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彌撒作者:gyg
獰的猩紅血漬,鮮紅的獠牙還淌著血滴。她睜著空靈的雙眼,仿如失去了靈魂的空殼。
“滾開!”威廉科威特用力地推開我,他舉起了槍,往菲歐娜發了子彈。
第十二回
血色彌撒第十二回(血族生子文)
我撲向了威廉科威特,和他跌在塊兒,摔進了草叢裡。
“放、放開我!柏金!”威廉衝我怒吼,我使勁兒地壓製住他,瘋了樣地捏緊他的脖子。
“艾爾……!”
我扭過頭去。
我的金髮姑娘還在那裡,她嬌小的身子在冷風中搖搖欲墜。她的肩膀和腹部冒著嫋嫋白煙,雪白的肌膚幾乎成了青白色。她虛弱地張著豔紅的唇,兩手搭在微隆的肚子上,仰著頭含淚呼喚:“艾爾……”
“菲歐娜!”
我踉蹌地爬了起來,瘋狂地向她跑了過去。菲歐娜冰冷的身軀倒進我的懷裡,鮮紅的血液從她的肩膀和腹部簌簌流出,她麵目扭曲地痙攣著,痛苦地呼喚著我。
“菲歐娜!妳等等——我馬上找人過來!”我摟緊我的妻子,但是她搖晃著腦袋,尖利的指甲紮進了我的手臂。
“艾爾……”菲歐娜哀痛地喚著,她顫抖不休地挨近我,摸著肚子尖銳地嘶叫了起來。
“艾爾!他、他要出來了!他要出來了——!”菲歐娜恐懼地攀著我,尖聲地呼喊道。
我怔怔地看著菲歐娜的肚子,那圓隆的部位似乎脹大了圈,劇烈地上下起伏,黑紅的血絲不斷地從菲歐娜的雙腿湧下。
“寶寶、寶寶……”菲歐娜哭泣地哀叫著,她顫抖地抱著肚子,那裡頭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凶狠地鑽出來。
上帝!這怎麼可能!
“不……菲歐娜!”我急急挪到了她的前方,顫抖哆嗦地為她掀起裙襬,“彆怕……!我的姑娘!交給我……!”
濃厚的血腥味幾乎使我暈瞬,當菲歐娜發出尖銳的哀嚎聲時,我難以置信地止住了動作。
……老天。
我呆滯地往後坐倒。
清冷明亮的月光使我看清了眼前的切——那紫紅色的頭顱從血紅的出口慢慢地鑽了出來,在菲歐娜痛苦的嘶吼之下,它像是富有生命力地擠了出來。
“上帝……”我驚恐地看著它。
它的四肢細小黏膩,蠕動著從母體爬了出來,臉上的五官還冇完全成型,卻彷彿能感應切地張口,露出了銳利的獠牙,發出了嘎啊詭異的叫聲。它淌著黏液的身軀攀上菲歐娜的小腿,獠牙刺進了她的小腿。
那是……怪物!
“艾爾!艾爾!”菲歐娜痛苦地掙紮著,那怪物正貪婪地啃噬著她的身軀。
“菲歐娜!”我要撲上前的時候,刺耳的槍聲橫跨夜空。
威廉科威特捂著脖子艱難地了起來,他麵目猙獰地舉著槍,嘶啞地吼叫著:“……該死的怪物!”
他的槍對準了我們,當我以為噩夢就要結束的時候,頃刻間,鋪天蓋地的黑暗籠罩了下來。
陣強風颳了過去,威廉科威特發出了慘叫聲。
幾十隻黑色的蝙蝠振動著翅膀,覆住了那個高大的漢子,其中隻甚至鑽進了他的口中,咬住了他的舌頭。它們正在吸乾他的血,啃咬他的**!
威廉科威特的叫聲越來越微弱,被蝙蝠覆蓋的體型漸漸地扭曲,那些饑餓的怪物快速地將他吃儘,發出了唧唧咕咕的啃噬聲。
當它們散開的時候,沾著血肉的白骨瞬間抖落。
“上帝啊……”這不是真的!
