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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我是貝貝。
我剛看過我老公丹尼爾之前寫的關於我和我妹妹小琪的文章。
就像我老公文中所說的,我在他的默許(或者說幫助?)下逐漸從一個保守的中產階級白人家庭主婦逐漸變成了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
我發現自己喜歡在一些不那麼恰當的時間或者地點和男人們——尤其是黑人男性發生性關係,這章就讓我來講講自己的故事吧。
正如我老公所描述的,我比較滿意自己棕色的頭髮,曬得棒棒的橄欖色的麵板還,36d的**;但我覺得自己多少有點超重——135磅確實是個不小的數字。
要說我最滿意的部位,那就是我的屁股了,很多人都說我有一個完美的圓鼓鼓的翹臀。
好啦,自我介紹講完了,下麵就是我的故事啦:
那是一年的夏天,我和我老公買了一輛新的福特遠征suv,我們和另外一對夫婦朋友,米歇爾和麥克打算自駕去趟佛州參加新奧爾良狂歡節。
我記得我們是週五的早上出發的,四個人擠進一輛suv,後備箱塞得滿滿的行李和吃喝就。
一路上麥克給大家講著一些非常好笑的職場笑話,經過一段漫長的旅途,大概下午兩三點鐘的時候我們決定在中間拐下高速路然後在一個小鎮上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加點汽油。
車一停下,我丈夫和米歇爾就直奔廁所去放水,麥克也從車上跳了下來舒展著身體。
他穿著t恤和過膝短褲在夏日的餘暉下展示著肌肉,那一刻我突然覺得麥克也挺英俊的嘛。
我坐在車裡跟麥克說我腿坐麻了,讓他扶我下來。
我記得那天自己穿著t恤和一條超短裙,當麥克過來攙我下車的時候,我故意假裝冇站穩,用屁股蹭了蹭他的胯,我感覺到了自己的屁股慢慢蹭過他褲子裡麵的**。
我衝他笑了笑,解釋道:“車前座留的空間有點小”。
麥克建議我把座椅往後調一調或者乾脆坐到後麵。
我去了衛生間然後又在超市裡買了些吃的,當我回來的時候我發現麥克坐在方向盤後麵,米歇爾坐在了副駕的位置上,正蜷縮在椅子裡休息著。
我老公說麥克和他輪換一下以防疲勞駕駛,至於可憐的米歇爾——她暈車暈的厲害,所以必須坐在前座好透透風。
我們開回到高速上繼續朝著新奧爾良開去,三四個小時之後換成我老公開車了,米歇爾好了一點但還是隻能閉著眼睛坐在車前麵的副駕上開著窗戶吹著風。
天已經快黑了,我看著身邊的麥克腦子裡突然有了個好主意!
我假裝睏倦的從後麵翻出來一個毛毯蓋在自己身上,然後腦袋靠在窗邊呆了會兒。
接著閉著眼睛自然而然的趴到了麥克的腿上,還用毯子蓋住了自己的腦袋和麥克的下身。
當我把他短褲的一條褲腿捲上去露出他內褲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但麥克幾乎一下兒就明白了我要乾什麼!
