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多乖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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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驚恐不已的樣子,看的林天佑心裡一跳。連忙伸手將人攬進懷裡。
田珠寶的身體瞬間僵硬,想要掙紮,卻又死死剋製住了,任由他抱著。
隔著薄薄的中衣,林天佑放輕動作,一隻手環住田珠寶的肩背,另一隻手緩緩一下下地撫摸著那單薄的脊背。
“小寶彆怕,”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柔和無害,“你冇錯,我就是昨日喝了酒有點頭疼,動作大了,嚇著你了?”
田珠寶埋在林天佑胸前的臉,表情是茫然的。
小寶……這個惡人怎麼會知道他的小名?除了祖母和身邊幾個親近的舊仆,幾乎冇人知道。是堂姐……連這也告訴他了嗎?
還有這語氣……太陌生了。
上輩子的林天佑,在新婚第二天早上醒來,見他還在睡,一腳就把他踹下了床,罵他懶怠,然後揚長而去,哪會像現在這樣,抱著他,溫聲細語地說話?
難道……隻因為他昨夜冇有反抗,表現順從,就能換來這樣的不同嗎?
如果是這樣……
如果順從能讓他回門見祖母,那他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強迫自己放鬆下來,順從地將臉更貼近那溫熱的胸膛,輕輕搖了搖。
烏黑柔順的髮絲蹭在林天佑的下巴和頸窩,林天佑呼吸一滯,隻覺得那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意又竄了上來,懷裡溫軟的身體,乖巧的動作,無一不在挑戰他的自製力。
他深吸一口氣,剋製地在懷中人發頂上落下一個輕吻。
“小寶身上難不難受?”
嘴上問著,手上已經自然而然地動了起來。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暖流自他掌心溢位,溫熱的手掌貼在田珠寶纖細柔韌的腰肢上,不輕不重地揉按起來。
異能隨著他的動作,絲絲縷縷地滲入麵板,緩解著疲憊與不適。
田珠寶的身體又是一僵。後腰原本刺痛難忍,此刻卻被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取代。
溫暖的大手彷彿帶著魔力,所過之處,痠痛真的在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懶洋洋的暖意。
連帶著心中恐懼和緊繃的神經,似乎也被這股暖流熨帖了。
幾乎徹夜未眠的疲憊,強烈的睏意襲來。他眼皮越來越重,意識也開始模糊。
但他還不忘遵循內心要討好對方的計劃,軟軟道:“謝謝夫君~”
聲音又輕又糯,林天佑隻覺得胸口被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幸福感填滿,幾乎要溢位來。
多好的老婆!多乖的老婆!
抱著香香軟軟的乖乖老婆簡直是人間至樂也不過如此啊!
“嗯,睡吧,”他摟緊懷裡的人,“夫君在。”尾音盪漾得能滴出蜜來。
等懷裡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林天佑才小心翼翼地將手臂抽出來,又仔細地替他掖好被角。
繼續運起異能,手掌輕柔地拂過田珠寶的全身,後背、腰臀、雙腿……用最溫和的治癒能量,將昨夜留下的所有不適一一撫平。
看著小夫郎在睡夢中舒展了微蹙的眉頭,睡顏安穩,林天佑才滿意地收手。
他輕手輕腳地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一小團。
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同時又升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他的。現在是他的了。誰也彆想再欺負。
輕輕帶上門,林天佑站在堂屋裡,開始仔細打量他這個家。
這是一個典型的農家小院,正房三間,他剛纔出來的就是東邊的臥房。
堂屋裡陳設簡單,一張八仙桌,幾把椅子,一個條案,上麵供著原身爹的牌位。
西邊是灶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還算齊整,牆角堆著些柴火和打獵用的工具,籬笆牆外能看到連綿的青山。
根據原主的記憶,這裡是林家村,他爹死前是村裡最好的獵戶,家境在村裡算是殷實,不然也供不起原身讀書考了個秀才。
但這所謂的殷實,也就是能吃飽穿暖,有些餘錢,跟小夫郎的家世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彆。
田珠寶的祖父,是開朝第一位狀元,清流領袖;
祖母是太師嫡女,身份尊貴;父親是戰功赫赫、為國捐軀的大將軍;母親是江南首富的獨女,嫁妝之豐厚堪稱十裡紅妝。
這樣含著金湯匙出生、本該千嬌萬寵的小公子,為何會落到替嫁到這小山村的獵戶之家?
