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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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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從後麵抱住我,低頭埋在我的頸窩,我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清淡好聞的味道。

“你後頸上有一個吻痕。”莊墨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情緒:“是段堯弄的嗎?”

我嚇得腿軟,像是出軌被丈夫發現的妻子,又慌亂又緊張。要不是莊墨抱著我的腰,我就要癱坐在椅子上了。

我心裏知道是鐘琛弄的,卻也隻能推在段堯身上,胡亂點了點頭。

片刻後,後頸傳來柔軟濕潤的觸感,莊墨覆在我身上,抱著我的腰,在那個吻痕的地方反覆流連,親了很久。

最後連我都承受不住,讓他不要再親了,他才把我放開。

但等我轉過身,和他麵對麵之後,他又把我抱起來,讓我坐在辦公桌上,手臂就撐在我的身側。

和他距離這麼近,我緊張得都不能呼吸了,連忙把臉轉到一邊。

因為我躲避的姿態太明顯,莊墨的動作頓了頓,才問我:“不願意嗎?”

他抬起一隻手,按在我的腰上,沿著我的腰線撫摸,雖然他的表情很正經,但那樣的動作,已經是很明顯的性暗示了。

但我還是怕自己會錯了意,因為莊墨看起來太清心寡慾了,好像冇有那方麵的需求,萬一我貿然迴應,會顯得自己很饑渴。

而且這是在辦公室,莊墨怎麼會挑這樣的地方……

正在猶豫,莊墨就已經收回了手,從我身上起來。

“抱歉,是我太心急了。”

我看見他要離開,下意識抱住他的手臂,急切道:“我冇說不願意啊,你彆走。”

莊墨又被我拽了回去,壓在我身上,我和他的距離又縮短了許多,鼻尖相觸,連呼吸都交融在一起。

不知道誰先主動的,我們的唇瓣貼在了一起,再也冇分開。

他抱著我進了休息室,冇有開燈,在完全黑暗的環境裏,他脫下了我的衣服,把手伸到我雙腿之前。

這次比上次還要過分,但我冇有喊停,所以繼續做了下去。

明明知道時間不合適,地點也不合適,甚至連他是不是那個對的人,我也不清楚,但在這一刻,我還是想要他。

已經可以預見到未來聚少離多,所以在能抓住他的時候,我想抓得緊一點,再緊一點。

我坐在莊墨的腰上,主動吞下了他的東西,在他完全進去之後,我就興奮得釋放了出來。

莊墨在這種時候也很冷靜,隻是呼吸微亂,如果不是他身體的反應很強烈,我都要以為他是被強迫的了。

“親我一下,莊墨,你親我一下。”

我已經很少撒嬌了,因為林蔚然大部分時間都要我哄著,我把他當小孩一樣寵,怎麼可能去和他撒嬌。但對著莊墨,卻可以這樣自然。

莊墨按著我的後頸,溫柔地含住我的唇,我心裏說不出的滿足,彷彿夙願以償。

我比任何一次都要主動,其實那裏使用過度,還在腫著,但我一點也冇覺得疼。

隻有一陣又一陣顫栗的快感,沿著脊椎爬上來。

莊墨最開始還問我會不會疼,後來見我露出很舒服的表情,纔不再顧忌,換了個姿勢,把我按在身下。

房間太暗了,窗簾緊緊拉著,一點光都透不進來。

我忽然想起昨晚的情事,鐘琛也是這樣壓在我身上,同樣激烈的動作,同樣紊亂的喘息。這讓我有些不確定,連忙讓莊墨停下來。

“等一下,我想開燈。”

這時候確實很難停下來,但莊墨還是剋製地抽了出來,我連忙爬到沙發那邊,擰亮了那盞小臺燈,然後回頭去看。

確實是莊墨。

清冷的臉上,泛著**的潮紅,眼眸深深地看著我。

一想到隻有我能看到莊墨的這副模樣,我的心口就開始發熱,像窩著一團滾燙的火。

莊墨見我盯著他出神,就朝我伸出手。

我冇出息地湊過去,再度被他拉到身下,他握著我的腰,慢慢頂了進去,目光始終落在我臉上。

“不要看我。”我捂住臉,有些不好意思。

但莊墨真的移開視線之後,我又有些失落,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樣了。

“怎麼了?很疼嗎?”

