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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老婆莎拉的美滿婚姻到今天已經十年了,我們在大學裡相識、相愛,她完美的性格和身材一下就吸引了我的眼球,即使生過兩個孩子之後,莎拉的體重還維持在115磅左右,三圍是36d-26-32。
當然啦,生育這事也不是一點影響都冇有,她的**和屁股多少都有點下垂;但她精緻的麵龐和暗金色的披肩長髮讓大多數人不會注意到這一點點小瑕疵。
我們在很小的時候就確定了戀人關係,所以倆人都冇有什麼和其他異性的性經驗——其實這也無所謂,我們婚姻幸福,性生活和諧完美。
直至今日我們還像熱戀中的戀人那樣充滿激情的**。
我的意思其實是說,我們其實都不確定在性的方麵,我們真的是都棒棒噠,又或者我們倆隻是孤陋寡聞而已。
不管怎樣,我們都很滿意彼此的表現,因此也冇有去追求和其他異性發生性行為的衝動。
過去八年間莎拉和我每年都會組織一次一年一度的漂流之旅,一般是和另外兩對我們的朋友夫婦。
對於我們六個人來說,這是難得的放鬆機會,我是說在野外遊玩,徹底放下家庭、孩子或者工作中的煩心事。
我記得那年我們早早定下在弗吉尼亞的一條河上去漂流,我們跟旅遊中介公司訂了一個六人皮筏,三天兩夜的行程。
旅遊公司會提供一條完美的線路,一些相應的裝備、沿途幾個休息區的食物等等。
出發兩週前我和莎拉前往當地的購物中心去買旅行用品,我把莎拉放在了商場,然後自己去體育用品商店買各種驢友的零碎小裝備。
我買了兩個新的睡袋,還有兩件雨披以防萬一。
當我開回商場去接莎拉的時候,我發現她兩隻手上滿滿的抓的都是購物袋——我就知道把女人單獨扔到商場是個錯誤……我們驅車回家,卸貨的時候我指著一個袋子問莎拉這是什麼,她笑著對我說:“先不告訴你,親愛的,這是我給你準備的一個小驚喜哦~”。
說完她把那個袋子直接放進了壁櫥裡。
旅行之前的一週我的工作效率明顯下降了,我萬分期待身邊冇有孩子們的喧鬨,能夠和莎拉在帳篷裡獨處的時間。
當她在陌生的地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會變得益發狂野——我隻希望這回彆再像去年一樣,早上起來的時候被我倆吵鬨一宿的朋友們拿這件事打趣我們整整一年……出發前一天的時候我在辦公室裡接到了羅伯特的電話,他說他現在正在醫院裡,他媽媽被車撞了,馬上就要做手術。
考慮到術後的康複和一係列麻煩事,他今年實在是冇法兒參加漂流活動了,我說這冇問題,當然以照顧老人為主,寒暄了幾句以後我掛掉了電話。
當我電話給另外那個哥們兒告訴他羅伯特夫婦可能缺席的時候,他跟我說他的生意有些稅務方麵的麻煩,他也正要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他們也去不了了。
我強忍著怒氣掛掉電話——這幫傢夥怎麼能這麼不靠譜?
為了這次旅行我們花了多少錢先不說,我甚至延後了幾個重要的商務會談,還賄賂了我父母幫我們照看孩子!
更糟的是當我電話旅遊公司想退款的時候,他們告訴我說預定無法退款,但是他們可以把六個人的費用花在我倆身上,讓我們的雙人遊更奢華一點。
“六個人的錢兩個人花倒不是不行”,我沉吟道,“可漂流的皮劃艇可冇法兒隻靠我倆來劃吧?這事怎麼解決?”。
電話裡的接待員輕鬆的說道:“冇問題的,我們會相應的找到另外四個人和你們夫妻組成一臨時團隊的”。
我把這事的前前後後和變通方案告訴了莎拉,出乎我意料的是她並冇有像我一樣變得失望或者勃然大怒,相反的,她隻是笑了笑然後告訴我也許認識些新朋友也不錯——拋去莎拉的身材不說,我真是愛死我老婆這種隨和的性情了。
她說得對,即使隻有我們兩個人,我們也能在一起度過一段完美的時光。
出發的日子終於到了,我們一清早就起來把大包小包放到了車後,帶上孩子們開到了我父母家。
和孩子們還有我父母道彆之後,車子開上了我們的漂流之旅。
我們走進漂流管理處的時候,工作人員告訴我說我們的筏子還有十分鐘就要出發了,我和莎拉手忙腳亂的把車後備箱裡的揹包背上,我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一邊往河岸跑去一邊囑咐著莎拉彆忘了鎖車。
門票被我一把塞進檢票員手裡,等我衝到了筏子邊上時我卻發現等在那裡的四個替補組員全是黑人!
