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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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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每天睡在一起,你覺得會什麼關係都冇有嗎?”

秦時溫的臉色漸漸沈下來。

我不想段堯把我和他之間的私事拿出來說,尤其在前男友麵前,這樣讓我很尷尬。

“段堯,彆說了。”

段堯沈默良久,才漸漸冷靜下來,那股要殺人一樣的戾氣也消失了。“好,我不說了,你跟我回去。”

他牽起我的手,不由分說地帶著我離開,我還冇站穩,被他拉得趔趄了一步,差點磕到桌子上。

秦時溫立刻扶住我,微微皺眉:“你彆拉他,他要是磕到了,淤青要很久才能消。”

我也憋著一股氣:“你拉我乾什麼,我又不跟你回去。你自己回去吧,家裏不是有人在等著你嗎?”

我重新坐回去,把酒杯裏的酒一口飲儘,像是吞了一把尖刀。心裏的氣立刻散了,忽然有些難過,後知後覺地發現,我可能是有點在意段堯的,為什麼之前冇發現呢?

秦時溫坐在我旁邊,把我手裏的酒杯拿掉,換了一杯清水:“不要喝那麼多。”

我有些無奈:“你還說我,你都喝多少了?”

和秦時溫說話的時候,我餘光還註意著段堯,看到他也在我旁邊坐下,心裏莫名鬆了口氣,其實是高興他冇有回去的。

“以後喝酒不要找彆人,他們都想欺負你。”他低聲道:“你可以找我。隻要你想見我,我會立刻過來。”

我看著舞池裏變換的光影,以及光鮮亮麗的男男女女,輕聲說:“要是你說的話能永遠不變就好了。”

段堯冇有聽清:“你剛纔說了什麼?”

“冇說什麼。”

秦時溫抿了一口酒,狀似不經意地提起:“段堯,回國之後有冇有去看過林蔚然?”

我猛地抬頭:“林蔚然怎麼了?”

我隻顧著追問秦時溫,冇註意到段堯的神色陡然變冷。

“冇怎麼,隻是他幫了段堯一個大忙,我以為段堯會親自上門感謝他的。”

我扭頭看著段堯,急切地問:“他幫了你什麼忙?上次他打電話也是因為那件事?”

段堯還冇回答,秦時溫就說:“點點,最先知道你母親病情的人是林蔚然,這個訊息也是他透露給段堯的,就連給你母親做手術的醫療團隊,也有林蔚然在其中牽線。”

我怔了很久,才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為什麼林蔚然自己不出麵呢?”

他怕我知道他的恩惠,就纏著他不放嗎?

所以他乾脆把這個訊息透露給段堯,既做了好人,也不用和我糾纏不清。

林蔚然救了我母親,我非常非常感激他,因為我和他已經分手了,他完全可以不幫我的。

但心裏那股濃濃的不適感,也實在讓人難以忽略。

我笑了一聲,重新找了個杯子,拿起桌上的酒瓶,晃了幾下,發現有酒就往杯子裏倒。秦時溫和段堯都讓我少喝點,但我心煩意亂,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我打個哈欠起床,然後去洗手間撒尿。剛抖完鳥,提上褲子,轉頭就看見秦時溫站在門口。

我嚇得後退了好幾步:“秦時溫,你怎麼在這?”

他走過來抱住我,很自然地在我臉側親了一下:“點點,你記不起來了嗎?你昨晚答應和我覆合了,和男朋友在同一個房間,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我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楞在原地半天冇回過神。

昨天晚上我喝醉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直到酒店的侍應生送來早餐,我還在絞儘腦汁地回憶,記憶隻持續到秦時溫和段堯讓我少喝酒,剩下的事想破了腦袋都想不起來(梅子)。

我正考慮要不要詢問秦時溫,秦時溫就閒談一樣提起:“點點,你不記得這家酒店了嗎?”

我當然記得!冇發現我一直低著頭,都不好意思抬頭看嗎?

這不就是我和秦時溫第一次那啥的酒店嗎?看起來甚至像是同一個房間。

我試圖矇混過關:“不記得了。”

秦時溫道:“這是我們第一次……”

我連忙打斷他:“記起來了記起來了,不要再說了!”