他的手慢慢的伸到了毯子裡,隔著我的超短裙愛撫著我的屁股。
我倆繼續裝著睡覺和看風景的樣子,我隔著他的內褲摸到了他的**上——正是我喜歡的尺寸和大小嘛。
麥克的**慢慢的在我手指的愛撫中膨脹起來,直到頂到了我的臉頰和嘴邊。
**熱烘烘的隔著褲子散發著男人佛羅蒙的氣息。
我剝開他的內褲,讓他的**露了出來。
當我吻到他的**的時候,他不得不咳嗽了幾聲以掩飾他剛纔發出的那被他咽回去一半的呻吟聲。
他的手很快伸到了我裙子裡麵,直到今天我都很想知道當他摸到我冇穿內褲時候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
很快,我就感覺到一根靈活的手指慢慢的分開我潮濕的**插進了我的**裡。
那根手指不緊不慢的一個指節一個指節的攻陷著我的身體,麥克的大拇指也在不停的揉搓著我的陰蒂。
為了不讓自己也叫出來,我往他的胯部挪了挪自己的腦袋,一口就把他的**吃進了嘴裡。
我的**汩汩而出潤濕了麥克的手和我的大腿,在下身那隻靈活的手給我帶來的快感中恨不得放聲尖叫,但我老公和米歇爾正坐在離我們不到兩尺的前座上哪。
我隻好用力的嘬著嘴裡的那根**,用那根8寸長的大傢夥堵住自己的嘴。
因為怕讓我老公和米歇爾發現,我隻能用主要靠自己靈活的舌頭,另外就靠嘴唇含住麥克**的吸力了。
我把他的**含在嘴裡,用舌頭上下舔著,圍著他的冠狀溝繞著圈圈。
我伸出一隻手隔著內褲愛撫著他的那對肉丸,輕輕的揉搓著。
當他把第二根手指也插進我的**裡的時候我幾乎叫了出來,但我還是忍住了,更加用力的嘬著他的**。
我們就這樣互相撫慰著彼此的身體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我突然感覺到車速慢了下來還往一側拐了過去。
我知道我老公已經開下高速了,酒店離高速路冇多遠,留給我和麥克的時間不多啦。
當我用舌尖逗弄著麥克的馬眼的時候我感覺到他大腿的肌肉繃了起來,我趕緊使勁往前伸著脖子把他整條**都含進嘴裡。
他的**牢牢的卡進我的嗓子裡,我的身下他手指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
當我喉嚨裡的那根**不停的痙攣著把精液灌進我的食道的時候,我的**也到了。
我的**緊緊的箍著他的手指,麥克也知情知趣的把他的手指使勁插到底,我感覺到他的指肚不停的碰觸著我的宮頸口,讓我連續**了好幾次。
當我老公把車開進停車場的時候,我已經把麥克的**舔的乾乾淨淨的塞回他褲子裡啦。
至於我——麥克也替我撫平了下身的裙子,還撩開了蓋住我腦袋的毯子。
當車停下的時候我聽見我老公在叫我的名字,我閉著眼睛假裝熟睡未醒,但實際上卻緊緊的夾著雙腿回味著剛纔**的餘韻。
終於,我們四個都從車上爬了下來。
酒店就在新奧爾良鬨市區的鬨市區。
因為前來參加狂歡節的人太多了,前台的服務生抱歉的告訴我們因為他們的失誤,他們隻為我們保留了一個房間,但好在他們把房間裡的兩張單人床都換成了雙人床。
我們隻能無奈的把行李搬了進去,房間有一個大大的陽台,正對著波旁大街,房頂上還有個屋頂遊泳池。
大街上人聲嘈雜,城市裡的所有人似乎都正開著一個大party。
我們四個人從酒店的小冰箱裡翻出了一些迷你瓶的伏特加和金酒拿到了陽台上看著波旁大街上youxing的人流。
花車上的人們不停的跳著舞,往街邊的人群裡扔著珠串。
接連幾個花車上的人們衝我和米歇爾喊著:給我們看看你的**………我和米歇爾笑著把衣服撩了上去,換回來不少掌聲和他們扔過來的珠串。
我和米歇爾笑著撿起那些珠串戴在自己脖子和胳膊上。
喝完了那些酒,大家都覺得差不多該上床睡覺去了。
我告訴他們幾個我打算睡覺前先去外麵溜達一圈放鬆一下兒,然後直接溜到了飯店的酒吧裡。
酒保給我調了一杯瑪格麗塔,我注意到一個年輕的黑哥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
當我衝他笑了笑,但他隻是轉頭看向了彆處不敢和我對視或者過來搭訕什麼的。
我慢慢的呷著酒聽著酒吧裡的音樂,當我以為自己不會再碰到什麼豔遇,死心的放下酒杯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那個黑哥終於鼓足了勇氣走到了我的身邊。
“嗨,美女”,他衝我笑道,“我看見你戴了不少珠串,你知道嘛,如果你跟我到我房間裡去的話,我會把我的那些珠串也都給你噠~”。
我甜甜的衝他笑了笑說好呀——謝天謝地,我還以為我的魅力對男人不起作用了哪!
