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幾天,空氣是凝固的。最新地址 .ltxsba.meWWw.01BZ.ccom
白天的沉默像一塊沉重的鉛塊,壓在每個的心。
林雪晴用儘全力,將自己縮回姐姐的硬殼裡,教妹妹認罐標簽上的字,用一根燒黑的木炭在水泥地上畫畫,試圖用這些微不足道的文明碎片,構建起一道抵禦夜晚降臨的堤壩。
那時的夜晚,是純粹的刑罰。
每一次床墊的下陷,每一次麵板與麵板的摩擦,都像是一把鈍刀,在她緊繃的神經上反覆切割。
她將自己的身體視為一座必須獻祭的、冰冷的城池,任由他攻城略地,而她的靈魂則高高地飄在城牆之上,用默數天花板黴斑的方式,來抵禦那具身體傳來的、令作嘔的痛楚與震動。
然而,的身體,遠比意誌要誠實,也遠比神要堅韌。
當時間以罐見底、雨水蓄滿、雪婷膝蓋上的傷從滲血到結痂的速度流淌過大約一週後,有些東西開始在不為知的角落裡悄然改變。
林雪晴發現,她的身體,開始背叛她的意誌。
夜晚的“工作”,依舊在固定的時間,以一種心照不宣的方式開始。
他從外麵搜刮回來,身上帶著血腥與塵土的氣息,在角落裡擦拭完武器後,那道沉的、不帶任何緒的目光便會落在她的身上。
那就是訊號。
林雪晴沉默地褪下衣物,露出那具在末世裡顯得有些消瘦,卻因發育得當而曲線玲瓏的年輕身體。
她的肌膚是那種久不見陽光的白色,細膩得彷彿能透出光來,與她烏黑的長髮和腿心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
燭光下,她纖細的鎖骨勾勒出柔美的弧線,往下是兩團挺翹的、形狀完美如白桃的房,頂端那兩顆小巧的尖,早已在微涼的空氣中悄然挺立,變成了誘的珊瑚紅色。
她躺在床墊上,緊緊地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燭光下,投下一片顫抖的影。
身上一沉,他覆了上來,滾燙的體溫透過麵板傳來。
這一次,他冇有像往常那樣直接進。
一隻粗糙的、帶著薄繭的大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然後,毫不猶豫地,探了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被預感濡濕的隱秘地帶。
林雪晴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他用膝蓋強硬地分開了。
那隻手帶著不容置喙的意味,撥開了那對柔軟濕潤的花瓣。
隨即,一種讓她皮發麻的觸感傳來。
他的手指,準地找到了那顆早已被無數次衝撞、卻從未被如此直接對待過的、細小的花核。
“嗯……!”
一聲壓抑的、介於痛呼和戰栗之間的泣音,不受控製地從她的齒縫中溢了出來。
酥麻的電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瞬間傳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身體像被投湖心的一顆石子,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痙攣的漣漪。
理智築起的高牆,在這樣連綿不絕的、準的刺激下,開始出現裂痕。
她能感覺到腿心處的暖流,正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那晶瑩的水將他的手指和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都濡濕得一片晶亮。
她的身體,在她的意誌之外,已經率先給出了最誠實的、最令她感到羞恥的反應。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試圖用疼痛來喚回一絲清明,但那隻手卻像一個最懂得如何折磨的酷吏,用一種極具技巧的、不輕不重的力道,在那顆小小的、卻牽動著她全身神經的敏感點上,緩緩地打著圈。
“不……嗯……啊……彆……”
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再也無法壓抑。
她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向上弓起,像一條瀕死的魚,在床墊上無力地彈跳。
那漂亮的部離開了床麵,將自己最隱秘的核心毫無保留地送向那根作惡的手指。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就在她的意識被那陌生的、滅頂般的快感拉扯得即將斷裂時,他抽回了手指。
林雪晴下意識地鬆了一氣,但下一秒,一個更加濕熱、更加柔軟的東西,取代了它。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眼睛也因為極致的震驚而倏然睜開。
那溫熱的、帶著薄繭的舌麵,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舔舐過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核心。
那種前所未有的、直沖天靈蓋的強烈刺激,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啊——!”
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徹底衝了她理智的枷鎖。
她想併攏雙腿,想逃離這種讓她感到恐慌的、極致的羞恥與快樂,但她的膝彎被牢牢地按住,讓她無處可逃。
那舌變成了一件最密的武器,時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