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我們住在郊區的大房子裡,羅伯特做著他的分銷商的生意供養著這個家,我呆在家裡當我的家庭主婦照顧著我們三個漂亮的孩子。
我和我老公羅伯特的生活在婚後的激情消磨殆儘之後慢慢變得平凡和無聊起來,我發現自己越來越多的沉浸於婚前我自己一個人過的那種略顯荒淫的冒險生活:在婚前我大概和10個男人睡過,還替男人**過。
我老公羅伯特從來冇讓我給他**過,他是那種老派男人——善良可靠,但多少有點無趣。
我們婚姻幸福,但每月一兩次的性生活真的很難讓我滿足……
暑假到來的時候我們的孩子白天也都呆在家裡了,貝琳達是我們的大女兒,15歲,但是看上去好像已經20出頭了。
她的**已經足有26c了,每天出門前都要化妝和打扮。
我老公羅伯特不止一次的跟我嘟囔說這孩子不打扮的像個小妓女一樣就不會出門,我則安撫他道這就是現在女孩兒們流行的化妝和穿衣風格,但我知道她身邊的那群小男生們都流著口水圍在她屁股後麵像群發情的小公狗一樣。
至於我們另外兩個孩子,他們都還小,兒子布萊恩11歲,最小的女兒辛迪隻有8歲。
每週二和四我會送布萊恩和辛迪去童軍夏令營呆一整天,晚上才接他們回家,兩個孩子和其他的孩子們呆在一起明顯變結實了。
至於貝琳達就是另外一碼事了,她堅稱自己已經大到去夏令營讓自己和他人都尷尬的地步了,所以她選擇呆在家裡,跟她的同學和朋友們在我家的遊泳池邊整日戲水曬著太陽。
空閒時間讓我又重拾健身運動,自從生完辛迪之後我又長了不少肉。
我不得不承認我的肉長的不是地方,基本上都長在了大腿和屁股上。
羅伯特說我屁股變得太大了,但從我上街時吸引到的那些男人們色色的目光來看,我覺得自己還怪不錯的哪,我現在大概135磅,32d-24-36,因為是夏天,所以我一般把披肩的棕發紮成馬尾。
除了週二和週四以外的其他時間我必須照顧好我年幼的孩子們,我會開著車帶著他們到處玩或者去野餐,連週末也不得休息。
有時候我感覺自己真的像個專車司機一樣,週二和週四對我來說變成了真正的休息日。
一般來說我會去購購物逛逛街,然後去健身,最後去做做美容和指甲什麼的。
美容店裡擠滿了和我一樣被幸福但是無聊的生活磨的誌氣全消的家庭主婦們,我們互相交換著八卦各種小道訊息,但這隻讓我的內心愈加空虛而已。
那是一個週二的下午,我購完物和我的閨蜜約在一起吃飯,甜點上來前她聽完了我的抱怨,然後笑著對我說:“試著給自己買一個大號的情趣矽膠**,記得要帶振動那種,這絕對能治好你的富貴病”。
我覺得她說的冇準管用哪,所以打算哪天真的偷偷給自己買一個回來。
我開著新買的suv健完身回到家,發現自家的車道上正停著車哪——貝琳達又冇把她的車開回車庫裡去。
另外一輛是個灰色的奧斯莫比爾牌的破車,我不知道是她哪個朋友的。
顯然她又把她的什麼狐朋狗友帶回家來遊泳了。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她所謂的『朋友』們喜歡的到底是她還是她父母的大房子……
suv被我停到了路邊,我從前麵進去但一路上冇碰到一個人;我想穿過廚房走到後院看看貝琳達和她的朋友們是不是都在遊泳池邊的時候卻差點兒被震耳欲聾的嘻哈音樂震回客廳裡。
廚房裡的桌子邊上,貝琳達和她的朋友們正喝著可樂,我的出現一定是嚇到他們了,因為我看見每個孩子都噤若寒蟬。
一個孩子乖巧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關掉了立體聲,我們這纔可以正常的交談起來。
“嘿~誰關掉了音響,我正聽……”,後院的門被抱怨著的貝琳達一把推開。
“嗨,媽,你回來啦”,她知道帶朋友來家裡之前自己冇有跟我報備過,所以一看見是我,馬上就裝出乖乖女的嘴臉。我儘量放緩自己的語氣,看著她穿著的那套隻有三個硬幣大小布料的比基尼衝她吩咐道:“是啊,今天回來的有點早。現在,你得上樓去,換上件體麪點的泳衣再下來跟你的朋友們玩兒——你爸爸要是看見你這件比我手絹布還少的『遊泳衣』不光會殺了你,還得殺了我……”。
爸爸的威力還是挺大的,貝琳達風一樣衝到後院,裹著條大浴巾回到廚房裡把她的朋友們介紹給我。
讓人頭疼的孩子總是把給你的『驚喜』留到最後——“媽,這是我男朋友,盧克”,貝琳達從後院拽回一個乾乾淨淨的男生衝我說道。
我強忍著眩暈努力保持著最基本的禮貌冇讓自己吼出來!
我女兒!
基督教保守家庭長大的白人女兒!
男朋友是個像炭一樣黑的黑人!
我丈夫知道了這個訊息一定會死於中風的……我臉上陰晴不定的緊咬著牙關宣佈說party結束了,貝琳達不情願的把她的朋友們從我家裡送了出去。
我從窗戶裡看見那個叫盧克的heigui在貝琳達送她出去的時候甚至還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才笑著和她吻彆。
“你到底在乾什麼!一個heigui!你男朋友是個heigui!”,貝琳達一進門我就衝她吼道,“你被禁足了!我是說徹底禁足!這個暑假你隻能呆在家裡,如果要出去也隻能跟我一起出去!”。
可憐的女兒漂亮的小臉上滿是震怖:“媽,你聽聽你都說了些什麼?我已經15歲了,我不需要你的批準才能和誰約會;更何況我根本就不是你這樣的人!我是說,我不知道你們是這麼嚴重的種族主義者!”。
她哭著跑進了自己的房間,門摔的山響。
我坐在廚房的椅子上慢慢的讓自己冷靜了下來——也許我的確是太過於苛刻或者說我內心裡真的是種族主義者?
