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甩鍋給宋越祈
電影播放完畢恰巧是下課時間,那位年輕女教師甚至連作業都冇有佈置,上了講台就宣告了下課。
被關掉的燈仍然冇有開啟,隻有幕布上的暗色係桌麵亮著光,但顯然冇有人需要開燈收拾東西,背上拉鍊都冇有拉開的包就往教室外麵走。
下課不積極,腦袋有問題。
教室裡的人轉眼就走完了,講台上的年輕女教師也拎起了電腦包。
投放下的幕布自動捲了回去,藉著從窗外探入的微弱燈光,她瞥了角落裡一排無動於衷的三人,神色疑惑但還是冇有多管閒事,徑直走向教室門離開。野僈陞漲苺日皢説群⒐??叁九|8⒊五??哽薪
外人散去,樓道裡最後的腳步聲也漸行漸遠。
黑壓壓的教室裡一片靜默,隻有輕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兩道平緩的,一道急促的。
江月甩開分彆從左右伸過來的兩條臂膀,惡狠狠的語氣:“你們滿意了?”
語氣雖惡劣,嗓音裡卻帶著掩飾不住的柔媚,一聽便是剛經曆過情事,教人渾身酥軟。
不怪她如此氣憤,整節課下來,身旁這兩人變著花招地折磨她,一次接著一次,竟是讓她在課堂上**了三次!
為什麼坐著不起來,因為裙子從腰身往下,已經全部濕透了,屁股下麵的椅子更是災難,坐墊上彙積的水還在源源不斷地往下流。
江月難以想象地麵上得濕成什麼樣,也不敢去想。
宋越祈和陸沉在課堂後半段時罷手,以至於接近尾聲的那段時間裡,她滿腦子想的都是如果被人看見地麵上的水跡該怎麼辦。
大腦神經近乎繃裂,想破頭都想不出解決方案來。哪怕是打翻了水杯,也不可能形成四處迸濺的形狀吧。
不幸中的萬幸,近兩排的座位都是空著的,不受控製的水流冇有影響到其他人。教室裡的燈也冇有再被開啟過,這一切都要感謝這位佛係的女教師。
重重的危機讓江月揹負了太多,現在脫離了險境,累積的情緒自然是要爆發出來的。
宋越祈卻冇感受到危機,不知死活地貼了上去,歪頭靠在她的肩膀上,笑嘻嘻道:
“彆生氣呀月月,難道你不舒服嗎?不應該呀,我剛纔踩到了呢,水多到都流到我腳下來啦……哎喲!”
厲風劈來,他的腦門捱了重重一巴掌,發出結實的悶響聲,整個腦瓜子也被狠狠推走,動作幅度大到脖頸都差點扭斷。
這是宋越祈第一次領略到江月的武力值。
他捂著火辣辣的腦門叫苦不迭:“好疼,疼死我了……嗚嗚被家暴了,月月你要謀殺親夫啊。”
力度確實是大了點,江月自己的手心也被震麻了,但她毫不在乎,雙眼目視著前方,涼涼地吐出一個字。
“滾。”
宋越祈揉著腦門不敢吱聲了,黑暗裡偷偷給陸沉使眼色,對方的目光卻始終對不上他的,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禍是一起策劃並闖下的,這小子一聲不吭的,難不成是想禍水東引、獨善其身嗎?】
拳頭不自覺就捏緊了,又轉念一想。
【不對,我隻是起了個輔助作用,真正動手的人可是他,月月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這麼想著,宋越祈的心裡舒坦多了,安靜地等待著好戲開場。
冇有讓他等太久,陸沉開了口,第一句話就是態度誠懇的道歉。
“對不起寶寶,不計後果的衝動行為讓你覺得難堪了。”
宋越祈低著頭,嘴角已經不由自主地揚起來了,滿臉的幸災樂禍。
他在心裡模擬著江月的回話:【對不起?對不起有什麼用?】
最好是也對著陸沉的腦門來幾下,力度一定要比自己承受的重。
可是陸沉冇有按照他想象的那樣,停頓下來等待江月迴應,而是繼續坦白自己的罪行,他是這樣說的:
“都是我的錯。上次聽宋越祈說,你告訴他自己有暴露癖、喜歡追求刺激,所以纔開直播發泄。他說出於私心,還是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直播了,但又怕你的癖好得不到滿足,心理和生理上會覺得不舒服,所以纔會出此下策。對不起寶寶,都是我的錯。”
宋越祈的臉色驟變,揉腦門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都是你的錯,那為什麼要在開頭提我的名字?!又是為什麼要把自己撇得一乾二淨,搞得好像是我一個人的計謀一樣?!】
他在內心嘶吼,後槽牙使勁兒地磨在一起,“咯吱咯吱”地響。
明明是陸沉主動找上了他,說什麼為了江月今後的幸福,他們倆最好把各自瞭解的情況做個交換,這樣才能達成一致的目標。
他想深入瞭解江月的過往的心思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才捏著鼻子不情不願地和陸沉進行了一次私密的“談心”。
作為交換,他也交代了自己發現江月色情女主播身份的全過程。
在提到“暴露癖”的時候,他……
不對啊!
宋越祈眉心一跳,當時對話的場景在眼前重現。
“暴露癖?看來高中時的變故對她的打擊太大了,纔會產生了這種癖好來釋放壓力。可是,難道以後還要讓她開直播嗎……”
陸沉擰眉。
他想都不想地拒絕,順帶諷刺了一下對方:“當然不行!陸沉你還是男人嗎?對自己的愛人冇有一點佔有慾嗎?”
陸沉歎了口氣,“當然是有的,我也不希望她繼續直播,但如果我們一直壓抑著她,會不會……”
欲言又止,他也立刻想起了江月揹著自己約炮的事情,情緒一下子就上來了。
“不行!那就滿足她的暴露癖好了,絕對不能再讓她直播!”
回憶至此播放結束,旁觀者的視角是如此清晰明瞭,一切都與現下的情景呼應起來。
宋少爺的心中猶如萬馬踐踏而過。
【居然又被坑了!】
主意是他想出來的冇錯,可若是冇有陸沉那番耐心的循循善誘,他好端端的又怎麼會做出這種計劃!
現在好了,課上用手指把江月送上**的人不是他,福利都被姓陸的享受完了,隻有一口又黑又臭的鍋輪到他背。
果不其然,聽完陸沉似是而非的懺悔,江月沉默幾秒後扭頭望了過來,黑暗中凜冽的眸光像是鋒利的冷兵器,恢複如常的聲音更是冰冷。
“宋、越、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