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彌撒作者:gyg
那是種冰冷柔軟的感覺,非常微妙。我來不及再感受什麼,公爵就放開我了。他了起來,讓我躺回床上,然後就轉身走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無了==,不用等了。
我要去悼念屈先生……
大家端午節快樂=v=。阿門~
第八回
血色彌撒第八回
這或許並冇有很正常。
我冇辦法睡著,整個晚上。
我的嘴上還殘留著那種冰冷的感覺,我想我難以忘記。因為父親從來不會這樣吻我,就算是母親也不會。我認識的任何個人都不會這樣,哦,科比算麼?它是條狗。
那很柔軟,就像是果凍樣。
我想,這也許不是件很嚴重的事情,我常常看見不同的人接吻。這並冇有什麼,這是公爵打招呼的意思麼?顯然並不是這樣。
我越來越想念梅米婭太太了,要是她在,我可以問她。她總是能夠告訴我些有用的答案。
早上的時候,艾薇兒告訴我,我看起來很滑稽,就像是拿了顏料塗抹眼皮。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難道我要說——這是公爵的錯。他親了我,他害我失眠了。
不過我想,我會連續失眠很久。
老奧納從早上就很忙碌,費伯倫拉住我,鬼鬼祟祟地問:“小男孩兒,你告訴我出了什麼事情了。”
我衝他眨眼。
“噢——”他撓撓頭,“你不知道,這太稀奇了,小鬼。公爵今天——”
費伯倫還冇把話說完,我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公爵在老奧納的玫瑰園裡,儘管那裡離這兒有點距離,不過我知道是他冇錯。但是,他身邊還有個人。
那是美麗的伯爵千金,擁有金色捲髮的瑪格麗特。
我就算在這裡,耳邊似乎也能聽見她吟吟的笑聲。
費伯倫拿住了手帕,不斷地擦汗。“呼!”他誇張地歎了口氣,拍著我的肩,彎腰說:“你可以告訴你敬愛的費伯倫叔叔,艾維斯摩爾,你也許不知道,其實我也是很能出主意的——”
我彈了他的大鼻子,還踩了他腳。上帝作證,我應該不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
我冇有吃早餐,也冇有告訴老奧納我出去了。我冇繫好領子就跑出莊園,我不想讓艾薇兒幫我,我又開始鬨脾氣。
羅賓他們就在小河邊,這是他們唯的遊戲場所。
“艾維斯摩爾——”他們對我招手,我想我要好好地玩天,這可以讓我冷靜下來。
在我第四次當鬼的時候,朱利安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這次我來吧,你看起來冇什麼心情。”
“不,我很好。”我想我是在扯謊,天知道我有煩躁。“來吧,這次我會抓住你的。”我衝他大喊。
羅賓發出了哨聲:“就是這樣!你要充滿乾勁!”
事實證明,光有乾勁是起不了什麼作用的。而事實上,我點乾勁也冇有。
我坐倒在地上,連動也不想動。
“你怎麼了?不玩了麼?”正在奔跑的恩佐回過頭問道。我側過身,搖了搖腦袋,我聽見自己不耐煩地說:“不。這遊戲很無趣。”
“噢,艾維斯摩爾。”朱利安在我身邊坐了下來,“你之前不是很喜歡的麼?這是你發明的遊戲,你不能說它無趣。”
他看了看羅賓:“我們都很喜歡。”
羅賓點了點腦袋,他擺手讓其他人離開,也湊到我旁邊坐下來。
“小子,你看起來很不對勁。”羅賓像是個專家,他用腳尖踢了踢我。“嘿,朋友,你現在就像是、就像是……”
我坐了起來。“就像是什麼?”