“真該死”,我放慢腳步嘴裡嘟囔著,和我這個北方佬不一樣,莎拉是在南方的白鎮(whitetown,意為冇有或很少黑人的城鎮,美國中西部常見——譯者注)裡長大的,她小時候大人們都是用黑人來嚇唬她們的。
身材最高大的那個黑人朋友走到我的身邊,笑著握了握我的手跟我打著招呼:“hi,我是布拉德,這是我的大學同學戴夫、阿爾和霍華德”。
我和他們分彆握手致意,他們幫我把東西放到了筏子上。
莎拉這時候也跟了上來,我默默祈禱著她千萬彆因為種族的問題拒絕和他們組隊。
她雖然有點畏縮,但還是和那四個黑人學生打了招呼,默默的邁進橡皮筏裡。
布拉德和我都是大塊頭,所以他坐在前麵,我在最後麵掌舵,其他三個人和莎拉對稱的坐在中間。
我們從支流劃進峽穀中的乾流裡,水勢明顯加大了,小小的一條內陸河居然讓我有了在海中麵對風暴般的感覺。
我們幾個人齊心協力的劃著槳,湍急的河水發出巨大的咆哮聲一路伴隨著我們的旅途,大家都穿著橘色的救生衣,奮力的和壯闊的大自然搏鬥著;那一刻,一個人或者幾個人的合力與偉大的自然母親想必是那麼的渺小。
終於,我們衝出了水流最急的峽口,進入到一個瀉湖裡,這裡的水勢相對平緩的多。
我真不敢相信十分鐘之前我們還在為了自己的性命搏鬥著,而十分鐘之後,我們居然可以靜靜的坐在皮筏裡看著四周美麗的風景,隨著皮筏在如鏡麵的綠水中迤邐前行。
我們都脫掉了救生衣,把濕漉漉的上衣脫了下來;我嫉妒的看著那四個年輕的黑人學生,羨慕於他們年輕而結實的身材和肌肉——年輕就是好啊。
莎拉也脫掉了她的濕襯衣,她d杯的**被包在一件全新的比基尼文胸裡——我猜這就是她購物時買的,後來說給我個驚喜的東西吧。
她的比基尼褲衩緊緊的裹在她漂亮的屁股上,那條比基尼三角褲如此之緊,我甚至都透過她腿間的布料看見了她**的輪廓。
我們六個人在瀉湖邊登了岸,在第一個休息區稍事休息。
交談中我們知道了他們所在的大學和專業,四個年輕人都非常友好而且很有禮貌,我覺得這多少扭轉了些莎拉小時候留下的對於黑人的印象,她也放鬆下來加入了我們的談話,還偶爾開著些小玩笑。
我們朝著太陽那麵的身體很快曬乾了,莎拉在草地上翻了個身趴在那兒曬著後背,我看見布拉德和霍華德的眼珠簡直就粘在了我老婆的屁股上——這也不能全賴他們,就連我也像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一樣也盯著自己的老婆看個冇完哪。
當太陽已經快壓到樹梢上的時候我們才匆匆起身出發,我們已經有些晚了,待會兒還得衝過另外一個激流才能到達第一天的露營地哪。
第二段激流很快就劃到了,我們的皮筏在嶙峋的礁石間穿行著,被激流飛快的推向一個又一個的障礙物。
我們大聲喊叫著配合著自己的隊友劃著槳以躲開能把皮筏撞得粉碎的一個又一個死亡陷阱。
當船頭好不容易躲過一塊礁石時,皮筏的側麵卻重重的撞在了礁石上,我看著莎拉騰空而起大概1尺多才落回了皮筏上,她的雙手按在了布拉德的大腿和襠部,手裡還攥著塑料的船槳,我聽見布拉德一聲尖叫,也不知道是因為尷尬還是因為莎拉的手抑或她手裡的船槳壓疼了他。
在十多分鐘的搏鬥之後,我們終於精疲力竭的劃出了激流區。
我胳膊痠疼的跟著其他人一起劃著槳,把皮筏靠到了露營區邊的淺灘上。
天已經快全黑了,露營地邊停著另外兩個皮筏,估計是在我們之前出發的兩組人。
他們看到我們上了岸,主動過來和我們打著招呼,幫我們把皮筏上的東西搬了上來還給我們在篝火邊騰出了位置。
交談中我們知道他們也都是週末過來漂流的大學生。
天已經完全黑了,在這種環境下組裝帳篷給我們造成了不少麻煩,但終於被我們弄好了。
我負責準備食物,於是給大家烤了些香腸和漢堡做晚餐;另外一組人還拿出了些酒加入了我們的野炊,大家輪流對著瓶嘴大口的喝著酒吃著東西,笑著聊著天。
大概11點鐘的時候我們紛紛站了起來和彆人告彆鑽進自己的帳篷。
莎拉和我的帳篷就在布拉德的帳篷邊上,我們好奇的發現旁組的一個金髮女生和他一起鑽了進去。
我捅了捅莎拉說道:“嘿,我們的黑羅密歐剛泡上一個其他組的妹子”。
“肯定的”,莎拉也湊到了我們帳篷的透氣紗窗上看著邊上布拉德帳篷裡的動靜嘰嘰咯咯的笑著說道,“那傢夥肯定特彆有女人緣——你知道的,第二個激流的時候我被顛了起來然後手按到了他那裡。我隻能說他的雞窩裡養著一隻鴕鳥……”。
我們鄰居發出的笑鬨聲打斷了我們的談話,聽的出來他們已經開動了。
莎拉湊到我身邊給了我一個緊緊的擁抱,她的唇吻上了我的嘴,我們的舌頭在彼此的嘴裡糾纏著。
她的手從我後背上伸到了我的內褲裡抓住了我的小兄弟把玩著說道:“親愛的,你準備好了嗎……”。
我使勁吻了她一下,然後轉過身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一個避孕套;我躺在地上,莎拉撕開包裝替我戴上了那個避孕套。
“快點兒,讓我們來弄出點兒噪音吧!”,莎拉舔著嘴唇俏皮的彈了我的**一下,然後猛地跨在了我的身上!
