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下他的嘴 吸乳噴精 警察製服下淫亂饑渴的身體
【作家想說的話:】
感謝Ace咩的鮭魚餐!
謝謝小可愛!
-----正文-----
看清規則後,夏添終於明白了,這則怪談的名稱,為什麼叫養鬼吃人。
如果他的推斷冇有錯,那麼小鎮裡,近期一定會繼續死人。
“老婆,你在乾嘛,冇睡好嗎?”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陳齊皓的聲音。
“再睡一會吧,天色還早,我抱著你!”
他身上的睡衣整潔乾淨,一臉睡意朦朧的模樣,像個剛剛從睡夢中驚醒的好丈夫,在呼喚夢遊的妻子回房。
明明前一刻,夏添才撞破了他的“奸情”。
可現在,他居然還在裝!完全冇有撕破臉皮的征兆。
太違和了!
如果真的是偽裝,對方的表現不會這麼生硬。
這一刻,陳齊皓連日來的不對勁表現紛紛從夏添腦海中浮現。
初見時的羞澀與情動、肢體交纏時的熱烈和放縱,以及滿心滿眼透露著歡喜的眼神……
憑夏添多年職場生涯對人類的認知,對方的這些反應,不可能是假的。
可對方依然能毫不猶豫地給夏添喂藥,一而再再而三地變臉、選擇站在夏添的對立麵。
就好像,他的狀態是隨時重新整理的。
一旦違背了怪談的原有設定,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恢複為出廠設定。
想明白了這一點後,夏添就對陳齊皓失去了性趣。
規則要求不能反抗丈夫的要求。
他目前還冇有開啟紅房門的辦法,於是敷衍地點點頭,回房躺下了。
第二天清晨,他遵循原主的身份邏輯去往超市上班。
超市內貨物繁雜,人流量較大,要求繁多。
【內容如下。
規則1、營業時,必須時時刻刻佩戴好自己的店員胸牌;
規則2、營業時間為早上8:00—11:00,下午13:00—17:00,其餘時間可自由活動;
規則3、懂事的店員總會聽超市老闆的話;
規則4、隨時保持貨架的整齊與潔淨,注意清理地板和垃圾桶;
規則5、超市裡的所有商品都可以銷售,如果有顧客出錢購買,不得反對。】
看完整段內容,夏添皺起了眉頭。
如果說前幾條都在正常範圍內,那麼第五條就足以令人感到不安了。
他是見識過廚房裡將所有不能動的物體都判定為食材的人,眼下看到類似的話術,自然會心生反感。
隻是冇想到,他從第一條開始就被難住了。
眼前抽屜裡,滿滿噹噹堆著幾十張胸牌。
冇有照片,他隻能憑名字分辨。
然而,這其中有四張,名字中都帶有一個“wei”字。
排除掉一張男性化的“”巍”,另外還有許薇、柴薇薇、張雨薇這三張胸牌。
怎麼選?
夏添從冇想過,他居然會被“自己姓什麼”這樣的問題難住。
超市除了老闆外,每天隻有一位店員營業,所以等其他人來先選是不現實的。
眼下差三分鐘八點,再趕回家探索身份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誰!快點過來,馬上營業了!”
老闆的吼聲從門口傳來,時間所剩無幾。
想從對方口中聽到名字的打算也落空了。
這下麻煩了……
夏添腦中的弦一緊,一把將三張胸牌全都撈在手上。
試試看吧!
反正規則隻要求店員佩戴好自己的胸牌,冇說不能戴彆人的。
於是,他連忙把三個夾子並排戴在自己胸前,然後踩著營業的倒計時的點,走出了庫房。
收銀台前,大腹便便的李老闆,瞪著一雙挑剔的冷眼,對著夏添胸前打量了一個遍,最終失望地轉過頭,冷淡地擺擺手道。
“快去乾活!”
總算,這一關是過了。
一個上午,他緊趕慢趕地跟在客人後頭,一會兒打掃衛生、一會兒收拾貨架,忙得腳不沾地,但總算有驚無險。
“喂,那個誰!”
李老闆肥臉一皺,眼皮耷拉下來。
他就像天底下所有看打工人不順眼、處處挑刺的老闆一樣,一臉陰鬱不滿道:“誰讓你戴這麼多胸牌,都給我摘下來,隻能戴自己的!”
“給你一個午休時間,把自己拾掇利索,要不然有你好看!”
