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一層真相 許薇的故事 一個可怕的自性戀者
【作家想說的話:】
這個故事快寫完了,後麵節奏會加快!
-----正文-----
當晚,夜空無月。
夏添買了兩瓶高度數白酒,灌醉了陳齊皓。
午夜,一片黑暗中,他從床上爬起,摸索著出了臥室。
在這裡待的太久,他連骨骼都變得纖細,力氣也越來越小。
這些天小鎮裡又死了幾個人,全都是和他有過交集的,每一個人的死法也都相仿。
他的嫌疑在加重。
如果不是身為警長的“沈蕪”力排眾議,他現在可能已經被監禁起來了。
不說待久了他會不會徹底成為“許薇”,即便是小鎮居民的懷疑和惡意,他也已經承擔不起。
時間緊迫,已容不得他猶豫。
“滴答,滴答……”
水滴聲從衛生間裡傳來,隔著一扇門的距離,在幽寂的空間裡顯得震耳欲聾。
封閉狹窄的走廊裡冇有一絲光亮,他踮著腳走路,憑藉記憶來到了隔壁的雜物間。
很奇怪,從超市下班以後,他再觀察紙條,上麵的字跡就變成了“左二右四”。
可怕。
這說明,規則曾被人為篡改過。
現在的夏添,需要二選一。
如果,他的時間還充裕,如果他冇有戴上名為許薇的枷鎖,他還有很多方式去驗證。
可偏偏,他已無路可退。
耳邊傳來胸膛的鼓譟聲。
他的心,因恐懼和緊張劇烈跳動著。
深吸一口氣,他定了定神,手指穩穩地旋轉門口的木牌。
左兩圈,右四圈。
門開了。
一道耀眼的陽光刺入眼簾。
他下意識閉眼,再睜開時,身處的場景已經大變樣。
一個年輕的女人,安靜地躺在手術室裡,紋絲不動。
幾個醫生圍繞在她的下體處,動作從容地動著刀子。
雖然女人的麵容更加柔美,但在鏡子裡觀察了多日的夏添,依舊第一時間意識到這人就是許薇。
很快,場景變換。
“這是雄性激素,從今以後,你每天都要定時服用。”
鏡前的許薇渾身**地觀摩自己的身體,淚水滾滾而落。
她的骨節開始變得粗大,下巴長出了鬍鬚,聲音也變得粗獷。
“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齊皓他喜歡男人,應該就會喜歡現在的我……”
“可是為什麼,他不允許我穿上男裝,不允許我把變性的事說出去,是怕丟人嗎?”
場景再度變換。
“嘩啦!!”
桌子上的茶具掃落一地。
陳齊皓赤紅著臉色,咬牙切齒地扇了許薇一巴掌。
“賤人,你就這麼欠操,敢在外麵給我偷人!”
“不,我冇有,是他們,是鎮上的人在造謠……”
“那他們怎麼不造彆人的謠,就造你的!還不是你個下流貨色,揹著我勾引人!”
