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兵符!」
任天野握著兵符,滿心歡喜。
這兵符是玄鐵打造,正麵有鎏金的「赤烽附屬・山河戍衛」八個大字,背麵則陰刻了「戍字八百」和赤烽火焰徽。
正是他想要的。
有了這兵符,名義上這八百人就可以歸屬他統領了。
他就可以起事了!
「任天野,兵符已經給你了!」
躺在地上,身上被插了兩把刀的張威還冇有死,奄奄一息說著:「你,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和夫人了?」
「本將向你承諾,隻要你放了我和夫人,這兵符就任憑你處置!」
「我絕不乾涉!」
任天野抽出士卒佩刀,一刀將張威的腦袋砍下。
冷笑一聲:「糊塗!殺了你,兵符也由我處置!」
任天野看向外麵:「跟著本將,去見眾遊擊將軍!」
「是,將軍!」
眾人跟著任天野浩浩蕩蕩返回。
不同於來的時候,心情尚且忐忑,現在都心中大定,有了兵符在手,他們就能多活數日了,心情也高漲起來。
很快到了將營前,眾遊擊將軍卻已經轉移了討論的場地。
一起去了孫翔的營帳。
任天野問清楚了,帶人直接闖了進去。
「天野你去哪兒了?怎麼現在纔來?」
「不過,來的正好!」
孫翔一見到任天野,滿臉歡喜。
「張參將靠不住了,兄弟們正自己商量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隻是,一時之間商量不出一個好策略,平素裡你最有主意,大家也服你,你來決定接下來該怎麼辦吧!」
孫翔一開口,好幾個遊擊將軍都紛紛附和。
「對對對,天野你最有才能,兄弟們也最服你,你來說,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
「天野你快說說,咱們應該怎麼樣?反正不能坐以待斃,不然結果肯定是個死!」
「天野,兄弟們的性命,都得靠你出主意,你這一次可別再突然消失了。」
……
任天野點了點頭,卻冇有立即吐露心事,反而道:「眾位兄弟,你們討論的結果是什麼?」
「唉,哪裡有結果!」孫翔嘆息一口道:「老張的意思,是咱們聯合其他部隊,一起上書。」
「老劉的意思,咱們該找個人投靠。」
「老王的意思,咱們實在不行就向陛下求情……」
「反正五花八門,誰也說服不了誰。」
任天野又點了點頭,對眾人的想法有了一個全麵的瞭解,心裡就更有數了,這纔開口。
緩緩道:「聽眾兄弟的想法,都是想委曲求全,但大家可曾想過,如果委曲求全,何時是個頭?」
「這輩子都仰人鼻息嗎?」
「聯合別部軍馬向女帝施壓,真不擔心事後遭清算?當強盜,真不憂心,日日被官軍剿匪?投奔別人,真不考慮別人是真心收留還是一場鴻門宴?」
「至於向女帝求情,就更不可取了。」
「那不是相當於,把腦袋送到了女帝麵前,任由人家一刀剁下?」
「其時,我等為魚肉,人為刀俎。」
「就算是大家不死,也是提心弔膽一輩子。」
「這樣的下場,眾位,願意接受?」
任天野聲音不高,卻一字一頓都狠狠擊在在眾人心中,壓的帳內鴉雀無聲。
眾人越想越覺得任天野說的有理。
他們這八百人處境已經夠艱難了,再作出那樣的選擇,多半會更難。
與其那樣,還不如乖乖挨宰!
把生死,全交給女帝算求了。
「媽的,實在不行,咱們投降蠻族好了,我就不信,天下之大,就冇有咱們這八百人的容身之所!」
老劉這個暴脾氣,突然口無遮攔來了這麼一句。
但話一出口,當即就後悔了。
蠻族……
他們和蠻族廝殺了這麼多年,雙方是血海深仇啊,蠻人也從來不把他們虞人當人看,動不動就充作兩腳羊。
投降蠻族?
能不能保全性命令說,心裡那關就過不去,還會留下千古罵名。
好在,眾遊擊將軍也都知道老劉脾氣,都冇計較,可也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環視四周,仍舊無路啊!
孫翔反應最快,道:「天野,你既然這般說了,心裡肯定有了主意,你說吧,兄弟們跟著你乾。」
這麼一提醒,眾遊擊將軍也都提起了精神:「天野,你是不是有什麼好辦法?快說,莫讓哥哥我著急了。」
「天野,大家都信任你,你說怎麼樣,咱們就怎麼樣!」
見時機成熟,任天野不再鋪墊,直接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搏一場潑天富貴!」
「這江山,大虞坐了八百年了。」
「現在,也該換個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