他摟著我的腰(或者說屁股更合適一點),帶著我上了電梯。
當電梯門剛關上的時候我就給了他一個熱熱的法式濕吻。
當我們的嘴唇不再糾纏在一起的時候,我看見他笑了起來。
“寶貝兒,你真**”,他舔著嘴唇評論道,“哦,順便,我叫傑夫”。
我們很快走進他的房間,他從床上捧起滿滿的一把珠串,每給我戴上一個的時候就脫掉一件我的衣服。
當我上身光溜溜的時候,他把兩個應該係在手腕上的珠串套在了我的**上,把我那對36d勒的顯得更大了。
當兩個套在我腳踝上的珠串換下了我的短裙的時候,他看著我的圓臀眼睛裡幾乎噴出火來了。
我飛快的跪在了他胯前麵,脫下他的褲子。
肉做的12寸長的黑色棒球棒一下兒就打在了我的下巴上。
我發現即使自己雙手握住傑夫的**,居然還有一大截露在我虎口外麵,而且粗到我單手幾乎握不住的程度。
我迫不及待的把那根大黑**塞進自己的嘴裡,嗯嗯啊啊的哼哼著吃著我最愛的大黑香腸;我感覺自己淫蕩的**不停的流著『口水』,甚至滴到了地毯上。
12寸的大黑**硬起來的時候簡直像根旗杆一樣,雖然我已經等不及要嚐嚐他的味道了,但最後一點理智還是讓我問了問他有冇有避孕套。
傑夫指了指浴室,我飛奔而去,從浴室的抽屜裡翻出來半打避孕套箔包。
當我替傑夫戴上避孕套的時候我發現即使是大號的避孕套也隻戴到了他**中間靠後的位置而已。
傑夫躺在床上,指著自己直挺挺的**讓我“把你的小**套上去”。
我乖乖的跨坐到他身上,一隻手扶著他的大**對準自己濕濕的**慢慢的坐了下去。
沉下去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好像是正用**操著指揮交通的安全錐桶一樣!
儘管我的小**已經完全準備好了,但我還是不得不中途調整了好幾次才把傑夫那根巨棒完完整整的吞了下去。
當我的屁股終於坐在了他的膝蓋上的時候我感覺自己幾乎一動都不能動了,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的小腹都鼓了起來。
**終於容納了這根巨物,我感覺自己小**裡的每一個褶皺都被他的巨棒抻平了。
我這輩子還從來冇有被這麼大的**操過哪!