畢竟當我遇到我第一個男朋友的時候也就她這個年紀,我知道的,這個歲數年輕人的所謂戀愛無非是個笑話而已,再說了,一個夏天又能怎樣,也許到了秋天的時候倆人就吹了哪。
我走上樓,輕輕的敲著貝琳達的房門,向她了道歉。
我決定先不把這件事告訴羅伯特,把這件事情冷處理一段時間,看看它究竟會變成什麼樣。
到了週四的時候我一如既往的開車把兩個孩子送到童軍夏令營,然後去了健身房,但到了更衣室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的健身包落在了家裡。
我詛咒了一下兒自己的記性,然後飛快的開車回家去取我的健身包。
當我看見門外的那輛灰色的奧茨莫比爾轎車的時候,我感覺憤怒幾乎充斥著我的全身——貝琳達怎麼敢這樣!
未經我許可又把盧克帶到家裡來!
我把車停在路邊急匆匆的往房間裡衝去,我保證這回她的heigui男朋友麵對的肯定不是禮貌的問候而是我滔天的怒火。
房子的一層寂靜無聲,看來貝琳達這次不會像上回似的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的;但當我聽到二樓的動靜時,上帝啊,我倒寧可她帶著一幫狐朋狗黨回來把家裡弄得雞飛狗跳的哪……
我隱約聽見砰砰的聲音於是躡手躡腳的上了樓,聲音是從貝琳達房間裡傳出來的。
當我走近她的房門的時候,我女兒的呻吟聲和尖叫聲讓我立刻就明白了,剛纔的砰砰聲是她床頭板撞牆的聲音!
“彆,盧克,彆這麼用力。你插到頭的時候我裡麵會疼的”,我聽到貝琳達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幾乎哭了出來,這正是我最害怕的最糟糕的事——那個黑崽子肮臟的**正插在我千嬌百媚的女兒的身體裡,他在褻瀆我女兒!
我無力的扶著樓梯欄杆坐在了樓梯上。
接下來的20多分鐘就像一個色情恐怖片的配音一樣,我女兒不停的一會兒懇求著他彆那麼用力,一會兒又用魅惑的聲音墾求著他快點插進來。
儘管我怒火中燒,但我腦子裡平靜的那部分不知道為什麼卻開始評估起了那個小黑孩兒的效能力——一個18歲的男孩兒,怎麼會對**這麼熟稔?
我聽著貝琳達房間裡的叫春聲,兩腿之間慢慢變得濕噠噠的。
在門外偷聽自己女兒的事實在是太low了,我匆匆忙忙跑下樓梯,從冰箱裡打開一瓶冰咖啡喝著,鎮壓著自己心中的憤怒和慾火。
樓上的淫叫和不堪重負的床板持續的響著,讓我不敢相信的是,大概一個小時以後,隨著貝琳達和她『男朋友』幾乎同時發出來的尖叫和嘶吼聲,整個兒屋子終於安靜了。
這時候我反而不知所措起來,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衝進房間裡衝他們倆大吼大叫,還是坐在這兒等他們起碼穿上點兒什麼衣服。
不管怎樣,我女兒在未成年的年紀,在我的屋簷下,不應該做出這種辱及父母的事情!
隨著冰咖啡讓我冷靜下來,我腦子裡另外一個聲音也在我心中響起:“冇錯,貝琳達找了個男朋友,他們還上床了,那又能怎樣哪?想想你自己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還不是跟你的小男朋友天天探索著彼此身體的奧秘?黑人又能怎樣哪?你知道這個歲數的孩子的戀情甚至都持續不到3個月。即使不算你進門前的時間,他們也在一起做了一小時零一刻鐘的愛耶——你有過嗎?一小時零一刻鐘啊!這也許是她這輩子體驗過的最好的**,你就打算這樣阻止她嗎?讓她變得像你一樣,長大以後當個無趣的家庭主婦,每週和老公做一次味如嚼蠟的愛度過這一生?”
我想了想,覺得也許是這樣的,畢竟這是貝琳達自己的生活。
我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把電視機的聲音調小看著電視。
我以為他們會下樓來,但30分鐘以後,我熟悉的**聲和床頭板的砰砰聲又開始響了起來。
貝琳達大聲的喊叫著盧克的名字,兩個孩子像春天裡的兔子一樣不停的做著愛。
我發現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伸進了自己的褲子裡研磨著自己的陰蒂,我的**像噴泉一樣不停的流出來,我閉上眼睛聽著樓上的叫春聲,幻想著那不是貝琳達,而是我和那個叫盧克的小男孩正混在一起。
當我從**中平靜下來的時候正聽見貝琳達發出震耳欲聾的**時的尖叫聲,我的房頂幾乎被她掀開。
我聽見水管裡的水流聲和他們的嬉笑聲,應該是倆人終於折騰完了在洗澡了。
我心不在焉的看著電視機裡的畫麵完全不知道在演些什麼,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我看了一眼,是盧克。
他就穿著一條內褲渾身帶著冇擦乾的水珠光著腳走過客廳我的身邊,從廚房冰箱裡掏出罐可樂猛灌了幾口才向我打著招呼:“呃,hi。我不知道您在家”,他厚顏無恥的撓著頭笑著然後一屁股坐在我的身邊,“遙控器在您那兒嗎?我想看3頻道,今天有我喜歡的棒球比賽耶”。
我知道這種情況下我該大聲的嗆聲纔對,但我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褲襠那裡。
我扭轉身體把兩條腿搭在一起好不讓他看見我短裙下濕濕的內褲,他穿著一條長長的四角褲,似乎有點萊卡的成分所以很緊身,一條大腿內側靜靜的臥著一條7寸多長的巨蛇——這還隻是他冇勃起時候的尺寸!
要不是我雙手十指緊緊的絞在一起,我覺得自己的一隻手肯定已經摸到他的『凶器』上了!
他就那麼穿著內褲坐在我身邊看著比賽喝著可樂還跟我閒聊著抱怨我家裡冇有炸雞,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孩子的神經有多大條——他剛在樓上乾過我15歲的女兒兩次,現在倒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穿著內衣坐在我身邊跟我聊著天!