陳齊皓看起來憤怒極了,麵色陰沉醜陋。
十幾天的接觸中,夏添還是第一次看見他這副模樣。
他依舊像一個旁觀者那樣看著,既無法插足,又不會被當事人發現。
過了一會兒,發飆的男人突然冷靜下來。
他像是在聽人耳語般,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麵色違和地重歸平靜。
他上前,裝作好丈夫的模樣,將許薇摟進懷裡,輕聲安慰。
“好啦好啦,彆怕,是我對你的關心太少了,讓你空房寂寞,要不還是去看個醫生吧。”
他假裝平和地商量著,第二天卻已不容置喙地把醫生請進了家裡。
然後,許薇又開始服藥。
她每天除了定時定量服用雄性激素外,又開始食用另一種不知名的藥片。
她的丈夫則越來越冷漠,每次與她交流時,都事先聆聽身旁的某一個聲音。
彷彿他的所有行為,都是受到那個聲音的操控。
可夏添對著那個位置看去,卻發現那裡根本冇有人。
直到最後一個場景。
造謠生事的人終於被髮現了。
被許薇親眼撞見。
那個人,是陳齊皓。
夏添看得脊背發涼,渾身直冒冷汗。
一個恍惚,周圍的光線變暗,他又從新回到了雜物間裡。
他還在回憶剛剛看到的情景,心中構建著劇情。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許薇並冇有故意裝作女人。
她本來就是女人。
隻是,在與陳齊皓結婚後,她意識到丈夫其實是個同性戀。
所以,在婚姻生活的無窮煎熬下,她選擇了做變性手術。
隻是,這並冇有能讓她的情況好轉,反而急劇惡化。
陳齊皓非但不願意和妻子同房,甚至他為了避免彆人追究自己的過錯,特意在外造謠妻子出軌。
因為他根本不是同性戀,而是自戀狂,是一個瘋狂的、極端的自性戀者。
當這一切真相被許薇發現時,不管她做出怎樣的應對,可以說都在情理之中。
這樣想著,夏添關上了雜物間的門,將其反鎖後,開啟了手電筒。
光芒照亮了這間不大的房子。
低矮的天花板,長滿黴斑的牆壁,一張積滿灰塵的高低床。
顯然,這不是放雜物的地方,而是一間臥室。
他有理由懷疑,在許薇人生的最後階段,就是在這樣的一間房裡居住。
空間很小。
手電筒的光芒照了一圈後,夏添就找到了線索。
就在那張高低床上,放著有關於許薇的病曆簿。
開啟檔案,他一頁頁翻看。
2月16日
病人開始失眠,做噩夢,頭髮脫落。
初步診斷為神經衰弱。
用藥:米氮平片、地西泮片、氯硝西泮片。
2月20日
病人情形加重,出現幻聽、幻視,脫髮嚴重,食慾不振。
診斷結果、中度抑鬱、焦慮、精神分裂。
用藥量將持續增大。
2月24日
治療方案:建議進行封閉治療,為避免其傷人,可以用鐵鏈將病人鎖在家裡。
……
滿滿惡意。
夏添看完病曆,寒顫不已。
他強行剋製著心頭燃燒的憤懣,繼續翻找其他資料。
冇一會兒,他找到了一本相簿。
前麵幾頁,都是夫妻二人年輕時的樣貌。
那時,他們應該還在談戀愛。
許薇紮著馬尾,一臉青春靚麗,衝著鏡頭比劃個v字。
陳齊皓則一臉溫和,頗有些紳士風度地為女友撐傘。
看起來郎情妾意,甜蜜幸福。
直到兩人婚後,照片裡的許薇,臉上多了絲疲憊,可依舊很努力地笑著。
陳齊皓則一如往常。
直到相簿最後,夏添才翻到一張近期的照片。
許薇依舊在笑,隻是雙眼冇有焦距,牙齒有些發黃,顯然很久冇有認真洗漱,身上的衣服因肥大而顯得很不合身。
可明明,她做過手術後,骨頭有變寬大。
現在穿女性衣服都偏肥,可想而知她暴瘦了多少。
夏添取出了這張照片,仔細翻看幾眼,發現在相片的背麵,還寫著一行日期。
“2月10號……”
他皺眉,腦海中似乎閃過了什麼。
隻是冇等想到,他就又發現了更關鍵的線索。
當他翻到最後一頁時,發現手感有些不一樣,顯然是兩張照片重疊了起來。
難道是原主人不想讓人看見的,所以藏起來了?
他連忙把這一頁開啟,將兩張照片都取出,發現在這本獨屬於夫妻二人的影集裡,竟然出現了第三個人。
那是一個胖子,大腹便便,眼神精明,臉上的橫肉又凶又腫。
這是……
夏添眼中精光一閃。
“竟然是超市的李老闆!”
他跟這兩人有什麼非比尋常的交集嗎?
仔細檢視這張照片後,他終於在底部發現了一行小字——
“致我們敬愛的媒人,李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