當傑夫捧著我的屁股開始緩慢的**起來的時候,我忍不住放聲尖叫,下身傳來的飽脹的快感讓我幾乎馬上就**了。
我的g點不停的被他的**磨蹭著,當一個巨大的**襲來的時候我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軟軟的趴到了他的身上。
傑夫低著頭含著我的奶頭,加快了**的速度;我感覺自己騰雲駕霧一般的一直漂浮在半空中,連他把我擺出另外一個姿勢我都冇感覺到。
當空調的冷風直接吹到我屁股上的時候我才緩過神來,我發現他把我抱到了沙發上,我的臉衝著沙發背的方向,胳膊摟著沙發背,屁股撅的高高的。
身後的**再一次撬開我的**擠了進來,我的**已經被傑夫的**開發了一會兒了,所以比剛纔我自己坐下去的時候順暢多了,但傑夫還是不停的在我身後讚歎著我的**有多緊。
當那根大黑**開始**起來的時候,我不停的呻吟著,往後拱著自己的屁股貪婪的吞食著這根美味的大黑香腸。
我不知道自己經曆了多少個**,隻感覺到下身傳來的接連不斷的**像一陣陣的電流一樣沖刷著我的身體。
我幾乎喪失了全部意識,直到我感覺到他的大手抓緊了我的臀肉,聽見了他在我耳邊開始低聲吼起來的時候纔回過神來。
下身的**愈加堅硬和粗壯了,即使隔著避孕套我也感覺到他的精液打在了我的肉壁上。
我繃緊下身的肌肉,把他的種子榨進我的身體裡。
當傑夫終於射完了之後,他把自己的**從我的**中拔了出來,我馬上就癱倒在了沙發上。
他從**上拽下避孕套,把裡麵的精液都倒進了我的嘴裡:的味道厚實的鹹澀白色奶油——那簡直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珍饈美味了。
我貪婪的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甚至還自己抓過了那個避孕套,然後翻過來把裡麵粘著的精液都舔進了自己的嘴裡。
當我終於恢複了一點體力的時候我從房間的地毯上撿起了自己的衣服穿了回去。
我吻了吻傑夫然後溜回了自己的房間。
大家都已經睡著了,我冇驚動任何人的躺在了我老公身邊。
剛纔的運動耗儘了我最後一點體力,幾乎是腦袋沾到枕頭的同時我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們都起晚了,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我幾乎是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洗手間把自己的下身打理乾淨。
我們一起去了城裡的旅遊景點轉了一天,照相、買各種手信和明信片等等等等。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在酒店的酒吧裡消磨著時間,麥克找著各種機會跟我調著情,但他終於把我弄煩了。
我告訴麥克車上的事隻是我偶然興之所至,我也不知道這種事今後會不會再發生,但如果我想操他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他的,但現在彆來煩我。
我和米歇爾像兩個小姑娘一樣玩兒著我們收集回來的珠串,我倆商量好第二天晚上不帶著老公們自己出去happy,泡泡酒吧什麼的。
當我們告訴丹尼爾和麥克的時候,他們也冇有反對;我們喝了太多的酒,早早的就睡下了。
第二天白天還是遊客那一套:轉景點、拍照,按圖索驥的找好吃的飯館試試新奧爾良改良過的法式大餐等等。
當我們回到酒店的時候,麥克和丹尼爾去了酒吧,我和米歇爾在房間裡挑選晚上出去玩要穿的衣服。
我記得我給自己挑了一套藍白條的裙子,米歇爾則給自己選了一條紅色的裙子——我倆誰都冇穿文胸或者內褲。
米歇爾和我像放了學的孩子一樣高興的在城裡四處遊蕩著,狂歡節的人們會為了看我們的**一眼就把大把大把的珠串扔給我們。
我記得我們那天起碼攢下了不到100個珠串。
當我們在酒吧街串著酒吧的時候我們甚至不用掏一分錢——有大把的男人會搶著為我們埋單。
當我們遊盪到最後一個酒吧的時候(很遺憾我忘掉了那個酒吧的名字),酒吧裡正有一群放春假的大學生在裡麵鬨騰著,40多個年輕人把酒吧擠得滿滿的。
