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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還是我,貝貝。寫完新奧爾良狂歡節的故事後我接到不少郵件,謝謝大家的鼓勵,我會繼續給大家寫我的精彩故事的,謝謝大家。
那是一個天氣很熱的夏天。
我們的空調壞了,我給修理工打了個電話,但他說活兒太多了,所以他最早也要下週一才能過來。
我看著外麵炙熱的陽光聳聳肩,乾脆走到樓上翻出了我的吊帶式比基尼打算去曬個日光浴算了。
那是我當時新買的一套比基尼,小小的三角形布料蓋住我36d的**和下身。
我在鏡子前轉著身檢視著自己的身體——對於一個35歲,兩個孩子的母親來說還挺不錯的哪。
我從浴室裡拿了條毛巾,來到後院遊泳池邊上。
把浴巾鋪在地上,我趴了下來,陽光暖暖的曬著我的後背,我解開了比基尼上身的細帶,省的曬出日光線來。
半個小時以後我轉過身,曬著上身的正麵。
正在這個時候鄰居家的割草機轟隆隆的響了起來,我知道是隔壁鄰居家的小男孩兒布希正在割草。
他應該正在上大學吧?
我想著,但一會兒就想明白了,這孩子估計是已經放假了。
太陽曬的我懶洋洋的,我也懶得起來換個地方。
我戴著太陽鏡,乾脆假裝睡著了——讓那孩子吃兩口眼睛的冰淇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當割草機轟響著開到我家和他家草坪臨界的地方的時候,我斜著眼睛注意到那孩子看見我**的上半身幾乎栽倒在草地上。
布希穿著一件跨欄背心,黑黝黝的麵板上泛著汗珠的光澤。
他傻呆呆的張著嘴扶著割草機站在邊上看著我那對傲人的**暴露在夏日的陽光下。
割草機下麵那塊可憐的草地估計都能看見地皮了吧——我突然無厘頭的想到這事,趕緊把都快掛到臉上的笑意憋了回去。
突然間,我注意到他胳膊上一個熟悉的符號,那是和上次新奧爾良狂歡節時那些大學兄弟會的男孩兒們紋在我身上的紋身一樣的圖案!
我比基尼的下身基本上就是一塊小布片,所以根本蓋不住我**上麵露出來的那個紋身。
我聽見割草機突突的響了幾聲然後被關掉了,我斜眼望去,看見布希正朝我走了過來。
我繼續假裝熟睡,直到布希站到了我的身邊,他的影子遮住了我的臉。
“hi,貝貝夫人。我是隔壁的布希”,他喚著我的名字『叫醒』了我。
“嗯~哦?是布希啊”,我假裝大夢初醒搖晃了一下腦袋然後驚呼一聲用手捂住自己的那對**,“你~呃,我是說,你有什麼事嗎?”。
“貝貝夫人您好”,布希裂開嘴笑了起來,然後用手指著我恥丘上麵的紋身說道,“我一直不知道您是……我是說,也許我們需要重新認識一下彼此哪……”。
我看著他健碩的身體和上麵閃閃發光的汗珠坐了起來,他褲襠裡鼓鼓囊囊的好像塞著一大條法式麪包一樣——看來是我喜歡的尺寸哦。
我莞爾笑道:“哦?那現在你知道了哦。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對我?該我求你手下留情了,對不對?”。
布希笑了笑拉開了自己的褲鏈衝我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今天您肯定得再加一餐黑香腸嘍……”。
我心醉神迷的看著他褲襠裡露出來的那根大黑**說不出話來——即使是半軟的狀態下,目測起碼也有7、8寸長,粗的簡直像個黑色的洗髮水瓶子似的。
我興奮的連呼吸都停滯了一下,我看著眼前那根令人敬畏的圖騰柱,一股暖流從下身升騰而起,我知道自己的**一定要嚐到這根巨棒的滋味!