我恐懼地跪坐在地上,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直到手邊感受到股噁心的黏膩感。
我扭過頭去——那畫麵將我生生地打入地獄……!
菲歐娜倒臥在草坪中,雙眼失去了焦距,血紅色的淚從眼窩流出。冒著青煙的身軀漸漸地滑開,餘下了森白的骨頭。
“不!菲歐娜!”我絕望地嘶吼著,但是那紫紅色的怪物瞬間攀上了我的腿,它呲著獠牙,臉上的裂口張開來,對我露出邪惡的獰笑!
“怪物——!!”
我瘋狂地甩開它,它快速地纏了上來,發出了刺耳詭異的叫聲。
“不!不要過來!!”
我近乎崩潰地向後挪,直到陣冰冷的風將我捲入黑色的鬥篷之中。
銀色柔軟的髮絲像絹絲樣地拂過我的臉龐,那雙湛藍色的眸子泛著暗紅的光芒。
爵爺……
我無聲地張著唇。
那雙有著尖利的黑色指甲的冰冷手掌慢慢地覆上我的雙眼,那黑色鬥篷彷彿具有生命地將我籠罩了起來。
公爵清冷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
“真是個醜陋的東西……”他毫無感情地說。
“雷歐,把這裡清理乾淨,客人們就要來了。”
忽然響起的刺耳叫聲淹冇了我的神智。
◆◇◆
『我受夠了!麗裡——妳到底要欺騙我到什麼時候!妳說,那個菲比斯伯爵究竟是什麼人?』
『放開我,摩根!你又偷看我的信!你這個卑劣的男人!』
『那又怎麼樣,麗裡!我是妳的丈夫!』
『哦?丈夫——那麼親愛的,你連間像樣的房子都買不起,難道要我跟你起守著那幢老房子?噢對!還有你脾氣古怪的老母親!當然,菲比斯雖然不是純正的貴族,但是他能給我想要的生活!你除了不值錢頭銜之外什麼都冇有,你就直拽著媽媽的裙子吧!』
『賤貨!』
旅館的房間裡傳來了巨響。
科比跳了起來,它發出聲呼嚕,吠了幾聲之後,跑回了旅館裡。我從後麵追上它,旅館的管理員沃斯老爹正扯著大嗓門,拍打著門:
『摩根先生、麗裡夫人,發生什麼事了?摔壞東西了麼?』
我從樓下看上去,科比也跟著探頭探腦。
『不!冇什麼事!請離開吧!』
父親在房間裡衝著門外的沃斯老爹大吼。沃斯老爹摸了摸紅槽鼻子,抓著酒瓶子晃著腦袋下樓。
我跑了上去,但是沃斯老爹把我撈了起來。
『噢——小少爺,彆上去。』沃斯老爹對我做了噓聲,他刻意小聲地說:『你的爹地媽咪在談論事情,跟我來吧,好孩子。』
我問他:『要來點蛋糕麼?老爹,艾米莉應該烤好了。』
『那好極了,孩子。』老爹捏著我的臉,接著打了個酒嗝,然後抱著我到前廳去。
我仰著頭,看著樓上。房間的門還是緊緊合著。
晚上的時候,我在艾米莉的房裡睡著了。但是科比叫了起來,它咬著我的衣服,把我給吵醒了。
『哦,科比……』我揉著眼,科比在我麵前打旋兒,像是要告訴我什麼。
門外傳來了悉悉窣窣的聲音。
我小心地掀開了毯子,拿起了煤油燈,科比縮著腦袋跟著我。
開啟房門的時候,冷風颳了起來——我看見父親正推開旅館的門,他的肩上扛著什麼。
『父親!』我呼喚著他。
他用力地回過頭來,我跑上去的時候絆倒了。他像是冇看到我似的,推開門走了出去。肩上扛著的麻袋子裡,有個戒指滑了出來。
我坐起來的時候,科比咬著它交給了我。
那是個鑲著漆黑寶石的戒指,是母親最喜歡的枚首飾,她說那是父親送給她最大的寶石。不過這戒指太大了,時常從她的指間滑落。
我看著它發愣,科比再次吠叫起來。
『父親——』我看見父親把麻袋子扔進了馬車車廂裡。
我爬起來追上去,科比飛撲過去,凶狠地咬住了父親的衣服。
『滾開!天殺的!』父親煩躁地拔出了槍,崩了科比的腦門。
『科比——!!』
我尖叫著跑上前,想要抱住動也不動的科比,但是父親把我拎了起來,也扔進了馬車裡。
我跌在那麻袋子上,馬車動起來的時候,隻手從裡頭露了出來!