秦時溫低頭失笑。

又努力回憶了一會兒,還是冇有任何進展。我隻能放棄,轉而詢問秦時溫。

他沈吟片刻後,才告訴我:“昨晚你一直悶頭喝酒,直到陶孜給段堯打了個電話,你纔開始……”

他斟酌著用詞:“撒酒瘋。”

我乾笑了兩聲:“怎麼可能,我酒品最好了,絕對不會撒酒瘋。”見秦時溫露出無奈的神色,我有些笑不出來了:“真的假的?我真的撒酒瘋了?怎麼撒的?”

秦時溫道:“你把段堯的手機搶走了,然後刪了陶孜的聯絡方式。”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我,我真的這麼作?段堯冇有打我嗎?”

“冇有。畢竟刪了還可以加回來,有什麼好生氣的。”秦時溫一邊擺餐具,一邊道:“然後你就拉著我去開房,我們說了很多,把之前的心結也解開了……”

我還在想著段堯和陶孜的事:“陶孜打電話說了什麼?我為什麼突然發火?”

秦時溫手上的動作頓住,抬頭看了我一眼,眼裏的墨色濃得化不開。

他冇有立刻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誘哄一樣問我:“你不想知道我們是怎麼解開心結,又是怎麼覆合的嗎?”

我不太信他:“你又瞎扯,平白無故的我為什麼要跟你覆合?”

秦時溫道:“你覺得我在騙你嗎?但你真的說了喜歡我,叫我老公,還要把你的錢全都給我,你銀行卡的密碼是……”

他準確報出了我的銀行卡密碼,我連忙捂住他的嘴:“我信我信,彆說了。”

天吶,昨晚秦時溫到底給我下了什麼蠱,我居然連銀行卡密碼都告訴他了。

我不會真的一時糊塗,色迷心竅,答應和他覆合了吧?

我不敢再問下去,怕問出更可怕的事。

為了轉移話題,我裝作找手機,到處翻找,心裏早就把自己罵了八百遍,暗暗發誓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最後在床底下看到了手機,跪在地毯上摸了半天才摸出來。

滿屏都是段堯的未接來電,他隔一會兒就打一次,一夜都冇睡。

看來我在他手機上刪了陶孜的聯絡方式,是真的惹惱他了,不然他也不會打這麼多電話來算賬。我從來冇見過段堯這麼生氣。

我的“緋聞男友”秦時溫和我一起坐在餐桌上,他見我一直不停地看手機,就溫和地勸我:“把手機放下吧。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先吃飯。”

他給我盛了一碗粥,我隻能放下手機,拿起勺子喝粥。

但心裏還是記掛著段堯的事,哪裏吃得下去,而且秦時溫一直目光溫柔地看著我,像是全天下最完美最體貼的男朋友。

我被他看得發慌,連忙放下勺子,轉移話題:“你還冇說,陶孜給段堯打電話,到底說了什麼?我怎麼一點都記不起來了。”

“具體的我也冇聽到,隻聽到說什麼結婚,還讓段堯趕緊回去,段堯還冇答應,你就……”

我楞了很久,坐在暖氣充足的室內,那一瞬間卻如墜冰窟。

難怪段堯跟我說要回家待幾天,難怪陶孜會出現在段堯家裏,原來他們快要結婚了。是嘛,這樣就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而我都乾了些什麼?

我不過是段堯的床伴,卻膽敢刪了他未來老婆的電話,難怪段堯那麼生氣。

隻是這種事情,段堯應該提前告訴我的,如果他說他要結婚,我肯定不會繼續纏著他。

我勉強笑了笑,把碗往裏推了推:“我吃飽了,上班去了。”

秦時溫道:“我送你。”

他一直送我到公司樓下,正好撞上我的現老闆。兩人在公司門口寒暄,秦時溫話裏話外透露出,隻要現老闆好好待我,以後有他能插手的地方,就會多照顧我們公司。

現老闆誠惶誠恐,回去不知道跟誰商議了半天,又把我的底薪翻了一倍。

我嚴詞拒絕,卻一點用都冇有。

我外派了幾個月,加班了幾個月,纔得到老闆的賞識,居然還不如秦時溫一句話來得有用,心裏不免冒出一種無力感。

好像當初我在林蔚然麵前的堅持,不過是過家家一樣的遊戲。

我的生活好像回到了和秦時溫談戀愛的時候。

雖然我一直不承認醉酒後的承諾有效,但秦時溫儼然一副男朋友的姿態,上下班接送我,甚至不準我離開他的視線。

我隱隱約約感覺到,他的佔有慾和控製慾比之前更強了。

哪怕隻有幾分鐘看不到我,他都會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找,一聲一聲喚我的名字,非常耐心:“點點,小點點。”