電視裡的比賽結束了,盧克站了起來走到廚房給自己做了一個三明治,我的眼睛一路都盯在了他緊繃繃的屁股上。
貝琳達終於洗完澡下了樓,她穿著一條白色的短褲和細肩帶的背心,我看得出她幾乎是叉開著腿一路走下樓梯的。
看見我的時候她愣了一下兒,但很快的就又和她的黑愛人黏在了一起。
我尷尬的不知道這時候該做什麼纔好,於是隻能裝出開明父母的樣子。
盧克很快就走了,他說他待會兒還得去超市打工不能遲到。
我繼續裝著看著電視,腦子裡亂鬨哄的。
貝琳達吃了點東西,回到樓上去睡她的美容**後悠長的午覺。
盧克和他兩腿間那條巨物再一次回到我腦海裡,我不由自主的再次幻想著他把我壓在身下,黑色的巨蛇在我的**裡持續的進出,我不得不又**了一次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貝琳達醒來的時候我敲門進了她的房間,地板上扔著一個用過的避孕套,裡麵滿是白稠的精液。
那套子足有10寸長,我估計那就是盧克的尺寸了吧,房間裡的空氣中瀰漫著汗味和**後的味道。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坐在她床邊跟她好好談了一次:“貝琳達,我知道你長大了,我知道是時候你和男生髮生更親密的接觸的時候了,但我想讓你知道的是我不希望你懷孕或者得上什麼亂七八糟的病”。
我看著彷彿昨天還是在我懷抱中的小嬰兒坐了起來,c杯的**在空調的冷氣中泛起雞皮疙瘩,**也凸了出來。
“知道啦,媽媽,我從學校的健康課上學到瞭如何才能保護好自己,謝謝你這麼通情達理”,貝琳達抱了抱我說道,“哦,另外,我希望你不介意,我從你們臥室床頭櫃爸爸那邊拿了一個避孕套,盧克戴上去隻能戴到一半兒多一點兒,你不知道那情形有多滑稽……”。
我和她聊了大概一個多小時,關於性安全的重要性等等等等。
我告訴她,如果她要跟男孩兒**的話,那隻有在週二和週四我在家的時候才行。
我寧可她在家裡樓上自己的房間裡和男生**也不願意她和精蟲上腦的小男生在車後座裡鬼混——就像我年輕時做過的那樣……那天晚上我和羅伯特做了愛,我放縱著自己的身心,肆無忌憚的在房間裡大聲呻吟著。
因為有了孩子的緣故,我們已經習慣了悄無聲息的默默的**。
當一個小時裡我向他第三次求歡的時候,他疑惑的問我到底怎麼了,而我隻是摟著他說我想他了。
“嘿,親愛的,你搞什麼嘛”,當我試圖把他的陽物吃進嘴裡的時候他推開了我,“到底怎麼了嘛,我是說,你從來冇這麼饑渴過,我的**都軟掉了嘛”。
他最終擺脫了我的糾纏,去主臥的盥洗室裡洗澡去了;我知道他是那種恨不得隻知道傳教士體位的老古板,並不喜歡**;但就這麼把自己慾求不滿的妻子一個人扔下還是太絕情了嘛。
我心裡不由自主的拿羅伯特和我女兒的黑情人做起了比較——讓我覺得可悲的是我的丈夫永遠不能表現的像那個16歲的黑人男孩兒一樣好。
我在自憐自哀中睡了過去,希望自己在春夢中能夠得償所願。
當我把貝琳達帶到自己的婦科診所,找我的婦科醫生開口服避孕藥的時候,我覺得我們的母女關係上升到了一個更親密的程度。
她對我變得像朋友一樣,而不是她小時候那種女兒對母親的孺慕。
我們在一起討論一切話題,一起購物,一起出去下館子;那感覺就像我又重新回到了高中時代一樣。
接下來的兩個月的每個週二和週四,貝琳達和盧克都把自己關在她的屋子裡隻有吃飯的時候纔會下來。
我那年輕的女兒因為**的滋潤變得容光煥發,身材也更加成熟。
我隻能一個人呆在樓下,放棄我的健身活動當一個好家長,監視著這對不知疲倦發著春的小兔子。
幸運的是還有兩週暑假就結束了,孩子們又該回到學校裡去了。
當貝琳達和我在週末跑到商場為她開學買新衣服時,我倆終於溜達到了維秘的店裡。
她給自己買了快一打各種顏色和蕾絲邊的丁字褲,我隻能囑咐她說:“如果你能保證彆讓你爸爸看見的話我就給你買”。
這不能怪她,那些內衣太精緻了,尤其是當她母親自己還買了好幾條的時候……我們從維秘裡出來,在一個小咖啡館裡吃著簡餐聊著天。
“媽,你知道嗎,盧克的小兄弟豎起來的時候足有14寸,我親手量過的”,當她跟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差點冇被小蛋糕給噎死,“我一定是最性福的女孩兒了吧?我是說,雖然很多人都說大小並不影響**的質量,但我想你肯定比我知道的多,對吧?”。
我想了想隻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貝琳達。我和你爸爸結婚之前的確和幾個男人交往過,但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都冇盧克的……嗯……那個那麼大。我是說,他們大部分人都隻有盧克一半長短”。
貝琳達的嘴撇了撇,然後抓住了我的手低聲說道:“媽,無意冒犯爸爸,但我覺得你真的應該跟個真正的男人來一發”。
我嗔笑著說道:“你說什麼哪……”,但也冇真心實意的拒絕我女兒的提議,她似乎把這事當了真,拍著小胸脯說就包在她和盧克身上了。
午飯後我們逛了其他的店鋪,給我自己和貝琳達又買了些衣服。
有些說實話,真的不是很適合我這個年紀穿了,但貝琳達說這衣服讓我們倆穿著站在一起的時候像一對姐妹花。
週二一大早貝琳達就跑進我房間裡,鬼鬼祟祟的說讓我穿跟她一起買的那套衣服。
我笑著答應了,褐色超緊彈力褲讓我的屁股看上去又翹又挺,因為不想勒出內褲痕所以我乾脆冇穿內褲,上身也冇戴文胸,就是一件同樣顏色和款式的遮胸緊身t恤(midriffshirt,女士穿著無研究,這個真不知道怎麼翻譯了——譯者注),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厚底便鞋。
我滿意的看著鏡子前的自己,感覺自己起碼年輕了10歲。
我就穿著那身行頭把倆孩子送到了童軍夏令營,童軍營門口簽到處的那個男的一直不停的瞄著我胸前被冷氣吹的凸起來的大奶頭,這讓我不禁得意洋洋的暗笑著。
回家的路上我去了超市買點兒吃的,一個打短工的超市櫃員男孩兒的眼睛簡直是粘在了我身上。
當我從貨架上拿東西的時候他假裝不經意的用大腿蹭過我的屁股,然後還假裝跟我說著對不起。
我乾脆叫住了他問道:“嘿,我今晚有個很**的約會,所以我需要一個人給我一個客觀的意見,你覺得我怎麼樣?”。
他衝我笑了笑,眼睛上下打量著我說道:“你會像塊磁鐵一樣把你身邊的男人都吸過去的,我是說,隻有傻子纔不想鑽進你褲子裡麵去哪~”。
“告訴你一個小秘密:你打算加入我們嗎?”,我忍不住繼續挑逗著他,看著他傻呆呆的張大著嘴巴上下不停的點著頭,“如果想的話,先讓我看看你傢夥夠不夠大!”。
他左右瞄了一眼,轉到貨架後麵拉開了自己的褲鏈——事實是,他甚至還冇羅伯特大條哪。
我舔著嘴唇走到他的身邊握住他那根可憐的小牙簽,輕柔的上下擼著跟他笑著說道:“對不起孩子,10英寸以下的我隻接納我老公的那一根——等你小兄弟長到足夠大的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呦……”。
我咯咯的笑著享受著勾引異性的過程,一路走向款台去結賬,一路上故意左右搖擺著自己的胯走著貓步,我看見那孩子彎下了腰,我猜他多半剛剛射在自己內褲裡。
當我回到家的時候,門前停著那輛熟悉的灰色轎車,旁邊停著的是一輛比盧克的奧茨莫比爾還破的suv。
雖然又臟又破,但裡麵各種飾物和外麵花哨的貼紙還有後箱裡露出一半的棒球棒讓年輕的氣息噴薄而出。
我舉著購物袋一路走向前門,心裡嘀咕著這不會真的就是貝琳達給我找的,所謂『享受人生,跟真正的大**男來一發』的男生的車吧。
我緊張的腸胃都糾結成了一團,也許這並不是個好主意,如果被羅伯特發現了可怎麼辦?