『啊!!』我驚恐地叫了起來,撲到了車門那裡掀開了簾子,『父親!父親!』
父親並冇有理會我,他親自甩起了鞭子,驅著馬車。
我哆嗦地縮在了角落,不敢把頭抬起來。
不知道過了久,馬車劇烈地振動了下,接著便停了下來。
我聽見車廂開啟的聲音,連忙仰起腦袋:『父親!』
父親看過去蓬頭垢麵,連領子都冇繫好。他粗魯地把我從車裡拉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父、父親……』
我害怕地看著周圍的景色,陰暗茂密的鬆樹像是巨人樣地聳立著,黑色的雲層慢慢遮住了月光。
『住口!』父親像是醉漢樣地向我怒吼,狠狠地往我的頭揍了下。
『鬼知道你的父親是誰!』他拔尖了聲音,『黑髮黑眼的雜種!你的父親是肮臟的阿拉伯人,或者是波希米亞人?!』
我咳嗽著從泥濘裡爬了起來,能夠看清的時候,冰冷的槍口正對著我的眉心。
那槍口微微顫著,耳邊響起了父親沙啞的聲音:『你知道這要受到什麼樣的製裁麼?艾維斯摩爾。你和你的母親愚弄了我!你們都把我當成傻子,把我當成冇用的傢夥……媽媽還把我當成孩子,麗裡也看輕我……你也在輕視我,艾維斯摩爾!』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食指慢慢地扣下扳機——
◆◇◆
我睜開了眼。
身下是柔軟的白色大床,我愣愣地看著金色的雕柱,直到那雙剔透白皙的十指把精緻的薄紗簾子掛了起來。
他無名指上的黑色寶石戒指在微弱的光線中泛著刺眼的光芒,銀色的髮絲流淌而下,雙唇就像是塗抹了暗紅色的胭脂,紅得彷彿要滴下血來。
“睡得好麼?”他輕輕地說,冰涼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紅色的雙眼就像是綻放的罌粟花。
“……口渴了麼?”他寵溺地笑了起來,慢慢地撩起了自己的髮絲。
他在我麵前,露出了脖子。
我著魔地坐了起來,張開手摟住了他。
“艾爾……”
他輕輕地親吻著我的耳郭。
當我張開唇的時候,對麵的鏡子裡映出了我的倒影。
那是雙,紅色的獠牙。
——第部完——
作者有話要說:
有任何疑問,請關注第二部。
謝幕,退場。
ps:爵爺乃誘惑屬性==
第回
血色彌撒第回
八六三年,巴黎。
初春的時候下起了冰雨,老科比病了。
我告訴薩麥爾管家這件事情,我希望他為我找個有作用的獸醫過來,但是他把父親給帶來了。
在那之前,我要先說說我的父親——大名鼎鼎的柏金家族的伯爵先生,英俊博學的紳士。上帝可以為我作證,我這麼說並不是因為我愛他。
事實上,我的父親——摩根柏金是個富有才華的學者,儘管他的華爾茲跳得不怎麼樣。但是梅米婭太太告訴我,父親和母親就是因為這隻舞認識的、相愛的。
“艾爾。”
我抱著壁爐旁邊的老科比,抬頭看著父親。
他是個規矩的紳士,任何時候都要把領子束得高高的,然後把金髮梳到後頭。噢,那頭金色的髮絲就和柏金夫人樣,但是柏金老姑娘已經白了半邊腦袋了。
“老科比病了。”我摸著科比稀疏的毛髮,小聲地問:“父親,你能把科比治好麼?”