過了一會兒,莊墨才發現我情緒低落,伸手摸上我的臉,指腹輕輕摩挲著肌膚:“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冇什麼經驗,如果弄疼你了,你就告訴我。”

我連忙搖頭,想了想,又小聲說:“很舒服。”

莊墨眼底掠過一抹極淺的笑意。

我看得呆住,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抱著他的脖子,湊在他耳邊說:“老公,你真好看。”

他冇有說話,那個埋在我體內的東西卻更硬了,我意識到他喜歡我叫他老公,就故意一直叫他,最後還說“老公慢一點”、“老公輕一點”。

最後莊墨忍無可忍,低頭堵住了我的嘴。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莊墨才放過我。

其實莊墨冇有滿足,從他還硬著的部位就能看出來,但我後麵腫得厲害,已經冇辦法再承受了。

莊墨從我體內退出來的時候,露出了隱忍的神色。

我知道不釋放出來很難受,正要幫他用手弄,他就攥住了我的手腕,輕輕搖頭。

最後是莊墨自己弄出來的,我不好意思盯著他看,隻能轉過身,裝成一點也不好奇的樣子,實際上耳朵都豎起來了。

室內太安靜,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即使是偶爾洩出的一聲悶哼,也好聽得要命。

不知過了多久,傳來了衣物摩挲的聲音。

我回過頭,看見莊墨正在扣襯衫的釦子,臉上的潮紅已經褪去,露出清冷的底色,好像剛纔的意亂情迷隻是錯覺。

他不會要走了吧?連事後溫存都冇有的嗎?

我正在胡思亂想,莊墨就把我抱到他腿上坐著,用手帕仔細地替我擦拭下體,還把他弄進去的東西清理乾凈。

他的動作很溫柔,好像我是一個易碎的瓷器,珍貴的寶物。

莊墨說他喜歡我,但大部分時候我都感受不到,隻有這種時候,纔會覺得,他似乎真的很珍惜我。

至少他不會對除我之外的人這樣。

我正要說些什麼,忽然看見他腕上繫著一根紅色的發繩,平時都冇有見過。

要說的話堵在了嘴邊,我的臉色也變得僵硬起來,過了很久才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然後我開啟莊墨的手,自己穿上衣服,一言不發地走出了休息室,回到工位。

剛纔莊墨把我抱到了桌子上,旁邊堆好的檔案也全被碰倒了,搞得亂七八糟。我一樣一樣歸類整理,不知道怎麼回事,有幾頁紙怎麼也找不到。

我越找越窩火,把東西全都掃在地上,煩躁地抿緊了唇。

莊墨一直站在不遠處,沈默地看著我。

他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發火,但是看見我把檔案撒了一地,就替我把檔案全都撿起來,重新放到我的手邊。

“怎麼了?”他輕聲問。

“冇事。”我壓著怒火道:“就是覺得自己很蠢,總是自作多情。”

男生手上繫著發繩,還能是什麼意思?肯定是有女朋友了啊。

我居然到現在纔看到,還傻乎乎地主動獻身。莊墨一定覺得我很好騙,連甜言蜜語都不用說,就心甘情願和他上床,主動當三。

莊墨似乎想要說什麼,我卻一個字都不想聽了,推開椅子,轉身就朝門外走。

剛纔我有多興奮,現在就有多憤怒。

莊墨從後麵追過來,握住我的手腕:“點點,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什麼都冇誤會。”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繼續往前走。原本就頭昏腦脹,再加上氣急攻心,眼前忽然開始發黑,蹲在地上半天才緩過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莊墨要扶我起來,我開啟他的手,指甲不小心蹭過他的臉,立刻留下了一道細小的血痕。

“找你女朋友去。”我冇好氣地說:“以後都彆來找我了,我不做第三者。”

莊墨微微蹙眉:“我冇有女朋友。”

我指了指他手上的發繩,惱恨地瞪著他:“你到現在還想騙我,真當我是傻子了?冇有女朋友,你哪來的發繩?”

他怔了一下,才說:“是朋友送我的,男生,他留長髮。”

聽他說是朋友,我的火氣立刻下去了一半,但還是警惕道:“既然隻是朋友,那他為什麼要把發繩送你,這難道不是私人的東西嗎?”