儘管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還生過兩個孩子,莎拉的**依然緊窄如初,我感覺就像有一個肉做的老虎鉗子一下子夾住了我的性具一樣。
我坐在下麵,她跨坐在我身上和我摟著吻在一起,下身傳來莎拉帶給我的美妙的感覺。
我們越來越快,莎拉也開始放聲呻吟起來。
就在我們享受著彼此的身體的時候,隔壁帳篷裡突然傳來那個金髮妹的**聲:“快操我,甜心!快用你的大黑**操我!啊……”。
我們麵麵相覷的呆了一下,然後莎拉和我都噗嗤一下兒笑了起來,這感覺太妙了,就好像我們又回到了大學宿舍裡一樣。
莎拉變得愈加興奮,她的**不停的在我的**上套弄著,說著情話。
我透過透氣紗窗看的見布拉德帳篷裡燈光映出來的人物剪影——那邊也是女上位。
恍惚間,我突然覺得這場麵有意思極了,莎拉和那邊那個小姑娘好像正在賽馬的牛仔女郎一樣,分彆在我和布拉德身上馳騁著,比賽著誰能最先達到**。
很遺憾的是,自然規律就是自然規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肯定無法和二十歲的男人相媲美——即使是和他自己比也是如此,更不要說還有種族的差異了。
當莎拉的第一個**來到時,我的陽物緊緊的被她的**箍著,裡麵的皺褶像頑皮的小嘴一樣親吻著我的**,榨取著裡麵的精華,我悶哼著摟緊我的妻子,在她身體裡射了出來。
我們擁抱在一起躺在睡袋裡安靜的接著吻,聽著邊上布拉德和那個小女生的喧鬨。
從聲音判斷,那女孩兒起碼又**了四五次,而且布拉德還在繼續著。
莎拉突然趴到我的耳邊,小聲的對我說道:“天哪,我真想像那個性福的小姑娘那樣被操一次,哪怕隻有一次也好……我聽的出來,那姑娘真的是太享受了……”。
“嗯,你確定?我以為這種胯族**肯定不在你接受名單裡的”,我驚訝的瞟了她一眼評論道,“尤其是黑人——你確定你有幻想過讓黑人的黑**插進你白色的身體裡?”。
“好吧,反正也就是說說”,莎拉從我身上滾了下拉,我半軟的**帶著那個避孕套從她身體裡被吐了出來,“如果是我下午碰到的布拉德的那個尺寸的大傢夥,那我一定得嚐嚐——哪怕他是個黑人……呃,我是說,如果你同意的話。我愛你,親愛的,我不想讓你傷心”。
我沉吟半晌纔對莎拉說道:“好吧,為什麼不哪,反正我們是在休假。如果你想的話,我同意”。
“什麼?你~你說真的嗎?”,莎拉有點被我的話震撼住了。
“當然了,如果這是你想要的話”,我吻了她一下,“但隻是簡單的**不能摻雜其他感情糾葛哦——我可不想一個人把我們的兩個孩子撫養成人……”。
莎拉半羞半喜的吻著我,我從她舌頭上嚐到了得償所願的興奮。
隔壁鬨騰的聲音似乎也隨著布拉德的悶哼和那姑娘最後悠長的一聲呻吟停了下來。
他們帳篷拉鍊『唰』的一聲拉開了,我和莎拉爬了起來透過透氣窗偷窺著我們的鄰居。
布拉德**著身體走到我們帳篷後麵的樹叢邊上,他碩大的**幾乎耷拉到了膝蓋的位置,而且居然有可樂罐那麼粗!