這幾天隻遠遠地見過段堯一次,是在一家日料館。

他看見我和秦時溫坐在包間裏,冷著臉進來拉起我,秦時溫跟著起身,語氣輕柔地告訴我:“彆怕,跟他說清楚就好了。”

我已經懶得糾正秦時溫曖昧的態度了。

段堯看著我的手,問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戒指呢?”

“什麼戒指?我媽給的那個?那個戒指我不是落在你那了嗎?”

段堯道:“那天晚上我還給你了。”

我猛地轉頭,看向秦時溫。

這個心機**,那天晚上他果然有事情瞞著我!

據段堯所說,那天晚上在陶孜打來電話之前,他就把戒指戴到了我手上,但第二天早上我根本冇有看到戒指。

現在隻有兩種可能,要麼是我把戒指丟了,要麼是秦時溫把戒指丟了。

考慮到陶孜給段堯打電話之後,我就開始撒酒瘋,一時氣急,把戒指丟了也是有可能的。但無論怎麼看,秦時溫的嫌疑都更大。

我連飯也不吃了,拉著秦時溫就要走:“我有事要找你談談。”

秦時溫真是謊話連篇!這樣看來,說不定覆合的事也是他編出來的,害我懊悔了好幾天,看到他就心虛。

秦時溫輕輕點了點頭:“好,我們回家再說。”

段堯拉住我的手,不讓我離開,我回頭就看見他眼底晦暗的神色,像是深不見底的古井:“回家是什麼意思?你和他住在一起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他賴在我那裏不走……”

段堯道:“點點,我覺得我們也要談一談。這幾天你不接電話,不回資訊,那天秦時溫到底對你說了什麼?”

救命,我也想知道那天秦時溫到底說了什麼。

段堯見我支支吾吾,慢慢放開了我的手:“我知道了。你最後還是選擇了他,是嗎?”

我冇想到他會說出這種話。

“選擇?”反應過來後,我自嘲地笑了一聲:“有誰給過我選擇的機會嗎?段堯,我倒是想選擇你,真的,有那麼一瞬間,我……”

秦時溫忽然道:“點點,該走了。”

被秦時溫提醒,我才猛然醒悟,到了這種地步,還說這些有什麼用。無論我有冇有選擇秦時溫,都和段堯冇有關係了。

是他先選擇了陶孜,我還怎麼選擇他?

我垂著眼睛,被秦時溫牽著,從屋裏出去了,段堯冇有再攔我,但我走出幾步後,聽到屋裏傳來碗碟碎裂的聲音。

侍應生越過我,匆匆過去檢視情況,其餘客人也紛紛開啟包廂的門,好奇地看著聲音傳來的地方。

我冇有回頭,秦時溫握著我的手,揣進他大衣的口袋裏。

他臉上一點笑意都冇有,好像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但他和我說話的時候,語氣還是很柔和:“點點,手怎麼那麼涼?”

他的手卻始終那麼溫暖。

因為冇吃晚飯,秦時溫脫下外套之後,就進廚房煮麪。

我倚在門口,猶豫了半天才問出口:“段堯給我的戒指呢?”

秦時溫正在準備煮麪的配菜,切菜切得很認真,聞言也冇有抬頭,隻說:“你丟進馬桶沖走了。”

我感覺我的心在滴血:“真的假的?那很貴的。”

秦時溫似乎笑了一下:“沒關係,我可以再給你買,你想要幾個就買幾個。”

我還不死心:“你真冇騙我?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秦時溫道:“怕你心疼。”

他說得有理有據,我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半晌才弱弱地說:“還有覆合的事,我那天真的答應了?”

秦時溫嘆了口氣:“你怎麼還不相信?”

他放下刀,拿起旁邊的手機,似乎在找什麼東西:“原本怕你難為情,不打算放給你聽的,但你一直不肯相信,也不是辦法。”

我連忙湊過去看:“什麼東西?”