他們介紹說自己都是學校裡的一個兄弟會的成員,這次是結伴過來參加狂歡節的。
一個小男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珠串,他說如果我給他的兄弟們看看我的大白屁股的話他就把那個珠串給我。
誰都知道狂歡節的珠串其實不值什麼錢,但和大學生們調**還是挺有意思的,所以我背對著他們趴在吧檯上把我裙子略微撩起來了一點兒,讓他們看到了我半個屁股。
酒吧裡頓時就響起了他們吹口哨和拍巴掌的聲音,有人還學著狼叫聲。
那個遞我珠串的孩子一下兒把我的臀肉扒開了,讓我的菊花和剃的光溜溜的**露在了外麵——掌聲更熱烈了。
米歇爾學著我的樣子,也趴在了吧檯上,把她的下身露給那些大學生們看了個通透,酒吧裡簡直都快鬨翻天了。
我和米歇爾很快就加入了他們的狂歡之中,我隻記得無數人遞給了我和米歇爾無數杯酒,我們倆輪流坐在他們的腿上給他們跳著豔舞。
當我倆跳到一個男孩身邊的時候,他遞給我們一人一片黃色的小藥片,他說:這能讓你們high翻天的,寶貝。
我和米歇爾嘰嘰咯咯的傻笑著就著酒就把藥片吞了下去,幾分鐘以後我就感覺不到我的腳踩在地麵上了,那感覺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
他們拉著我倆離開了酒吧,說是要去參加另外一個私人party,無數隻手覆蓋在我和米歇爾身上離開了酒吧。
我隻是彷彿記得途中他們把我倆拉到了一家紋身店,我們進去以後他們讓紋身師在我和米歇爾身上紋上紋身——我幾乎人事不省,所以知道現在我也不記得我點過頭說過同意。
不管怎樣,我倆像兩塊豬肉一樣被他們撂在了紋身台上,我記得有人把我和米歇爾的衣服都扒光了,我倆就那麼光溜溜的正對著紋身店的落地大玻璃窗。
我們暈乎乎的聽到了紋身機的嗡嗡聲,但是好像當時冇感覺到任何疼痛——實際上,是第二天早上我倆回到酒店淋浴的時候才發現他們在我們的腰窩和**上麵紋了身。
他們在我們身上紋上了他們兄弟會的花體字母標誌,和他們右上臂的兄弟會標誌一樣,但是更大,幾乎有4英寸見方。
因為藥勁兒,我和米歇爾中間都昏過去幾次,我隱約記得其中一次我醒來的時候眼前是不停晃動著的地麵,我抬起頭髮現自己被一個傢夥扛在肩膀上,米歇爾也耷拉在另外一個男學生的肩膀上,胳膊滑稽的晃來晃去的,然後我就又昏了過去。
當我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和米歇爾躺在一個酒店房間裡的king-size雙人床上。
他們脫去了我倆的衣服,我看著一個傢夥拿著繩子正在把米歇爾捆起來,另外一個傢夥正在綁我;但可能是藥效的緣故,我從冇感覺過那麼的放鬆,我一點都冇害怕隻是任由他們擺佈,嘴裡嗤嗤的傻笑著。
他們把米歇爾的左手和左腳綁在一起,右手和右腳綁在一起;我也是如此處理。
我們倆靠腦袋和腿撐著身體撅在床上,屁股對著天花板。
我看見身邊無數根**正對著我們:黑的、白的、棕的,我感覺到他們噴了點什麼在我下身,然後我就又昏了過去。
當房間裡震耳欲聾的搖滾樂吵醒了我的時候,我發現自己的屄裡正有一根**進出著。
我渾身痠疼感覺身上糊滿了精液,身後的那個男生抓著我的屁股不停的用他的**操著我。
可能是剛纔吃的藥的關係,他那根感覺並冇有那麼大的**卻讓我接連不斷的感覺到無數個**在我身體裡炸開。
當他嘶吼著在我身體裡射出來之後,另外一個傢夥很快就補上了他的位置——年輕人就是身體好,我感覺自己下身的那根**簡直就像安了電動馬達一樣飛快的**著。
我扭過頭看見床單上和我身上粘著無數精液,在無儘的**中那個年輕人很快也射了出來。
接下來的那根**硬硬的頂在了我的屁眼上,我醉眼朦朧的看見那是一個黑哥。
我的菊花剛纔不知道被操過多少遍,反正他幾乎輕輕鬆鬆的就插了進來。
我看見邊上的米歇爾不省人事的躺在那兒,像個肉娃娃一樣被她身後的男人們操著。
恍惚中似乎黑哥也射出來了,另外一根**插進了我的屁眼裡。
這一根簡直像礦泉水瓶子一樣粗,我感覺自己腸道的每一處都被他巨大的**刮蹭著。
我不停的叫著床,但突然下身被塞進了什麼又硬又涼的東西,我努力低下頭往身後看著,看見我**外麵露出了一個啤酒瓶的瓶口——那傢夥把一個啤酒瓶插進了我的**裡,同時還在操著我的屁眼!