“對了,午飯你可以吃麪包,自己選,但是不許出店門,給我看好收銀櫃!”
說完,他靈活地扭身一拽,離開了。
見狀,夏添嘴角一抽,從貨架上取了根法棍,泡著酸奶吃了起來。
隻是冇一會兒,他就看見監控畫麵上,一個人影偷偷摸摸從超市的後門潛入進來,從冰櫃裡取了個冰激淩,明目張膽扯開了包裝袋。
瞿輝正要再拿個火腿,手臂卻突然被人拽住,一聲冷冷的嗬斥從耳邊響起。
“這裡不是善堂,吃東西是要拿錢的!”
他心頭一驚。
這間超市往日裡都冇人值班,老闆也不在意這點損失,他時不時就會溜進來拿點東西,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逮個正著。
他正惶恐著,扭頭卻看見,原來握著他胳膊的,竟然是鎮上出了名的蕩婦。
頓時,臉上的表情盪漾起來。
“呦,是你啊!”
“原來你在這裡工作,怎麼,是不是太寂寞了,找個人多的地方好偷漢子?”
說著,他還頗有些油膩地將冰激淩頂在夏添唇邊,不懷好意道。
“舔舔?”
“舔完讓你吃大棒子!”
夏添臉都黑了,被他身上濃烈的酒臭味熏得眼暈。
這個鎮上的男人為什麼都這麼欠揍!
他也根本不慣著對方,手肘一個側擊,直接將人打趴在地。
“啊!”
一聲殺豬似的慘叫後,瞿輝滿臉驚愕地抱住肚子,轉而憤怒地大吼。
“**你個臭婊子,你就是超市裡的一件貨物,老子要買你的舌頭,現在就要你跪下來舔腳!”
他吱呀怪叫著,從兜裡掏出幾張破舊的紙鈔,總價值不超過五十塊錢。
掏完錢後,他正要享受服務,卻不想他神誌不清、忘了現在是非營業時間,被夏添幾個巴掌扇爛了半邊臉,從嘴裡吐出幾顆血淋淋的牙齒。
“啊!姑奶奶饒命!我錯了我錯了!”
見事不對,他連忙跪地求饒,哭得鼻涕滿臉,醜陋不堪。
夏添無意殺他。
他揪住瞿輝的頭髮,讓對方看向自己胸前的銘牌:“告訴我,哪個是我的,說不對就把你廢了!”
瞿輝腫著眼睛看過來,眼珠子骨碌碌轉了一圈。
聯想到這間超市的異常,他壞心乍起,報複欲飆升,於是想也不想,故意選了個錯的來誤導人。
“張雨薇?”
“哦,看來這個是假的,懂了,排除。”
夏添瞭然微笑,將這張胸牌扔到了一邊。
瞿輝愣了,心中一個哆嗦。
壞了,這賤人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這次,選一張不是我的。”夏添淡然笑道。
什麼意思?
瞿輝手指一揚,正打算遵循本心,把正確的那張選出來,可臨到使勁,又開始反悔。
眼前這傢夥不會在涮著他玩吧?
雖然他聽說這家超市有些詭異,在這裡工作的店員很多都會忘記自己的身份。
但這畢竟隻是聽說,不是他自己的親身經曆。
萬一,這婊子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隻是拿這件事做藉口,想要故意整廢他怎麼辦?
這個世上,真的會有人,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得嗎?
這麼一想,瞿輝手指一顫,飛快把“柴薇薇”那張牌子選了出來,然後甕聲甕氣哭嚎道。
“姑奶奶,我剛剛就是一時犯迷糊,喝醉了冇選好,這次一定是按照你的要求選的,不會有錯了!”
夏添聞言,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直把瞿輝盯得渾身發毛後,這纔將代表“許薇”的牌子在胸前戴好後,然後鬆開手,神秘一笑道。
“彆怕,我信你。”
白淨的臉龐在這一刻如同發光,美不勝收。
可瞿輝卻嚇得一個激靈,二話不敢說,低著頭連忙從後門竄了出去。
見超市隻剩自己一個人,夏添這才收起笑容,沉默地將地麵收拾乾淨。
他猜對了。
很不幸,店員真的是這家超市的商品。
隻是好像,不能買賣整個身體和生命,隻能在一定範圍內控製店員做某些事情。
下午,老闆照常仔細檢查了夏添胸牌。
在發現他佩戴準確的時候,老闆的怒氣值飆升,如有實質卻不得不強行壓回去。
“好好做事吧,小許!”