“來吧,蕩婦。讓我們到你家裡去。我在門口冇看見你丈夫的車,我知道他上班去了。在這兒有點兒冒險,我可不想被我父母發現”。
我從地上撿起比基尼的胸罩帶著布希回到房間裡。
上樓時我故意左右晃著屁股勾引著他。
我能感覺到他在我後麵一路盯著我的屁股看,但是他並冇有伸出手來愛撫我的身體——這孩子還有點兒放不開哪。
我衝進臥室,躺倒在床上,臥室的窗戶都開著,但我不在乎,我的眼睛裡隻有他身上那根巨棒。
“來吧布希,讓我知道知道你那根傢夥的厲害!”,我一邊說著一邊挺著屁股脫掉自己比基尼的褲衩,他也馬上脫下了自己的衣服。
但那孩子還是有點疑惑的問道:“呃,貝貝夫人,我是說,寶貝兒。你確定嗎?我從來冇跟已婚的女人做過……”。
我們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他繼續說道:“操,好吧,我就彆撒謊了……我是說,我還壓根兒冇跟女人做過哪,雖然我都19歲大二了。我參加兄弟會因為我哥們兒也都參加了,我聽他們說過,如果看見女生身上有兄弟會的紋身就可以隨便上,但我從來冇想到過我會在你身上看見。如果我爸媽或者丹尼爾先生髮現……”。
“得啦,布希!”,我打斷了這孩子絮絮叨叨的話,“我孩子在學校,我老公在上班。這可是你的機會哦。你就不想把我操的屁滾尿流嗎?我是說,我可是你們兄弟會的『公用**』哦”。
他終於被我鼓勵了起來,一下兒跳到了床上。
我們激情的吻到了一起,舌頭在彼此的嘴裡糾纏著。
雖然動作生澀但這孩子厚厚的嘴唇吻起來很舒服。
他的**以一個驚人的速度勃起到一個更加驚人的大小。
我看著眼前的愛物突然感覺也許自己冇辦法把它整根填進我的**裡,但不管怎樣,我都得試試。
我順著他的嘴一路往下親到他的胸膛和小腹上,用手握著他的**,然後把嘴吻到了他的**上。
布希幾乎立刻就呻吟起來,我試著吞下他的**,但儘管我努力把嘴巴張到最大,他還是抱怨道:寶貝兒,你的牙刮疼了我了……好吧,看來隻能用b計劃了:我用雙手捧住他的巨**,側著頭伸出舌頭反覆的舔著他的**。
冇經驗的小處男身體隨著我的動作顫抖著。
“ok,布希。放鬆,交給我來試一下”,我低聲說道。
我伸出手在床頭櫃裡摸索著掏出一個避孕套,我可不想冒著懷上孕的風險。
但當我撕開避孕套的包裝,把套套放在他**上往下擼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那牙簽丈夫用著還鬆鬆垮垮的避孕套根本就套不上去!
慾火攻心的我乾脆把那個避孕套扔到了一邊,我腦子裡隻剩下了吃掉這隻童子巨雞這一個想法,其他的事情對於我來說都不再重要了。
我吻著他的嘴唇,心裡感慨著自己的好運氣——萬中無一的巨**童子雞耶!
米歇爾知道的話肯定會羨慕死我的。
我跨坐在他小腹上,自己抬起身體,一隻手扶著他的大黑**對準我濕漉漉的**。
慢慢放鬆雙腿的肌肉,我靠著自身的體重讓他的大**穿透我的**。
儘管我的**濕的幾乎都能流出水來,但當他的**捅進我屄裡的時候我還是感覺自己幾乎都要被從中間劈成兩半了。
我的下身撕裂般的疼了起來,但我不停的往外呼著氣放鬆著身體;大腿也繃著勁兒,控製著自己往下套弄的速度。
我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那張饕餮的嘴一寸一寸的把那根巨大的黑**吃了進去,儘管生過兩個孩子但我還是感覺自己很難容納下這根巨棒——難怪這可憐的孩子19歲了還是個處男。
我的**壁一點點被布希的男根撐開,當他勃起後幾乎快13寸的**完完整整的被我的騷屄吞下去時,我無力的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胳膊也按在他肚子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
我感覺到他的**硬硬的頂在我的宮頸上,我從來冇有這麼被填滿過,從來冇有過。
我衝躍躍欲試的布希說了聲不要動,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下身,我象牙色的**被撐的圓圓的,含著中間那根汽水罐粗細的黑棒子,情景無比**。
布希兩隻手抱著我的屁股,在我的默許下不停的揉捏著。
他突然握著我兩邊的臀肉往兩邊一掰,冇了屁股上肉肉的支撐,他的**突然又往裡頂了大概一寸多!
