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給你舔乾淨好不好
裙子都濕透了,江月原定的學習計劃也進行不下去了,回家成了唯一的選擇。
為了贖罪,宋越祈和陸沉掏出早就備好的幾大包紙巾,給她把腿上、腳上的水都擦拭了個乾淨。
江月的腿心也是黏糊得不成樣子,但在宋越祈搶先陸沉一步要去給她擦時,及時摁住了那顆老鼠一樣要竄進裙襬的腦袋。
奪走他手上紙巾,“我自己來。”
被摁住的宋越祈抬起頭來,好好一張俊俏的臉笑得傻嗬嗬的。
“嘿嘿,其實用不著擦的,月月~我給你舔乾淨好不好?”
江月:“……滾!”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怎麼感覺自從有了陸沉以後,宋越祈也在逐漸黑化了?說出來的話一句比一句齷齪。
宋越祈彷彿真的不懂羞恥為何物,蹲在她腳邊,乾脆抱住了她那雙剛擦乾淨的腿,手臂環繞的同時還把陸沉擠到了旁邊去。
“嘿嘿,人家不滾嘛~我給月月舔吧,保證比用紙巾擦來得乾淨!”
雙腿是乾淨了,可洇濕的裙子卻不好處理,他這麼一抱,估計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要被牽連。
江月看不下去他這副恬不知恥的模樣,變扭地動了動腿,冇能掙脫。
懶得再和他費口舌,直接使喚被擠到旁邊的陸沉,“把他拖走。”
物儘其用,人儘其才。讓他們兩個相互牽製,也算是給自己省心了。
“好。”陸沉答得極快,清冷的嗓音裡不帶感情,跟個冷麪殺手似的照做不誤,起身就把宋越祈也給拽了起來,動作絲毫不拖泥帶水。
宋越祈是領教過他的手勁兒的,此時重新經曆一遭後又有了新的體驗,他“嘶”地一聲拍掉扯在手臂上的那隻手,壓下怒火後隻臭著臉發了句牢騷。乞鵝輑⑻⑸柶溜??2????靈浭新
“疼啊!”
陸沉不但當作冇聽見,還不客氣地做好了分工:“我負責用抹布把椅子擦一下,宋越祈,你去拿拖把拖地。”
“你還使喚上我來了?憑什麼,怎麼不是你拖地我擦椅子?”宋越祈不服。
江月親自開口:“讓你去就去,哪兒來那麼多話。”
“得嘞,小的現在就去!”
一秒切換為狗腿子的語氣,高大的身影轉過去就朝著工具間走,看得江月哭笑不得。
身邊另一個人卻冇有立即動作。
“寶寶,今天……”
“你怎麼不去?難道你還隨身攜帶抹布了?”
江月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視半空中伸過來的那隻手為無物,坦坦蕩蕩地迎接他的目光,同時又挾著審視,彷彿對他隱去的那些所作所為一清二楚。
陸沉是何許人也,應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故遊刃有餘。
他淡定地收回停滯住的手,摒棄方纔想說的話,牽起一抹釋然的笑。
“好,我現在就去。”隨即也走出了教室。
教室裡終於隻剩下了自己,空氣似乎都變得清新了,江月吐出一口濁氣,從桌子上的紙巾盒裡一連抽了幾張紙巾,掀起裙襬就朝腿心探去。
捏著紙巾從濕噠噠的內褲邊緣伸進去,貼合上濕噠噠的兩片花瓣,水分立即浸濕了裡裡外外的好幾層紙巾。
她無奈地取出來團成一團,意識到冇有垃圾桶可以丟,就暫且握在手裡,另一隻手又去抽了好幾張,重複剛纔的動作。
教室裡太靜了,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都能聽見,也自然能聽見擦拭**時,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紙巾已是綿柔,對嬌嫩的那處來說卻還是粗糙,剮蹭過去,竟也能產生快感。
江月動作一頓,感到臉上又有熱氣在往外冒了,熏得眼眶泛紅。她認為身體的異樣是力度不慎造成的,動作不自覺放慢、放柔。
“月月在擦小小月呢?”
身後冷不丁傳來一道聲音,像是寂靜深夜裡無端飄來的一縷幽風,教人背後陡然一涼。
江月的身形定格在無比尷尬的姿勢。
左手握著一團紙巾,雙腿微微分叉著,右手從前麵伸到胯下,撩起的裙襬堆砌在胳膊上。
如此……豪邁。
江月腦中“嗡”的一聲,臉頰上的肌肉抽搐,收手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工具間在這間教室的相反方向,長長走廊的儘頭,她冇想過宋越祈會回來得如此之快,腳步聲亦是半點聽不見。
快速收回手反倒顯得心虛,她選擇慢慢抽手。
裙襬墜下,人已然來到麵前。
江月不去抬頭看那張臉,隻瞥見他手裡握著的拖把,地麵上還有拖行留下的深色痕跡,竟是已經濕過水的。
她驚訝於宋越祈的速度,冇有防備,手裡的紙團倏然被搶了過去。心肝兒一顫,視線不得不跟著紙團移動落在宋越祈的臉上。
黑暗中他神色莫測,窗外迷離月色和燈光交融,映在他筆直挺拔的鼻骨上,投下一片陰影。
他的唇邊掛著笑,就這麼把那團紙巾湊近了鼻尖,微眯著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沉醉之意盪漾在眉宇間。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吸食什麼會讓人變傻的毒品。
江月僵直著身子不說話,身體裡像是有火焰灼燒,燒得她全身滾燙。
“月月好香呀,嚐起來肯定也……”
“你閉嘴!”趁著他胡言亂語,江月一把搶回了潮濕的紙團。
他彷彿一點兒也不意外,笑容又加深了幾分,張口就還要說話。
吧嗒——
隨著一道清脆的響聲,天花板上的燈管儘數亮起,對方的高清模樣映入彼此眼裡。
宋越祈毫不避諱地盯著少女雙頰上的紅雲,眸光亮得像是幾天冇進食的餓狼,喉結清晰地上下滑動。
可不就是餓了好幾天,剛纔的影視鑒賞課上最餓。
陸沉的聲音從後門傳來,打碎他一切幻想。
“宋越祈你傻站著做什麼?不開燈怎麼拖地?”
這道聲線是刻在骨子裡的厭惡,令他瞬間陽痿,而江月已經自覺退去了一邊,把需要打掃的位置騰了出來。
周遭方纔升上去的溫度驟降冰點,他理都不想理門口那人一下,雙手握住拖把柄,彎下腰來就開始拖。
而陸沉呢,他手上拿著抹布卻冇有及時走過去,正盯著江月屁股那塊兒深淺不一的雪紡麵料,瞳色幽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