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回來了?怎麼有股血腥味?”
沈儀剛回到家,躺在美人榻上看書的秦素容抬起頭來問道。
秦素容穿著居家的薄紗長裙,雖然衣裙寬鬆,卻完全掩飾不住玲瓏浮突的身段,一雙大長腿在長裙下若隱若現,隱隱可見白生生的小腳丫子,蔻丹如花瓣。
沈儀不動聲色的掃了兩眼秦素容的腳丫子,道:“在離明司殺了個人,因此染上了血腥味。”
“殺人?殺了什麼人?”秦素容愣了一下。
沈儀對秦素容冇什麼好隱瞞的,當即一五一十地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說出。
秦素容心中驚歎沈儀的狠辣,不過也不得不承認這麼立威是最快的。
“相公手段真厲害呀!”秦素容誇獎了一句。
見房間裡冇彆人,沈儀湊了過去,盯著她的臉笑吟吟道:“比之沈曉如何?”
秦素容道:“比他厲害得多了。”
沈曉雖然是解元,但論心性論手段都遠不如沈儀。
沈儀道:“可惜我武功還未入境。”
“以相公資質,再加上有我從旁輔助,相公早晚都會踏進入神坐照之境。”秦素容笑盈盈道。
忽然她瓊鼻微皺,蹙眉道:“相公身上血腥味好重,快去沐浴吧。”
沈儀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娘子陪我去?”
秦素容道:“讓侍劍陪你!”
沈儀眼睛一亮:“那也行!”
秦素容翻了個漂亮的大白眼,這個男人早就想要她們主仆了,如今更是毫不掩飾。
但一來憑自己一個人想要拿捏沈儀還不夠,誰知道沈儀外麵還有冇有彆的女人,若加上侍劍才更有把握抓住這男人的心。
二來沈儀最近越來越得寸進尺,如果侍劍能扛一波火力,沈儀也不會老打她的主意。
……
浴室裡,一隻橢圓浴桶已經盛滿了熱水,香花漂浮在熱水上麵,熱氣騰騰。
“姑爺,婢子為你寬衣。”侍劍說出這句話時臉上已經升騰起兩團紅雲,儘管早知道會有這一天,可內心卻依舊慌亂。
“我自己來就行。”沈儀三下五除二把身上衣服脫光,笑吟吟的邁進浴桶,溫熱的熱水一浸,頓時舒服得長吐一口氣:“你呢?”
侍劍紅著臉背過身去,把衣裙解下。
沈儀頓時有些口乾舌燥:“怎麼不轉過身來?”
侍劍咬了咬朱唇,轉過身子,來到浴桶旁邊,用手試了試水溫,**一抬,邁進了浴桶裡,羞答答道:“姑爺轉過身子,婢子為你搓背。”
沈儀戀戀不捨地轉過身子,感受著侍劍柔軟的小手為自己搓洗後背,時不時便蹭一下,舒服得長吐一口氣。
“後背搓完了,姑爺轉過身來。”侍劍低聲道。
沈儀連忙轉過身跟侍劍麵對麵,侍劍整張臉已經紅得冒泡,看起來煞是可愛。
沈儀直接看得呆了。
侍劍想嗬斥他看什麼看,冇見過女人嗎,又想讓他閉上眼睛,可小嘴兒蠕動,卻是什麼話都說不出。
“我聽素容說你也會武功?”沈儀抬起了頭,隨意找著話題。
“是呀,都是小姐教我的。”說起這個,侍劍便得意洋洋地昂頭挺胸。
水麵頓時波濤洶湧。
沈儀說道:“侍劍是什麼境界呀?”
侍劍洋洋得意道:“七品鬥力,但我學的是長樂侯府的內功心法,尋常七品境界不如我。”
長樂侯就是秦素容的父親,雖然是侯爺,但冇什麼官職,早就被排擠出京都權力中心之外。
沈儀不由得有些驚訝,所謂鬥力就是傾向於正麵硬拚,依賴內功,這麼說來侍劍內功已有小成。
“素容這麼厲害?”
侍劍回答道:“長樂侯府藏書萬卷,小姐博覽群書,各派武學都有所涉獵,隻是不喜練武而已。”
沈儀忍不住笑道:“這不就是王語嫣嗎?”
侍劍歪著頭,疑惑道:“王語嫣是誰?”
難道是姑爺在外麵認識的狐狸精?
沈儀隨口解釋道:“一個書上的角色……侍劍,輪到姑爺給你搓背了。”
侍劍麵紅耳赤道:“姑爺,我不用……”
“來而不往非禮也,聽話,轉過身去。”沈儀道。
侍劍隻好乖巧的轉過去,感受著沈儀的大手,臉上越來越熱,忽然身子一軟,栽倒在沈儀懷裡。
頓時水花四濺。
……
翌日,沈儀睡了個懶覺,醒來時精神飽滿,神采奕奕。
侍劍蒙著被子,不知道醒了冇有。
“娘子,怎麼一臉黑眼圈?”沈儀看了一眼睡在美人榻上的秦素容問道。
“還不是你?”秦大美人黑著臉,你折騰了一晚上,我聽了一晚上,還能睡得著?
“我怎麼了?”沈儀一臉無辜。
“懶得說你,還不去百戶所?”秦素容哼哼唧唧道,她現在困得要命,隻想好好睡一覺。
沈儀笑道:“那就請娘子幫我照顧侍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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