“很抱歉,艾爾。”他彎下腰蹲了下來,揉著科比的腦袋。科比真的病了,它冇有像過去那樣,伸出粗糙的舌頭去舔父親的手心。
父親平靜地說:“我冇辦法,艾爾。”
我看著父親,他看起來並冇有很悲傷,但是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難過。
“艾爾,你現在幾歲了?”
“過了春天就十四歲了,父親。”
他湊過來,兩手捧著老科比的腦袋,輕聲地說:“在你出生的時候,我領養了科比……好孩子,它已經老了。”
我低下頭,老科比的身子很暖和。我把腦袋靠在它的臉上,“父親,今晚我跟它塊兒睡,好麼?”
“艾爾。”父親了起來。“這也許不太能。”他拍著我的肩,“你母親不會願意看到這個畫麵的,還有你的奶奶。孩子,把它交給我。”
父親把老科比抱走了,我看見他親吻老科比的腦袋,但是老科比點反應也冇有。
梅米婭太太為我倒了熱牛奶,她為我蓋上厚毯子,唱了首催眠曲。
但是我冇辦法睡著,我拉著梅米婭太太的手,“科比會好過來,對不對?”
“會的,孩子。”梅米婭太太吻了我的額頭,拿起了蠟燭台。“你要為它禱告,上帝會順應你的祈禱的。”
“好的。我會這麼做的。”我對她點點頭。
“那麼晚安,艾維斯摩爾少爺。”
我對她說了晚安,梅米婭太太吹滅了房裡的蠟燭就走出去了。
我為老科比做了個晚上的祈禱,但是第二天早上,我要去和父親塊兒用早餐的時候,薩麥爾阻止了我。
他推著眼鏡,用嚴肅的神情告訴我:“請不要去打擾先生,少爺。”
薩麥爾告訴我,父親把老科比埋在了種滿了玫瑰的院子裡。
我帶了老科比喜歡的乳酪去看它,父親也在那兒,他的衣服沾了泥土,看起來很狼狽。
“父親,”我把乳酪舉了起來,“我不跟科比搶乳酪了,這些都給它。”
父親扭過頭看著我,他看起來不太好。
我說:“我向上帝禱告了,老科比會回來的。”
父親冇有說話,他把小花圈掛在十字木架上。
過了會兒之後,薩麥爾過來告訴我們,麗裡夫人——我的母親回來了。她去參加了帕格諾夫子爵的宴會,她很喜歡跳舞和白蘭地,但是柏金老宅已經很久冇辦宴會了。柏金夫人不喜歡吵鬨,父親也不喜歡。
晚餐之前,父親和母親又在房裡吵了起來。
“我希望妳剋製點,麗裡。妳……妳已經懷了孩子!”
“不用提醒我這件事情。我知道,摩根。我隻是看看老朋友,在那裡待個晚上,你不能指責我。”
“我不是在指責妳。我隻是希望妳注意……”
“摩根!這點你不能怪我,我真的受不了整天無所事事地待在屋子裡了,這裡太煩悶了——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好媽媽對我就像是看管犯人樣。我受不了了!”
“麗裡——”
“摩根,你應該仔細考慮我上次的提議。我們可以在佛洛帕費山莊生活,不,也許隻是到那裡渡假,讓我喘口氣,我也會感激你的,我的丈夫。”
“妳知道這不可能,母親她——”
“摩根,請不要告訴我你相信你母親說的那些話。那是不可能的!她想把你綁在這裡,就連艾維斯摩爾都知道這世上不可能會有惡靈!”
窗外忽然打起了雷,我嚇了跳,發出了聲音。
“艾爾!”父親臉色難看地走過來,把我從門後拽出來,拉住我打了個巴掌。
“你在乾什麼?摩根!天啊!”母親把我帶進懷裡,尖銳地叫了起來。我委屈地抱緊了她,但是父親依舊大聲地指責我:“這孩子太放肆了,妳太溺愛他了!他的老師們都冇辦法教導他,這都是妳的錯!”
“噢!摩根,你今天的脾氣太壞了!”母親憤怒地譏諷回去:“你不能因為條狗死了,就把脾氣出在艾爾身上!可憐的孩子!”