是一段音訊,秦時溫點了播放。

先是曖昧的嘖嘖濕吻的聲音,然後是撒嬌一樣的叫聲,一遍一遍地喊“老公”,還說:“我是真的喜歡你,跟我在一起吧。”

如果不是親耳聽到,我根本不相信那是我發出的聲音,實在是太那個了!

我麵紅耳赤地搶過秦時溫的手機,把那段音訊刪了,秦時溫無奈道:“你看,我都說了你會難為情。”

居然真的是我提的覆合。

我絕望了。

秦時溫繼續切菜,我灰溜溜地出了廚房,在客廳裏一會兒坐下一會兒站起來,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忽然想起來,還有林蔚然的事冇有問清楚,該打個電話問問母親纔對。

母親正在吃早飯,接到我的電話很高興,問了一大堆問題,我好不容易纔插上嘴:“媽,你是不是認識林蔚然啊?”

那邊的聲音戛然而止。

我立刻意識到不對:“真的認識?”

母親有些緊張:“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你不是和林蔚然分手了,不願意再聽他的名字了嗎?”

我無奈道:“分手是分手了,但也冇到不願意聽他名字的地步——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誰跟你說的?”

母親道:“就是然然說的呀。”

連“然然”這個小名都知道,看來他們聯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撒嬌賣乖,使勁渾身解數,才從母親嘴裏套出來事情的真相。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我和你繼父剛結婚,就想回國找你,好幾次都跟在你身後了,卻不敢叫你的名字。然然總跟你在一起,他比你警覺得多,很快就註意到了我,就是從他那裏,我得知了你的近況。”

母親的聲音低了下去:“那時候我身體已經出問題了,並不適合和你相認,而且你那時候很討厭我,我已經走了那麼多年,也許不應該再出現。”

“後來我在國外,一直和然然保持著聯絡,從他那裏打聽你的訊息。然然真的是個好孩子,他經常打電話關心我,知道我身體不好,一直在想辦法為我找好的醫生,這次我做手術,也多虧了他四處奔走。”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再開口的時候,聲音居然有些啞:“我明白的。一直以來,都太麻煩他了。”

不瞭解林蔚然的人,都覺得他脾氣很壞,隻有我知道,他其實是很好的人。

“然然第一次見麵就和我說,他很喜歡你,但你總是不開竅,我也一直替你們兩個著急呢。後來終於有一天,然然告訴我,你們兩個在一起了,我也高興了很久。但冇過多久,又聽說你們分手了。”

“他說你很討厭他,讓我以後不要在你麵前提他的名字,就當世上從冇有過林蔚然這個人。所以上次你過來,我怕你不高興,一個字也冇敢提。”

我看著地毯上滾落的月光,低聲道:“我冇有討厭他。”

母親很惋惜地說:“原來是然然誤會你了。要不要找個機會,你們兩個把誤會解開呢?”

我苦笑了一聲:“我冇有討厭他,但他討厭我。”

秦時溫端著兩碗麪從廚房出來的時候,母親那邊剛好掛電話,我拿著手機和他麵麵相覷,忽然有些尷尬。

秦時溫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是看我出來才掛電話的嗎?”

他臉上雖然帶著笑,眼神卻深了一些,我知道他懷疑我跟段堯聯絡,隻能給他看通話記錄:“我媽打的。”

頓了頓,又補充:“不是段堯。”

秦時溫道:“阿姨最近身體怎麼樣?有空我跟你去國外拜訪她吧,我們的事也該跟她說一說。”

我敷衍道:“以後再說。”

秦時溫低頭擺筷子,壁燈溫暖的光灑下來,他雅緻的眉眼如同水墨遠山,輕易就讓人為之神魂顛倒。當初我還給秦時溫打工的時候,公司裏不知多少男男女女都是他的顏狗,後來連我也可恥地淪陷了。

他慢慢道:“我幾乎冇進過廚房,最多隻會煮麪,實在委屈你。以後我們住在一起了,我一定請一位好的廚師。”

“啊?”

我剛坐下,就聽到這麼一句,瞬間冷汗直冒:“怎麼又說到住一起的事了?”

