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檀坐在沈儀肚子上,摟著他的脖子,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忽然,蘇小檀吐氣若蘭道:“以前都說公子文章出色,詩詞卻是弱項,不曾想公子竟是詩詞大家。”
沈儀笑道:“哪裡算什麼詩詞大家,隻是略懂皮毛而已。”
他心裡卻是警惕起來,果然突然之間寫出太好的詩詞容易引人懷疑啊!
他拉起蘇小檀的纖纖玉手,道:“我為姑娘又填一首《山坡羊》,已請陶元秋陶老大儒譜曲,不日便能給姑娘唱了。”
蘇小檀又驚又喜:“《山坡羊》是?”
沈儀緩緩吟誦出來。
蘇小檀頓時怔住了,以她的文學水平,不難看出這首《山坡羊》必然能夠傳揚一方,甚至是傳揚天下的。
由陶元秋譜曲,再讓她來唱,必定能將她捧成天下第一名姬。
“公子對奴家這般好,奴家要鮑答公子。”蘇小檀帶著哭腔道。
……
第二天清晨,沈儀有些疲憊的走出蘇小檀的房間,伸了個懶腰。
花魁娘子實在是太會了啊!他深陷其中完全難以自拔。
剛出幽客居,就遇上了在門口等待的許秋雲。
“沈兄!”許秋雲喊了一聲,走了過來,似笑非笑道:“蘇小檀如何?”
沈儀沉吟了一下,吟詩道:“亂山深處小桃源,往歲求漿憶叩門。”
南宋陸遊的《西村》。
怎麼還吟起詩來了……許秋雲一愣,道:“沈兄,我有一事相求。”
沈儀道:“許兄但說無妨。”
許秋雲認真地看著沈儀,說道:“我想入沈兄的股,請沈兄開價。”
沈儀愣了一下,後退兩步,警惕地看著許秋雲:“許兄,我不是那種人!”
雖然許秋雲男身女相,媚態天成,但沈儀表示我接受不了。
許秋雲一怔,意識到沈儀會錯了意,道:“沈兄想哪去了,我的意思是想入股牙刷,還請沈兄開價。”
沈儀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個啊,你嚇死我了。”
許秋雲:“……”
沈儀道:“不過牙刷不賺錢,我有個更賺錢的,你要不要?”
許秋雲一臉古怪,牙刷還不賺錢啊?
不過聽到後麵一句,許秋雲卻是來了精神:“沈兄說的是什麼生意?”
沈儀微微一笑,說道:“合香!”
“那是什麼?”
“你先隨我回家。”
合香自然還要再等幾天,但沈儀還有薔薇水,回到府上後,他便拿了一瓶薔薇水遞給許秋雲:“許兄試下此物。”
許秋雲接過瓷瓶,開啟木塞,湊近一嗅,一股濃鬱的花香頓時撲鼻而來。
他眼睛頓時一亮,道:“這就是合香?”
沈儀道:“這隻是半成品,我管它叫薔薇水,真正的合香比這更好聞,許兄覺得有冇有市場?”
許秋雲心中一驚,這麼好聞的香竟然還隻是半成品?那成品該有多好?
“有!當然有!此物若經營得當,必能賺錢!”許秋雲立即道。
香粉向來不缺市場,更彆說這麼好聞的薔薇水。
許秋雲又問道:“那成品何在?”
沈儀麵露微笑,說道:“成品還要再過幾天,但我可以確保,成品會比薔薇水更好聞百倍!許兄可願入股?”
許秋雲一聽頓時心情激動,若合香真比薔薇水好聞,那絕對能賺個盆滿缽滿啊!
這絕對是不輸牙刷的大生意。
“入,當然入!敢問沈兄一股多少錢?”
沈儀卻是微微一笑,說道:“若合香開售,必然會橫掃整個市場,月入十萬兩銀子也不在話下,一年少說能賺個一百萬兩。一股五千兩銀子,再加年底分紅,你看如何?”
一聽這話,許秋雲眼神頓時灼熱起來,雖然他作為武威侯之子平日裡也有錢花,可不代表不想賺錢啊!
而且他並非嫡長子,既無緣爵位,也冇有官身,若有自己的產業,將來也能活得很瀟灑。
“一股五千兩銀子……沈兄確定這合香一年真能賺這麼多?”許秋雲猶豫道。
五千兩銀子他當然能拿得出來,但也得找父親要。
沈儀知道他心有顧慮,道:“這瓶香水且送給許兄試試,許兄可以將香水灑於衣服之上,再去見一些朋友,且看看他們會不會找你買,如果他們願意花高價買薔薇水,自然也會願意花高價買合香。”
許秋雲一想確實有道理,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拿去一試,若是薔薇水有人願意買,我便帶上銀兩入股。”
……
接下來五天平安無事,沈儀跟秦素容搬出寧國公府,正式入住了縣男府。
這座縣男府四進四出,處於內城安平街上,與主街相隔不遠,也算是鬨中取靜。
沈執派了兩個婢女,幾個家丁給沈儀使喚,秦素容也從家裡帶來了幾個嬤嬤。
沈儀自然知道沈執所派之人不受自己控製,早晚都得排除出去,不過當下也不急,隻要內宅的人是自己人就行了。
當然,還有他的貼身婢女小晚,畢竟是寧國公夫人的人,也得找個理由踢出縣男府。
沈儀搬家並冇有通知什麼人,自然也冇有什麼客人上門,許秋雲倒是送來了一份賀禮。
……
這五日內,許秋雲終於明白這薔薇水的妙處!
他參加了一場文會,提前將薔薇水灑在衣服上,一到文會現場,頓時成為了最靚的仔。
許多文人紛紛向他投以或驚訝、或驚豔、或垂誕的目光。
原本許秋雲就好看,現在不僅好看還香。
“兄弟你好香啊!”
“兄弟,你這是用了什麼香膏嗎?”
幾個讀書人忍不住上前詢問。
許秋雲心裡得意,想起沈儀所說,笑道:“我用的不是香膏,而是香水!”
“啊?香水?那是什麼?”一個青衣文人問道。
許秋雲笑吟吟的取出一瓶薔薇水便介紹了起來:“便是此物,名叫薔薇水,乃是取香花之液製成,可用以熏衣、妝奩,灑在衣服上,十日不歇。”
“竟然如此神奇?許兄,這薔薇水從哪裡買的?”
“這一瓶多少錢?”
許秋雲搖了搖頭道:“此物甚是珍貴,得之不易,是沈曉製成送我的。”
“什麼?沈曉製的?”
“沈曉竟然還會做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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