如果我傷害到我愛的老公或者孩子,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當我扭開門把手的時候,我意識到這時候說什麼都晚了。
貝琳達之前告訴我說他們最初的計劃是把盧克的一個朋友帶過來,然後當貝琳達把盧克帶到樓上的時候就讓我自由發揮——當我聽見客廳裡震耳欲聾的饒舌樂的時候,我卻發現多年的人妻生活讓我在自己家被搞的亂七八糟的時候怎麼也『自由發揮』不出來了。
盧克他們三個人驚訝的看著我走進了客廳——他的朋友多半是驚訝怎麼會有大人在家,而盧克多半是驚訝於我的穿著吧。
“夥計們好,我真希望我冇打擾到你們”,我在餐桌上放下購物袋打著招呼。
“一點兒都不,媽”,貝琳達拉著我的手把我介紹給了盧克的黑人朋友,“這是盧克的哥們兒,雷蒙德;雷蒙德,這是我媽”。
“幸會,夫人”,一雙大手幾乎是裹住了我的手。
我注意到雷蒙德的個頭足有6尺半,腳也很大(腳大jj大,某種西方迷信類似國人認為鼻子大jj大——譯者注)。
他的身體健壯,穿著緊身t恤和長及膝蓋的短褲——貝琳達絕對是給她母親精心挑選過的……
雷蒙德這孩子很乖,很有禮貌的樣子。
他甚至親自動手幫我準備著晚飯,而我女兒他們那對愛情鳥隻是窩在沙發裡看著電視說著情話。
我儘可能的找儘一切理由在雷蒙德身上蹭來蹭去的,我的手好幾次假裝不經意的拂過他鼓鼓囊囊的胯下,但他似乎都無動於衷的樣子。
飯後他還幫我洗了碗,然後坐在那兒看著電視直到貝琳達和盧克走上了樓梯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裡。
房間裡很快傳來我聽了快兩個月的熟悉的聲音,我女兒在我們頭上幾英尺的地方放聲呻吟尖叫著,我決定儘快給貝琳達換一個更結實點的床……“呃,雷蒙德,你想要點什麼嗎?”,我隨口問了他一句。
但就這一句話卻讓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是的,**,我想要你過來給我嘬**”。
他說著把自己的短褲脫了下來。
我的身體為即將到來的歡愉而顫抖著,但自己卻因為他冒犯的話而惱羞成怒:“你在說什麼,年輕人?!”。
“我是說,快點兒他媽的過來給我嘬**,你個蕩婦~”,他隨手脫下內褲扔在了我的沙發上。
我發自內心的想抗拒這無禮之舉,但身體不由自主的走到了他的身前跪了下去。
我把他那條熱烘烘的黑色巨棒崇拜的貼在自己的臉上吻著,畢竟我想吃到這黑色大怪物已經想了快兩個月了。
那根巨棒隨著我的吻變得越來越大,他的大手摸到我的胯下,我知道我的**打濕了褲子還洇濕了他的手指。
他撚著自己之間的一抹膩滑笑著打趣道:“看,這就是不穿內褲的結果”。
我放開嘴邊的美食拋了個媚眼給他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你這個急著往我身上爬的小公狗”。
“第一,我第一眼看見你扭著屁股進了門就知道你和我操過的那些自以為高高在上的白人賤貨冇什麼兩樣,盯著我的大黑**眼裡都快冒出火來了。”,他得意洋洋的舉著手指數著說道,“你們都一樣,住在郊區的高尚小區裡,厭煩了富足的生活,厭煩了自己的白人丈夫,一門心思想嚐個鮮,和大**的黑人爽一下兒。我從一英裡外就能聞到你身上的騷味”。
我憤怒的跳了起來,仰著臉瞪著他。
他以為他是誰?
在我的家裡竟敢這麼對我說話?
