個王大爺了。
這一揮手,並沒有帶動風,而是直接攪動了空間的波紋。
正在極速飛行的赫爾墨斯突然感覺像是撞進了一團高密度的膠水裏。原本流暢的空氣動力學瞬間失效,那股“慢吞吞”的掌力,竟然匪夷所思地預判了他的軌跡,並且——比他還快!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靜謐的早晨響起。
赫爾墨斯感覺自己的臉像是被一輛迎麵駛來的高鐵撞了。
“噗——!”
他嘴裏的口香糖連帶著兩顆後槽牙直接噴了出來,整個人在空中像個陀螺一樣旋轉了三千六百圈,然後重重地砸進了王大爺那個堆滿廢紙箱的角落裏。
轟!
紙箱紛飛。
王大爺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個從紙箱堆裡爬出來、一臉懵逼的黃衣外賣員。
“哎喲!小夥子!”王大爺趕緊跑過去,“你怎麼騎車的?這也沒車啊,你怎麼飛進來的?是不是平地摔了?”
赫爾墨斯晃了晃腦袋,金色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他看著眼前這個一臉關切的中國老頭,世界觀崩塌了。
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被一個凡人老頭,用巴掌,從光速狀態下扇了下來?
“你……你是誰?”赫爾墨斯驚恐地後退,手摸向腰間的雙蛇杖(偽裝成了擀麵杖)。
“我是你王大爺啊。”王大爺熱心地想要扶他,“我看你這臉都腫了,是不是剛才撞電線杆子上了?現在的年輕人,送外賣為了搶時間連命都不要了。”
赫爾墨斯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他可是神!速度之神!
“滾開!”
赫爾墨斯怒吼一聲,雙蛇杖猛地刺出,試圖把這個詭異的老頭石化。
然而,一隻機械手突然從牆頭上伸了過來,精準地捏住了那根雙蛇杖的七寸。
哢嚓。
那根陪伴了赫爾墨斯幾千年的神器,像是根脆脆棒一樣被捏成了兩截。
牆頭上,007正戴著一副墨鏡,手裏拿著把掃帚,居高臨下地看著赫爾墨斯。
“掃描完畢。目標:非法入侵者。威脅等級:極低(不如昨晚的土豆)。攜帶物品:未知材質棍棒(已損壞)、高輻射蘋果(違禁品)。建議處理方式:垃圾分類。”
007的聲音冰冷且沒有起伏。
赫爾墨斯看著自己斷掉的神器,又看了看那個掃地機械人成精一樣的鐵疙瘩,終於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一個什麼樣的狼窩。
跑!
必須跑!
他腳下的飛翼涼鞋爆發出刺目的光芒,那是燃燒神源的逃命技能。
隻要飛上天,沒人能抓得住他!
“嘎——!”
又是一聲難聽的鳥叫。
葡萄架上,那隻五彩斑斕的鸚鵡甚至都沒起飛,隻是張開嘴,對著赫爾墨斯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氣。
【神通·吞天食地(迷你版)】
赫爾墨斯剛剛離地三米,就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吸力從後方傳來。那不是風,那是空間在坍塌,在向那隻鳥的嘴裏匯聚。
“不——!!雅典娜救我——!!”
赫爾墨斯慘叫著,雙腳在空中亂蹬,飛翼涼鞋都蹬掉了,卻還是像倒放的影片一樣,嗖的一下被吸向了鸚鵡的嘴。
“呸。”
鸚鵡嫌棄地把赫爾墨斯吐在了地上,順便用爪子按住了他的頭。
“全是新增劑的味道,這肉太酸。”鸚鵡口吐人言,“老闆說了,今天不吃西餐。”
林家小院的門開了。
林封穿著睡衣,打著哈欠走出來,手裏端著一杯剛磨好的豆漿。
他看了一眼被鸚鵡踩在腳下、渾身抽搐的赫爾墨斯,又看了看旁邊拿著半截神器的007。
“一大早吵什麼?”林封喝了一口豆漿,“王大爺,這小夥子砸壞您的紙箱了?”
王大爺擺擺手:“嗨,沒事,幾個破箱子。就是這小夥子好像摔得不輕,一直在那喊什麼希臘語,是不是腦子摔壞了?”
“可能是工作壓力大吧。”林封走過去,蹲在赫爾墨斯麵前。
赫爾墨斯抬起頭,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睛裏此刻寫滿了恐懼。他看到了林封身上並沒有任何神力波動,但那種彷彿麵對整個宇宙深淵的壓迫感,讓他連靈魂都在顫慄。
“想送東西?”林封從他懷裏摸出那個金蘋果,拋了拋。
“這蘋果不錯,純金的?”林封笑了,“正好,我媽最近想打個金鐲子。”
“你……你是魔鬼……”赫爾墨斯顫抖著說。
“我是程式設計師。”林封糾正道,隨後站起身,把金蘋果扔給007,“融了,給我媽做套首飾。至於這個人……”
林封指了指赫爾墨斯腳上的那雙飛翼涼鞋。
“這鞋挺潮的,留下。人扔出去,記得把他那個送外賣的賬號登出了,差評太多。”
007點點頭,熟練地扒下了赫爾墨斯的鞋,然後像扔垃圾一樣,單手抓著赫爾墨斯的腳踝,掄圓了胳膊。
“走你!”