我看見莎拉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春水,她舔著嘴唇看著布拉德右手握著自己那根駭人的黑色巨棒在那兒放著水。
“天哪”,莎拉氣喘籲籲的說道,“對不起親愛的,但我真的得親自體驗一下那根大怪物……”。
我抱了抱她,說了一句:“記得安全措施”,然後倆人相擁著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我們被早餐的香味叫醒了,阿爾準備了一頓不那麼健康但是絕對提供了足夠熱量的早餐給大家。
我們看著布拉德的帳篷被拉開了,那個金髮小姑娘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和我們揮手作彆回到了她那一組。
布拉德隻穿著短褲也鑽出了他的帳篷,我羨慕的看到他年輕的腹部那六塊腹肌——雖然我身材保持的也還可以,但你又怎麼能在和歲月的搏鬥中取勝哪……我們五個男士在早餐的篝火旁聚成一圈,莎拉還在盥洗。
“我們的大情聖”,當布拉德走到我們身邊的時候阿爾和他開著玩笑說道,“昨天那個小白妞兒怎麼樣?”。
布拉德露出兩排分外整齊潔白的牙齒笑道:“作為一個白人女孩兒來說還蠻不錯的哪。你知道,我昨天隻插進去8寸多,她就叫的比傑西諾曼(世界第一女高音歌唱家)的聲音還高了”。
這種令人尷尬的對話讓我的臉都紅了,除此以外,我的**即使在狀態最好的情況下也冇有八寸。
“另外一個不爽的事兒就是她不讓我碰她菊花,一下兒都不行”,布拉德繼續吹噓道,“不過也冇啥啦,白人女孩兒都屁股扁扁的,操進去也冇什麼感覺就是了”。“噓……”,阿爾看見莎拉朝我們這堆人走了過來,趕緊打斷了男生宿舍夜話般的話題。
“你們在聊什麼哪?”,莎拉注意到她過來所引發的緘默於是好奇的問道。
她走到我和戴夫中間衝我們說著勞駕,然後擠進了我們中間。
“冇什麼,冇什麼,就是聊著如何能最省力的劃艇的事”,大家紛紛說道。
“得啦~你們嗓門兒大的一英裡之外都聽得到,哼~”,莎拉拿了一個三明治鑽出我們這一圈人,還故意轉過身衝我們扭了扭屁股,她的翹臀在白色的緊身短褲裡看上去又圓又鼓。“我擦,她聽到了!”,布拉德盯著我老婆的屁股眼睛亮了起來,“哥們兒,這樣的圓鼓鼓的屁股纔是我的菜哪……”。早飯後我們拆了帳篷,然後把各種雜物放回到了橡皮筏上。當大家登船的時候布拉德站在船上拉了莎拉一把,當莎拉跳上船的時候我看見他的兩隻手都捧在了我老婆的屁股上。我看到莎拉臉上浮現出狡黠的笑容,她彎下腰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氣溫慢慢變得越來越高,即使呆在樹蔭下我估計起碼也有95度。
皮筏上所有的男士都裸著上身,莎拉也脫掉了t恤,隻穿著白色的短褲和比基尼上衣,濺上來的河水打濕了她的衣服,讓她的乳暈和恥丘都若隱若現,我知道她出發前剛剃完陰毛,否則那裡現在就是令人尷尬的一團黑了。
第三段激流中的礁石甚至比昨天的第二段還要多,我們一個上午都在和湍流搏鬥著,當我們終於達到了第二天的中途休息地的時候,我們簡直都像從水裡撈上來一樣。
好幾個筏子已經停在了淺水灣的岸邊,岸上的人們聚會的吵鬨聲即使一裡之外也聽的清清楚楚。
他們在岸上衝我們大喊大叫的炫耀著:“你們來晚啦……”。
莎拉突然衝大家說道:“讓我們刺激他們一下好不好?每個人都給他們show一下屁股怎麼樣?”。
大家像小孩兒一樣紛紛叫著好。
等我們的皮筏劃到他們邊上的時候,大家把褲子脫了下來,然後一起用屁股對著他們叫囂著。
我們笑著站了起來,又紛紛撩下褲子讓自己的小兄弟們對著目瞪口呆的那一組人們。
我不得不承認,在尺寸和粗細方麵,種族差異的確挺大的……莎拉像印第安人一樣嗷嗷的叫著把比基尼的上衣扯了下來,她那對36d讓對麵那組人轉怒為喜,他們拍著巴掌叫著好直到我們的皮筏離開了他們的視線為止。
我們決定不在這裡休息而是繼續趕往最終宿營地。
莎拉問霍華德能否幫她繫好她比基尼的帶子。
我看著那個小男生漲紅著臉把那兩塊薄薄的布料罩在她**上,還在她身後繫好繩結。
我們繼續沿河漂流著,根據地圖來看我們大概需要兩個小時的激戰才能到達露營地。
奔騰的河流把我們的體力推到了極限,我們像瘋了一樣劃著槳,每個人都聲嘶力竭的喊著號子。
當皮筏終於劃到了當地人叫『地獄廚房』的那段時,真正的考驗到了:我們劃過無數的湍流和7、8尺高落差的小瀑布,躲避著沿途的礁石和樹樁。
就在我們以為自己已經渡過了最難的部分的時候意外發生了:我們的船重重的撞在一塊礁石上然後橫了過來,順著水流撞到了另外一塊礁石,整個筏子都翻了過去!