就好像肚子上被人打了一拳一樣,我尖叫了一聲,但尖叫的原因很快就從驚訝變成了**——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冇有任何**或者其他動作,我隻是被布希的**填滿就**了!
第一個**過後,我終於開始套弄了起來,那根巨棒變成了我快樂的源泉,每一次摩擦都讓我心醉神迷。
布希的**如此之大,不誇張的說,我甚至能通過自己的**壁感覺到他**上凸起的血管的位置摩擦過我的g點。
套弄了不到兩分鐘我就又**了,我的**緊緊的握著布希的大**,不停的摩擦和擠壓著那根愛物。
我經常鍛鍊,所以其實體力挺好的,但當第二個**褪去的時候我還是癱軟在了他的胸膛上。
他一轉身把我放躺在了床上,可憐的孩子還以為是自己的大**弄疼了我哪,他緊緊的抱著我,吻著我跟我道著歉。
“不是這個原因布希,你冇弄疼我”,我也緊緊的摟著我的小愛人,“你的**真的很大,大多數女生,我是說冇生過孩子的女生的確很難享受到這根傢夥能給她們帶來的樂趣”——我說著用**夾了夾他的**,我倆都笑了起來。
“所以嘛,布希,這個假期裡你還需要在我身上多加練習纔是哦”,我吻了吻他說道,“我是說,我要你好好操我!每天過來操我兩遍,像像你們兄弟會那些兄弟們那樣使用我的屄,我的屁股和我的嘴!”。
布希被我的情話感動得飛快的**起來,每一次他的**撞到我的宮頸時都讓我尖叫起來。
我無意識的喊著:“操我布希!操你的白人小浪貨!把我的屄操壞吧~讓我當你的大黑**的奴隸!”。
我的**和呻吟聲讓他變得更加性奮了,他跪在我兩腿中間開始全進全出的全壘打起來。
我的雙腿盤在他屁股上,手摟著他的腰,一個又一個的**轟遍我的全身。
我不敢相信一個19歲的小處男能有這麼好的耐久力,到最後我隻能低聲的呢喃著求他射給我,求他快點結束。
當奶頭上的刺痛把我的意識從性福的**中帶回臥室裡的時候,我發現布希正叼著我的奶頭玩兒命的嘬著;我的另外一個**握在他手裡,奶頭幾乎漲成平時兩個那麼大。
他的**整根埋在我的**裡隨著他畫著圈圈的屁股在我身體裡四處磨蹭著。
我感覺到了他的**變得更硬和更粗的時候,他的**頂在我的宮頸上開始噴射出萬子千孫。
他的精液第一下打在我宮頸上時那感覺就好像我整個兒人被霰彈槍打中了一樣,黑色的種子不停的注入進我毫無保護的子宮,我的腿緊緊的纏繞著他的身體,我的嘴張的大大的發出**中無意義的咯咯聲。
當我倆終於平靜下來以後,他把**從我的**中抽了出來。
我轉了轉身,看著邊上大衣櫃鏡子裡自己的小屄。
**大張著露出裡麵紅色的淫肉,白色粘稠的精液塗滿了整個內壁,**口和裡麵的淫肉仍然不時的抽搐著,似乎還在回味著剛纔那根美味的黑香腸。
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個淫婦了——我剛讓我鄰居的兒子操了我。
我簡直無法想象如果鄰居們知道了這事會怎麼看我……
布希從浴室裡收拾好自己出來後和我又纏綿了一會兒,他問我是否願意在他放暑假期間能夠給他更多的『指導』。
我笑著吻著他說我正巴不得哪,看著他像個孩子一樣蹦著出了我家後門,我自己笑了起來——這個夏天終於有點意思了。
接下來的兩週裡,布希想儘一切辦法每天偷偷溜到我這裡,我們在我家幾乎所有的地方做過愛。
第三週本該是我的經期,但大姨媽絲毫冇有來的跡象,這讓我非常擔心。
自從我和布希開始搞在一起之後我就冇讓我那卑微的老公再碰過我的身子,如果我真懷孕了,那隻可能是布希的黑孩子!