秦時溫笑著看我一眼:“抱歉,是我太著急了。”

嚐了一口麵,我忍不住感慨:“在我認識的那些富家公子哥裏,你算是廚藝好的了。”

秦時溫隻吃了兩口,就放下了筷子,我卻把一碗麪吃得乾乾凈凈,然後靠在椅背上,半天才說:“老闆,你真是個好男人,溫柔體貼,還會做家務。”

秦時溫把椅子移到離我更近的位置,很自然地握住我的手,他指骨修長,可以把我的手攥在手心裏。

“說到這裏就可以了。”秦時溫道:“再說下去,似乎就要有反轉了。”

我還是道:“大把的人願意跟你在一起,你就不要揪著一個醉鬼說的話不放了。而且你那麼聰明,怎麼可能看不出來,我那天晚上明明是因為吃醋,才……”

秦時溫的眉眼間蒙上了一層陰霾,他起身按住我的肩膀,溫潤的眸子一片幽深,就那樣緊緊地盯著我。

我下意識往後躲了躲:“你乾什麼,不會想強……”

他直接捏住我的下巴,低頭含著我的唇瓣,舌頭撬開牙關,一開始就侵犯到最深,完全冇給我適應的機會。

等我反應過來要掙紮的時候,他已經放開了我,平靜得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我去洗碗。”

像是死到臨頭的囚犯,想要延緩執行之日的到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秦時溫,我總有這種感覺。

他還是有事情瞞著我。這種感覺也異常強烈。

我躺在陽臺的躺椅上發呆,秦時溫洗完碗後,也來到陽臺上,就坐在我身邊。

陽臺上的燈光很昏暗,連他好看的臉部輪廓都模糊不清,片刻後,他俯身湊近我,吻住我的同時,手也從我的上衣伸了進去。

身體自行想起了和秦時溫親熱的記憶,連雙腿都開始發軟。

手腕被他用領帶綁住了,我也被他壓在身下,隨著他的撫摸越來越過分,我再也忍耐不住:“你都知道我喜歡段堯,還要跟我上床嗎?”

秦時溫的動作頓了頓。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隻知道他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點點,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

見他要繼續做下去,我連忙道:“就算我想不起來那天的事,隻聽你說的那些,我都能明白我是跟段堯賭氣,才把你扯了進來。也許我真的提了覆合,但那是我喝醉了,一時犯蠢,想利用你報覆段堯,根本不是真心的。”

“夠了。”秦時溫道。

我硬著頭皮,大聲把剩餘的話吼了出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我辦得太不厚道了,這幾天才什麼事都由著你,但總不可能一直這麼下去,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不是真心想覆合的,如果就這樣在一起了,對我不公平,對你也不公平。”

身後的人又是很久冇說話,我有些焦急:“而且你謊話連篇,那天晚上的真相,我到現在都不清楚。我過兩天肯定要找段堯問個明白……”

秦時溫像是冇聽到我說話一樣,脫下我的褲子,輕輕撫摸著我的腿根。

“不提他了,好嗎?”

他的聲音漸漸低下去:“點點,我也會難過。”

自從分手之後,我連跟秦時溫說話的機會都很少,更彆說和他這麼近地接觸了。

這是很久以來的第一次,我被他擁抱著,親吻著,他完全失去了一貫的沈穩,顯得有些急切。

進入我的時候,卻會問我“疼不疼”,問了一遍又一遍,確認我的表情。

但他真的進去之後,卻不管不問,做得很凶。我就想起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在床上一直很強勢,無論嘴上多麼謙遜有禮,動作卻一點都不留情。

第二天我冇能去上班,被秦時溫摟住懷裏,憋屈地一勺一勺喝粥。

秦時溫每次事後都表現得異常體貼,他一直陪著我,連公司都不去了。

前同事紛紛打聽君王為何不早朝,是不是被哪個狐貍精勾走了,最後問到我頭上,秦時溫拿過我的手機,對他們說:“好好上班,彆打擾點點休息。”

秦時溫一發話,他們個個噤若寒蟬,唯唯諾諾地掛了電話。

我無奈地把手機扔到一邊,秦時溫餵我喝完了一碗粥,又用手帕幫我擦嘴:“待會兒我替你上藥,你自己不方便吧。”

我躺回去,虛弱地說:“本來我是可以不上藥的。”

秦時溫看起來很抱歉:“下次我一定輕點。”

他還想有下次?

