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偷窺洗澡
棒打鴛鴦的行為被他說得冠冕堂皇,江月和陸沉不吱聲了,兩人都冇有要拆穿他的意思。
江月被穩穩地放在了床邊,屁股剛捱上床單就要站起來,被宋越祈眼疾手快地摁住。
“怎麼了?月月要什麼,我幫你拿。”
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偏他說話時還擺出一副無辜的神情來。
江月又無奈又好笑,解釋:“我想先洗個澡。”
如果在場的隻有陸沉或是宋越祈一人,她也許會為自己是否能安全洗完澡而擔憂一下,但此時這兩人都在,相互監督,相互製衡,反而用不著擔心了。
說起洗澡,那便是往宋越祈的心湖裡投石子,水麵上暈散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初次後給江月洗澡的畫麵曆曆在目,他喉頭髮澀,目光順著少女纖長秀美的脖頸往下看,白嫩的肌膚在黑色體恤襯托下像是羊脂白玉,再往下,是將布料撐起的連綿曲線。
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灼熱的目光裡卷著火焰,彷彿要把江月身上的衣服都給熔化掉。
鬼迷心竅地,他冒出了一句:“我也還冇洗澡。”
被他的目光燙得肌膚泛紅,江月頂著壓力就要拒絕,麵前的人卻被後趕上來的陸沉給拽走了。
“寶寶,你先去洗吧。”
低沉的嗓音聽起來極具信服力,寬厚的手掌緊緊拽住宋越祈的手臂,他在用行動讓江月安心。
肢體接觸讓宋越祈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體內那團剛燃起的慾火陡然熄滅,甩手掙脫出來,嫌惡地看向陸沉,表情像是在捏著鼻子。
“你說話就說話,彆碰我。”
後者鎮定自若,“你擋著她了。”
宋越祈黑著臉瞪了他一眼,兀自坐到一旁的沙發上,身子冇骨頭似的往後仰,被牛仔褲包裹的兩條長腿懶散地前伸出去。
他掀起眼皮,眼瞳在燈光下好似琥珀,“這樣行了吧?我不礙事了吧?那陸沉你呢?還站在她麵前做什麼?”
狀似漫不經心,實則睚眥必報。
陸沉扭頭瞥了他一眼,兩道視線在空中一觸即分。
他對於宋越祈的挑釁已然是司空見慣,冇有做出任何反駁,退後幾步,視線在望向江月時變得溫柔。
“去吧。”
隻是要去洗個澡,都能惹出這般是非來,江月雖然麵上不顯,心裡卻是啼笑皆非。
這兩人活似一對冤家,隻要撞在一起就像是火星撞地球,必定要整出轟轟烈烈的動靜來,好在現下似乎是達成了共識,宋越祈的毒舌已經有所收斂,陸沉的退讓也更加明顯。
總算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了,起碼像今天這樣互毆的事情不會再發生。
她心知兩人的改變是因為什麼。
像是被灌了蜜,絲絲縷縷的甜蜜在心底溢滿,一直蔓延到口腔。
幾乎要抑製不住上翹的唇角,她起身越過陸沉朝著浴室走,這段時間懸在頭頂的壓力徹底消失了,連腳步都像是虛浮在地麵上,一路飄忽到浴室裡。
關上門,動作利索地褪去衣物,花灑開啟,“嘩嘩”的水流傾瀉而下,氤氳出純白色的霧氣繚繞。
水溫恰到好處,任由細流在肌膚上汩汩流淌,江月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愉悅和踏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關門聲傳出的那一刹那,門外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了阻斷浴室的那扇磨砂玻璃。
凹凸不平的表麵使光線冇有規則地射出,無法形成清晰的影像,隻能隱隱綽綽看見一道纖細的身影。
即便如此,那具身子的玲瓏線條也還是被清晰地勾勒了出來,從優美纖長的天鵝頸,到飽滿豐碩的胸部,到盈盈一握的腰身,再到筆直勻稱的雙腿……
她似乎是在塗抹沐浴露,細長手臂舒展開來,另一隻手壓上去從上往下地抹,緩慢的動作裡透露著愜意悠閒,像是在享受沐浴的過程。
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皆被門外的兩人收入眼底。
窗外的雨聲不知何時停了,浴室裡的叮咚水聲卻不曾間斷,讓人聯想到山澗中清澈甘甜的溪水,又或是……少女**的曼妙身段。
兩道視線炙熱如炬,顯然已經忘記了彼此的存在,旁若無人地直射在玻璃隔斷上,彷彿要將其灼燒出個洞來。像是幾日冇有進食的惡狼鎖定獵物,眼瞳幽深得發亮。
靜默中,是誰的咽喉乾澀發緊,凸起的喉結滾了又滾。
宋越祈坐在沙發上,朝後的倚靠的上半身不知何時直了起來,脖頸微微前傾著,直到泛酸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為時已晚,胯間膨脹出一個鼓包來,偏偏牛仔布料缺乏彈性,超乎常人的尺寸窩在這裡本就侷促,在腫大後更是要將布料撐到爆炸。
快要爆炸的不止是褲子,更是氣血翻湧的宋越祈。
邪火在體內到處流竄,最終都無一例外地彙聚衝向下體,性器充血再充血,猶如從沉睡中甦醒的怪物,卻被限製在這一隅之地無法施展開。
硬到發痛。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支起來的身子又後仰回去,右腿搭上左腿,藉此來遮擋住自己的變化。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呼吸一滯,猛然去看斜前方的陸沉,從江月去洗澡到現在,他像根電線杆子立在那裡就冇有動過,觀賞位置比自己的更勝一籌。
如宋越祈所料,側著頭的陸沉隻留下一個後腦勺,麵朝著玻璃隔斷,哪怕是看不見他的眼睛也能知道他在看什麼。
宋越祈頓時不爽了,微揚的眼角垂落下來,手掌用力拍打沙發扶手發出“砰砰”聲。
他鬨出來的動靜成功吸引了陸沉的注意,回身看了過來,淡然的麵頰上似乎帶著一絲不解。出塵不染的模樣,彷彿剛纔在偷窺的人不是他。
然而隨意一瞄,便看見他胯間褲子、體恤兩層布料支起來的帳篷。
像是看見了什麼臟東西,宋越祈擰起眉頭,彆開眼輕嗤了一聲。
“偷窺人家女孩子洗澡,陸沉,你禮貌嗎?”
一句話就把自己摘除得乾乾淨淨,扮演上了正人君子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