我聽見他洋洋得意的用巴掌拍著我的屁股說道:耶~現在緊多了……
一個男生估計是再也等不得了,他從排在我身後的隊伍裡走了出來,爬到我身側然後把我從跪姿翻了過來。
我的手還捆在相同一側的腳踝上,但現在他終於能用我的嘴了。
他蹦到床上,把**從我腦門上麵插進我的嘴裡,我的眼睛被他的那對肉球擋了個嚴嚴實實。
他們就那麼一前一後的操著我的嘴和屁眼,其他人攥著露在我**外麵的瓶口,用啤酒瓶操著我的**。
當他們都射進我身體裡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為堵住喉嚨的**造成的缺氧,或者是下身不斷傳來的巨大的**,反正我再一次昏了過去。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感覺下身的**和屁眼都火辣辣的疼著,嘴巴也乾乾的。
他們射進我嘴裡的那些精液非但冇有滋潤我的嗓子反而像伏特加或者醋一樣刺激著我乾澀的喉嚨。
我和米歇爾被他們不聽的操了三四個小時,我都數不過來到底有多少男人使用過我們了,我不得不承認,那晚我被做成人肉三明治的夾心的次數超過了我之前3p次數的總數。
至於說米歇爾,我覺得她也冇比我好多少,她持續不斷的在我身邊淫叫著,當我們後來回憶這段經曆的時候她卻非說是我一直在那兒啞巴著嗓子喊的屋頂差點掀起來。
當他們終於玩兒膩了一個一個操我們倆的時候,我和米歇爾被他們鬆了綁,但很快又在床上被捆成了69的姿勢:我仰麵朝天,手往上伸著被捆在她的腳踝上,她趴在我身上,手被捆在我的腳踝上。
我倆的鼻子前麵都是對方被糟蹋的一塌糊塗的**和紅腫的屁眼。
我感覺有人從後麵扶著我的腦袋,讓我伸出舌頭去舔米歇爾。
我努力仰起頭伸出舌頭撥開她的**時,那些男人們留下的精液簡直像開閘的洪水一樣灌進了我的嘴裡——至於米歇爾那邊,我估計我的小騷屄也冇比她的好多少。
當米歇爾的舌頭伸進我的**裡時,我的身體顫抖起來,從她靈活的舌技來看,我估計她肯定是個老手啦!
當她啾啾的嘬著我的陰蒂時,我被她推上了那天第一個由女生給我帶來的**。
我投桃報李的用自己的舌頭完美模仿著她的每一個動作,直到她的**和屁眼把更多的男人精液和她潮吹出來的**噴到我的嘴裡和臉上。
我們彼此吃著對方的屄,沉迷其中不知自拔。
床邊的男人們又在我們的兩側排起了長龍。
我感覺到有人從後麵把**操進了我的屁眼裡,我努力收緊括約肌夾著屁眼裡的那根**;很快的,一個男生從我腦袋上方挺著**操進了米歇爾的**裡,他的那對肉球耷拉在我臉上蓋住了我的眼睛。
我以為我已經把米歇爾**裡所有的精液都嘬進了我嘴裡然後喝了下去,但當那根**插進去的一瞬間,更多的精液從米歇爾的**口被擠了出來,我隻好把嘴從米歇爾陰蒂上挪開,張開嘴蓋住米歇爾的**口——這傢夥等於是同時在操著我的嘴唇和米歇爾的**了……
當我纔剛剛嚥下那男生射進米歇爾**裡的精液的時候,一根足有10寸的大黑**頂在了米歇爾的屁眼上。
我知道米歇爾冇什麼肛交經驗,她的屁眼還是很緊。
那黑哥試了兩下發現插不進去,於是拍拍我的麵頰讓我張開了嘴,把那根巨大的黑**插進了我的嘴裡。
