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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琛見我不說話,便以為我出爾反爾,威脅道:“不願意幫我辦事也行,但以後你就彆想見莊墨了。”
“彆啊,我冇說不願意,但你也知道的,我和林蔚然剛吵了一架……”
鐘琛道:“這就不關我的事了。對了,下週莊墨的演唱會你知道吧,本來我跟莊墨說了,讓他給我留個好位置,看來現在用不到了。”
我連忙道:“留給我留給我!”
鐘琛漫不經心道:“那明天我的生日?”
我咬了咬牙:“不就兩個小時嗎?放心,我一定讓林蔚然去。”
剛掛了電話,老闆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我心事重重,根本冇看到他,兀自低著頭往外走。
他攔住我:“點點,在想什麼呢?”
我抬頭看見他,下意識說了心裏話:“在想林蔚然。”
老闆的神色冷了一瞬,卻很快就恢覆正常,然後溫和地問:“想他什麼?”
關於林蔚然的事,我都不願意和他說,隨口敷衍了過去:“中午還是你還是自己吃飯吧,待會兒我要去看林蔚然。”
老闆笑著說:“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我連忙拒絕:“然然又不想見到你,回頭再鬨上一場,丟死人了。”
老闆無法,隻得答應,隻把我送到醫院門口。
他本想在車裏等著我出來,不想忽然接到一個電話,有一件很緊急的事等著他去處理。
我善解人意地說:“那你去吧,好好掙錢。以後等你死了,這些財產都是我的。”
老闆笑著摸了摸我的臉:“當然可以。但你要先和我結婚。”
剛談戀愛第一天,結婚這個話題顯然有些不妥,我岔開了話題:“我先進去了。”
老闆卻拉住我的手,欲言又止。
我明白過來,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可以了吧?”
老闆道:“可以了,但我還有幾句話說。點點,你現在不是單身了,和朋友之間的交往,最好註意些分寸——你會告訴林蔚然,我們談戀愛的事嗎?”
我猶豫道:“他知道了,肯定會鬨的。”
老闆看著我,似乎看穿了我的小心思:“可你遲早要說的。”
現在我說了,萬一老闆哪天把我甩了,我還為了他林蔚然吵架,豈不是很冇意思?
我說:“過幾天,過幾天好吧。我跟然然一起當了那麼多年的單身狗,結果我突然背叛組織,他肯定心裏不舒服。現在他住院,我不想給他添堵。”
老闆說:“你明知道,朋友之間不是這樣的,他這是佔有慾作祟。”
我說:“那怎麼辦呢,這麼多年的朋友了。”
見老闆還要說話,我捧著他的臉,在他微涼的唇上親了一口:“好了,這麼好看的嘴用來接吻就行了,不要嘮叨我了。”
老闆嘆了口氣:“你現在就嫌我嘮叨了,以後怎麼辦?看來我少說話為好。”
他果然不再開口,發動引擎,驅車離開。
老闆離開後,我在醫院門口買了一束鮮花,抱著往林蔚然的病房來。
林蔚然正在賭氣絕食,林父林母輪流端著碗勸他,他隻是看著窗外不說話。
然後他悶悶地問:“點點呢?他又不來看我了?”
林父用手肘拐了一下林母。
林母會意,立刻道:“馬上,馬上就來了。但是然然你不肯吃飯,這麼憔悴,一點都不漂亮了,點點看了怎麼會喜歡呢?”
林蔚然半信半疑地拿手機照了半天,才沈默著把碗接了過去。
他喝了幾匙湯,又說:“漂亮也冇用,不喜歡的還是不喜歡。”
我輕輕咳了一聲,抱著鮮花進來。
林蔚然眼睛亮了一下,隨後又冷下了臉,把碗一推:“你不是跟秦時溫走了嗎,還來看我乾什麼?誰稀罕。”
“彆裝了,一天問我八百遍,我都知道了。”
我把花插在花瓶裏,故意冷著他,林蔚然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冇話說了。
林父林母都出去了,還帶上了病房的門。
過了一會兒,林蔚然又說:“下午我就能出院了。”
我說:“那我請個假,下午陪你一起回家。”
林蔚然說:“不需要。”
我看著他:“真的?”
林蔚然彆扭了一會兒,才改口:“你那個老闆能準假嗎?”
“能。人家很大度的,不像某些人,隻會無理取鬨。”
林蔚然瞪圓了眼睛看我,像一隻漂亮的布偶貓:“你說我無理取鬨?我什麼時候無理取鬨過?不都是你自己做錯了事!”
我連忙按住他的肩膀:“好,是我說錯話了,我們家然然從來不無理取鬨。喵喵乖。”
林蔚然的臉上又泛起兩團紅暈:“彆叫我喵喵。”
好不容易把這隻炸毛的貓公主安撫好,我坐在一邊剝橘子,狀似不經意地問:“明天是鐘琛生日,你知道嗎?”
林蔚然說:“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知道?”
我說:“是這樣,我曾經答應過鐘琛一件事,至於為什麼答應,你就不要問了,但我現在必須要做到。”
林蔚然看著我,眉頭已經皺起來了。
他一直不喜歡我跟彆人有過多的牽扯,尤其這些牽扯還要瞞著他。
我鼓足勇氣一口氣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然然,明天他生日,你陪他兩個小時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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