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身為白蛇特戰隊連長,眼睛長在天上的鹿明,此時腰卻躬的像個大蝦米,臉上的笑容都快長出菊花了。
至於第七戰鬥營高克軒麾下,第三作戰大隊,第一連的連長何同溪,雖然資曆也還算可以,但此時,卻哆哆嗦嗦,根本不敢跟老闆對話,隻站在鹿明身邊,挺胸抬頭,跟個標槍一樣傻乎乎站著,看著麵前傳聞失蹤了兩個多月的自家大老闆,做夢般忽然出現在他們麵前。
整個救助團掃地大媽都知道自家老闆不抽煙,鹿明此刻遞煙,自然是為了緩解尷尬場麵,沒話找話……
“嘿嘿,您說的是!”
鹿明順勢把煙收起來,但無論手上有什麼動作,雙眼卻依然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家老闆,彷彿生怕他再消失一樣。
“還有你,那個誰……”
薑磊指了指鹿明身後的那位穿著戰鬥營荒漠迷彩服飾的年輕連長。
“到……到!!第七戰鬥營,第三作戰大隊,一連連長何同溪!”
何同溪驟然被薑磊指了一下,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再次站的比直。
這人薑磊認識,但叫不出名字。
“追回傳訊兵的人派出去了麼?”
“報告!您剛才下令的時候就派了!但是……就……就怕追不回來。”
“唉,算了,追不回來拉倒。”
薑磊隻是來看看自己留下的戰略倉庫,哪知道,特麼竟然被發現了。
這也跟項毅心中覺得到了“自家底盤”,警惕性降低有關係,而且這倉庫原本是一個新族的地下基地,這裡不是小蘿的主場,隻有少部分一些碎裂的地板,才露出下麵的沙地,所以反應慢了,竟然被自家的巡邏士兵發現了……
後麵的事就不用說了,師徒三個先躲到沙下,然後潛出去找到了鹿明解釋了原委,但已經晚了,傳訊兵已經根據應急條例派出去了。
畢竟他們知道自己守著的是整個團隊的命脈之一,所以紀律極其嚴格,傳訊兵在崗的時候,都是全身裝備披掛,一直坐在後麵崗哨下的車上嚴陣以待的。
這樣也好吧,估計山莊裡馬上就會派人來增員,領隊的應該是熟人。
他就怕自己忽然回來,把蛇一她們給嚇著,鬨的人儘皆知的。
薑磊的想法,先就少部分高層知道就行了,然後他坐鎮中心,把他消失這段時間,蹦出來的一些牛鬼蛇神給清理清理。
……
此時,蛇一派來的增援部隊,剛剛從秀水山莊出發不到兩公裡,長長的隊伍見首不見尾,近兩千人,兩百多台載具的轟鳴壓迫感十足。
忽然,前方晃起旗幟,一台台摩托如飛煙般向著隊伍後方飛馳,不到片刻,行軍的隊伍快速停下,令行禁止。
“這幾個都驗明身份了?!”
“是的!”
薛鬆傑雙手顫抖,手中握著一個小小的紙片,卻仿若千鈞,臉都漲的通紅。
他的警衛班班長也不知道發生了啥,隻能小心的回話。
剛纔派出來的追回摩托車隊,正巧跟他們這增援部隊相遇,身為暫時的主官,自然,薑老闆回來的訊息,薛鬆傑目前是整個秀水山莊,除了鹿明和何同溪之外,第三個知道訊息的。
身為飛馬軍第一戰鬥營的營長,雖然是營級軍官,但因為元老資格和飛馬軍最精銳、建製時間最長的鐵杆部隊,他絕對算是整個團隊的核心圈子,對於自家老闆的這次失蹤,雖然並不詳細,但來龍去脈大體上是清楚的,所以,他也並不像下麵的人那樣一知半解。
眼前這幾個帶來訊息的戰士,都是第七戰鬥營第一連的,他有兩個還眼熟認識,見過不少次,但依然反複的讓人核實對方身份,因為他知道,這個訊息對整個團隊來說太過重要,一旦弄錯了,無異於一個深水炸彈!
得到肯定的答複之後,薛鬆傑兩個肩膀一直在顫抖,跳下自己的猛士座駕,站在原地重重的做了好幾個深呼吸。
“把後麵白蛇特戰隊、裝甲營、火炮營那幾位連長都給我叫來!”
“是!”
十五分鐘後。
整個增員車隊,除了一個步兵連和五台裝甲車之外,其餘原地調頭,在戰士們滿心的問號中,剛剛走了兩公裡的部隊,開始轉向向著山莊回返……
“快!全速行軍!”
“是!”
一個步兵連外加五台輪式裝甲車,沒了大隊人馬和輜重的拖累,在薛鬆傑的命令之下,極速向西,全速行軍!
……
半個多小時後。
下午兩點五十分。
鈴鹽縣九號倉庫。
“老闆!!??真是您??!我……”
“艾瑪,停!你要敢哭我揍你!”
薑磊正坐在這邊新建的小兵營崗樓下方的一層,忽然薛鬆傑像個喪屍一般闖了進來,見到他之後,整個人就像被人點著了一般,渾身劇烈哆嗦,情不自禁的對著他張開了雙臂。
“好了好了,這才兩個多月沒見而已,被給老子整兒女情長這出,你知道的!”
薑老闆等了半天,見這位老下屬依然沒有好轉的跡象,不僅豎起眉毛用腳踢了踢對方小腿。
“額……誒誒誒,是……”
薛鬆傑此時終於是緩過來一些,趕忙快速劃拉著自己的眼睛,真的差一點就出來了……
“老闆,剛才收到這邊的信兒,我就讓部隊回去了,另外,給蛇一夫人單獨告知了這個訊息。”
“靠!你……”
薑磊一拍桌子,然後手又放下,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他卻能想象到,自己不在的這些日子裡,蛇一到底承受了多麼巨大的壓力。
收到這個訊息,她必然第一時間,不顧一切的趕過來,算了算了,在這等她得了……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一個臨時起意,竟然還走不開了,原本還想回去給個驚喜啥的,現在倒好了,變成“千裡尋夫”來給他個驚喜了……
“讓部隊回去是對的,我讓人去追回,也是為了不想你們大張旗鼓,下麵的人……”
“老闆您放心,從頭到尾,除了我自己和蛇一夫人之外,沒人知道發生了啥,都是密封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