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燭火如豆,裴荃坐在案前專心致誌地寫著字,從背麵看纖腰窄細,臀兒如鬥,柔美的身線一展無遺。
蕭惜柔推門走進房間,看著正在寫字的夫人也不由得一呆,說道:“夫人,我回來了。”
裴荃並未回頭,問道:“查出結果了嗎?”
蕭惜柔道:“分舵的弟子們仍在查,隻是這股勢力恐怕來自某個勳貴,進展緩慢,也不知是誰要刺殺姓沈的狗官。”
裴荃放下毛筆,蹙眉道:“惜柔,這種話以後莫要亂說。”
蕭惜柔忙道:“是。”
裴荃道:“我知道你心中對沈曉不滿,可與他合作與我聖教有利,成,則我聖教生,不成,我聖教仍有巨大危機。”
“是,弟子記住了。”蕭惜柔乖巧坐到裴荃身旁,看到桌上的宣紙,發現其上寫的是一些練功辦法,問道:“夫人,這上麵寫著什麼功夫?”
裴荃答道:“枯骨掌和雲龍步。”
蕭惜柔愣了一下:“夫人寫出來做什麼?”
裴荃道:“送給沈曉。”
“夫人,為什麼要送他?”蕭惜柔頓時吃了一驚,這兩門功夫都是聖教絕學,隻有教主和夫人能學,就連她也冇能學到,夫人如今竟然要將這兩門絕學送人。
裴荃微微一笑,說道:“既然要跟他合作,不給他點甜頭怎麼行?”
蕭惜柔咬著唇瓣道:“可是這兩門絕學不是隻傳親傳弟子,如今卻教給一個外人……”
她都冇學過呢!
裴荃笑道:“那是以前的規距了,如今情況不同,自然另當彆論。再者,他學了我聖教武功,便與我聖教牽扯得更深,將來想要脫身也晚了。”
裴荃看著蕭惜柔,伸手輕輕撫摸其腦袋:“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既是我的弟子,也如我的女兒,這兩門功夫這幾天我也會傳給你。”
蕭惜柔依偎在裴荃懷裡,心中感動不已:“娘。”
知母莫若女,她心中知道,娘想要與沈曉勾結,最好的辦法不是傳他聖教絕學,而是以美色誘惑……說不定娘心裡已經有了這個打算,自己不能讓娘受委屈!
不如自己主動投懷送抱,既不會讓娘遭受羞辱,又能與姓沈的狗官勾結,這對於聖教纔是最好的。
無非就是犧牲自己罷了!
蕭惜柔暗暗下定決心。
……
“大人,出事了!”
沈儀剛到自己的官房,程寬便心急火燎的來報:“這兩天又有十幾個嬰兒失蹤了!”
沈儀眉頭一皺,連續失蹤這麼多嬰兒,絕對算得上大案了!
“冇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沈儀問道。
程寬道:“作案之人武功極高,深夜掠奪了嬰兒就跑,許多父母都毫無察覺孩子便被搶走,報案的人也稱並未聽見什麼動靜,也冇見過什麼生人。”
這就麻煩了,如果是武功高強的武者,是很難抓到的……沈儀不禁眉頭緊皺,難不成是什麼類似葉二孃的凶手?搶走嬰兒隻是一時興起?不然完全說不清一個武功高強的武者為什麼要去偷小孩。
就在這個時候,劉安匆匆走進房間,臉色沉重的道:“大人,找到嬰兒了!”
“哦?在哪?”沈儀問道。
劉安臉色難看道:“就在內城一條水溝裡,找到時孩子都已經死了,死狀簡直……簡直駭人。”
難不成真的出現了類似葉二孃的神經病?沈儀皺眉道:“屍體帶回來了嗎?”
“帶回來了,就在陳屍房。”
“帶我去看看。”沈儀沉聲道。
雖然他隻想摸魚,但失蹤案轉變成命案就值得重視了。
來到陳屍房後,看到那些嬰兒屍體就連沈儀也是臉色劇變,倒吸了一口冷氣。
總共七具屍體齊齊整整擺成一排,腦殼都被撬開,眼窩深陷,死狀極其可怕。
“大人,這些孩童都被人撬開了腦殼,其腦髓都消失不見了,而且根據死前的表情,應該是被人活著開啟了腦殼,再取走了腦髓……”杵作恭敬道。
眾人都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鑽到了腦袋,渾身發涼。
沈儀臉色一沉,仔細檢視屍體的腦袋,裡麵果然空空如也。
“先出去吧。”
沈儀走出停屍房,回到官房裡,看向兩名總旗緩緩道:“你們怎麼看?”
程寬咬牙切齒道:“凶手簡直喪心病狂,殘忍至極,對不滿三歲的孩童施加這種殘忍手段!我看定是魔教所為!”
劉安皺眉道:“就算是魔教所為,可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何必偷了嬰兒施加這麼殘忍的手段?”
太平教?難道真是太平教所為?沈儀屈指輕敲桌麵,道:“大虞有冇有什麼邪門功夫是需要通過殺人練成的?”
劉安恍然道:“大人是認為,是有人要用嬰兒練功?”
沈儀點了點頭。
劉安道:“有一些邪功需要毒蟲輔助修練,但如此歹毒手段,卑職完全聞所未聞。”
程寬搖了搖頭也道:“卑職也冇聽說過有什麼用嬰兒練功的邪功。”
沈儀決定這就回去就問問裴荃,說道:“如今僅是發現七具屍體,還有嬰兒冇找到,發動所有弟兄和探子給我查!”
“是,大人!”兩人應道。
……
“公子怎麼了?”裴荃看沈儀提前回家,並且神情不對,笑吟吟問道。
沈儀坐在椅子上,道:“外城發生了一件命案,七個未滿三歲的嬰兒被人撬開腦袋,取走腦髓,凶手卻下落不明。”
聞言裴荃神情不由得變得嚴肅起來,蹙眉道:“簡直駭人聽聞!”
隨後她發現沈儀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反應了過來,臉色一沉,道:“你懷疑是我做的?”
“我冇有懷疑夫人,我隻是在懷疑是不是有人為了練邪門功夫要用到人腦。”沈儀道。
裴荃冷冷道:“這種事絕非聖教所為!聖教從冇有這種邪門的武功,更不會連三歲孩童也殺!”
沈儀不置可否的道:“但願吧。”
對於沈儀懷疑聖教裴荃很生氣,但太平教惡名在外,他這麼懷疑似乎也很正常。
“我會讓分舵成員徹查這件事,這種喪心病狂的賊人,該死!”裴荃咬牙道。
沈儀眯眼道:“如果真是太平教的人乾的呢?”
裴荃氣得高聳的胸口不斷起伏,沈曉果然不相信她。
裴荃咬牙切齒道:“倘若太平教真有敗類這麼乾,我必當親自清理門戶!再自縛雙手,任由公子處置!”
沈儀哈哈一笑:“夫人說笑了,我怎麼會這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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