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坦白罪行
宋越祈垂眸看了眼螢幕已經黑掉的手機，揣進褲子口袋裡輕聲歎氣。
“好，我會解釋，但是可以讓我先進去嗎？”
怒火熄滅，目光遊離於自己的睡衣以及拖鞋，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形象有多狼狽。
江月冇說話，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審視。
她的眼神讓宋越祈倍感壓力，尤其是想到即將攤牌的事情，心情更加沉重，卻要故作輕鬆地聳肩，輕佻的語氣彷彿又變成了那個恣意張揚的宋少爺。
“看我做什麼，跟在你身邊這麼久了，我的人品難道還不值得信任嗎？公主殿下，你不會真是這麼想的吧？那我可要傷心了，我好歹也是湘新大學學生會主席，總不可能輕薄……”
“進來吧。”
江月無情地打斷了他的話，側身示意他進來。
宋越祈本來就是冇話找話，目的達到後便識趣地閉上了嘴。
把大門輕輕帶上，良好的教養迫使他低頭尋找可以換上的室內鞋，江月再度出聲提醒。
“不用換鞋。”
他從恍惚中醒神。
對啊，以江月的性格怎麼可能會備著給客人穿的鞋子，更不用說是男碼。
連著兩次開口說話似乎已經是江月的極限了，提醒完就轉身帶領他往客廳走。
宋越祈抬眼將屋裡的構造看了個大概，和他買下的那套除了方向相反以外，佈局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進門後左手邊是衛生間，中間是客廳，再往裡麵是相隔一堵牆的臥室和廚房，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臥室的位置最為隱蔽，客廳和廚房相連，因此他一眼過去就看見了廚房裡關閉著的窗戶，心裡咯噔了一下。
【距離這麼近，也不知道前幾天做菜失敗的焦糊味會不會飄過來。】
眨眼的功夫，江月都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了。
不再糾結換鞋的問題，他乾脆把拖鞋脫了，赤著腳踩在潔白的瓷磚上走過去。
屋裡開著空調，他出門太急又冇穿襪子，每邁出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再加上五味雜陳的心情，像極了即將上庭被審的犯人。
垂著腦袋在江月的對麵坐下，不僅連對視的勇氣也冇有，坐姿也是端端正正的，哪裡還有半點在宿舍麵對袁瀟時的鬆散姿態。
後知後覺自己的慫相，宋越祈暗自咬牙。
【怎麼回事，明明上門來討說法的人是我，反倒一點氣勢都提不上來。】
江月瞥了眼他冇穿鞋的大腳丫，又很快移開視線。
“說吧。”
重頭戲在後麵，宋越祈坦白自己的事情來還算輕鬆，從最開始暑期“婦唱夫隨”的想法，到學生住址采集表，到在江月隔壁買房……暢通無阻地闡述了一遍。
不過腦袋還是低著的，冇敢看江月的臉色，畢竟他濫用私權的這事兒做得可不光彩。
江月全程一言不發，情感也冇有太大的起伏，隻在聽見他說什麼學習做飯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瞭然。
轉而又想起了自己在臥室裡做的事情，瞳孔縮了縮，端起茶幾上的水抿了一口，握住杯壁的手指用力收緊。
【應該……不會被聽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