我感覺他那根**簡直就好像燒紅了的通條一樣插進了我的肺裡,我的嘴張到最大,下巴幾乎脫臼時他才把沾滿我口水和彆人精液的**抽了出來。
貪婪的呼吸著空氣時,我看見那根潤滑過的大黑**一點點消失在米歇爾的屁眼裡,她的肛肉幾乎被撐成了一層薄薄的肉膜。
他插進去一半的時候,『潤滑液』用完了,他隻得又把**抽了出來,再一次插進我嘴裡做著潤滑的工作。
他終於完完整整把10寸巨**栓進米歇爾的屁股裡的時候,我從我陰蒂上感受到的米歇爾的吸力就知道她肯定不好受……那根巨**反覆的操著米歇爾的屁眼、**和我的嘴。
但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在我喉嚨裡射精,我反覆放鬆和收緊著喉頭的肌肉,把他的精液都榨了出來。
米歇爾肯定是又暈過去了,我感覺到她的腦袋軟綿綿的耷拉在我的**上,但下身操著我**的那傢夥肯定還在用著她的小嘴。
因為他每次**我幾下之後就會把**從我的屄或者肛門裡抽出來,半晌之後纔會又插進來操我。
我自己暈過去之前能夠記得的最後一個場麵就是米歇爾已經完全閉不攏的紅色的肛洞往外淌著白花花的精液……
第二天早上,我和米歇爾光著身子在一個公園的長椅上醒了過來,身上和頭髮上到處都是乾涸了的精液。
我們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腿打著軟幾乎冇法走路。
我們的衣服被裝在一個紙袋裡放在一邊。
紙袋裡還有一個信封。
我倆穿上衣服,一瘸一拐的從公園裡走到大街上打上了一個計程車。
坐在車裡我開啟那個信封,信上寫著致我和米歇爾(他們肯定是翻了我們的包找到了我們的駕照上的名字!),非常感謝昨晚我和我閨蜜給他們兄弟會所提供的服務。
他們在我們身上刺的紋身是一個認證——我們被認證為他們兄弟會的『公用**』。
將來如果某一天,某個右上臂上有相同紋身的男人要求操我們的時候,我們一定要滿足他的要求。
因為昨晚我們的錄影帶現在正儲存在他們兄弟會某人的手裡,假如我們拒絕的話他們要把這個錄影帶散播到網上。
我坐在那兒,**裡的精液流到了我的裙子和計程車的座椅上。
我笑著把那封信遞給米歇爾,她飛快的瀏覽了一遍,也笑著說道:太好了,我還求之不得哪……
我們下了車,溜進酒店房間的浴室裡一起清洗著昨天那些兄弟會男生們在我們身體裡留下的東西。
我們洗著澡,看著彼此身上的紋身發著愁,但最終我們決定跟丹尼爾和麥克解釋說這是某種象征著愛情的希臘文。
一出浴室,我們就碰上了丹尼爾和麥克,兩個可憐的丈夫幾乎都氣瘋了。
“你們怎麼能這樣!”,丹尼爾吼道,“出去玩兒了整整一晚!我們四處找你們!”。
我們花了好長時間安撫他們,解釋說當整個城市都好像在開一個大party的時候,我和米歇爾隻是玩過了時間而已。
回家的路上suv裡無比沉寂,可想而知的是麥克和丹尼爾還在生著我們的氣。
我不禁想象著,如果他倆知道昨晚我和米歇爾被40多個男人起碼操了快小兩百遍的時候會是個什麼表情——尤其是麥克,他還以為米歇爾是隻純潔的小羔羊哪。
我不知道今後會不會再有機會碰到這些兄弟會的男孩兒,但我知道我真是愛死狂歡節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