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老闆話音剛落,遠處負責接洽的劉副秘書長,便腆著末世少有的肥碩肚皮,顛顛的擦著汗向這邊跑來。
霍老頭戰鬥結束就沒露過麵,大家都知道這位天城第一人的意思,除了一些反霍派隻敢逼逼幾句,大家都很識趣的跟著上了飛機。
原本回去是想自家開車的,但現在是不允許了,隻能再坐飛機回歸天城。
……
淩晨四點十分。
眾位大佬帶著微微發黑的眼圈,拖著疲憊的身軀,在天城北五公裡外的另一處秘密機場走下了飛機。
來的時候乘坐的車輛,都經過官方嚴格的檢查和記錄,保管的好好的,此時都物歸原主。
大家互相之間點點頭,除了特彆相熟的之外,其他也沒啥心情再多說什麼,各自快速上車,在自己衛隊的保護下,四麵八方的向著各自的目的地而去。
底下估計再也沒啥消停日子過了,各自要打算,要佈置的事情都多著呢。
……
就在薑老闆登上飛機,準備回歸天城的時候,時間往前倒兩個來小時,也就是一點鐘左右,薑老闆剛剛收到訊息,準備趕往天城機場的時候。
丹江市,石灣鎮。
這裡的鎮內,分為東西南北中五個區域,中區為核心區域,也是救助團對整個石灣鎮管轄的行政和軍事中心。
童亮的山地旅,怎麼說還能跟天城的辦事處守望互助,如果發生了什麼意外情況,還能有蘇研這位常駐天城的第一夫人可以問計。
相比起來,駐守石灣鎮的戰鬥營,可就是真正的“孤懸海外”。
他們距離救助團最近的秀水山莊主基地,也足有近百公裡,兩邊甚至不同屬一個市,原本在末世這種環境,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但卻被強大了之後的救助團,強行的開啟了通路,穿過中間四十多公裡的無人沙漠區,將定川縣東南和整個丹江市西部連通了起來。
原本薑老闆拿下這裡之後,大家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有點像救助團的一塊飛地?
天城官方和其他勢力聽說,都沒什麼人關注,哪怕就是救助團的自家人,也都覺得自家老闆是奔著歸巢山的綠洲和石灣鎮這四五萬人口去的。
但是隨著這幾個月以來,越來越多的低端域外植物,開始逐漸被人類“馴化”,產出越來越多,又有各種替代材料和頗為神奇功效的植物被發現、試驗、應用,人類倖存者,也開始從朝不保夕的求生階段,漸漸轉入“站住腳”階段。
這個時期,各種精悍、或者不要命的車隊,開始備貨,在危機四伏的末世野外沙漠裡穿梭,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廢土之上的各個聚居區,哪怕相距僅僅幾十公裡,也可能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天地。
這邊是民主聯邦,那邊沒準就是奴隸製度,相應的,各個地區生長的“本土”域外植物,也是天差地遠,末世前的遺產資源量也不儘相同。
在這樣的情況下,隻要長途車隊行進能順利抵達目的地,都不用怎麼動腦筋,隻要把貨品正常出了不受騙,那就是一本萬利。
如果再打點擦邊球,私藏些特色“葉子”、或者是人體實驗的一些麻醉、致幻、服從性的禁品域外藥物,隻要不被當地管理勢力的執法者抓住,那更是直接起飛!
在這種背景之下,再加上各大超級勢力,也在組織強悍的官方正規團隊四處“開圖”,整個區域之間的聚居地逐漸開始加速接觸和連通率,那段時間,單單販賣和定期更新黑省末世地圖這件生意,就養活了無數團隊。
直到這個時候,整個黑省的末世後勢力地圖,才逐漸在所有人眼前鋪開並明瞭起來。
形成了東邊應急政府、西邊拂曉、中間天城官方的總體格局,在此之下,像是佔領濱市東南和丹江市西側的救助團、黎明軍等等這些三大勢力名義上的“下屬”團隊,實際上也是能撬動全省格局的大軍閥。
在他們之下,大大小小的勢力、教派、團體多如牛毛,大的幾千數萬人都有,小的五六個人、一兩把鐵管子槍,聚攏三五十個老弱病殘當牛馬,那也算個勢力……
直到這時候,救助團的眾人才發現,自家老闆占的這個地方有多重要。
丹江市北段再往北去,跟濱市依蘭縣、應急政府控製下的七台市、東北部,那個瘋狂搞變異植物崇拜和“植物人”結合研究的“軍團”大本營雞西市,一下跟三個市區接壤,而且正巧都在兩邊勢力的交界點上。
如果像以前那樣,單單隻是當個濱市的“東南王”,那地形上來說是比較自閉的,隻能跟著天城的指揮棒走,要麼就是雙方哪一天撕破臉,被憋死在這兩區三縣。
但是一旦東北部打通了丹江市的渠道,並且以石灣鎮為支點,輻射了小半個丹江市的北部地區,那這盤棋屬於一下就盤活了,天時人和不談,救助團現在單單論地利的話,在黑省這塊地方,戰略能力已經絲毫不次於三大勢力,甚至是僅次於天城,要比自閉的應急政府和跟國際總部脫離,隻能苦苦掙紮的拂曉要強得多了……
當時薑老闆才剛剛失蹤,再加上他在天城水罰日弄出來的大動靜,一瞬間,他整個人原本的泥腿子形象立刻消失無蹤,這份能力、底牌和戰略眼光,誰再那什麼泥腿子糊弄人,那就是當彆人跟你一樣是傻逼……
這也是薑老闆失蹤將近三個月,但仍然沒人敢對救助團明刀明槍搞事的原因,這就是一種震懾的力量。
但凡事都有兩麵性,在丹江市這個比較封閉的地區,救助團需要麵對的局勢卻一點也不封閉,官方、應急政府、軍團、再加上個救助團,四家的間諜探子、偵查精銳、特種部隊遊騎等等,在這片區域裡互相搞事已經快成了一種常態,局勢複雜到薑老闆都頭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