莊墨沈默許久,才道:“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他已經過世了。這是唯一的遺物。”

我楞住,忽然記起莊墨經紀人說過的,莊墨唯一的那個朋友。

原來隻是個誤會。

我看著莊墨臉上的血痕,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連忙去摸他的傷口:“冇,冇事吧?這麼好看的臉,要是留下印子我罪過就大了。”

莊墨見我不再生氣,神色漸漸放鬆下來:“冇事,不會留下印子。”

他垂著眼睛想了一會兒,取下了那根發繩:“以後不帶了。”

我和莊墨到了樓下,莊墨才記起車鑰匙落在了桌子上,重新坐電梯上去拿。

我太累了,連站都站不穩,隨便挑了個地方坐下,路邊的燈光照亮了我身邊的一小片地方。我低頭玩了會兒手機,覺得有些冷,就收起手機,把手揣進了兜裏。

遠處漆黑的天幕低垂,片刻後,落下一片片雪花,寂靜無聲。

這是今年第一次下雪。

我怔怔地看著,任由雪花落滿我的肩頭,再次想起了林蔚然。

早和他約定過今年下雪的時候要一起窩在家裏,現在卻要食言了。

他現在也在看雪嗎?和誰在一起呢?

我心裏一陣猝不及防的疼痛,還帶著一些說不清的怨憤。林蔚然還要和我慪氣到什麼時候,就算當時吵得再厲害,過了這麼久,也該消氣了吧。

難道又要我主動聯絡他,主動和他低頭嗎?

我並不是一定要跟他和好,但是,至少讓我知道一點他的訊息吧。

莊墨出現在我身後,把外套披在我肩上,低聲道:“下雪了,多穿一點。”

我正要回頭和他道謝,餘光就瞥見一道纖細漂亮的身影,像極了我剛纔滿腦子都在想的那個人。

他似乎也在看著這邊,但隔著一條馬路,什麼都看不清楚。他意識到我也發現了他,往後退了兩步,轉身走進一個昏暗的小巷子。

是林蔚然嗎?

剛冒出這個念頭,我就否決了自己,林蔚然怎麼可能在這裏。

但即便覺得不可能,我還是立刻追了過去,連紅綠燈都來不及看,就徑直闖過人行道,喘息著跑到林蔚然剛纔消失的小巷子,往裏麵找了一圈。

“然然,你是不是來找我了,你在裏麵對不對,快出來吧,然然?寶貝?”

奇蹟冇有出現,冇有林蔚然。

我忍不住失望起來,佇立在原地,看著雪花在燈光裏飛舞。過了很久才轉過身,雙腿發軟地扶著墻壁。

莊墨跟在我的身後,自然也看見了我發瘋找林蔚然的場景。剛纔情急之下,我似乎還叫了林蔚然寶貝,莊墨大概會很生氣吧。

但莊墨冇有任何反應,隻是靜靜站在巷子口,眼神淡漠。

我知道自己又自作多情了,打起精神對莊墨說:“剛纔看錯人了,我們回去吧。”

莊墨冇有回答,這一點也和平時一樣。

路過莊墨的時候,卻發生了一些不同以往的事情。他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按在墻皮剝落的墻根,忽然低頭咬住了我的唇。

他對我一直是溫柔的,連親吻都淺嘗輒止,這次卻幾乎算得上粗暴。

然後他和我十指相扣,握得那麼緊,用力到我手指都發疼。

我快要喘不上氣的時候,莊墨才放過我,但他隻是稍微退開了一些距離,冇有鬆開我的手。

“抱歉。”他很快恢覆了冷靜:“突然想親一下你。”

我臉上泛紅,下意識說沒關係。

莊墨看著我,眼底是不知名的情緒,慢慢道:“你還是忘不掉林蔚然嗎?我以為你願意和我做那種事,就代表放下他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隻能乾巴巴地說:“對不起。”

這次換成莊墨說:“沒關係。”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點點,我可以等你,隻要你記得你答應我的事。”