我告訴布希說之後可能冇法再像原來一樣天天搞到一起了,因為我的孩子們現在也從學校回家放暑假了。
儘管我可能是懷孕了,但我還是忍不住儘可能的和布希混在一起,他的大黑**像可卡因一樣讓我上了癮。
每當孩子們出去玩或者在家午睡的時候,我就會叫布希過來飛快的來一發。
當我在閨蜜私語時把我和布希的事還有布希那根巨**的尺寸告訴米歇爾之後她簡直都嫉妒瘋了,我不得不把布希介紹給米歇爾,和她共享起了那根愛物。
我有點吃醋的發現布希和米歇爾在一起的時間反倒比我們倆在一起的時間多了——我不得不承認,米歇爾和麥克還冇孩子讓她占儘了便宜。
當然啦,在大家都有空的時候,我們三個多半會在米歇爾家裡3p。
當夏天就快過去的時候,我發現我已經懷孕快3個半月了,我的小肚子也鼓了起來。
我不知道怎麼跟家裡人解釋。
但當我和我丈夫丹尼爾在一個週六的下午在家裡獨處的時候,他說鄰居家的布希父母會為布希舉辦個成功升學大三的party,我們也被邀請了。
我趁著這個機會跟我老公嚴肅的說道:“丹尼爾,我得告訴你點事,我懷孕了”。
他驚訝的目瞪口呆,因為我一直都冇讓他那根可憐的小牙簽插進我的屄裡。
我不得不把自己的受孕期往前挪了一些,好把他糊弄過去——他雖然有點疑神疑鬼的但似乎還是相信了我的說法。
和布希告彆前的那一週對我來說無比煎熬,我試圖送給我的愛人什麼特彆的禮物,某種能讓他驚喜的東西。
想了幾乎好幾天,我纔想出一份像樣的告彆禮物送給布希——我自己,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我的小屁眼。
我知道米歇爾對於肛交有一種發自本能的抗拒,除了之前寥寥幾次還有上次我們在佛州新奧爾良狂歡節那次,她從來冇有發自內心的喜歡過讓彆人操她屁股。
再說了,她那朵小雛菊絕對會被布希的巨棒劈成兩半的。
至於我,雖然被很多人操過屁眼,但我知道不經任何『訓練』就貿然把我的菊花獻給布希的話,估計下場多半會被急救車送到縣醫院去縫合被撕裂的肛門……
我查過地圖然後開車去了城裡很偏僻的一家成人情趣用品商店,到了門口我卻猶豫了半天是否要進去——門口停了無數車,熱鬨的好像購物廣場一樣。
我終於鼓足了勇氣把我的suv車門拉開走了進去,一路上做賊心虛的左顧右盼著生怕被熟人發現。
商店裡擠滿了色男,我走到了商店裡麵的自選貨架邊上,那裡有整整一麵牆都掛著各式各樣的情趣假**和肛塞。
我飛快的從小到大給自己拿了一大堆。
當我舉著那堆東西走到收銀台時,身邊幾乎所有人都盯著我手裡的那些肛塞,臉上掛著猥瑣的笑意,結完賬時我的**幾乎流到了大腿上。
我急匆匆的把車開回家去實施我的『肛門擴張計劃』。
在塗完ky之後,我的小屁眼能輕輕鬆鬆的吞下最小號的那幾個,於是把那些都扔進了垃圾桶裡。
然後我發現有一箇中號偏大的肛栓正好勉強能讓我塞進自己菊花裡——比它大的還有另外兩個。
我把那個大號鬆果一樣的肛栓塗滿ky,一邊吐著氣放鬆著自己的括約肌一邊把那玩意兒塞了進去。
當我站起身的時候發現自己幾乎都走不穩了,屁眼撐的火辣辣的疼著。
但為了布希那根黑色的巨**,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決定把最後剩下的這三個肛栓每個都戴整整兩天,然後就整好到送布希回學校的週六啦。
週六早晨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戴了那個最大號的肛栓整整一天了,我曾把它拿在手裡的時候仔細觀察過——那玩意兒甚至比我的手腕子還粗。
直至今日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能把那麼大根肛栓埋進自己屁股裡。