林天佑眼神冷了下來。
起因是原身的獵戶爹,十幾年前,林大山在深山打獵時,偶然救下了被山匪劫持受傷迷路田珠寶外祖父。
老太師感念救命之恩,問林大山有何要求。林大山是個有遠見的,他不要金銀,隻求太師能在其家族中,挑選一位知書達禮的小姐,與自己的兒子定下婚約,以期改換門庭。
老太師為人正直,重諾守信,回去後便從田氏宗族中挑選了一名品性不錯的庶女,接到太師府中親自教導,待其及笄後便履行婚約。
這本是一樁美事,可人算不如天算。
一個來自現代的穿越女來了,恰好穿到了那位被選中的庶女,田微微身上。
她怎甘心嫁給一個窮酸秀才?轉頭就盯上了田珠寶的婚約物件,幽州都督大將軍之子,馮文硯。
於是,在大婚之日,她設計迷昏了田珠寶,兩人換了花轎。
這一偷梁換柱,直接氣死了本就久病纏身、全憑一口氣等著孫兒回門的田家老太君。
而他家小夫郎,就像那被奪了氣運的小白菜。
原主林天佑發現娶來的並非田微微,而是個哥兒,這讓早就暗中與田微微相識,又不喜歡哥兒的他憤懣不已。
在聽了田微微扭曲事實的哭訴後,認為換親乃田珠寶一手主導,加上老太君被氣死,田微微拿走嫁妝,並利用馮家勢力變賣了田府宅院和下人,他便更加肆無忌憚的將怒火全發泄在冇有了任何依靠的田珠寶身上。
對他極儘磋磨之能事。
最終,田珠寶受儘屈辱,在原主把他賣進風樓的當天,跳進了冰冷的河水裡,結束了他短暫而悲慘的一生。
幸虧,他來了。後天,就是小夫郎回門的日子。
也是書中,田家老太君被氣死的日子。
有他這個喪屍王在,手握滿級治癒異能,不就是久病纏身嗎?隻要還有一口氣,就不是問題。
至於那些欺負他家小夫郎的人,一個也彆想跑!
他轉身走進旁邊的灶房,生火燒水。好在學習能力強,很快,灶膛裡的火就旺了起來。
臥房裡田珠寶還在熟睡,林天佑極其輕柔地為他擦洗身子。
擦完,他又熬了一鍋軟糯的白米粥,放在鍋裡溫著。看著床上睡得小臉紅撲撲的小夫郎,不自覺嘴角又高高揚起,立刻就決定擁著人再睡一會兒!
天色逐漸暗沉下來。
田珠寶睜眼時還有些恍惚,身上並冇有預期中撕裂般的疼痛,反而像是泡在溫水中,酸脹感消退大半。
昨晚那些不堪的記憶湧上來,下意識就想蜷縮起來,卻發現自己正被人攬在懷裡。
一抬頭,對上林天佑專注的眼。“醒了?身上還疼嗎?”
田珠寶愣住。他想起前世,每次過後,林天佑隻會不耐煩地推開他,讓他收拾乾淨彆礙眼。
“不、不疼了……”田珠寶垂下眼,聲音細若蚊蚋。確實不疼了,這很奇怪。
林天佑大手在他腰側輕輕按了按:“這裡呢?對不起,昨晚我有點冇控製住。”
掌心溫熱,力道適中。
田珠寶身體微僵,心中震撼不已,他、林天佑竟然給他道歉?咬唇壓下腦中淩亂思緒,輕輕搖頭。
“那就好。”林天佑鬆了口氣,又抬手撫了撫他的額發,“餓不餓?我煮了粥。”
這個動作太親昵了,田珠寶有些不適應。
果然是因為自己昨夜冇反抗嗎?林天佑竟然變了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