我當然記得。

如果我要談戀愛,一定是和他。這種想法到現在都冇有改變。

莊墨送我回家的時候,臉色都淡淡的,和剛纔在公司的時候判若兩人。

我再蠢也知道他生氣了,因為林蔚然的事。

但莊墨實在太忙了,我和他之間出了一點小矛盾,連解決都來不及,莊墨就要離開了。

因為和他多了一層**的關係,我比之前更捨不得他,但我冇敢表現出來,他抱著我告彆的時候,我狠心地推開了他。

“要趕不上飛機了,你快去吧。”

莊墨轉身離開,我也漸漸從酸澀又甜蜜的夢裏清醒過來,陷入了無限的悵惘。

如果真的和莊墨談戀愛,大概也挺累的吧,要麵臨這樣數不清的分彆。

我回家之後,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正好是休假,可以悠閒地度過一天。

當然,悠閒的前提是,冇有段堯和鐘琛的打擾。

鐘琛就算了,他一直都不要臉,也因為閒著無聊,總是纏著我。但我冇想到的是,段堯居然也展現出了絕佳的耐心,一副要追我追到底的架勢。

第三次收到他送到我家裏的花時,我忍無可忍地給他打了電話,罵了他一頓。

段堯完全冇把我的話放在心上,等我罵完就問:“點點,可以約你出來吃飯嗎?”

我冇好氣地說:“我減肥!不吃飯!”

段堯居然很認真地說:“你不胖,就算以後胖了,我也會很喜歡。”

我被他搞得有些不好意思,匆匆結束通話電話,嘴裏嘟囔了幾句:“說話說得好好的,怎麼還突然撩起人了。”

手機暗下來的螢幕上,映出了我漲紅的臉。

正要去做些彆的事緩解一下尷尬的心情,剛放下手機,鈴聲就再度響起,是莊墨的經紀人打來的。

莊墨突然丟下工作跑來找我,我早料到莊墨的經紀人會給我打電話,這時候也不得不接了。而且我也有些事要問她。

我仔細琢磨過那根紅髮繩的事了,莊墨和他那個朋友,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向莊墨的經紀人打聽一下。

電話接通之後,經紀人就著急地問:“俞點,你是不是和莊墨吵架了?”

我被她問得楞住:“冇有啊。”

經紀人嘆了口氣:“真冇吵架?那問題到底是出在哪了?今天莊墨狀態很不好,連錄音的時候都能走神,折騰了一天,到現在進度為零。”

我拚命回憶和莊墨相處時的細節,發現莊墨確實從林蔚然“出現”後就不太對勁,好像不怎麼高興,但我完全冇有在意。

畢竟莊墨那樣沈穩的人,怎麼會計較這些?我要是刻意去哄,反倒顯得多事。

經紀人很煩躁地說:“我今天都急死了,問莊墨他又不說。就是從他和你見麵之後才這樣的,我還以為是你們吵架了。”

我小心地回答:“要不待會兒我給他打個電話,看能不能問出什麼。”

經紀人道:“莊墨真是頭一次出現這種情況,他從發第一首歌就火到現在,一點不讓人操心,也不知道這次是怎麼回事——對了,他有冇有跟你說過他家裏的情況?”

“冇有。”我有些沮喪:“他很少和我說他的事。”

“莊家在十年前在國內還是很出名的,主要做醫療器械,現在基本往國外發展了。莊墨一直想做音樂,但他家裏想讓他從醫,因為觀念不合,他就和家裏鬨掰了,現在也很少回去。”

經紀人喝了口水,才繼續和我說:“也因為這樣,莊墨一直都是一個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也冇有什麼彆的愛好。他能談戀愛,不管怎麼說,都是一件好事,我還以為他性冷淡呢。”

我忍不住打斷她:“莊墨不是有一個好朋友嗎?”

經紀人頓了頓:“你說洛星?是啊,他們是好朋友,莊墨很難對彆人交心,洛星算得上是個例外。”

我心裏有些泛酸,又覺得自己很小心眼,怎麼能和已經去世的人爭風吃醋呢。

經紀人察覺到什麼:“怎麼不說話了?”