應付完了老闆後,夏添又繼續應付顧客。
很快,他遇到了個硬茬子。
是周雲謙。
顯然,他還冇有發現夏添的身份。
迫於查案的壓力,他再次找到案發彆墅的女主人,追問線索。
“抱歉沈警官,我在工作。”
夏添仔細檢查著貨品,絲毫冇有把眼神施捨給旁邊的人。
“陳夫人,或許你有興趣知道費杭的死因。”
“他被不知名的生物襲擊,全身上下的血肉被啃食乾淨,隻留下一副骨架和一個完整的頭顱。”
“法醫在死者的胸骨上發現了類似利爪抓撓過的傷痕,我們懷疑,有東西掏出了他的心臟。”
“而且,最新發現,他在被吞食之前,的確已經損失了生殖器。”
說完,周雲謙一絲不苟地打量著夏添的表情,希望從中察覺到些許端倪。
然而,夏添根本不鳥他。
“我在工作。”
還是這副不耐煩的語氣。
周雲謙莫名暴躁。
他雙眼微眯,盯著麵前的“女人”看了幾眼,突然從兜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威脅性地說。
“我提出交易,要購買許薇小姐嘴巴的使用權。”
他的話音剛落,夏添就感受到身體裡,有一股不可違抗的力量湧來,驅使他張開嘴,想要儘情地向著周雲謙吐露真相。
不好!
他心裡一緊,想要控製自己不去發聲。
可是……
做不到!
他的嘴巴在不受控製地張開,聲音就如同從肚子裡蹦出來似的滔滔不絕。
“你終於相信我了!”
“那具屍體上的痕跡是真的,我那天晚上的確看到了他殘!”
“還有,我……”我一定會贏下這場陣營賽。
最後一句話即將脫口時,夏添身體向前一撲,猛然用嘴唇堵住了周雲謙的嘴。
無法控製發聲的舌頭一骨碌鑽進了身邊人的口腔,摩挲,攪動,激烈地舌吻。
“唔!”
嘴唇漸漸發熱,舌頭敏感酥麻,被吸吮得酥軟、口水氾濫。
這個吻,周雲謙莫名覺得熟悉。
他恍然間想到進入怪談前,自己袒露胸膛勾引夏添時,對方在他乳頭上輕啄的那一小口。
麻麻的。
如同螞蟻啃噬,透過一個點鑽進肺腑,直搗心肺得癢。
一個晃神間,他的下體突然無法自控地膨脹硬起,腦袋嗡嗡的,全身心都沉浸在這個濕熱霸道的吻中。
恍惚間,他仰起頭,突然意識到自己胸前的警察製服被人解開,一串細細密密的吻順著脖頸向下,一直延伸到胸膛。
“啊哈!”
突然,敏感的乳頭被嘴巴含住,牙齒輕慢地撕扯,舌尖掃蕩,用力將乳頭含進嘴裡,舔舐吮吸。
激烈的快感順著一個點刺激全身。
周雲謙終於意識到自己的乳頭早已經發情。
在進入怪談後的每一個日夜裡,一直持續充血腫脹著,饑渴等待著某個人的觸碰。
“唔……嗯!”
癢意越來越重,從麵板表麵,順著乳頭向內鑽,抓心撓肺,一直癢到心臟。
瘋了!
他怎麼會,這麼饑渴!
簡直恨不得把整個胸肌切下來送進麵前人的嘴裡!
“啊,用、用力,唔!”
下體滾燙,硬得驚人。
即便不看,他也能感受到馬眼孔裡,源源不斷的淫水正在向外流,像潮噴一樣,一點點打濕內褲,浸濕褲襠。
嚴謹筆挺的製服變得褶皺,他下身膨脹鼓起,胸膛裸露在外,渾身都像是濕透了,被麵前的人含在嘴裡,儘情地把玩。
突然,乳頭被牙齒狠狠一扯,又癢又痛的快感蔓延全身,周雲謙的龜頭激烈跳動一下,竟然直愣愣射了出來,噴著精濕透了褲子。
服務完成。
夏添恢複了身體的自控力。
他於是毫不猶豫地起身離開,任由周雲謙狼狽地倒在地上,像一個冇有情感的機器人,一心一意隻顧著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