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笑了，“你這傢夥，還真是……”
“怎麼？”
“沒什麼。”老張擺手，“就是覺得，有你在，我這店的名氣肯定能打出去。”
“什麼意思？”
“你想啊，連覺醒者協會會長都敢得罪的人，在你這買東西，多有麵子。”
林封無語。
林封回到家時，院子裏多了個客人。
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穿著黑色風衣，氣質冷艷。
“林先生。”女人站起身，“我是龍夏軍方特勤部的負責人，代號'寒霜'。”
“有事？”林封在石凳上坐下。
“是這樣的。”寒霜拿出一份檔案，“最近藍星出現了一些異常情況，我們懷疑有人在暗中搞鬼。”
林封接過檔案，翻了幾頁。
檔案上記載著最近發生的幾起案件。
有覺醒者突然暴走，屠殺全城。
有人在深夜聽到奇怪的呢喃聲，第二天就瘋了。
還有人在夢中見到詭異的畫麵，醒來後精神失常。
“這些案件有什麼共同點？”林封問。
“都發生在覺醒者密集的區域。”寒霜說，“而且受害者在發病前，都曾聽到過同一句話。”
“什麼話？”
“'祂在召喚'。”
林封眯起眼睛，“祂？”
“對。”寒霜點頭，“我們懷疑，有某個強大的存在，正在通過某種方式，影響藍星的覺醒者。”
“你們想讓我調查？”
“是的。”寒霜認真道，“這件事太詭異，普通的覺醒者根本應對不了。”
“隻有您出手，才能徹底解決。”
林封沉默片刻，“我可以調查，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調查完之後，你們軍方不能再來煩我。”
寒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林先生，您還真是……”
“怎麼？”
“沒什麼。”寒霜點頭，“我答應您。”
“那行。”林封站起身，“給我一天時間，明天給你答覆。”
寒霜離開後，孫夢瑤從屋裏走出來。
“你真要管這事？”
“嗯。”林封點頭，“這件事不簡單。”
“我跟你一起去。”
“好。”
當天晚上，林封和孫夢瑤來到一座廢棄的工廠。
這是檔案上記載的案發地點之一。
工廠裡一片漆黑，隻有月光透過破碎的窗戶灑進來。
“你感覺到了嗎？”孫夢瑤低聲問。
“感覺到了。”林封點頭，“這裏有很濃的'汙染'氣息。”
“汙染？”
“對。”林封走向工廠深處，“不是魔氣，也不是虛無，而是一種更古老的力量。”
“像是……”
“像是什麼？”
“像是舊神的氣息。”
孫夢瑤臉色一變，“舊神？不是都被鎮壓了嗎？”
“大部分是。”林封說，“但總有漏網之魚。”
兩人來到工廠最深處，這裏有一扇生鏽的鐵門。
林封推開門，裏麵是個地下室。
地下室的牆壁上，畫滿了詭異的符文。
符文散發著微弱的光芒，整個房間都籠罩在一種壓抑的氛圍中。
“這是……獻祭陣？”孫夢瑤皺眉。
“嗯。”林封走到陣法中央，蹲下身，“有人在用覺醒者的精神力，獻祭給某個存在。”
“是誰？”
“不知道。”林封站起身，“但可以肯定，對方的目標是召喚舊神。”
“這太瘋狂了。”孫夢瑤說，“舊神的力量，連神級強者都無法控製。”
“所以纔要阻止。”林封抬手，掌心出現一團白光。
白光落在陣法上，整個地下室開始震動。
符文一個接一個熄滅，最終徹底消失。
“走吧。”林封轉身往外走，“還有幾個地方要檢查。”
兩人離開工廠，前往下一個案發地點。
這是一座廢棄的醫院，同樣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林封在醫院裏轉了一圈，又發現了一個獻祭陣。
他如法炮製，將陣法摧毀。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兩人接連摧毀了七八個獻祭陣。
“看來對方準備得很充分。”孫夢瑤說。
“嗯。”林封點頭，“這些陣法，都是精心佈置的。”
“佈陣的人，實力不弱。”
“你有線索嗎？”
“有一點。”林封說，“這些陣法的佈置手法，和上個紀元的'黑暗教團'很像。”
“黑暗教團？”孫夢瑤愣住，“不是早就被剿滅了嗎？”
“表麵上是。”林封語氣凝重，“但教團的核心成員，可能還活著。”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先回去。”林封說，“明天我去找老張，他應該知道些什麼。”
兩人回到家時，天已經亮了。
蘇婉棠正在廚房做早飯，看到兩人回來，“這麼早出去幹什麼？”
“處理點事。”林封坐到餐桌前，“媽，早飯做好了嗎？”
“快了。”
林棟從房間裏走出來，拿著手機，“小封，你看新聞了嗎？”
“什麼新聞？”
“昨晚又有三個城市發生暴走事件。”林棟說，“死了不少人。”
林封接過手機，看著螢幕上的新聞。
新聞裡，一個覺醒者正在街道上瘋狂屠殺，眼神空洞，嘴裏不停重複著一句話。
“祂在召喚……祂在召喚……”
林封眉頭緊鎖。
看來事態比他想像的更嚴重。
早飯後,林封來到雜貨店。
老張正在整理貨架，看到林封進來，“來得這麼早？”
“有事問你。”林封走到櫃枱前，“你知道'黑暗教團'嗎？”
老張手一頓，“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因為有人在藍星佈置獻祭陣。”林封說，“手法和黑暗教團一模一樣。”
老張沉默片刻，放下手裏的貨物。
“跟我來。”
兩人來到店鋪後麵的小房間。
老張從櫃子裏拿出一本泛黃的古籍，遞給林封。
“這是上個紀元留下的資料。”老張說，“裏麵記載了黑暗教團的歷史。”
林封翻開古籍，快速瀏覽。
黑暗教團，上個紀元最神秘的組織之一。
他們信奉舊神，認為舊神纔是宇宙的真正主宰。
為了召喚舊神降臨，教團不惜獻祭無數生命。
最終，教團被上個紀元的強者聯手剿滅。
但據說，教團的首領在臨死前，留下了一句話。
“祂終將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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