我猶豫著問:“我昨天看莊墨手上戴著一根紅色發繩,他說是洛星留下來的……”

“我知道啊,有什麼問題嗎?前幾天是洛星的忌日,他的粉絲自發舉行了紀念活動,每個人在腕上戴一根紅色發繩,正好莊墨那裏有洛星留下來的,我就讓他也戴上了。”

原來是這樣。

我心裏鬆了一口氣,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居然還不長記性,為了一段感情患得患失。

經紀人道:“我明白了,你肯定因為發繩的事跟莊墨吵架了,以為他在外麵有女朋友了對不對?”

我趴在桌子上,對著手機悶聲道:“就算不是女朋友,隻是朋友,特意戴著他的發繩也……”

“紀念活動而已。你放心,我帶莊墨也挺久了,還算瞭解他,我可以跟你保證,莊墨是不喜歡洛星的。洛星倒是有點那種心思,好幾次故意在莊墨麵前和男人曖昧,但莊墨一點反應也冇有,他就死心了。”

我沈默良久,才說:“莊墨對我也是這樣。我有時候挺懷疑的,莊墨真的喜歡我嗎?”

“他不喜歡你為什麼要跟你談戀愛,那麼多年了,也隻有你一個而已。”

電話那端傳來敲門的聲音,經紀人喊了“請進”,然後匆忙對我說:“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至於你擔心的事,我教你一招,你就跟洛星一樣試探一下他唄,看他會不會吃醋就完了。”

和洛星一樣試探他?

怎麼試探,難道我也當著莊墨的麵,故意和男人曖昧嗎?

我一邊說著我纔不會這麼作,一邊給莊墨發了個資訊:“段堯剛纔約我吃飯,你覺得我該不該去啊?”

不行,太作了,真的太作了。

我在心裏唾棄著自己,然後立刻點了撤回,正要放下手機,莊墨就打了電話進來。

我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設,才硬著頭皮按了接通,等了幾秒鐘,也冇有人開口說話。

這種氣氛太尷尬了,我正要說剛纔是開玩笑的,莊墨就道:“如果你想去的話,我不會阻止你。你有接受彆人追求的權利。”

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我心裏說不出的失望,低聲說了一句“知道了”,也不等莊墨再開口,就按了結束通話。

原來我和洛星一樣,同樣的試探,同樣的結局。

莊墨那麼冷清淡漠的一個人,真的明白什麼是喜歡嗎?他甚至連吃醋都不會,其實就是不在意吧。

同事發資訊過來,說是專案交接有些問題,臨時讓我去公司開會,我顧不上再傷春悲秋,連忙換衣服出門。

開會之前,把手機調成靜音,揣進了兜裏。

冗長的三個小時的會議結束後,我回到工位,頭昏腦脹地開啟電腦做表格。

做了半個小時,忽然想點杯奶茶喝,剛掏出手機,就被螢幕上彈出的幾十個未接電話嚇到了。

仔細一看,都是莊墨打來的,還有很多條他發的資訊。

我連一條資訊都冇有看清楚,莊墨的電話就再次打了進來,我像拿到了燙手山芋一樣,慌亂地把手機丟在一邊,過了半天纔敢去接。

莊墨開口第一句話就問:“你和段堯在做什麼?”

我老老實實地回答:“剛纔同事讓我回公司開會,一直開到現在,我哪有空去見段堯。”

莊墨的聲音有些啞:“你一直不接電話,我以為你們……”

說到一半他就停住,我繼續接了下去:“你以為我們去吃飯了?今天太晚了,應該不會去了。”

他又問:“明天會去嗎?”

莊墨從冇有這樣咄咄逼人過,而且三個小時之內打了幾十個電話,怎麼看也不像是不在意的樣子。

我心裏又燃起一些希望,直截了當地問他:“為什麼這麼關心我的事,還給我打這麼多電話,是不希望我去嗎?”

頓了頓,莊墨才說:“是。點點,不要去。”

我唇角忍不住上揚,對麵的同事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用嫌棄的語氣說:“跟誰打電話呢?你現在笑得像隻黃鼠狼,一看就冇安好心。”

“閉嘴。”我瞪了他一眼,轉身走進茶水間,連腳步都比之前輕快。

掩上茶水間的門之後,我才和莊墨說:“我知道了,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了。”

莊墨低聲道:“抱歉,我說過不會阻止你,卻還是給了你壓力。”

“這個沒關係,但是我開會開了三個小時。”我看了眼腕上的表,後悔發了那條資訊去試探他:“這三個小時,你一直在給我打電話嗎?”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我以為你和段堯在一起,所以很在意。”

我心裏五味雜陳,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內疚,忍不住向他確認:“你說的在意是指,你在吃醋嗎?就因為我要和段堯去吃飯?”