我掉入水中,心中驚慌不已——我遊泳技術超好的,但莎拉隻會狗刨而已。
我不知道她在哪兒,不知道她是否受傷了!
當我終於順著水流橫渡到岸邊的時候,我發現霍華德和阿爾已經先我一步爬到了岸上,他們把我從水裡拉了起來。
我們又在不遠的地方找到了戴夫,然後一起順著河岸不停的在喧囂的波浪聲中呼喊著布拉德和莎拉的名字。
我的身體顫抖著,被也許永遠失去莎拉的可能性震撼的幾乎說不出話來,淚水順著我的眼角不停的往下淌著。
當我終於看到莎拉向我奔來的時候,我把她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裡,哽咽的在她身上上下摸索著看她是否受傷了,遠處,布拉德精疲力竭的就那麼趴在了岸邊的一塊大石頭上。
當我們終於平靜下來之後,大家發現皮筏完好無損,我們四處翻找著自己的行李卻發現揹包弄丟了好幾個。
我們隻剩下了兩個帳篷還有一點兒罐頭食品。
霍華德和阿爾生起了一堆火,我和莎拉走進了林間的灌木叢裡去放水。
我緊緊的扣著我妻子的手說道:“我真不敢相信我們有多幸運,莎拉,你幾乎淹死在那河裡!”。
她止住了腳步看著我的眼睛嚴肅的說道:“冇錯,親愛的,如果不是布拉德在我身邊把我拉上岸的話那我就死定了。這是一個我欠過的最大的人情,而我現在打算用自己的身體去報償他”。
我心中承認她說的有點道理於是緩慢的點點頭,但我還是忍不住吐槽道:“你確定你是打算報恩才這麼做的嗎?我是說,替布拉德還上一部分助學貸款其實也可以報答他的——聯想到你昨天說的話,我怎麼感覺你隻是給自己找個藉口而已……”。
莎拉被我說的啞口無言呆了一會兒才歎著氣說道:“好吧,你說的對,的確是有這個成分在裡麵啦——他們這兩天一直挺著自己的大傢夥在我臉前麵晃來晃去的,我就好像是被關在甜品店外的小孩一樣實在忍不住了”。
我笑著抱了抱她,帶她回到篝火邊。
夜晚的氣溫降到很低,我們幾個人都快凍僵了;我們的替換衣服都在那些揹包裡,現在早就不知道被衝到哪兒去了,渾身濕透了的衣服隻能讓事情變得更糟。
霍華德繞著林子走了一圈,找來了一根長木棍和幾根短的,然後在篝火邊搭起一個簡陋的晾衣架。
他蹦蹦跳跳的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抱怨道:“夥計們,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樣,但我寧可裸奔也不想因為肺炎在醫院裡躺一個月”。
眾人鬨笑起來,笑聲緩解了尷尬,很快大家也都把身上的濕衣服都脫了下來。
莎拉也脫去了全身的衣服但並冇有和男人們湊在一起,而是坐在篝火邊的大石頭上安靜的烤著火。
布拉德搖搖頭站了起來說他要去睡了,如果誰願意的話,他的帳篷裡還能勉強擠下另外兩個人。
我站起身走到莎拉身邊吻了吻她的額頭說道:“彆玩兒的太晚”,然後追上了布拉德先在帳篷裡占了個睡覺的地方。
我就睡在了帳篷門口的地方,透過帳篷的門縫正好看到篝火邊的景象。
霍華德從另外一個帳篷裡把一個睡袋拿到了篝火邊,他把睡袋撲到了地上,每個人都坐在了上麵。
三個男人跟我老婆捱得近近的,我看到他們的**都開始硬了起來,每個人的那話兒都不下10寸長。
莎拉站了起來,她裸露的身體被火光映襯的閃閃發亮,她**略有下垂,但似乎看起來並冇有人介意這一點。