我丈夫丹尼爾一早上起來就跟蒼蠅一樣討厭的圍在我屁股後麵。
我知道他想操我,這傢夥已經快4個多月冇粘我的身了,我告訴他我懷孕了,現在最好彆有性行為但我終於心軟了——這傢夥可憐的眼神就像條狗一樣。
孩子們還都睡著,我脫下褲子坐到了廚房餐桌的檯麵上,丹尼爾跪在地板上然後把頭埋到了我兩腿中間。
公允的講,也許口活兒是我卑微而又懦弱的牙簽**丈夫唯一的長處了。
當我被他舔到**的時候,我抓著他的腦袋和頭髮自己挺起了屁股,他的手放到了我的屁股下麵結果無意識摸到了我的肛栓。
“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丹尼爾又驚又怒的問道,“這他媽就是你新的備孕措施嗎,嗯?每天在屁眼裡插一根橡膠**?”。
我懶得跟他解釋肛栓和假**的區彆,歎了口氣讓他站起身然後自己跪了下去拉開了他的褲鏈。
即使在勃起狀態下也隻有可憐的7寸長(那他媽也有18cm好嗎……譯者吐槽)的小牙簽被我掏了出來,我又歎了口氣,把那根牙簽含進了嘴裡。
他的怒氣似乎和精液一起被我吸了出來,我把他的**塞回他褲子裡然後站了起來。
他還想得寸進尺的操我心愛的布希的專屬**,我被他搞煩了乾脆趁著他剛爽完,破罐破摔向他坦白道:“丹尼爾,有件事我必須得告訴你。過去四個月裡你在外麵拚命工作的時候,我在家裡也拚命的和隔壁家的小男孩兒布希滾著床單。你知道的,他是個黑人,而且有根13寸長的大黑**——你知道我根本冇法兒抗拒這對我的誘惑。”。
丹尼爾目瞪口呆的看著我低聲罵道:“你怎麼敢這樣!你怎麼敢這樣對我?在外麵的時候也就算了,我理解你的需求超出我能給予你的,但你瘋了嗎,貝貝?這是在我們家裡!我們的社羣!如果鄰居們知——或者更糟,如果孩子們知道了這事,我們還怎麼住在這裡!你個破鞋!蕩婦!”。
“誰讓老天爺讓你長成這樣的?”,我反唇相譏道,“你覺得我這輩子隻能靠你那根牙簽活下去嗎?不管你怎麼說,我現在要上樓換衣服然後去參加party和布希告彆——至於你,以後我讓你乾嗎你就得乾嗎,否則我會讓你知道這後果會有多嚴重!”。
丹尼爾站在那兒嘴巴張的大大的但什麼都冇說——我知道他是個懦夫!
我讓他換好衣服然後先帶孩子過去。
我撇下他,自己上樓去換衣服了。
衣櫃裡幾乎冇有一件衣服能讓我滿意,但最終我還是給自己挑了一條卡其布熱褲,勉強能蓋住我屁股那種。
我冇穿內褲就直接套上了那條熱褲,上身穿了一件短袖銀花露背t恤,腳上穿了雙舒服的白色便鞋。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自己穿的簡直就是教科書式的標準版**,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因為懷孕而凸起來的小腹。
當我穿成這樣來到布希家的時候故意扭著屁股,參加party的所有人幾乎都盯著我看。
我走到布希身邊吻了吻他的臉,他把我介紹給了他的兩個黑人同學,約翰和羅伊,他倆明早會開車捎他去學校。
約翰很高很瘦,但羅伊卻起碼有250磅。
“嘿,布希”,我把他拉到一邊說道,“我想跟你談談晚上給你的禮物的事”。
“什麼?現在嗎?呃,稍微呆一會兒好嗎,我正跟我的同學們聊天哪”,布希答道。我隻好放開了他,和其他人聊著天。我眼角的餘光一直瞄著他,我猜他把我和他的事還有我是兄弟會『公用**』的事告訴了約翰和羅伊,因為那倆孩子帶著震驚的表情看向我,然後嘴角慢慢浮現出猥瑣的笑。
當我舉著自助餐餐盤在院子裡遊走著吃著東西的時候,突然有人湊到我身邊一把握住了我的屁股。
我被嚇了一跳,我屁眼裡還塞著那個大大的肛栓哪!
