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很急!
被形勢所逼,急切的要命!
她必須儘早的查清楚一切,儘早的有準備,最起碼有心理準備,不然一旦所有猜想被證明是真實的話,她和二叔的努力,將會徹底崩塌。
使得,當即便找到了鎮魔司指揮使周澤,讓周澤繼續去處理這京都內的惑情迷物,她則帶著謝長鋒,專注於先帝蕭景淵,娼後,乃至於那個,有特殊同心結的女子。 ->.
許是天佑蘇府,蘇錦剛剛和周澤商量好,得力下屬謝長鋒便帶來了一好訊息。
隻是,當謝長鋒將這個訊息,告知了蘇錦後,蘇錦懵在原地。
雖然吧,一切都在預料中,但真正聽到,怎麼還是覺得……
好離譜啊!
返身回了任國公府,找到了任天野:「屬下拜見國公爺。」
「起來吧,看你神情,莫非是有什麼收穫?」
「是。」蘇錦道:「屬下們查詢蕭景淵,娼後之事時,刻意去娼後之前所在的青樓去了一趟,不出所料,早已經在娼後成為皇後之前,便被拆除。」
「本來已不做期望,可沒想到……」
「謝長鋒,查到了……」
說著,蘇錦咬了咬牙道:「查到了一老者,那老者,曾經,曾經是……」
「是娼後的恩客!」
任天野:「嗯?嗯!嗯!!!」
「從娼後那曾經恩客口中,找出來一大串名字,都是……曾經娼後在青樓時的相好的,不過,基本上都不在了。」
「屬下懷疑是被蕭景淵所殺。」
「好在,其中有人是老死的,而他的兒子,如今還在朝為官,擔任大虞的軍器監令!」
任天野脫口而出:「衛承業?」
對於此人,任天野是知道的。
不是因為這個人有多牛,而是他這個官職,乃是一實權官職,掌控著京城的武庫和內庫兩大核心兵器庫。
任天野從當初入了京都後,就想拿下。
但當時,實在人才匱乏,難有合適人選。
而且,當時他對外形象塑造是忠臣,沒有合適理由,去拿下衛承業手中的權利。
便在武庫和內庫,都安插上了自己的人手,根據安插的人匯報,衛承業請了假,已有許久不曾任職。
任天野也就放了心。
以為這個衛承業是個識時務的,不敢與他爭鋒,以休息之由,主動放棄了武庫和內庫,將這兩大核心兵器庫,拱手讓給了他。
對這衛承業,還頗有幾分好感。
可卻沒有想到,這衛承業的祖上……
居然有如此光輝的歷史!
嘖嘖嘖!
從某些方麵來說,和先帝蕭景淵,是平起平坐了啊!
「人才!」
「都特麼的是人才!」
「蕭景淵是個人才,這衛承業的老爹也是個人才,居然能夠在蕭景淵的手下,安然退休,頤養晚年,了不得,了不得!」
「確實如此,這也令屬下百思不得其解。」蘇錦道:「所以,屬下認為,這衛承業,必定和娼後,蕭景淵,乃至那畫像中之女子,有什麼關係。」
「那還等什麼?」
「去抓吧!」
蘇錦道:「已派謝長鋒去了,屬下匯報完就去,隻是,這樣一來,倒是打攪了衛承業。」
「打攪?」任天野道:「他怎麼了?」
「據屬下所知,衛承業正準備大婚,已通知了家眷族人,以及親朋好友。」
「那倒是的確打擾了。」任天野笑笑:「可沒辦法,誰讓他老爹那麼猛,這種時候,不打擾也不行……」
一頓,任天野看著臉色不太正常的蘇錦,問道:「怎麼?還有什麼事?」
蘇錦又努力咬了咬牙,道:「衛承業,要娶的這個女人,不太一般!」
「多不一般?」
「是,是……是一老媼!」
任天野剛剛坐下,聽到「老媼」這兩個字,又站了起來,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麼?」
「老媼?」
「是!」
「確定?」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
「多大了?」
「四十有九!」
任天野:「……」
他知道衛承業,自然也知道衛承業的大概年齡,也就是三十出頭吧。
不是,三十出頭娶一快五十的?
「那老媼,是京中權貴?」
「應該不是。」蘇錦道:「屬下們查到的,那老媼就是一普通村落婦人。」
「那就是保養的特別好了,看起來就三十歲的樣子?」任天野努力的想著理由。
「也不是!」蘇錦道:「從謝長鋒的匯報來看,那老媼其貌不揚,身材粗壯,隻是麵容有幾分白皙,想來是天生的。」
任天野都搞迷茫了。
不是,不是權貴,又長的一般,那衛承業到底為什麼要娶她啊?
「因為愛情!」
蘇錦斬釘截鐵的回答了任天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