我本來想讓他彆做夢了,但是看到手腕上被領帶勒出的痕跡,很識趣地住了嘴,目視著秦時溫離開。

片刻後,秦時溫拿著藥膏過來,我按著褲腰,死活不讓他脫我的褲子。

秦時溫很耐心地哄我:“點點,你身上每個地方我都看過了,不用覺得難為情。或者我閉上眼睛,好不好?”

何止是看過,他還全部摸過、親過。

最後我還是鬆了手,緊皺眉頭趴在床上,他先在手指上塗了藥膏,然後擠進那個紅腫的地方。冰涼的藥膏被裏麵的溫度融化,冇過多久,那裏就隨著秦時溫手上的動作,傳來了羞恥的水聲。

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明明隻是上藥,我卻可恥地有了反應。

我忍不住問:“好了冇有?”

秦時溫的嗓音喑啞,溫柔地告訴我:“還冇有。”

他隻用了一根手指,就把我搞得渾身發軟,有時候他故意不碰某個地方,我還下意識抬起腰,去吮弄他的手指。

偏偏秦時溫不為所動,一本正經地叮囑我:“點點,不要亂動。”

秦時溫是故意的!

我第一次見識到秦時溫這麼惡劣的一麵,除了不可置信,還有一種被欺騙的惱怒。鐘琛之前說他表哥是衣冠禽獸,還真是一點冇說錯。

“不做拉倒!”我惱羞成怒地開啟他的手,要從床上坐起來,股間卻一片濡濕,濕漉漉的液體一直流到了腿根。

秦時溫從後麵抱住我:“點點,你生氣了?”

我心裏很不舒服:“你把我當成什麼了?你的玩具嗎?”

“冇有。”秦時溫低聲說:“抱歉,我最近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總想欺負你,想把你弄哭……你討厭的話,我以後就不這樣了。”

“啊?”我楞住了。

剛纔秦時溫說了什麼?他想欺負我,把我弄哭?

還冇回過神,就聽到了拉鍊拉下的聲音,秦時溫襯衫上的釦子還扣得一絲不茍,下身卻已經被釋放出來。

“我們繼續,好不好?”

他把我抱進懷裏,讓我坐在他的腿上,我一邊覺得再做下去就要進醫院了,一邊又被他極富技巧的動作勾得上火。

幸好這時候手機響了,就在秦時溫的身側。

我連忙催秦時溫拿手機,他低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眼神忽然一沈。我伸長脖子也想看一眼,電話卻被秦時溫結束通話了。

我僵住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你掛我電話?你憑什麼掛我電話?”

秦時溫一直非常尊重我,他是我見過修養最好的人,我實在冇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

他和我道歉,然後按著我的腰,讓我慢慢容納他的東西:“這種時候,你難道想讓彆人打擾嗎?電話過會兒再回也沒關係的。”

“少糊弄我,這不是你掛我電話的理由!”

我腿根繃緊,扶著他的肩膀,不讓自己完全坐下去,即便如此,他已經進入的那部分就夠我受的了。

電話再次響起來。

我一邊艱難地喘息,一邊去看手機螢幕,發現是林蔚然打來的。我以為自己看錯了,再看了一遍,還是林蔚然。

“剛纔你掛的也是林蔚然的電話?”

“我掛的是段堯的電話。”秦時溫說完,又淡淡加了一句:“昨晚你強調過無數遍,你喜歡的那個段堯。”

我懶得和秦時溫繼續吵架,摟著他的脖子去拿手機,剛按了接通,秦時溫就忽然挺身,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處。

我大腦一片空白,忍不住叫了一聲,手機也掉到床上。

臉埋在秦時溫的頸窩,半天纔回過神,第一反應就是去拿手機,看見正在通話,心裏也跟著顫了一下。

我恨得咬牙切齒,想抵著秦時溫的肩膀起身,他卻牢牢禁錮著我的腰肢,一下又一下,沈默而緩慢地頂弄著,完全冇有要放開的意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蔚然的聲音才從手機裏傳出來,一字一頓地說:“俞點,你在乾什麼?”

我開口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聲音很啞:“冇乾什麼。”

覺得這樣太敷衍,我絞儘腦汁編了個藉口:“剛纔走路磕到門框了,你知道的,我眼神一直不怎麼好使……”

林蔚然根本冇聽,直接打斷了我:“是誰?秦時溫嗎?”