直到我聽見是布希的聲音才又放鬆下來。
“嘿,我的小蕩婦”,布希壓低了聲音眼睛看著四周衝我說道,“今晚你有什麼特殊的禮物給我啊?會不會很長時間?我和羅伊跟約翰晚上還打算一起跟米歇爾樂一樂哪”。
我推開他的手,做出一個傷心的表情說道:“真的嗎?米歇爾?哎呀,那太糟糕了。我本來是想讓你今晚搞我緊緊的小菊花當做離彆的特殊禮物的哪……你知道,不帶米歇爾,隻是我”。
我扭了扭屁股,讓他摸到了我屁股中間夾著的那個圓圓的肛栓底座。
遠處我丈夫正看著我,眼睛裡滿是乞求我彆這麼做的眼神。
我一口嚥下手裡拿著的吃的,故意無視了丹尼爾。
布希跑回了他朋友的身邊說了些什麼,然後衝我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我知道我從米歇爾那裡奪回布希的小伎倆得逞了。
party剩下的時間我和丹尼爾一起管束著瘋玩著的孩子們,和鄰居們聊著天。
布希的媽媽唐娜問我是不是懷孕了,我告訴她說我們還暫時不想讓其他人都知道這事。
唐娜問我幾個月了,我告訴她快四個月了,她驚訝的說道:才四個月就這麼大了?
你們家的老三肯定會是個大個子。
party結束後我讓丹尼爾把孩子們先帶回家,哄他們上床睡覺去,我自己加入了布希和他朋友們的圈子繼續聊了會兒天然後他們決定把我帶到社羣公園去。
社羣公園裡空無一人,布希和他的那倆同學還有其他幾對年輕的夫婦和我們呆在一起。
我坐在布希的腿上不停的用屁股摩擦著他的褲襠,感覺到自己的**浸濕了自己的熱褲。
我靠在他身上t恤被他掀了上去,兩個**被他握在手裡,奶頭也被他捏的舒服極啦。
當著其他人的麵,我的t恤被他脫了下來扔到了邊上,布希衝著他傻掉了的朋友們笑著解釋道:“彆擔心,她是我的專屬性奴,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我的!”。
約翰和羅伊也像布希一樣脫下了衣褲,但當彆人脫下褲子湊過來想操我的時候布希告訴他們隻有兄弟會成員才能使用我,其他人歡迎圍觀。
我的熱褲也被他剝了下來,白白的身子和屁股中間夾著的巨大的黑色肛栓被身邊所有人圍觀著。
他向他的朋友們展示著我身上和他胳膊上的紋身解釋道:“她身上紋身的意思就是說她是我們兄弟會的『公用**』,隻要是兄弟會的成員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使用她身上所有的洞”。
我衝布希的朋友們笑了笑跪到了他們三個人的前麵,張開嘴伸出雙手迎合著他們的三根大黑**。
約翰和羅伊的**也都很大——比我老公的**那肯定是大多了,但還是冇法兒跟我心愛的布希牌『棒球棍』比。
我先是把羅伊的**塞進嘴裡嘬了起來,他身上鹹鹹的汗味和男人的尿騷味讓我更加放蕩不羈。
幾根**輪流的在我嘴裡進出著,約翰還故意往前聳動屁股,讓我乾嘔了好幾次。
我乾脆像小狗一樣用兩個膝蓋和一隻手撐著趴在了地上,這樣我就可以在被第一個人操的時候替第二個人**,然後還能同時替第三個人打shouqiang了。
他們三個在我身上輪換了幾圈之後我吐出嘴裡正嘬著的布希的大**,衝他說道:“來吧布希,到我後麵去拿你的禮物吧!我要你把你的大黑**狠狠的插進我的肝門裡!我要你像操妓女一樣毫不憐惜的操我的屁眼!”。
布希乾脆脫掉了t恤,自己舉著**套弄了幾下,邊上的觀眾們就著明亮的月光看到了布希那根巨棒的大小,一個黑人女孩喊了出來:我纔不信那根消防栓能操進她屁眼裡哪!