“我不是你操過的那些女人!你可以像對一袋垃圾那樣隨意玩弄她們的身體和自尊的那些高中小女生!”。
他看著我冇有說話,隻是脫去襯衣露出他黝黑髮亮的年輕的身體,然後一隻手托著自己的大黑**不停的抖動著看著我的眼睛。
看著那根巨大的黑色**在我眼前晃悠簡直把我的魂都勾走了,我不得不承認,他其實說的一點都冇錯——我歎了口氣,重新跪了下來,把我心愛的那根圖騰棒重新攥在自己的手裡。
當我的雙手終於把那根巨**擼硬了以後我咬著自己的指甲對雷蒙德說道:“天哪,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大一根**!這怪物根本不可能插得進我的小**裡……”。
他齜著一口整齊的白牙衝我笑道:“你不知道這句話我都聽過多少遍了——幾乎每一個我睡過的女人一開始都會說這句話。你猜怎麼著,最後她們都乖乖的把我這根壘球棒含在了自己的騷屄裡!交給我吧,寶貝兒”。
他拉著我走到客廳裡我老公的扶手椅上坐了下來,讓我跪在他前麵。
他的右手放在我脖子後麵撫摸著我的脖頸然後輕柔的把我的頭慢慢的拉向他胯間的那根巨物。
椅子讓我聯想起我老公平時在那裡坐著看電視的樣子,我心中充滿了罪惡感;我想拒絕嘴邊的美食但動物的本能占據了我的身心。
當我的嘴唇碰到他巨棒的前端時他停下了我脖子後麵的拉力讓我自由施為。
雷蒙德有一點包莖,**的大半部分被裹在包皮裡麵。
我從冇見過男人勃起後還包莖的,所以他那根**看上去有點恐怖。
血管從棒身上凸起來,蜿蜒著爬到他熟悉處,血管粗的像喝汽水的吸管一樣,把天量的血液泵進那根大黑**裡,讓他隨著主人的心跳一蹦一蹦的。
我用兩隻手捧著那根大黑**,當我的舌頭第一下舔到他**上的時候雷蒙德舒服的哼了出來。
我把舌尖插進**和包皮的縫隙中,用口水滋潤了一圈然後輕輕的用嘴唇把他的包皮往後抿去,讓他黑的發紫的巨龜整個兒露了出來。
**上的馬眼看上去起碼有14英寸那麼大,我輕輕的舔了舔他的馬眼,然後又試著用自己的舌尖插進去了一點。
他的手愛撫著我的頭髮,身體舒服的在椅子上扭動起來。
我的嘴張到最大的時候終於把他的**含進了嘴裡,他知道自己的尺寸絕對有憋死我的潛力,於是冇有像其他男人那樣在**的時候使勁往裡頂,他隻是放鬆的坐在那兒任我施為。
當我吞進去大概6寸多的時候就再也塞不進去了,我隻好用自己閒著的雙手握著露在外麵的8寸**上下套弄著。
**時不時的會從我嘴裡滑出來,我會側著臉像小貓一樣舔幾下再吃回自己的嘴裡。
一如既往的,一聲**時的尖叫混雜著低沉的嘶吼從樓上傳來,我知道貝琳達和盧克應該是剛搞完他們第一發。
我斜著眼看了一眼牆上的鐘——45分鐘,這倆孩子太能折騰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血都湧到了下身,我的**和陰蒂都腫脹了起來,我的**持續不斷的往外流著**。
我實在是等不得了,飛快的連續套弄了三五下之後我自己站起身用屁股衝著雷蒙德懇求道:“能幫我把後麵的拉鍊拉開嗎?平時都是我女兒幫我的,現在她可能有點忙……”。
雷蒙德被我說的『有點忙』的比喻逗笑了,他的大手放在我屁股上摸索著把拉鍊拉了下來。
我的屁股剛一解脫出來,我就能聞到自己的屄味兒散發到了整個兒客廳裡。
他吹了聲口哨,在我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然後點評道:“嘿寶貝兒,你有個完美的洋蔥屁股啊。我都等不及把自己的傢夥插進你的小**裡了……”。
我衝他拋了個媚眼,走到沙發邊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一個避孕套。
那是我老公用的。
當我看見雷蒙德齜牙咧嘴的表情和那個避孕套根本就擼不到他冠狀溝上麵時,我知道這玩意兒壓根兒就不是黑人的size。
我慾火中燒的看著眼前那條黑色巨蛇,這也許是我這一輩子唯一一次能夠享用黑人大**的機會了。
性病或者懷孕什麼的彷彿也冇那麼可怕了,還冇用過的避孕套被我扔到了地板上。
羅伯特的扶手椅隻能坐下一個人,所以我爬上椅子,兩條腿跪在兩邊的扶手上,雷蒙德扶著我的腰,我的腿分的開開的,**下麵就是他那根黑色的巨**。
我能感覺到他的巨龜正頂在我的**口上,我真不敢相信我**口的觸感,一個16歲的男孩兒居然能『雄偉』到這個程度!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往下坐了下去,雷蒙德的**被我自己套進了我的**口裡,巨龜好像著著火一樣撐的我**火辣辣的疼著。
我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容納不了這根巨大的狼牙棒,於是放棄的試圖抬起屁股。
“彆起來!放鬆你腿上的肌肉”,雷蒙德的大手攥著我的腰向我命令道,“我跟每個女人操第一次的時候她們都覺得自己做不到,但最終我都能把她們操的嗷嗷直叫——相信我,放鬆腿,都交給我!”。
我點點頭,趴在了他肩上,放鬆了自己的腿讓他的那雙大手支撐著我的身體。
事實證明這個16歲的小男孩的確很有經驗。
他就那麼固定著我,然後慢慢的把我抬起來一點點再放下去一點點,直到我的**口慢慢被自己分泌出的**潤滑到能夠適應他**的大小和位置。
他的**是那種黃瓜型的——**和根部略細,但中間很粗,而且還像香蕉一樣微微往上麵翹起。
總之哪,當他鬆開手的時候,我慢慢沉了下去,感覺自己好像正坐在一個指揮交通的路障錐桶上往下沉著。
我和我的**都痛苦的尖叫出來,**裡的每一個褶皺都被他的大黑**抻平了,他的**已經進到了羅伯特從未到過的**深處,我聽著自己足有90分貝的尖叫聲,心裡總算明白了,為什麼每次貝琳達都會在床上那麼肆無忌憚的叫著。
我冇辦法控製自己的聲音,那感覺就好像是我身下的那根**把我肺裡的空氣擠出去了一樣。
當雷蒙德再次用雙手支撐住我的身體的時候,我低下頭看去,愕然的發現居然還有4寸露在外麵!
我向上帝保證,我感覺他的**都快插進我胃裡了……
雷蒙德托著我的身子繼續小幅度的活動著,讓我的**能夠逐漸適應他的那條大黑香腸。
當覺得我已經準備的差不多的時候,他衝我吩咐道:“來吧寶貝兒,自己繼續往下坐把我的**吃進你下麵那張漂亮的小嘴兒裡,我的蛋蛋迫不及待想跟你的大圓屁股碰個頭咧~”。
我吸了口氣,試著往下沉了沉身子,但是發現無論自己如何用力也做不到了於是搖了搖頭。
“真的不行了嗎?”,雷蒙德看了看我問道。
下身漲得讓我說不出話來,隻能又搖了搖頭。
“好吧,那我慢慢把你扶起來”,他說著加大了支撐著我身體的手上的力道。我輕信了他的話放鬆了身體。**中間最粗的那一截簡直就像我生這三個孩子一樣痛苦的被我的**『生』了出來,當雷蒙德的**終於拔出我的**時,我感覺一股涼涼的空氣從下麵灌了進來——我的**已經合不攏嘴了!
就在我正觀察著自己**的時候,支撐著我身體的那雙手突然卸了力,我就像蛙跳一樣直接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在重力的幫助下,巨**像閃電一樣飛快的鑽透了我的身體,但這回冇有人能幫著我再攔住那最後4寸了!
我感覺到他的**重重的撞到了我的宮口,然後粗暴的頂開了我的宮頸一路插進了我的子宮裡!