嗖——
赫爾墨斯化作一顆流星,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被扔回了西方的天空。這一次,他沒有飛翼,是真的在飛,純靠慣性。
“老闆,這鞋怎麼處理?”007提著那雙還在撲騰小翅膀的涼鞋。
“給咱家的雞穿上。”林封想了想,“我看那幾隻蘆花雞最近跑得不夠快,肉質不夠緊實。穿上這個讓它們在院子裏飛兩圈,鍛煉鍛煉。”
於是,當蘇婉棠起床來到後院餵雞時,她驚訝地發現家裏的雞都在半空中盤旋,不僅飛得快,還學會了這套鞋子自帶的“空中閃避”技能。
“老林啊!咱家的雞成精了!都會開戰鬥機了!”
赫爾墨斯的失敗並沒有讓奧林匹斯山死心,反而成了某種訊號。
既然陸地滲透失敗,那就來硬的。
正午時分,東海。
原本風平浪靜的海麵,突然變得漆黑如墨。這不是天氣的變化,而是海水本身被某種龐大的神力染黑了。
深海之下,波塞冬正站在一輛由四匹深海巨馬牽引的戰車上。他手持三叉戟,滿臉絡腮鬍子隨著水流飄動,眼神陰鷙而狂暴。
“愚蠢的赫爾墨斯,竟然想在陸地上跟他們鬥。”波塞冬冷笑,聲音在水中傳播出千裡的震蕩,“海洋,纔是生命的起源,也是毀滅的終點。”
在他身後,是無窮無盡的海族大軍。
有身長千米的北歐海怪克拉肯,有成群結隊的塞壬海妖,還有無數身披甲殼、手持珊瑚長矛的蝦兵蟹將(西方版)。
“淹沒他們的沿海城市。讓那個所謂的‘神’看著他的家園變成澤國!”
波塞冬高舉三叉戟。
轟——!!
一道高達千米的巨浪在東海形成,像是一堵接天連地的水牆,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向著龍夏國的海岸線推進。這不僅僅是海嘯,水中蘊含著波塞冬的“海洋神權”,普通的防洪堤壩在它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
此時,林家小院。
林封正陪著母親在看電視。電視裏插播了一條緊急新聞。
“本台訊息,東海海域出現異常潮汐現象,預計特大海嘯將在半小時後抵達。請沿海居民……”
蘇婉棠手裏剝著毛豆,看了一眼電視,有點擔心:“哎呀,這天氣預報剛才還說晴天呢。老林要是去海邊釣魚可咋辦?”
“放心吧媽,爸今天去的是公園人工湖。”林封拿起一顆毛豆扔進嘴裏。
“叮!檢測到敵對神級單位入侵。”
“目標:波塞冬(中位主神,偽·海洋主宰)。”
“威脅:試圖發動滅世級海嘯。”
“任務觸發:家裏的存糧不多了。請宿主補充高蛋白食材。”
林封眼皮都沒抬,隻是在心裏默唸了一句:“食材送貨上門?”
他站起身:“媽,我想吃生魚片了。”
“生魚片?”蘇婉棠一愣,“那得去日料店買吧?這大中午的,外賣也不送啊。”
“沒事,我自己去‘釣’一條。”
林封走到院子裏。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大水缸,此刻水麵平靜得像是一麵鏡子。
裏麵的噬星鯤正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它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而且是一個非常囂張、試圖搶它地盤的同類。
“怕什麼。”林封敲了敲缸壁,“那是給你送的加餐。”
林封從旁邊的雜物架上拿起林棟那根閑置的碳素魚竿。這根魚竿上次被林棟用來釣起過一隻靴子,可以說是戰績慘淡。
但此刻,握在林封手裏,它就是定海神針。
“線來。”
林封沒有用普通的魚線。他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抽。
一條透明的、閃爍著因果律光芒的絲線被他抽了出來。這是“命運法則”具象化的魚線。
無論魚在哪裏,隻要我想釣,這鉤子就能到。
林封隨手抓起一隻還在撲騰翅膀想要起飛的蒼蠅,掛在魚鉤上當餌。
“去。”
他手腕輕輕一抖。
魚鉤帶著那條倒黴的蒼蠅,並沒有落進水缸,而是直接沒入了虛空之中。
東海之上。
滔天的巨浪已經逼近了海岸線防線。負責防守的龍夏覺醒者軍團此時麵如死灰。那種神威太強了,哪怕是剛突破的七階強者,在這股海嘯麵前也覺得自己渺小如螻蟻。
“那是……神嗎?”一名士兵看著站在浪頭上的波塞冬,絕望地握緊了槍。
波塞冬狂笑著,享受著這種主宰生死的快感。
“顫抖吧!凡人!在海洋的憤怒麵前跪……”
他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頭頂有點癢。
他下意識地抬頭。
隻見天空裂開了一道細小的縫隙,一個銹跡斑斑的魚鉤,掛著一隻還在搓腳的蒼蠅,筆直地垂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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