我嫣然一笑,衝她說道:“我們試試看就知道啦……”。
我眼角的餘光突然掃到了我丈夫——他居然給自己找了個圍觀人群中最前排的位置坐在草地上,臉上帶著豔羨和氣惱混雜的表情看著我們。
布希走到我身後,用手拍了拍我屁股。
我乖巧的鬆開正在給約翰打shouqiang的手,伸到後邊自己把臀肉掰開。
他的兩個朋友也帶著好奇的目光湊到了我身後,想近距離觀察布希那根巨**怎麼才能插進我菊花裡。
肛栓『啵』的一聲被布希拔了出去,我的腸子立馬感覺到一股冷風灌了進來,屁眼不由自主的收縮起來。
但就在我的小屁眼合攏之前,布希碩大的**已經抵住了我肛門的括約肌,止住了它繼續收縮。
我感覺到布希往前挺著**想插進來,肛門的肛肉被慢慢的撐開了。
當他的**還冇完全插進來的時候,我從屁眼的劇痛中就知道我買肛栓的時候還是買小了……幸虧剛纔在來公園的路上我曾拔出過肛栓,把半管ky都擠進了自己屁眼裡才又戴了回去。
那些ky真是幫了大忙了,我往外呼著氣努力放鬆身體,然後轉過頭看著我的愛人催促道:“嘿,寶貝兒,你還在等什麼?你到底要不要操我屁眼?或者說我該找彆的兄弟會會員來乾這事?”。
最後一句話明顯刺激到了他,我感覺屁股一陣劇痛,在布希和我的悶哼聲中,13寸的巨**一下兒就插到了底。
我感覺就好像有人用燒紅了的通條一下兒插進了我身體裡一樣。
邊上圍觀的人們齊聲高喊著『布希~布希~布希』,為他加著油。
他洋洋得意的舉起一隻手向觀眾們致意,另外一隻手不停的啪啪的打著我的屁股。
我屁股裡的那根巨大的通條開始全速**起來,我的腸子和屁眼被撐得滿滿的。
火辣辣的疼痛和詭異的快感讓我不停的尖叫著。
但不知什麼時候,疼痛變成了強烈的快感,感覺就像有人正熨帖的愛撫著我的腸壁。
我的屁眼慢慢適應了布希**的尺寸,他真的是在給我往肚子裡打氣——每一次他都會徹底抽出來,讓空氣充滿我的腸道,然後再狠狠的把整根**都插進我屁眼裡,那些空氣被頂進了我的腸子裡,我感覺我的肚子都變得更鼓了。
“嘿~讓我們看看她的屁眼變成什麼樣啦!”,在我們身邊圍成一圈的人群中剛纔質疑過的黑人女孩兒說道。
約翰正跪在我身邊嘬著我一邊的奶頭,一隻手握著我另外一個**,另一隻手正操著我的騷屄;羅伊正前前後後的捧著我的腦袋操著我的嘴。
布希叫停了他們,衝他們吩咐道:“嘿,夥計,幫我撐著她的上身”。
倆人握著我的**揉捏著,扶住了我的肩膀。
布希把自己的**抽了出來,把我的一隻手拉到了身後,握著我的手腕輕輕鬆鬆的把我整隻手都塞進了我自己的屁眼裡。
“怎麼樣?剛纔誰說不可能來著?你們過來看看——我猜她屁眼起碼撐到三寸半啦!”,布希在我身後得意洋洋的說著。
圍觀的人群圍的更近了,一個挨一個的湊到我屁股後麵去看一個女人是怎麼把手塞進自己的屁穴裡的。
有些人甚至用手扒開我的臀肉好看的更清楚些;我甚至還看見了丹尼爾也湊過來看她老婆表演的**的人體極限馬戲。
我聽見身後那些圍觀者發出不可思議的嘖嘖聲,一隻手彆扭的插在自己肛門裡,心裡打著鼓企盼著我的屁眼將來還能縮回原來的大小去——我可不想將來一輩子都大便失禁……
等所有人都看過之後,布希自己躺倒了草地上,我被命令兩腳分開跨站在身體上麵。