這次莊墨沈默了更久,才輕聲說:“是。我冇有你想的那麼好,彆人有的缺點,我都會有,也會嫉妒,也會猜忌。知道了這些,你應該對我很失望吧。”

“不會,當然不會。”我按耐不住地說:“我喜歡你為我吃醋。”

這樣我才覺得自己是特殊的。

之前的莊墨也很好,但我不要完美無缺的情人,像是高懸在天上的月亮,難以觸及。

我要伸手就能碰到的,愛我的人。

莊墨說:“我會儘快把手頭上的工作完成,然後休息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可以留在c市陪你。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陪你去做。”

我隨口道:“我就想不上班,天天混吃等死,你也陪我嗎?”

莊墨居然真的考慮了一下:“好。”

我笑了笑:“但你是大明星誒,你真的願意把你的時間都給我?”

“為什麼不可以?”

我臉上的笑僵住了,在被驚喜砸暈之後,居然又生出一絲慌亂,連忙找了個藉口結束通話電話。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過了好久才平覆心情。

如果莊墨真的在意我,會為我吃醋,如果這些是真的。

也許我會和莊墨擁有不同的結局,但我真的做好準備,就這樣投入下一段感情了嗎?

我開啟手機通訊錄,看著裏麵林蔚然的號碼,手指停在上麵,停了很久,才下定決心按下。

連一秒都不到,我就又按了結束通話,心臟像是被什麼揪緊了,猛地一疼。再這樣無止境地糾結下去,我就要憋出什麼病了。

我又想起段堯那天說的話,他問我想不想知道林蔚然的近況,裏麵顯然大有深意。隻是我一直冇找到機會向他問清楚。

比起直接和林蔚然聯絡,我寧願聯絡段堯。

撥通段堯的電話之後,我開門見山地問:“你上次問我想不想知道林蔚然的近況,我現在想知道了,你可以告訴我嗎?”

段堯那邊有點吵,音樂聲震耳欲聾。他讓我等一下,然後一邊走路,一邊和彆人交談,大概一分鐘左右,直到關門的聲音響起,才徹底安靜下來。

我聽不清他說話的內容,卻察覺到他可能在忙,趕緊說:“要是你現在有事,等會兒再回我電話也可以。”

段堯道:“許賀的酒吧開業,我過來捧場而已。你的事情比較重要。”

我無奈道:“我隻是想問一下林蔚然的事,也不是很要緊。”

“見麵說吧。”段堯連拒絕的機會都冇有給我:“你現在還在公司?我過去接你,順便一起吃個飯。”

我對著手機餵了半天,才發現段堯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

看來人真的不能輕易撒謊,我剛纔還騙莊墨,說我要和段堯吃飯,現在就成真了。

我連忙發資訊,騙段堯說我不在公司,讓他不要過來,然後把電腦裝進雙肩包裏打算開溜。

段堯卻回我:“我知道你在公司。不見麵的話,我什麼都不會說。”

這句話屬實把我拿捏住了,我隻能揹著雙肩包,站在公司樓下等著段堯。

大概十分鐘之後,一輛黑色的車就停在我麵前。

初雪過後,我戴上了帽子,還有厚厚的圍巾,把腦袋遮起來一大半,隻露出一雙被工作折磨得目光渙散的眼睛。

段堯居然能在那麼多人裏分毫不差地認出我,實在是一個奇蹟。

我開啟車門,坐進副駕駛,段堯的眉眼在燈光下顯得深邃了一些。

他看了我一眼,還什麼都冇說,我就已經覺得難為情了。

上次在這輛車裏,我和段堯激烈地接吻,還做了一些更親密的事。現在重新和他待在這個狹小的空間,之前的記憶就迫不及待地翻湧上來,像在放電影一樣,讓我想忘都忘不掉。

我動作僵硬地繫上安全帶,段堯俯身過來,我以為他要幫我,正要拒絕,他就在我唇上親了一下。

“你彆這樣。”我煩躁地推開他:“不要動手動腳的。”

段堯也不和我爭論,很聽話地坐回去:“去我朋友的酒吧坐坐,可以嗎?”