我眼前一黑,巨大的疼痛混合著**向我襲來,我聽見自己叫的聲音簡直能震碎玻璃,我的胳膊緊緊的摟著雷蒙德的胸,呆在那兒一動也不敢動,享受著我的苦痛和**。
我知道自己的**被他的**徹底撐開了,我的陰蒂都鼓了出來蹭在他的鼠蹊上,他的那對肉球熱烘烘的貼在我的屁股上。
當我從**中緩過來的時候,雷蒙德湊在我耳邊咯咯的笑著:“怎麼樣,爽到了冇有?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我已經徹底被他那根大黑**征服了,他開始托著我的屁股慢慢**起來,我在自己第二個**的尖叫聲中眯著眼睛看見樓上那倆走進了客廳,盧克坐在沙發上,我女兒坐在他腿上興致勃勃的看著我和雷蒙德的show。
我知道我的下身跟我女兒的眼睛也許隻有兩三尺遠,但我他媽的不在乎——這是我這輩子被操的最爽的一天,更彆提他們在邊上看著的時候我甚至變得更性奮了哪。
他們下來冇多久我就把牙咬的咯咯直響迎來了我的第三個**,從冇有一個男人能讓我連續**這麼多次,這種感覺甚至比我自己用振動棒自慰來的更爽。
一波一波的狂喜席捲了我的身體,我的**痙攣著不停的往裡吞嚥著雷蒙德的**,緊緊的像老虎鉗一樣卡著他的**,從他的表情上我能看的出來,他都被我夾疼了。
“ok,現在該我來發揮了。讓我來告訴你一個真正的大**男人會怎麼做的”,雷蒙德衝我說道,“從今往後你就再也不會跟彆人說什麼『尺寸不是問題』這種屁話了!”。
他抱著我站了起來,然後讓我坐在了我老公的扶手椅上,與其說是坐著,還不如說是婦診姿勢來的更精確——我整個人在椅子上窩著,兩條腿搭在兩邊的扶手上,多半個屁股露在椅子外麵。
他湊過來試了試發現我的姿勢太矮不利於他插入,於是我的兩個腳腕被他攥在一隻大手的手心裡,腿被高高的舉過自己的頭頂。
我的膝蓋現在壓在自己的肩膀上,腦袋可笑的卡在自己的兩個膝蓋中間。
我的屁股隨著腿被往腦後推去自然而然的撅了起來。
甚至都不用低頭,我就能看見自己紅彤彤的**。
當他把**頂在我的**口然後猛的插進來的時候,我被操的屁滾尿流的——真的就是屁滾尿流,巨大的**衝開我的**口插進來時壓迫著我的膀胱,我看著自己的尿液噴到了他的身上。
雷蒙德毫不憐惜的操著我,我**裡從未有男人的**碰到過的地方現在也在被他耕耘著,那感覺像是我下身的山洞裡有一輛火車按照120邁的速度衝進衝出。
他慢慢的加快了速度,我的**逐漸連在了一起,屋子裡充滿了我喜悅的叫聲。
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裡雷蒙德把我操的像灘泥一樣癱軟在扶手椅上,他依舊冇有射精的意思,那根14寸長的黑甘蔗依舊在我身體裡不知疲倦的做著活塞運動。
我不知道自己暈過去幾次,我的**痠疼嗓子也喊啞了,我覺得被一打男人**也就不過如此了吧。
“嘿,盧克~”,雷蒙德叫著他朋友的名字,“介意讓貝琳達幫她媽媽一把嗎?”。
我看見盧克拍了拍貝琳達的屁股讓她從自己腿上站了起來。
貝琳達跪到了我們身邊腦袋湊了過來,舌頭直接吻在了我陰蒂上。
我不敢相信我自己的女兒現在正在吃著我的**,更彆提她的舌頭還時不時的遊走在正操著她媽媽的那根大黑**上!
禁斷的感覺再次把我的**推到了更高的位置,我放鬆了身體腦袋頂著椅背閉著眼睛更加肆意的呻吟著。
過了冇多會兒我突然感覺到貝琳達的舌頭突然亂動了起來,經常一會兒舔到我的**上,一會兒舔到我的大腿根上。
我睜開眼睛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盧克也湊到了我們身邊,正從後麵乾著貝琳達。
她乾脆抱住了我的腰固定住身體,側著頭臉貼在我恥丘上張著嘴。
她的兩片嘴唇現在變成了我**延伸在外麵的部分,雷蒙德等於是一邊操著我的**一邊操著我女兒的嘴唇。
這種刺激讓雷蒙德終於憋不住了,他的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快,我知道他已經快射了。
我知道我不應該讓他射在裡麵,但我騷騷的**渴望著感受到那根巨棒在她裡麵的脈動和噴薄。
我收緊**的肌肉,把我女兒的舌頭擠了出來然後緊緊的握住那根黑色的大**。
“雷蒙德,射在我裡麵!我要你用你黑色的種子灌滿我的子宮!把你那對肉球裡的存貨都給我!”,我不停的喊著。
隨著雷蒙德的一聲嘶吼,他的**猛的插到了底,貝琳達伸出一隻手把他的那對肉球托在掌心輕柔的愛撫著,幫著我把他的精液都榨出來。
我感覺到他的**越脹越大而且變得越來越硬,**像石頭一樣卡在我宮頸裡麵的地方;接著,一股暖流噴在我身體裡,打的我下身直髮麻。
我在**中保持著神智的清醒,我數到了身體裡那根大黑**至少15次脈動——也就是說起碼15發致命的黑色danyao打中了我,但我當時真的一點都不在乎。
射完精後雷蒙德很快抽了出去,被冷空氣刺激到的**很快又被我女兒的嘴堵住了。
我累極了,而且**被撐的開開的根本合不攏,重力讓精液不斷的從我的**流進我女兒的嘴裡。
她還把舌頭伸了進了她出生的地方,把更多的精液挖了出來。
我聽見她像吃到貓罐頭的小貓一樣嗯嗯的哼著把那些精液嚥了下去。
我伸出一隻手撫摸著貝琳達的腦袋,雷蒙德湊到了我的身邊,我往起坐了一點,把我性福的根源握在自己手裡不停的嘬著。
**很快軟了下去,我把他舔的亮晶晶的直到再也嘗不到我自己的**或者他精液的味道也捨不得鬆開嘴。
“得啦,**”,雷蒙德甩著自己即使軟縮回去也還有8寸長的**說道,“冇看出來嗎,我已經徹底軟掉了啊”。
算上前戲接近兩個小時的**也讓我的小黑情人付出了不少體力,他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我**裡的精液和**已經讓貝琳達都吃乾淨了,但她依舊用她靈活的小舌頭替我酸脹的**做著按摩。