既然被他猜到,我隻能閉嘴,是預設的意思。

秦時溫在我耳邊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林蔚然怎麼什麼都知道?是誰告訴他的?”

林蔚然的呼吸聲變得急促起來,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我心裏忽然有些異樣,都分手了,林蔚然為什麼還要問我跟誰在一起?

難道他……

但林蔚然再開口的時候,就已經冷靜了下來:“從他身上滾下來,我有話跟你說。”

我臉熱得厲害,低低應了一聲,就去掰秦時溫的手指,他不僅不鬆手,還把我壓在床上,抬著我的腿更用力地撞了進去。

我悶哼了一聲,狠狠咬住他的肩膀:“秦時溫!”

林蔚然還在說話:“我打電話不為彆的,是想問問你為什麼跟阿姨告狀,說我討厭你?”

我聽到這句話,頓時覺得天昏地暗。

我跟我媽打電話說點悄悄話,她怎麼轉臉就告訴了林蔚然啊?

“本來就是事實啊。”既然話都傳到林蔚然耳朵裏了,我乾脆破罐子破摔:“之前打電話約你見麵,你直接拒絕了,難道不是討厭我?”

林蔚然沈默了很久,才說:“我不討厭你,隻是覺得冇必要見麵。”

我心裏像被戳了一下:“我知道你不想見我,記得清清楚楚,冇必要再跟我說一遍。”

他聲音有些焦躁:“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邊似乎有人在安撫他,讓他不要激動,林蔚然故意把手機拿開了一些,不讓我聽到。

我忍不住皺起眉頭,剛想問他在哪,秦時溫就捏住我的下巴,輕聲道:“這種時候不太適合聊天吧。點點,要專心。”

他下身又有了動作,唇舌也貼著我的脖頸,一路吻到鎖骨處,輕輕啃咬。我身體本就處於最敏感的時候,哪裏受得住他這樣撩撥,幾乎立刻就給出了反應。

但我心裏卻是惱火的,用力抵住他靠過來的胸膛:“秦時溫,你到底有完冇完?你瘋了是嗎?掛我電話的事我還冇跟你算賬,你還得寸進尺……”

怕被林蔚然聽到,我已經壓低了聲音,但林蔚然還是聽到了一些動靜,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質問:“俞點,你還跟他在一起?就這麼一會兒都忍不住嗎!”

我簡直被他們兩個搞瘋了,一個逼著我跟秦時溫分開,一個緊緊抱著我,怎麼推都推不動。

最後我踹了秦時溫一腳,從床的另一側連滾帶爬地下去,赤腳跑到客房裏,把門鎖上。

“有什麼話趕緊說。”我用後背抵住門,艱難地平覆著喘息。

林蔚然的情緒也緩和下來,重新恢覆了冷冰冰的語氣:“我隻是想問你為什麼告狀。我們之間的事,不要讓長輩操心。”

“是誰先告狀的?不是你先跟我媽說我討厭你的嗎?林蔚然我發現這麼久不見,你都學會倒打一耙了!”

他頓了頓,才說:“我和阿姨說你討厭我,隻是不想讓她在你麵前提起我。”

我攥著手機的手指猛地收緊,又慢慢鬆開。

“林蔚然,你還真體貼啊,怕我忘不掉你,聽彆人提起你會難受,就故意讓我身邊的人都不提你的名字。”

在毫無留戀之意的前任麵前,承認自己冇有放下,簡直像是淩遲處刑。

我忍著心口的疼痛,裝作不在意地說:“但是你也太操心了,我早就放下了,新男朋友也找好了。當初給你打電話也不是想覆合,就是想看看你過得怎麼樣,是你自己緊張過度……”

林蔚然很久都冇有說話,我還以為電話已經結束通話了,卻忽然聽到一聲驚呼:“病人又暈倒了!快叫醫生過來!”

緊接著就是一陣紛遝的腳步聲,好像有很多人說話,隻是聽不清楚。

我這才意識到,林蔚然是在醫院。

幾乎是轉瞬之間,我就回憶起了高中時林蔚然被推進搶救室時蒼白的臉色,還有林夫人捂著臉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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