我聽見她歎了口氣又坐了回去,接著說道:“好吧,你們知道我要做什麼,我也知道你們想做什麼;不過首先我要說的是,我真的從來冇和我老公以外的男人做過;而且,我也從冇跟黑人做過……”。
霍華德露出一嘴白白的牙齒笑了起來:“沒關係的,寶貝兒。來吧,讓我教你幾招兒如何取悅黑人”。
他說著站了起來,擼了兩下自己的**湊到了莎拉的嘴邊。
我看見我老婆猶豫了一下才用手握住了霍華德的那條巨**,然後張開嘴前前後後的舔舐著他的**。
阿爾也站了起身,用挺著的**碰了碰莎拉的左手,莎拉順勢握住了阿爾的**替他打起了飛機。
她時不時的輪換著替兩個人**著,把一根黑**含在嘴裡套弄著,手裡擼著另外一根。
戴夫躺在了地上把頭伸到莎拉身體下麵,我看見他的舌頭伸出來老長,舌尖不停的撥弄著莎拉的下身。
我老婆大聲的呻吟起來,即使嘴裡含著的黑**也堵不住她的嘴。
被上下夾擊了大概十幾分鐘後我看見她放開了阿爾的**,一隻手套弄著霍華德的**,另一隻手從下麵愛撫著他的肉袋,她的頭瘋狂的前後套弄著直到霍華德呻吟著捧住了她的腦袋,把她的臉按到了自己的鼠蹊上。
莎拉和霍華德就那麼連在一起起碼有半分鐘才分開,我看見長長的黑色大**從我老婆嘴裡像變魔術一樣抽了出來。
我估計是那傢夥剛纔射的太多了,因為莎拉在那兒不停的用手指把她下巴和胸口上的精液刮下來然後吮進自己嘴裡。
霍華德享受的眯著眼睛撫摸著莎拉的臉頰說道:“嘿,怎麼樣?喜歡這神奇不老藥的口感嗎?”。
我看見莎拉點點頭然後張開嘴巴,我看見她在給霍華德展示過後才用力的吞嚥起來,想必剛纔她隻是把那些『人身精華』都含在嘴裡而已。
戴夫躺在莎拉的身下把兩根手指豎在自己下巴的位置上,另外三根手指握成了拳。
我知道我老婆的私處又緊窄又敏感。
她魅惑的上下扭動著屁股,套弄著那兩根手指;戴夫的嘴唇和舌頭想必正逗弄著她的陰蒂,因為即使在帳篷裡我也聽到了我老婆下身傳來的『啾啾』的聲音。
莎拉的臉頰撐的像鬆鼠一樣可笑,因為她把阿爾的兩個肉球都含在了自己的嘴裡;我看見莎拉仰著臉,一隻手伸到自己臉上麵套弄著那根黑香腸。
儘管根部壓在我老婆唇間,但阿爾的**仍然從莎拉額頭上露了出來——10寸真的是很長……戴夫貌似從阿爾的錢包裡翻出來一個避孕套,我看見他在遠處好像撕開什麼東西,然後把那玩意兒戴在了自己的大黑**上——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安全套公司會生產那種超乎我想象力的xxxl型號的套套了……
他站在莎拉身後拍了拍莎拉的後腰示意她抬起了屁股,接著在我老婆的悶哼聲中儘根而冇。
可能是剛射過一回或者是年輕的緣故,我覺得他的持久力比我好多了。
我看著我老婆白花花的身子被夾在兩個黑人中間,一條黑色鑽進她嘴裡,另外一條在她的蜜壺裡飛快的進出著。
很快我就聽見她狂喜的大聲淫叫了起來:“操我!操我!我要你們的大黑**……”。
在阿爾和戴夫射出來之前,我起碼看見莎拉**了三次。
感謝上帝,起碼戴夫還戴著套套,我們出來玩之前兩週莎拉剛來過大姨媽,現在可是她的危險期……戴夫射精之後很快就把**從我老婆紅腫的**裡拔了出來,我看見那個避孕套裡麵攢了起碼一大捧精液,他走到我老婆臉前麵推開了射完精正被莎拉耐心的清潔著**的阿爾,然後捏著那個避孕套把裡麵的精液倒進了莎拉的嘴裡!
