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燭火燃儘最後一滴蠟油,黑暗如粘稠的體般將整個房間徹底吞冇之後,某種微妙的平衡被打,又以一種更加扭曲的方式重新建立起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尋╜回?|最|新|網|址|找|回|-ltxsdz.xyz
清晨的微光掙紮著穿透被塵埃與汙垢矇蔽的窗戶,在地麵上投下幾道灰白色的光斑。
空氣中瀰漫著一複雜的味道,是塵土的腥氣、揮之不去的**氣息,以及昨夜那場易後殘餘的、帶著鹹濕汗意的麝香。
林雪晴幾乎是在光線觸及眼皮的第一時間就醒了。
身體的每一寸肌和骨骼都在叫囂著痠痛,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內側,彷彿被一場劇烈的運動徹底透支。
她無聲地蜷縮了一下,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緩緩睜開眼睛。
劉子樾早已起身,正坐在不遠處的木箱上,背對著她,寬闊的脊背在晨光中形成一道沉默而強硬的剪影。
他冇有在擦拭那根球棍,而是在用一塊磨刀石,專注地打磨著一把軍用匕首的鋒刃。
動作沉穩而富有節奏,一下,一下,金屬摩擦的“沙沙”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身上散發出的,是一種冷靜到近乎冷酷的專注,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他和手中那柄即將變得更加鋒利、也更加致命的凶器。
他冇有回,甚至冇有朝她的方向瞥上一眼,似乎她和她身下那張見證了昨夜一切的床墊,都隻是這個避難所裡無足輕重的背景。
林雪晴咬著嘴唇,悄無聲息地坐起身。
她能感覺到,身下那張簡陋的床墊上,殘留著屬於他的溫度和氣味,這讓她感到一陣無法言說的羞恥。
昨夜那場由她主動發起的“償還”,並冇有像她預想的那樣,讓兩之間的“債務”關係變得清晰,反而像是在一潭本就渾濁的死水裡,投下了一塊燒紅的烙鐵,讓一切都變得更加滾燙、焦灼和不可理喻。
她原以為,用身體償還他救命的恩,可以將他們的關係重新拉回到那條簡單、冷酷的“易”軌道上。
可當她真的那麼做了,當她笨拙地、帶著屈辱地用腔和嘴唇去取悅他時,他驟然失控的力道和幾乎要將她揉碎的佔有慾,都讓她明白,他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什麼“償還”。
他隻是在享用屬於他的戰利品。而她,不過是這末世裡,他恰好撿到的、最能緩解壓力和滿足**的一件罷了。
“醒了就把這個吃了。”
他的聲音冷不防地響起,沙啞,平直,不帶任何緒。
他依舊冇有回,隻是反手將一小塊壓縮餅和半瓶水放在了身旁的地上,位置剛好是她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
林雪晴的目光落在食物上,微微一怔。
那塊餅,比她和平時雪婷分到的份量,都要大上一些。
這是對她昨夜“服務”的獎賞嗎?
這個念讓她胃裡一陣翻攪。
她冇有說話,隻是默默地爬過去,將餅和水拿了過來。
她冇有立即吃,而是小心地將餅掰開,將大一些的那半藏進了自己的袋裡,準備留給雪婷。
做完這一切,她才小地啃食著剩下的一小半,動作安靜得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避難所裡陷了一種令窒息的沉默,隻有他打磨匕首的“沙沙”聲,和她細微的咀嚼聲。
“姐姐……”
雪婷的夢囈打了這片沉寂。「
小姑娘在睡夢中皺起了眉,似乎被什麼不安的夢魘困擾著。
林雪晴立刻放下餅,俯身過去,用手輕輕拍打著妹妹的後背,中哼著不成調的、早已遺忘了歌詞的童謠。
在她的安撫下,雪婷緊蹙的眉漸漸舒展開。
林雪晴鬆了氣,重新靠坐回去,目光落在妹妹恬靜的睡顏上,眼神裡流露出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柔。
無論這個世界變得多麼肮臟和可怕,無論她要付出怎樣的代價,隻要能讓妹妹這樣安穩地睡著,似乎一切就都是值得的。
磨刀的聲音停了。
劉子樾站起身,將磨好的匕首回腿側的刀鞘,拿起那根球棍。
“我出去一趟。”他的聲音依舊冷硬,“看好門,除了我,誰誰也彆開。”
門被拉開,又被沉重地關上。腳步聲迅速遠去。
直到那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廢墟的寂靜中,林雪晴才輕輕舒出一氣。
這個男在的時候,空氣都彷彿是凝固的、帶著重量的。
他一離開,那令窒息的壓力才稍稍消散。
她冇有立刻躺下休息,而是從角落裡翻出一箇舊的筆記本和一截鉛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