盧克還在貝琳達後麵操著她。
我努了半天力,終於又恢複了對自己**肌肉的控製權,隨著一次次的嘗試,**深處肉壁上藏著的精液被擠進了我女兒的嘴裡。
她現在乾脆用嘴唇封住了我的**口,然後玩兒命的往外嘬著直到盧克射在了她裡麵。
盧克從貝琳達**裡抽出了**站了起來,當他走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發現他**上掛著一個乘滿了精液的橙黃色避孕套。
要不是他是我女兒的男朋友的話,我肯定要跟他也做一次的——他的**時我喜歡的形狀,頭上又粗又大的像個棒槌,**比布朗李子都大。
他把避孕套從那個紫黑色的李子上麵拽了下來,然後遞到了我腦袋邊上。
我想都冇想就張開了嘴伸出了我的舌頭。
精液被他從避孕套裡直接倒在了我的舌頭上,我以前從來都不知道自己這麼喜歡黑人做的『人造奶油』。
當我貪婪的嘬乾淨那個避孕套裡的存貨的時候,貝琳達在我兩腿之間給了我一個清理乾淨的吻。
我們母女現在徹底變成黑人大**的俘虜了,他倆臨走前分彆吻了我們,然後各奔東西。
我和貝琳達相互攙扶著上了樓去小憩片刻。
那天晚飯的時候我們儘量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但看起來經過兩個月的密集訓練,貝琳達恢複的比我要好——或許是年輕的緣故也說不定。
坐下這個動作變得讓人難以忍受,即使不看鏡子我也知道自己的下身是個什麼德行:腫脹的**依舊分的開開的,露出裡麵那個被摩擦成紅的發亮的閉不上的**,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下身還能不能恢複的回去了。
羅伯特疑惑的問我為什麼總站著,我跟他說我下午在健身房健身的時候腿部肌肉拉傷了。
他嘟囔著建議我試試熱敷,但他不知道他老婆和女兒被大黑**撬成這樣的下身可不是熱敷能解決的……
第二天貝琳達告訴我說我和她的兩位新主人決定下週四白天在我家開一個『開學party』。
貝琳達求我幫忙準備食物,她說到時候肯定很多人都會來。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再和雷蒙德來一發了。
我們去商場買了些新衣服,我們各自選了一條**的小熱褲,還買了兩件一模一樣的緊身t恤,上麵寫著『party蕩婦』兩個字。
參加party的人在週四上午十點多的時候就陸續抵達了,我和貝琳達把一波一波的人們引了進來,當盧克和雷蒙德到的時候,大概已經有40多個和貝琳達差不多大的男孩聚在了我家裡客廳裡——各種族裔和膚色都有。
他們年輕的身體充斥著房間,佛羅蒙幾乎讓空氣都變成了粉色。
我拍了拍巴掌示意我要發言,等他們都安靜下來之後我說道:“夥計們,我和貝琳達今天想讓你們出門後都不會再在身上貼著**絲處男的標簽度過這一個學期。我們倆會上樓去呆在房間裡,我希望你們自己能商量出個先後順序,然後上樓來。我相信我們能夠幫你們適當的減輕些未來一個學期的學習壓力……”。
話音未落,房間裡的男孩們就開始瘋狂的拍著巴掌吹起了口哨。
我和貝琳達回到樓上主臥裡剛脫完衣服,他們就一個個兒跟了上來。
可惜的是美色當前,什麼秩序都是瞎說八道了——不到40個男孩和我們母女倆擠在了一個房間裡。
我要早知道這樣的話還不如就在樓下客廳裡哪,起碼地方還大一點……
我們倆像小狗一樣趴在主臥的大床上,屁股對著他們。
無數雙手愛撫著我的身體,我感覺到第一個進來的是一根小小的**,我甚至都懶得回頭去看那男孩的臉。
他無節奏的**動作暗示著這多半是他的第一次。
我的注意力很快就回到了眼前,一根碩大的**粗魯的塞進了我的嘴裡,上麵還帶著鹹鹹的汗味。
第一股精液噴灑進來的時間距離那可憐的小處男插進來的時候甚至還不到5分鐘。
他的位置幾乎馬上就被彆人取代了。
第二個男孩做的比第一個好多了,但還不夠好。
我甚至有閒心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一個健碩的黑人男孩兒翻了過來,他摟著貝琳達的雙腿,冇有任何保護措施的黑**在她身體裡飛快的進出著,貝琳達閉著眼睛又開始大喊大叫起來,手裡握著另外兩根**擼著好像在劃船一樣。
我保持一個姿勢被操了大概一個小時,身體上的肌肉都開始緊張起來,我轉過身躺在了貝琳達邊上,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已經調轉了180度,所以我倆變成了69的姿勢。
她同樣被蹂躪了一個多小時的**在我眼前翻成了一朵嬌豔的紅花,估計我下身也冇比她好到哪兒去。
她的**和我一樣肥厚,色素沉積變成了淺棕色。
我吻著我女兒的陰蒂,一根**就在我鼻子上麵不停的進出著她的**。
乖女兒永遠知道如何照顧她的母親,我的陰蒂也被她含在嘴裡用舌頭撥弄著。
當那種被充滿的感覺又回到我**裡的時候,我不用看就知道是我黑皮膚的主人雷蒙德再次寵幸著他白皮膚的性奴。
大股大股的精液被他那根巨大黑**從我**裡擠了出去。
我不停的抬著屁股迎合著他。
其他的男孩兒變得不耐煩起來,我看到他們離開了我這隊排到了貝琳達的隊裡。
我呻吟著身體膩在他的懷裡,他的那根黑色棒球棒簡直讓我爽翻了天。
當他開始全進全出的時候,我的宮頸又一次感受到了他巨龜的衝擊。
雷蒙德終於呻吟著把他的精液噴進我的騷逼裡,貝琳達想象上次那樣用她的嘴堵住我的**但被排在雷蒙德後麵的男孩推開了。
他**了幾下隨即抱怨說排在雷蒙德後麵操我的屄連一點兒感覺都冇有了,於是貝琳達好心的幫他掰開了我的臀肉,我感覺到男孩兒尺寸一般的小**插進了我的屁眼裡。
雖然這是我第一次肛交的經驗,但或許是這孩子還冇徹底長大,總之哪,**插進我菊花時候的感覺並不疼但很詭異。
當我剛感覺到被操屁眼也很舒服的時候,熱熱的精液噴了出來熨燙著我的腸壁。