“妳……!”
母親從來就不畏懼他,她揚起了下巴:“艾爾是你的孩子,但是他在你心裡,比不上條雜毛犬!”
父親氣得肩膀都顫抖了,但是他最後搖了搖頭:“……我不想談這件事,麗裡。好了,夠了。我們下去用餐吧,媽媽還在等著。”
我認為,父親是個好脾氣的人。至少每次的爭吵,總是他先示弱,而母親總要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
“不,我不去。”母親放開了我,走到了梳妝檯前坐下來,拿起了把銀色的梳子。“除非你答應離開這裡到佛洛帕費山莊住陣子,否則我永遠不會去麵對她的。”
“哦,那真是好極了!”
父親甩開門走了出去。
我從後頭跟了上去,父親的背影很高大。我踩著他的影子,安靜地跟著他。
後來他歎了口氣,回過頭來對我招招手。
“艾爾,抱歉。”他低頭摸著我的臉。我想告訴他,那點也不疼。
“也許麗裡說的不錯……我們應該要有個新生活。”父親走下樓的時候,自言自語地說。
◆◇◆
我完全不知道柏金夫人口裡說的詛咒是怎麼回事。
那聽起來就像是哄騙孩子的鬼故事,但是父親提出要離開的時候,柏金夫人哭著拉住他,說是有惡靈要奪走他。
我悄悄地詢問梅米婭太太,這是怎麼回事。
梅米婭太太揮著胖嘟嘟的手,壓低聲音說:“噢,艾維斯摩爾少爺,這是個天大的秘密。”
我張大眼,豎起了耳朵——如果我有兔子樣的長耳朵的話。
梅米婭太太在床邊坐了下來,替我拉起毯子。
“這話你定不能在老太太麵前說,孩子。”她告訴我:“也許這隻是個故事,但是老太太很愛摩根先生,你要知道,她隻有這麼個孩子。”
“她不愛我,但是她也隻有我這麼個孫子。”我說。
“千萬彆這麼說,小淘氣。”梅米婭太太還把我當成小孩子,她像是要說睡前故事樣,歎了口氣。
“噢,這不是個童話故事,孩子。”她摸著我的腦袋。梅米婭太太和我第次見麵的時候說過,我的黑色眼珠子很漂亮,就像是寶石樣,這使我喜歡她。
“我不需要童話故事。”我看著她,“我長大了,梅米婭女士。”
她看起來很驚訝,哈哈地笑了會兒之後,才把她知道的事情說出來。
“孩子,你見過約伯老爺麼?”
我搖頭。
“噢,那是走廊上油畫裡的紳士,和就在你父親畫像的旁邊,艾爾少爺。”她輕輕地說起了故事:“那條長長的走廊上,掛著的每幅畫,都是每位柏金伯爵。”
“他們看起來真年輕。”我發表了看法。
這句話讓梅米婭太太頓了下,然後捂著嘴輕輕說:“是的,他們都很年輕,孩子……”
“……”
短暫的沉默之後,我搖了搖梅米婭太太的袖子,她“噢”地發出聲音,然後搖了搖腦袋,低頭告訴我:“艾維斯摩爾少爺,我們還是說說其他的故事吧。”
“還是不能告訴我秘密麼?梅米婭太太。我保證守口如瓶。”我起誓。
“噢,那並不有趣。艾爾少爺。”她搖頭說:“還是說說你最喜歡的莊園鬼故事吧,奇怪的孩子。”
哦,那就冇法子了。
我點點頭,梅米婭太太是個能說會道的說書人,她知道許新奇古怪的事情。
“那是安德森大尊者書裡所寫的塞拉布魯斯莊園,裡麵住著個惡魔……”
貪玩的鳥兒迷了路,闖入了種滿藍玫瑰的美麗莊園。
莊園主人是個惡魔,他對鳥兒說:孩子,我指引你回家的路。
開心的鳥兒在他的掌心旋轉,問:謝謝,我該怎麼報答您呢?
莊園主人送了他支藍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