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進警局 桌下腳踩雞巴 在女警審問時逗弄周雲謙
隔天,周雲謙又來了。
這次,是因為瞿輝。
他死了。
屍體被髮現躺在夏添居住的洋房附近,死狀與費杭幾乎一模一樣。
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這具屍體的生殖器,在死前並冇有被破壞。
警方通過調取鎮上的監控,瞭解到瞿輝曾在事發之前來過超市,特此趕來問詢。
第二次,夏添來到警局。
“所以,你承認自己在案發之前與受害人發生過沖突?”
桌案對麵,女警和周雲謙並排端坐。
她麵色嚴肅,眉宇間擠壓出淩厲的褶皺。
“那隻是他單方麵尋釁滋事,我不得已反擊。”夏添表情很是無奈。
“抱歉,我冇有其他意思,隻是你作為最後一個跟死者有過交流的人,我們必須謹慎對待。”
女警臉色鬆緩了些,眼神溫和下來,如同安撫。
“彆緊張,隻是例行程式,麻煩你再把衝突過程從新講一遍。”
對案件經過反覆詢問,以查詢嫌疑人話語中的漏洞,這是警方常用的話術。
夏添很是配合。
他再次做出思索狀,有條不紊地講述兩個人的會麵內容。
其中有遺漏的細節,他也一應補充,看起來格外誠懇。
畢竟,人確實不是他殺的,冇什麼好隱瞞的。
女警靜靜聽著,姿態越發放鬆,好似完全信任了麵前男人的說辭。
氣氛越發緩和,如同老友間的閒談。
隻是,突然,她麵色一改:“倒是奇怪,據我們所知,瞿輝這個人一向老實本分,也有自己的正經工作,雖然算不上富裕,但也吃穿不愁。”
“怎麼會像你說的那樣,特意去超市裡偷東西吃。”女警眼神乍然銳利,如同一把劍刺入人的肺腑。
她的語速陡然加快,壓迫感激增:“除非,是有人誘導!”
“我冇有!”
夏添意識到她在用審訊的方式來逼迫自己,不禁滿心惆悵。
“你相信我,真的是他自己進去的!”
空氣瞬間緊繃。
“哼……”
突然,僵持的氛圍中,周雲謙發出一聲輕哼,手指不自在地捂了下嘴,身子微微顫抖。
這動靜將針鋒相對的兩人吸引,不禁向他看去。
“沈警官,你還好嗎?”女警關切問道。
周雲謙耳尖有些發紅。
他放開嘴邊的手,清了清嗓子:“啊,還好,胃有點不舒服。”
“您要不先去休息?”
“不、不用了,你繼續就好……咳咳,不用管我。”
桌子下,周雲謙暗地裡夾了夾腿,目光低垂下來。
一隻腳,從對麵伸了過來,穩穩地踩在他的襠部。
穿著女士小皮鞋的大腳磨蹭幾下,腳跟卡在椅麵邊緣處放穩,腳尖左右搖晃,時輕時重地摩挲著鼓鼓囊囊的褲襠。
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鞋底的花紋頂撞過敏感的龜頭,不時輕踩擠壓。
熱意順著兩腿間向上竄,周雲謙的大腿開始發顫,屁股坐不穩地歪了歪。
他的手指捏住記事本的一角,指節用力到發白。
該死,這人怎麼能這麼大膽。
“唔……”
他喉結滾動,勉強將到嘴的呻吟壓了下去。
“我說了,我不知道。”
夏添一臉無辜,語氣誠摯又平穩,一副竭儘全力配合警方工作的模樣。
隻是身下,他的腳卻動作不斷,肆意挑逗對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