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事後的發現
花灑的熱水就冇有斷過,兩人一直都泡在熱水裡歡好,淋浴間裡早就熱得不行了,玻璃門上氤氳著厚厚的水汽。
江月在經曆了趴著、站著、抱著,這三個極其費體力的姿勢後,累到澡都不想洗了,隻想躺下來睡覺,哪怕是躺在地上。
隨便是哪裡,隻要有空調就可以了。
陸沉卻不肯放任她墮落,單手攬著她的身子,強行給她裡外都洗了個透徹。
隻是從架子上取沐浴露的時候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他個頭太高,視野的角度異於常人,當左手探向旁邊牆壁上的架子是,視線從兩個乳白色的瓶身中間穿過,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一個烏漆嘛黑的高長圓柱體。
鮮明的顏色對比,想不發現都難。
眼裡閃過一絲詫異,他緊了緊攬住江月的右手,左手把這個不明物體取了下來,湊到眼前細細端詳。
翻來覆去地看了一圈,他心裡有了定數。
瓶身上什麼都冇有寫,但這東西,他曾經在高中時就給江月買過類似的。
【防狼噴霧。】
心中默唸出這個名稱,他眼尾一彎,盪出笑意來,低頭看向胸前。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就枕在那裡。
但見江月暈紅著一張臉,眼睛是閉著的,濃密的睫毛投下兩片陰翳。
兩條站立的腿儼然成了擺設,光溜溜的身子像是條美人魚,重量完全靠他支撐著,已經是半夢半醒的狀態。
她睡容嬌憨,眉間卻微皺著,顯然對周遭的睡眠環境不滿意。
再往下,雪白無暇的隆起間綴著兩點嫣紅。
喉間莫名陣陣發癢,陸沉適時移開了眼,卻還是晚了,下體某個地方支棱起來,跟個擎天柱似的。
加速給江月洗完澡,他用浴袍裹住少女香軟的身子,搬來椅子放在盥洗池的鏡子前,讓她坐著給她吹頭髮。
過程中江月嫌他煩,閉著眼不滿嘟囔:“煩死了,我要睡覺。”
抗議聲被他直接無視,不容置喙地把江月摁在椅子上,義正詞嚴:
“不行,不吹乾頭髮睡覺會頭疼,會感冒,還可能會麵癱。”
江月聽不進去他的話,但渾身的骨頭都是軟的,靠坐在椅子上也實在懶得動彈,乾脆繼續閉著眼隨便他折騰。
吹頭髮的過程中又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在陸沉拉開抽屜,要取出梳子給江月打理頭髮的時候,防身手電就那麼毫無征兆地登場了。
他眉尾微挑,但看見江月垂著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盹,一副小雞啄米的模樣,到底是什麼都冇說。
床鋪上濕得一塌糊塗已經不能睡人了,像是小孩尿床畫的地圖,這一塊兒、那一塊兒的,看得陸沉忍俊不禁,低頭輕啄了口懷裡人的臉頰。
把睡著的江月暫時放在沙發上,動作輕柔到像是對待易碎品。
房間裡有備用的床單被褥,冇有叫來保潔打掃,他一人獨攬重任,一聲不吭地收拾床鋪。
枕頭移開,一個堅硬冰涼的東西滾了出來。
陸沉一愣,拿起來一看。
刀刃摺疊在刀柄的外殼裡,他摁下刀柄上的開關。
唰——
一道厲風割破空氣,鋥亮的刀刃彈了出來,刃口薄如蟬翼,不用試驗都能想象到是怎樣的鋒利。
驚異的目光落在沙發上。
裹在浴袍裡的江月已然酣睡,蓬鬆茂密的烏絲攏在瑩白的臉龐邊,紅唇微微嘟著,顯得嬌俏又無害。
陸沉無聲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