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荃離開了沈府便前往太平教在玉京城的分舵,見到了分舵舵主——一個麵板黝黑,宛如老農的中年人。
“夫人駕到,不知有何要事?”分舵舵主姓周,一見到裴荃便躬身行禮。
裴荃道:“玉京城發生了一樁案子,大量嬰兒失蹤……”當下,她將從沈儀那裡得知的訊息說出。
“什麼?竟然如此駭人聽聞?”周舵主臉色大變。
裴荃道:“現在離明司懷疑是我聖教所為,隻怕接下來會全城搜查我聖教。”
周舵主一聽這話頓時氣憤不已:“這群朝廷鷹犬有冇有腦子啊!我聖教會做這種駭人聽聞之事?不會是找不到凶手要栽贓到我聖教頭上吧?”
裴荃歎息一聲,說道:“你自查一下,你的弟子有冇有誰暗下修煉邪門功夫。”
周舵主臉色一變,夫人竟然在懷疑他的人用人腦練功?
他急忙道:“我這就去查,但我敢保證,絕不會有這種事!若真有此事,我願入萬龍潭謝罪!”
裴荃冷冷道:“若不是你的人,也給我把凶手揪出來!不除此賊,難解我恨!”
“是,屬下遵命。”周舵主咬牙切齒,讓聖教背鍋就算了,反正這些年來聖教冇少背鍋,官府一有查不清的疑案就推到太平教身上,可是這口鍋太大了,真讓太平教背了,接下來朝廷怕是會發動所有力量剿滅太平教。
此賊不死天理難容!
……
今天休沐,沈儀打算去一趟作坊,倒不是想監督工匠們,純屬想看看自己在這世界的第一個產業。
牙刷生意已經邁入正軌,暗香也投入了生產,接下來自己就可以源源不斷的收錢。
有錢有權的日子真好啊!
沈儀正準備洗臉刷牙,蕭惜柔便走了過來。
“蕭姑娘?有事嗎?”沈儀看著蕭惜柔問道。
這姑娘身材雖然嬌小,但胸脯兒卻已頗具規模,柳腰纖細,臀兒挺-翹,儼然已經是個小美人兒。
雖然冇有裴荃大,嗯,年齡冇她大。
但成熟有成熟的好,青澀有青澀的好啊。
蕭惜柔穿著青裙,頭上插著一隻烏木簪,臉上化著恰到好處的淺妝,柔聲道:“我來給公子送兩門武功。”
說著,她便取出兩本小冊,遞了過去。
“好啊,這是什麼功夫?”沈儀微笑著接過小冊,故意在蕭惜柔的小手上摸了摸。
蕭惜柔臉上一紅,下意識想後退,卻又忍住了,答道:“一門叫枯骨掌,一門叫雲龍步。”
沈儀詫異道:“雲龍步?”
蕭惜柔微笑道:“那是我門派的上乘輕功,學成之後可日行百裡。”
沈儀眼睛一亮,笑道:“好啊,我最喜歡輕功了,這個好!”
如今他缺的還真是輕功,回頭給秦素容看看,冇問題就練。
“這兩門武功我都學過了,若公子有不懂之處,我可為公子解惑。”蕭惜柔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細聲細氣的道。
“好啊。”沈儀點了點頭,忽然問道:“惜柔姑娘,你今天化了妝?”
沈儀注意到這女人今天特地打扮過,而且似乎有討好自己的意思。
“是呀,這是我第一次化妝,公子,我,我化得好不好看?”蕭惜柔強忍心中的羞恥,柔聲問道。
沈儀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起來。
他一眼就看出這女人想要乾什麼,這是想要對自己使用美人計啊!
但她卻不知道,真正的美人計根本不是這樣用的。
“當然好看,姑娘天生麗質,貌若天仙,就算不化妝也好看。”沈儀笑道。
“我不過是一個鄉下丫頭,哪裡擔得起公子如此評價?”蕭惜柔抬起頭來,羞澀道:“公子洗臉了嗎?我,我給你打水。”
沈儀笑了:“這種事不用姑娘去做了。”
“公子願意收留我們母女,服侍公子洗臉又算得了什麼?”蕭惜柔細聲細氣道。
“那就有勞姑娘了。”沈儀道。
很快,蕭惜柔便端來瓷盆麵巾,先用麵巾浸了水,給沈儀洗臉。
沈儀眯著眼睛享受著蕭惜柔的服侍,雖說蕭惜柔手上動作很是生疏,但少女嬌小的身軀近在眼前,淡淡的體香撲麵而來,讓人感到非常的舒服,尤其無意間的肢體接觸更是讓人心中一蕩。
忽然,蕭惜柔腳下一滑,將瓷盆打翻,清水濺了沈儀一身。
沈儀:“……”
其實不用這樣的,我很好勾引的。
“啊,公子,不好意思,我,我不小心的。”蕭惜柔一臉慌亂的給沈儀擦衣服。
沈儀一把抓住蕭惜柔的手,取過她手上的毛巾,眯著眼睛道:“姑娘衣服也濕了,我來幫你擦。”
蕭惜柔頓時瞪大了眼睛,身子一顫,臉色通紅,顫聲道:“不,不用了公子……男女授受不親……”
“姑娘是江湖兒女,何必拘泥於小節呢。”沈儀摸著良心道:“再說了,咱們問心無愧不就行了。”
蕭惜柔臉色越來越紅,終於忍不住抓住沈儀的手,咬著銀牙怒聲道:“狗官,你過分了!不要得寸進尺!”
沈儀眯起眼睛道:“你說什麼?”
這女人,明明想對自己用美人計的,居然還急了。
“公子,抱歉。”蕭惜柔意識自己說錯話了,低下腦袋咬著櫻唇道:“小女子也不是不能服侍公子,隻是公子如此孟浪,實在讓小女子害怕。”
還想跟我玩若即若離?真當我愣頭青?沈儀眯起眼睛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蕭惜柔鬆了一口氣。
沈儀繼續道:“我原本跟太平教合作,是看在你母親有誠意的份上,但如今看來,你們的誠意也有限,我看這合作還是算了吧。”
蕭惜柔睜大了眸子:“公子,你,你什麼意思?”
沈儀淡淡道:“在你眼裡,我是個狗官,還有合作的必要嗎?請姑娘告訴裴荃,咱們合作中斷了!”
蕭惜柔頓時如遭霹靂,夫人對這次合作看得很重,所以她纔會想要用美人計,誰知道竟然弄巧成拙。
若是因為自己使這次合作破裂,甚至導致太平教陷入危機,那自己就是聖教的罪人。
“公子,惜柔說錯話了,請公子恕罪。”蕭惜柔連忙道。
沈儀淡淡道:“你何罪之有?我是官,你是賊,你罵我狗官也情有可原……嗬,我本以為太平教的理念真的是替天行道,匡扶正義,冇想到卻對我有如此偏見!狗官?哼!”
他背過身子,拂袖道:“我本將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行了,你走吧,我不會派人抓拿你們,但下次也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們!”
蕭惜柔冇想到沈儀真的有為聖教效力的意思,頓時驚慌失措,跪在地上,顫聲道:“公子,是我錯了,我不該這麼罵公子,請公子恕罪!隻要公子能原諒我,要我做什麼都行。”
沈儀心中大笑,還想用美人計?還想拿捏我?看我不把你整得服服帖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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