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部可以作證,就是這個殺人犯拿剪刀往孕婦身上紮,送他進監獄!”
呼喊聲不斷,我被銬住按在了警車上。
一個大媽湊過來啐了一口:
“殺人犯,就該被拖去槍斃!”
警察看了我的身份資訊後,皺了皺眉:
“陸白,前科一次,醫療事故致人死亡,服刑五年,三個月前刑滿釋放?”
“這次的事你怎麼解釋?”
我趕緊開口:
“那個孕婦是張力性氣胸,我拿剪刀是要做緊急胸腔穿刺減壓,這是唯一能救她的辦法。”
“是陸衡!殺人的是他!是他胸外按壓加速了血管破裂,導致的死亡!”
陸衡立刻跳出來:
“警官,我是市醫院的主任醫師,有行醫執照,張力性氣胸的處理我比誰都清楚。”
“是我大哥在街上拿剪刀捅人,才耽誤的救治!”
看到陸衡的身份證件後,警察將我帶回了警局。
左眼持續的疼痛,整個左半邊臉都在抽搐。
我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