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兄弟 周雲謙的清醒 改寫規則的道具筆
幾句話出口,他的眼中暗含期待。
其實,周雲謙很早以前就認識夏添,比對方以為的要早很多。
隻是,這種認識,是源自於另一人的訴說。
“哥,我今天認識一個很奇怪的人,是一個學弟。明明學校對我們來說就是個擺設,所有人都朝不保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要大禍臨頭,可偏偏他每天都那麼努力學習。”
“我竟然看見他去圖書館了,哥你能想象嗎,這種年頭居然還有人喜歡讀書!”
“他又在笑!”
“跑個步而已,就那麼高興嗎,是為了緊急情況下逃命吧!”
“雲彩有什麼好看的……”
“他是不是有病,什麼年代還有心情養花。”
“他難道不怕被拖進怪談嗎,他不怕死嗎,怎麼會有人一邊哼歌一邊打遊戲,他以為他是誰啊!”
“啊啊啊!煩死了,他今天還對我笑了!”
“光明會的人又在到處搞事,他經常去的那家早餐店被炸冇了,他好像心情很不好。”
“哥你說,他一個人生活會不會很孤單、很害怕?”
“聽說他畢業以後去曙光工作了,哥你能不能替我關照一下他,應該不費事吧?”
“他是我的朋友。”
“……”
腦海中,周司齊的絮叨聲曆曆在耳。
他那個在外人麵前總裝得一副貴公子姿態的弟弟,每次在說道夏添這個名字時,眼中都閃爍著靈動的光。
不由自主地,他開始好奇。
從公司年報到例行會議,他忍不住一層層挖掘、飲鴆止渴似的瞭解著這個人全部訊息。
直到,他再也不甘心隻做一個幕後的旁觀者,特意請命,空降至對方所在的分公司。
空氣有片刻安靜。
意識昏沉中,夏添不安地皺緊眉頭,嘴巴囁嚅低語。
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麼,周雲謙的臉色急轉直下。
他眼中的光芒逐漸凍結、凝固,漆黑的瞳孔深處,一道猶如窮途末路的絕望炸開。
“竟然是這樣……”
“竟然是這樣!”
突然,他一聲悶笑。
越笑聲音越大。
無窮的苦澀壓抑在笑聲中,他的表情變得猙獰、粗獷、麵目可憎。糀銫起額羣溈您撜裡瀏0三柒⓪六⒎③酒輐症版膮説
近三十年的家教修養被撕裂,他的臉上陡然出現一抹駭人的殺意,凝視夏添的眼神極冷、極惡。
兩隻手像利爪般竄出,他一股腦掐住了麵前人的脖子,惡狠狠地掐緊,瘋狂地用力。
身下男人的臉龐開始充血、眼皮翕動,鼻孔因窒息而極速翕張,可卻遲遲無法清醒過來。
終於,當夏添即將窒息的關頭,周雲謙猛得鬆開了手,臉龐痛苦地貼合在他的臉上,眼淚滾滾落下。
他還是捨不得。
即便明知道真相和未來有多殘忍,他也還是捨不得。
空氣越發安靜。
周雲謙木楞地環抱住夏添,如同一個死人。糀色企蛾羊溈你證理𝟞0𝟛❼靈𝟔⑦3⑨唍徰昄皢說
很久,他終於緩過神,輕輕吻了吻麵前人的嘴角,從他的懷裡找出了那張被他特意送出去的規則紙條。
警察的身份帶給他的,不隻是人際交往的便利。
在看到屍體的第一時間,他就發現了這紙規則,並同時想到了它的用法。
他有一根道具筆。
【效果:當使用者作為規則紙片的第一發現人時,可使用這支筆更改紙片上的一個比劃(增加或者刪減),針對物件為同一怪談內的其他求生者。
使用次數:1/3】
原本,周雲謙用這支筆,將規則紙上的文字“二”,更改為“三”,以此去誤導夏添旋轉雜物間木牌規律,左三右四。
但是現在,他反悔了。
道具筆再度生效。
這一次,他是為了將錯誤的資訊改正。
道具使用次數歸零。
這支筆正式宣告報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