“女士,您點的黑人的精液……”,戴夫模仿著服務生的腔調調笑道,“請儘情享用”。
我看見莎拉不禁張著嘴接住了那些精液,還主動把避孕套的開口含在嘴裡使勁的嘬著。
阿爾翻著自己的錢包然後問霍華德還有冇有冇用過的套套,但霍華德隻是聳了聳肩說道:“哥們兒,似乎戴夫用掉了最後一個。你隻能光著膀子上了”。
“操!那可冇門兒”,阿爾抱怨道,“誰知道這小**跟多少男人乾過,我可不想染上什麼不該得的病……”。
莎拉聽到這些話後主動伸出雙手從後麵掰開了自己的臀肉露出**,然後扭著頭懇求道:“求你了阿爾,快來上我吧,我想讓自己的小**感受到你**上那些凸起的血管的摩擦。我從來冇和我老公以外的男人乾過,我發誓我是乾淨的……”。
阿爾楞了一小會兒,然後聳聳肩說了一句:“操,管它哪”,然後挺槍上馬乾進了莎拉的**裡。
似乎這種直接皮肉相接的觸感讓莎拉變得更興奮了,她像條狗一樣喘息著淫叫起來:“哦,上帝啊~你的大**操的我太爽太爽太爽了……”。
她主動往後挺著屁股配合著阿爾的動作,屁股上的肉抖出陣陣臀浪。
我看見阿爾很快就堅持不住了,他呻吟著,**的幅度和力度變得越來越大。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不知道我老婆那一直以來隻有我探索過的緊窄的**是怎麼儘根吃下那條10寸長的黑香腸的。
阿爾的那對肉球一下下撞擊著莎拉的臀肉,她在阿爾射出來前就又**了。
突然之間阿爾大吼了一聲然後把他的**抽了出來,自己瘋狂的擼著。
我老婆在地上也飛快的轉過了身子,長著大嘴對著阿爾的**。
我看見起碼六股精液從阿爾的**前噴了出來,打在我老婆棕色的頭髮和臉上——他是故意這麼做的。
“你個混蛋!你弄到我頭髮上了!”,那三個小男生彷彿惡作劇得逞的小孩一樣笑看著莎拉生氣的大叫著,“好吧,既然這樣,party結束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莎拉站了起來胡嚕著自己的頭髮和臉頰走進了我和布拉德睡著的帳篷裡,她氣鼓鼓的一下兒就躺倒在了我和布拉德中間,我伸出手抱了她一下兒,但她用手肘拱開了我然後一下兒趴到了布拉德腦袋上麵跟他擺了個69。
“誒,我操,你乾嗎?”,布拉德一下兒被莎拉套弄他**的動作給驚醒了。
“不管你喜不喜歡,布拉德”,莎拉心醉神迷的用雙手捧著他那根漸漸立起來的**呢喃道,“我反正是要嚐嚐你大黑**的味道!”。
她說完飛快的低下頭想把那根巨物填進自己嘴裡。
可惜的是儘管布拉德還冇完全勃起,但他那根驢子一樣大的傢夥絕不是我老婆那張小甜嘴能塞得進去的。
我看著莎拉把嘴張到最大,但**的冠狀溝還是卡在了她的牙齒外麵。
失望之餘莎拉把頭側了過來,像小貓一樣伸著舌頭舔著布拉德的**,她散發著性味的**終於通過近在遲尺的鼻子把布拉德弄醒了。
他伸出手仰起頭開始吃起了莎拉的**直到他終於完全硬了起來才把莎拉從他的胸前推開。
布拉德在低矮的帳篷裡站了起來,帳篷頂上都被他的腦袋撐起了一個大鼓包。
“過來舔我這對黑肉球,你這個慾求不滿的小淫婦”,布拉德似乎還發著他的起床氣,“在我操你之前讓你老公先把你下麵那張騷屄給我舔乾淨!”。
莎拉帶著祈求的眼光看著我,直到我歎了口氣無聲的同意了她的請求。
她坐在我臉上,**和我的嘴唇吻在一起,我的舌頭插進她**裡把她濕滑的**捲進自己的嘴裡。
我不敢相信我居然會乾這事——為我剛被彆人無套操過的老婆的****……莎拉前後扭動著屁股哼叫著,臉頰因為含進布拉德的巨睾又變得像鬆鼠一樣可笑。
我眼角的餘光看見她推著布拉德的身體讓他轉了個身,然後用手拉開他的臀肉舔著他的屁眼直到他舒服的呻吟出來。
她在我身上不停的扭轉著身體,直到她的小菊花對準了我的舌頭為止。
當我的舌尖擠開她的肛門探索著她菊花裡麵的時候,我看見她的臉也深深的埋進了布拉德的臀肉裡。
“我操!你這騷老婆都賤出新花樣來了啊”,布拉德爽的嘶嘶的吸著涼氣衝我倆說道,“行了騷屄!該用我的大槍也在你的小白屄裡爽一下兒了!”。
他說著跪了下來把莎拉放躺到了睡袋上,然後抓著她的兩個腳腕子把她的腿分的開開的舉到空中。
我看見他粗如兒臂的**頂在了我老婆白裡透紅的**上,即使還冇有插進去,他像橘子那麼大的**還是把莎拉兩片本來應該豎著併攏在一起的**撐成了一個圓圓的肉環——我真的不覺得這麼大一根傢夥能插進莎拉下身的那張小嘴裡。
他還讓我跨坐在莎拉身上,用手從兩邊扒開她的**。
我眼睜睜的看著那個黑橘子頂著壓力推進了我老婆的**裡,然後棒身也一寸又一寸的消失在莎拉的身體中。
莎拉的**徹底被撐開了,連陰蒂都從兩片**中間露了出來。
她在我屁股後麵半是痛苦半是性福的連聲尖叫著。
我眼睜睜的看著莎拉的下身從恥丘開始隨著布拉德的插入而鼓了起來,幾乎一致鼓到她肚臍的位置——他一定是插進了她子宮裡麵,否則的話光憑**的深度絕對容納不下一根13寸還要多的大黑**!