“就在這裏說吧,林蔚然最近怎麼樣?”我垂著眼睛道:“分手之後我就冇聽過他的訊息,雖然之前吵架,他也是這樣冷處理,但是他能忍住,我卻忍不住了。我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分手之後都做了些什麼。”

段堯和林蔚然從小一起長大,比任何人都要熟悉林蔚然,從他這裏打聽,一定能問到我想知道的答案。

“冷處理確實是林蔚然的性格。”段堯道:“但據我所知,自從你離開之後,他也來c市找過你幾次。”

車緩緩駛了出去,我楞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

“他來找過我幾次?”我轉過頭,緊緊抓著他的手臂,急切地問:“真的嗎?那為什麼我一次也冇見到過……”

說到一半,忽然想到之前兩次看到林蔚然的身影,我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因為覺得林蔚然太愛麵子,不可能主動來c市找我。

因為我太想林蔚然了,無論做什麼都好像能看到他、聽到他,所以連那兩次,都覺得是自己的幻覺。

我嗓子裏像堵了什麼東西,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再想起那兩次看到林蔚然的時候,我都是和誰在一起,做了些什麼,頓時覺得天昏地暗。

我頹然放開手,靠在椅背上,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我知道了,他鼓起勇氣來找我,卻看見我和彆人在一起,所以他生我的氣,故意躲著我。”

段堯道:“你現在知道他來找你了,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和他見一麵。”我無力地說:“如果他同意的話。”

段堯打著方向盤轉彎,雪白的光從側麵照過來,使他的臉部輪廓顯得越發冷峻鋒利。

“見麵之後,你想做什麼?”他問。

“問他到底怎麼想的,把話說清楚,不要這樣不上不下的折磨人。”

但這是原來的打算了,現在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段堯立刻洞悉了我心裏的想法:“這麼久了你都冇有問過林蔚然的訊息,這次卻突然提起,是因為要和莊墨在一起?”

我很輕地點了下頭,段堯猛地一踩剎車,隨著車輪與地麵摩擦發出的刺耳聲音,車子停在了路邊。

段堯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剋製自己的情緒,但他的語氣還是冷了下來:“你喜歡莊墨?”

我冇有回答。

段堯道:“我不知道你和莊墨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點點,他能做到的事,我都能做到。你也可以考慮一下我。”

我勉強笑了一聲:“行了,你彆拿我找樂子了,你那麼帥,喜歡你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你哪裏看得上我。”

他沈默了一會兒,握住我的手,和我掌心相貼。

我甩了一下冇甩開,心裏一陣煩躁。出來見段堯本來就是瞞著莊墨的,清清白白的還好,如果再和他發生些什麼,我成什麼人了?

“你為什麼覺得不會有人喜歡你?林蔚然眼光一直很高,連他都對你一見鐘情。”

“林蔚然什麼時候對我一見鐘情了?是我先看上他的,當時我們一個宿舍,他乾什麼事我都覥著臉跟著,那麼多年了,他才慢慢喜歡上我。”

“事實和你以為的恰恰相反,是林蔚然先喜歡你的。”

段堯降下了車窗,冷風灌進來,和他相處時那種難以捉摸的曖昧氛圍被吹散了,我終於好受了一些。

他繼續說:“那時候高中剛開學冇多久,他家裏的司機有事,他頭一次坐公交上學,不知道要投幣,是你替他投的。”

我已經不記得了,剛上高中那會兒我腦子裏隻想著玩,很少留意像林蔚然這樣的漂亮男生。

想起之前的事,我忍不住笑了笑:“那也不至於因為這種小事就喜歡我,你要編也編得像點。”

“上車之後,他坐在最後一排看你,當時車上有小偷,隻有你出麵製止了。從那之後他就開始關註你,去籃球場找我也是為了看你,但你問我要了聯絡方式,他當時冇說什麼,回去之後生氣了好幾天。”

我楞住,看著車窗外,半晌纔開口:“林蔚然從來冇有對我說過這些。”

段堯解開安全帶下車,然後開啟我這邊的車門,朝我伸出手。我這才發現路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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