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儀點了點頭,袁裳這首《天淨沙》還算中規中矩,若說多驚豔那倒冇有,但也不算太差。
蘇小檀嫣然一笑,說道:“袁公子之作甚是不錯,奴家聞之很是欣喜。”
聞言袁裳不禁挺頭挺胸,臉上露出笑容。
蘇小檀是我的了!
自從蘇小檀揚名後,許多才子都聞名而來,但都不能成為蘇小檀的入幕之賓,就連四大才子之一的許秋水聽說也被拒絕。
袁裳此次有備而來,特地準備了這首《天淨沙》,就是想在這個詞牌上打動蘇小檀。
客人們也是暗自歎息,有了袁裳這首《天淨沙》在,今晚怕是很難爭得過他的了。
然而蘇小檀並未如袁裳想象那樣邀請他入內一敘,也是蓮步輕移,款款向沈儀,許秋雲走了過去。
許秋雲道:“咦,蘇仙子朝我們走來了?難道是看上我了?”
他相貌俊美,平日裡多少女想要倒貼給他,當然,也有男人想要鞭屁入裡。
如果蘇仙子看上了他,那他回家豈不是可以向大哥吹噓?
袁裳微微一愣,還冇搞清楚花魁娘子要做什麼,就聽蘇小檀麵露嬌羞之色,柔聲道:“沈公子,可有閒暇隨奴家入內一敘?”
此話一出,袁裳,許秋雲都愣住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下來。
不對啊,我作了一首《天淨沙》,為什麼蘇小檀不邀請我反而邀請沈儀?難道就因為他是國公之子?袁裳頓時急了,大聲道:“蘇仙子這是何意?莫非是不喜我的《天淨沙》?”
“是啊,袁公子的《天淨沙》那麼好,為什麼蘇仙子卻選了沈曉?沈曉都冇有寫作詩詞吧?”
“雖然沈曉也是詩才橫溢,可他一言不發怎麼反而讓蘇仙子選了他?”
客人們也紛紛詫異道。
蘇小檀看向袁裳,輕聲道:“公子的《天淨沙》確實很好,奴家也很喜歡,但是……”
袁裳皺眉道:“但是什麼?”
這樣莫名其妙的輸了實在讓他很不甘,自己有哪一點不如沈曉了?
蘇小檀輕聲道:“但是《天淨沙》這個曲牌名是沈公子所創的呀!奴家所唱的《天淨沙·秋思》,便是他寫給奴家的。”
此話一出,袁裳瞬間呆若木雞,滿臉震驚之色。
許秋雲也是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曉。
不是,哥們,《天淨沙·秋思》就是你寫的?新詩體就是你創的?
在場的客人紛紛麵露驚愕之色,瞪大了眼睛看著沈儀,沈曉就是寫出《天淨沙·秋思》的人?!竟然是他創造了新詩體!
一直以來,文人們都猜測是一位大儒創造了新詩體,再年輕,年齡也應當在三十歲以上。
可誰知竟然是沈曉這個年青人所寫!
沈儀向袁裳拱了拱手,道:“袁兄慢飲,我與小檀姑娘先行一步。”
隨後,他便跟著花魁娘子離去,留下臉色大變、麵麵相覷的眾人。
“原來沈曉就是《天淨沙·秋思》的作者!必須將此事傳揚出去。”
“不錯,冇想到大夥都猜錯了,《天淨沙·秋思》的作者根本不是什麼大儒。”
許秋雲看著呆若木雞的袁裳也是心中狂喜,哈哈哈哈哈,新詩體竟然是我兄弟所創,爽啊!
……
穿過玄關,來到房間,蘇小檀笑吟吟的看著沈儀道:“公子今日過後,便會再次揚名嘍。”
沈儀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原本是想將散曲送給蘇小檀的。
不過蘇小檀竟然給他裝了個逼。
他不喜歡裝逼,他隻喜歡*逼。
沈儀道:“小檀,近日可好?”
“妾身很好。”蘇小檀凝視著沈儀,美眸亮晶晶的:“公子多日不見,神采更加飛揚。”
沈儀的外貌本來就俊朗,僅比讀者略遜一籌。
修行了渾元功數日,雖然外表依舊冇有變化,可是氣質變了許多,有一種鋒芒側露的感覺。
沈儀笑道:“小檀喜歡就好。”
蘇小檀一屁股坐在沈儀懷裡,一雙玉臂摟著他的脖子,吐氣若蘭道:“公子,奴家這段時間好想你呐!”
她的臀兒挺/翹有肉,讓沈儀有些受不了。
“我亦想念小檀久矣,恨不得日日與小檀在一起。”沈儀情話張口就來:“小檀,我給你買了塊地。”
蘇小檀一愣:“公子買了塊什麼地?”
“對你的死心塌地。”沈儀道。
蘇小檀頓時噗哧一笑,“公子便會說好聽的哄奴家。”
“那你喜歡聽嗎?”
“喜歡,喜歡得緊了。”
沈儀一邊遊山玩水,一邊道:“小檀,你可知護國公府的顧庭?”
蘇小檀媚眼蒙上一層水霧,咬著唇道:“有所耳聞,公子為何問起此人?”
沈儀直截了當的道:“他要仿製牙刷搶我生意。”
“他敢!”蘇小檀輕哼一聲,道:“此人雖然也是四大才子之一,但其才華卻遠不如其他三人,其詩詞也是中規中矩,依奴家看,能成為四大才子之一靠的是護國公府的權勢。”
沈儀道:“他來過瀟湘館嗎?”
“自然來過,卻不曾來奴家的院子,此人囂張跋扈,甚至會動用護國公府的權勢跟彆人搶花魁……對了,他的姐姐因為為皇上誕下皇子而成為了貴妃,而二姐又嫁給了魏王為妻,魏王極為寵愛,如今護國公府帶甲百萬,權勢煊赫。”蘇小檀道。
沈儀聞言心下一沉,這也代表著魏王已經壓過了太子……而寧國公府卻偏偏站隊太子,難怪這顧庭敢這麼囂張!
蘇小檀抬起嫵媚多情的俏臉,眼波盈盈的凝視著情郎,道:“沈郎先彆理會此人,此人未必能囂張多久。”
“哦,怎麼說?”沈儀問道。
蘇小檀道:“奴家有些猜測,皇上極愛魏王,可魏王手中權勢過重,皇上亦會忌憚,就像先前皇上忌憚太子一樣……所以護國公府權勢過盛,皇上也會看不下去。”
其實這不是她的猜測,而是她從白虎侯陳雲深那兒得來的內情。
蘇小檀身份冇那麼簡單,應該是誰的探子,或許掌握了某些內情……沈儀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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