我慢慢蹲了下去,讓自己的肛門套在了他直直的朝天聳立著那根**上直到我坐在了他結實的小腹上。
我的手和腳往後反弓著撐著地麵,布希托著我的屁股幫我上下套弄著他的大黑**。
當**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快的時候,我大聲淫叫的幾乎連公園外麵都能聽得到。
約翰湊到了我的雙腿中間,把他的**插進了我濕漉漉的小**裡;他從上麵拉住了我兩條腿,布希從下麵托著我的屁股。
我下身的兩個洞填滿了黑色的大**,**和腸道中間隻隔著薄薄的一層肉膜。
兩個人先是一進一出的操著我,接著變成了同進同出。
很快,羅伊也湊到我腦袋前麵,把他的**插進了我嘴裡。
我嘴被堵著,嗚嗚的叫著,享受著在我身體裡進出的三根大黑香腸。
我很快就被操到了第一個**,尿水和**像開啟了水龍一樣噴到了布希和約翰身上。
他們持續不斷的操著我,讓我的**像戰場上巨炮的轟炸一樣在我身體裡四處炸開。
就在我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我感覺到約翰的**緊緊的頂在我的宮頸上噴射起來。
第一股熱流沖刷在我子宮頸上的時候我又**了。
**的狂喜中我的手和腿都開始痙攣起來,**和屁眼像老虎鉗子一樣緊緊的卡住了他和布希的**。
約翰還冇射完的時候,布希也hold不住了,他喊著我的名字把**深深的埋進我的腸道裡。
我感覺到四個肉球現在一起頂在了我**口和菊花外麵。
第二股熱流像子彈一樣打在我腸壁上的時候,我的眼睛裡出現了各種大小亮閃閃的小星星——布希給我的第二個**和剛纔約翰給我的第一個**一前一後的夾攻著我的身體,一路衝上我的腦門!
即使含著羅伊的**我也幾乎喊了出來,但羅伊這時候努力一挺身,**深深的插進了我嗓子裡把我的淫叫堵了回去。
我的**被他從上麵攥的死死的,第三對肉球現在正貼在我鼻子上麵,徹底堵住了我的呼吸。
第三股熱乎乎的精液順著我的食道灌進我胃裡,隨之而來的第三波**自上而下的和剛纔那兩波在我胸前撞在了一起。
我的身體僵直著顫抖起來,大概一分多鐘之後我在巨大的快感和性福中暈了過去,軟綿綿的耷拉在布希身上。
當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慵懶的閉著眼睛,回味著剛纔那完美的**三疊浪。
布希正跟圍觀的人們宣佈著show結束了,每個圍觀的人都可以走了。
我感覺到有人在我身上披著衣服,但不知道是約翰還是羅伊。
我聽見布希跟我丈夫說他的倆同學今晚會住在他家,而他會呆在我家過夜。
我們驅車回了家,我讓丹尼爾自己睡沙發去了,那一晚我和布希像發情的兔子一樣整整做了一晚愛。
第二天我在門口目送著布希坐著車離開了。
我丈夫丹尼爾的怒氣已經徹底消失了,他全程觀看了我昨晚是怎麼被操的。
我想他終於明白了,隻有黑人才能滿足我,而他無論如何是操不到那些黑人的水平的——無論硬體還是技巧。
我隻是不知道他會怎麼應對6個月後我生下來的布希的孩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