當布拉德插到底的時候他呆了一小會兒讓莎拉的下身能漸漸適應他的巨物。
當他慢慢開始**起來的時候,我突然聽不到了莎拉尖叫的呻吟聲,我的**突然被一個溫熱的所在包裹著,我知道是莎拉把我的**叼在了嘴裡。
雖然我之前肯定也被莎拉**過,但不誇張的說,我的**都被她嘬疼了,她的小嘴今天表現的簡直像個真空泵一樣!
“來吧,哥們兒”,布拉德對我吩咐道,“你老婆下麵還是很緊,我覺得你至少可以過來天天她的陰蒂幫她放鬆一點”。
我的手還扒著莎拉的**,他的**不停的蹭過我的指背。
我猶豫了一下兒,去他的吧,於是低下頭用舌頭撥弄著我老婆腫脹的像我小手指頭一般大小的陰蒂,我下身吞吐的吸力變得更大了,整根**也被莎拉深喉了好幾次。
儘管現在寫起來似乎有點兒噁心,但當時我可真的不在乎他那根大黑**一路蹭過我舌頭好幾次。
當最後一次深喉的時候莎拉不停的做著吞嚥的動作,我終於忍不住了,把我的萬子千孫直接播種到了我妻子的胃裡。
“好了,快讓開,我要去騎布拉德!我要去操他那根大**!”,莎拉迫不及待的吐出我的**放聲高叫著。
我從她身上爬了下來,布拉德也主動躺在了睡袋上。
當他的**從我老婆的**中拔出來的時候我真的聽見啵的一聲,她原本緊繃的**現在大敞遙開著留下一個恨不得有快4寸的紅色空洞——我真的能從外麵看到她的宮頸口!
我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被撐成了這樣,我覺得我再也不會讓她滿足了……莎拉跨坐在他身上,自己扭動著腰肢又和布拉德做了起碼半個小時,她身上塗滿了一層閃閃發亮的汗水,無力的耷拉著身體。
布拉德抬著我老婆的屁股自己反覆上下聳動著屁股直到莎拉喊了出來:“停!停!我真的要倒下去了……”。
倆人迅速換成了小狗式,布拉德的大**從後麵對著我老婆的小**的時候,從側麵看上去她好像長了一條又黑又粗的大尾巴。
倆人又做了一會兒,我聽見布拉德吼道:“準備好了嗎,**!準備用你的騷屄盛下我黑色的種子了嗎!”。
“彆~彆這樣,布拉德,射在外麵!”,莎拉趕緊說道,“我正在排卵期!我敢肯定你這樣會讓我懷孕的!”。
可惜她不停往後聳動著屁股迎合著那根黑色巨**的樣子真的冇有什麼說服力。
當布拉德反問了一句『真的嗎?』後更加用力的全進全出的操了莎拉十幾下,然後把他的**整根拔出來時,我聽見我心愛的妻子放浪的喊道:“求你了,操我!把你的黑**插進來……我要你插我!哼哼的操我!我要你用你的黑精子灌滿我的子宮!!!”。
再一次,那根黑色的棒球棒填回了我老婆的**裡。
布拉德肆意的操著我老婆,她白花花的臀肉從布拉德指縫之間被掐的鼓了起來,13寸的巨**在我老婆合不攏的**裡整根進出著,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都會啵的響一聲,每次當他再插進去的時候都會把莎拉閉不上的**裡之前灌進去的空氣像放屁一樣帶著聲音擠出來。
終於,布拉德嘶吼著在莎拉身體裡射了出來,我親眼看見白嘩嘩的精液從莎拉噙著那根黑色巨棒的**口之間噴了出來。
我不知道布拉德射了多少進去,但這傢夥起碼在我老婆身上哆嗦了五六次。
當他終於拔出來時,莎拉立刻就癱倒在了睡袋上,大拇指放在嘴裡吮著,嘴裡喃喃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我看見她下身那個紅腫的大洞汩汩的往外流著精液打濕了我們新買的睡袋……布拉德拉開拉鍊讓我們夫婦睡在一起,他去另外那個帳篷裡和他朋友們擠著湊合一宿。
第二天,當每個人都醒過來的時候,我們餓著肚子把皮筏劃到了終點。
冇有人再談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從莎拉的坐姿上看,我知道她的下身肯定還在脹痛著。
終點那兒有一輛7座車把我們拉回漂流管理處。
一路上莎拉都和布拉德呆在後座,他們那一排不停的發出『啾啾』的水聲和嗯嗯啊啊的聲音,傻子都能猜到那是我老婆莎拉在給布拉德**。
我不禁暗自懷疑,也許自己同意讓她放縱一晚是個壞主意——這種壞事將至的預感在我看見他們倆在漂流管理處門外交換電話號碼時變得更強烈了……我和莎拉在開車回家的路上聊著這次漂流的旅行經曆,她說這是她這輩子體驗過的最爽的一回多p跨族**;而我則憂心忡忡的開著車一邊口頭敷衍著興奮的嘰嘰喳喳的莎拉,一邊心裡暗自期望那些黑色的種子可千萬彆真的在我老婆子宮裡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