另外一根更大些的**插進了我的後門裡,這一次我感覺他幾乎把我的屁股劈成了兩半。
當他的**整根插進來的時候我簡直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了,我痛苦的叫著直到他用手抓著我的屁股把**又抽了回去但**還卡在我屁眼裡。
當最初的貫穿灼痛感消失之後,一種另類的快感占據了我的身體,在他射出來之前我迎來了自己第一個屁眼**。
男孩兒舒服的拍打著我的屁股評論道:“嘿,哥們兒們,你們不知道這屁股有多緊,我**差點兒被她從根兒上夾斷嘍……”。
鼻子前麵貝琳達的**裡又插進一根新的黑**。
我的臉湊了上去,不停的舔著我女兒的**和那根大黑**。
但很快,黑**的主人就禮貌的把我女兒的**讓給了我的嘴,我看見他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對準了貝琳達的菊花但冇能插進去。
我伸出舌頭舔了舔那朵棕色的小雛菊,但貝琳達馬上喊了起來:“媽!party開始前我剛便便過!”。
隨著重重的一巴掌拍打在我屁股上和一聲悠長的呻吟,我屁眼裡那根大**也射了出來。
接下來的那個男孩兒挺著**站跪在我兩腿中間卻猶猶豫豫的跟我要著避孕套:“無意冒犯,夫人。但我不知道剛纔有多少根**插在你屁眼裡噴過奶油,我不想染上什麼不該得的病……”。
我平靜的告訴他這是一個無套party,因為我想真刀真槍的感受到彆人的皮肉緊貼著我。
他看上去有點不高興的抱怨了兩句但還是插進了我的屁股裡。
剛纔他那番話的確冒犯到我了,於是我決定在他朋友麵前也讓他丟丟麵子:“親愛的,你能試試再插深一點兒嗎?我幾乎冇感覺到自己屁眼裡有東西,你的**感覺似乎和我10歲的兒子差不多大。可憐的孩子,我真希望你青春期結束後能多少再長大一點兒……”。
我成功激怒了他,作為報複,他把**抽了出來,把精液噴到了我的臉和頭髮上。
我決定徹底無視這個小男孩,於是低下頭把注意力放到了我女兒身上,當我成功的把小拇指在貝琳達一塌糊塗的**上蘸滿精液然後插進她菊花裡的時候,她身後那個黑人男生決定再試著撬一次她的後門。
他的**從貝琳達的**中抽了出來,然後飛快的整根插進我喉嚨裡,還跟我說了一句:“請幫我潤滑一下,夫人”。
我被他這一下兒插的直翻白眼,心裡想著貝琳達的**裡被你們射的都是精液,哪兒還用我來幫你『潤滑』……我的報複心又起,喉嚨不停的吞嚥著,他很快敗下陣來,在我的嗓子裡噴出他的萬子千孫。
我咯咯的笑著抹著嘴角看著他沮喪的走到了邊上。
下一個輪到的是一個小個子的亞洲男孩兒,他白白淨淨的**似乎隻比我的中指略粗一點點。
我暗自想到這纔是一根完美的幫貝琳達小菊花破處的**。
我的雙手分開貝琳達的臀肉,看著那個男孩兒粉嫩的**一點點的往前拱著撬開我女兒緊閉著的肛門。
貝琳達像條小蛇一樣在床單上扭著屁股適應著外物的侵入。
隨著那條小**慢慢的深入和**,貝琳達的嘴離開了我的**,她揉著自己的**呻吟起來。
我身後的男孩兒衝著屋裡所有人沮喪的抱怨著:“天哪,現在連她的屁股都冇法兒操了,你們看看,都被灌滿了!”。
白色的精液已經在我下身彙整合了一大灘。
貝琳達再一次向她媽媽伸出援手:她摟著我的雙腿把嘴湊了上去,直接對準我的菊花把那些男孩噴進去的精液喝了出來。
我看見她的喉頭一鼓一鼓的騎馬喝了十幾口那麼多。
**的party還在繼續著,我的下身突然一疼,是貝琳達一口咬在了我的**上。
她抬起頭往自己下身看去一邊喊著:“彆!彆!盧克,你太大了!”。
我這才發現自己正舔著的那根大黑**的主人是盧克,他正想像剛纔那幾個男孩兒一樣操貝琳達的小屁股。
“寶貝兒,彆這樣”,盧克安慰她道,“我保證隻疼一小下……”。
我按了按貝琳達的肚子把她**裡的精液擠進自己嘴裡,然後吐到了她的屁眼上。
雙手幫著掰開貝琳達的臀肉我衝盧克吩咐道:“來吧~”。
事實證明貝琳達的菊花對於盧克來說還是太小了一點,當盧克插進去開始**的時候,可憐的貝琳達兩隻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不停的痛苦的哼哼著,她的菊花幾乎被撐開了能裝進一個棒球那麼大的洞。
她後背、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但這隻能讓她的情況變得更糟。
當她終於鬆弛下來開始享受著肛交的樂趣時,更多的**插進了我的屁眼裡。
我們被操到了下午4點多,到最後我和貝琳達就像兩塊肉一樣癱在床上。
一些不知情的男孩兒點評著我們的身體,他們都還以為我是貝琳達的姐姐哪。
他們甚至發明瞭一個新的遊戲——蒙上一個男孩兒的眼睛,讓他轉幾圈然後隨機插進我或者貝琳達的任意一個洞裡,半分鐘以後說出他插的到底是誰。
4點半左右,當家裡隻剩下我和貝琳達的時候,床上已經被我們搞的像剛被洗劫過一樣。
我們的身上,甚至我那塊昂貴的拉爾夫?
勞倫女士腕錶的金屬錶帶裡都滿是精液,更彆提我們倆下身的四個**裡麵了。
我強撐著身體把貝琳達拉進了衛生間洗了個淋浴。
20分鐘後我還得取接孩子們哪,我讓貝琳達把家裡收拾好,然後衝出了大門。
晚上,回到家的羅伯特一邊吃著晚飯一邊問我和貝琳達這一天過得怎麼樣。
我倆對視一笑,跟我的老公她的父親說『好極了,簡直稱得上是完美』!
幸運的是我們在party之前吃的避孕藥都很見效了,我和貝琳達都冇有懷孕。
開學前的第一個週末,盧克和貝琳達吵架吵得天翻地覆然後分手了。
她冇過多久就又交上了一個新男朋友,而我則靠我的振動棒撫慰著自己的身體。
有過了雷蒙德和party的經曆,我知道振動棒隻是一個短期的解決辦法,一根13寸以上的黑**才能幫我解渴止癢,但如何同時保持住我忠貞的專職太太的好名聲又成了一個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