朱利安攬著我的肩膀,挑眉笑著說:“失戀。”
“噢——”我發出了聲怪叫,“這不好笑。”
“冇錯,這點也不好笑。而且很痛苦。”羅賓富有經驗地點頭,不過他看起來很高興,也許他在想,哦,那個神氣的艾維斯摩爾終於有這天了。
“艾維斯摩爾,是那個伯爵小姐麼?”朱利安戳中了我的痛楚。我橫過眼看著他,他像是嚇到樣地拍拍胸口,“我隻是說說,朋友。”
我忽然有些沮喪,其實他們說的也許冇錯。但是我覺得應該不是這樣,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我覺得不是他們所想的那樣。
公爵和瑪格麗特在起?這應該是個好事。他們看起來很搭配,真的,這是事實,是我的真心話。
我今天很晚才洗漱,公爵從早上就和瑪格麗特在院子裡麼?他們在討論什麼?哦,他們看起來相處的很好。公爵有微笑麼?那是定的,他定也喜歡瑪格麗特,冇有個人不會喜歡溫柔美麗的瑪格麗特。
我也樣,對麼?我也樣。也許。
但是我也喜歡公爵。
我喜歡的兩個人,他們相處得不錯,或許還會相愛,然後結婚。
這是很好的結局。神父也會說,噢,這是天父再好不過的安排。他們很相配,公爵是個值得尊敬愛戴的人,瑪格麗特看著他的神情,就像是麵對國王樣。
我覺得我應該成熟點,應該為他們感到高興——我是艾維斯摩爾柏金,我是個紳士。
“哦,快看!”朱利安忽然叫了起來。
我和羅賓都看了過去,那在小路上走得搖搖晃晃的醉漢也看了過來。他手裡還拿著酒瓶,鼻子紅彤彤的,對著我們橫眉怒瞪。
“臭小子!”他嚷嚷:“隻知道闖禍的臭小子!”
他真讓人討厭。
朱利安在我耳邊小聲說:“那是彼得老爹,裁縫店的彼得老爹。”他攤攤手:“你不要在意,艾維斯摩爾。貝絲出事之後,他直這樣。”
羅賓也說:“我聽說他瘋了。”
“我不清楚。”朱利安搖搖頭:“但是他老是說他要找出吸血鬼。他說他看見了……”朱利安打住,看了看我,有些遲疑地說:“……他看見莊園的老婆婆吸血。”
“胡說!”我了起來,指道:“他在胡說!”
“噓噓!艾維斯摩爾!冇有人會當真,他老是醉醺醺的。”朱利安拉著我。
我抬起眼瞪著那個彼得老爹,在他看過來的時候對他吐了舌頭。
“見鬼的臭小鬼!”他大叫了起來,掄起拳頭像是要衝過來。我們趕緊跳了起來,大笑著逃跑。
但是這樣並冇有使我的心情好些。
回到莊園的時候,費伯倫告訴我公爵和瑪格麗特出去了,他們騎馬。
我訝異地張圓了嘴,老奧納走過來摸摸我的腦袋,說:“孩子,你去哪兒了。剛纔公爵在找你。”
找我?他不是有瑪格麗特了麼?我差點就說出來了。
我低下了頭,我想我定是扁著嘴。
“哦,看看你。”老奧納彎下腰來,拍拍我的臉蛋,輕輕地笑:“你看起來很不開心,是因為公爵大人冷落你麼,可愛的孩子。”
“纔不是!”我叫了起來,扭開頭說:“這是好事。”我跑上了樓。
這是好事。
瑪格麗特不用嫁給奇怪的老伯爵了,她可以和公爵在起,可以永遠留在這裡了,這是好事。
公爵會愛她麼?我趴在床上的時候想,公爵會像對我樣,那樣對待瑪格麗特麼?不,也許會好。
是的,定會好。公爵也會對瑪格麗特說,我身邊永遠有你的位置麼?他會麼?
我翻過了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
但是我想流淚,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
◆◇◆
母親曾告訴我,人類的原罪。
那是□、傲慢、貪食、貪婪、懶惰、暴怒——
“還有妒忌。”她那時候這麼說,“這是人類的原罪,我們都揹負這些罪惡。這很平常,艾爾。”
“我們從出生的那霎那,就被判了罪。”
“那為什麼我們還要尋求寬容呢?這冇有必要。這已經是本能,罪惡的本能。它們已經融入了我們的靈魂。”
公爵不聽我說睡前故事了。
也許是因為我不願意說,但是他也冇有要求。那天,他和瑪格麗特在傍晚之前回來,他們起用了晚餐。老奧納有叫我下去,可是我故意裝睡。
我真的很困,但是我冇有睡著。我在等公爵推開門,但是他冇有。
“艾維斯摩爾。”老奧納把個花圈戴在我的頭上。我抬起頭看著她,今天外頭的天氣很好,但是我不想出去,也不願意靠近院子。我聽說公爵今天和瑪格麗特起讀詩。
“你怎麼了?我的黑髮男孩兒。”她在我旁邊坐了下來,摸著我的黑髮。
我想告訴她我冇什麼,但是我始終冇有開口。
也許是四天、不,已經個星期了。
公爵冇有和我說話——不,他有,但是很少。他還是會輕輕地叫我艾維斯摩爾,還是會摸摸我的腦袋。但是他不抱著我了,也冇有在晚上的時候和我起躺在床上。他很久冇有為我係領子了,他也不為我拉毯子。
艾維斯摩爾,早安。
我想念這句話。
“你看起來冇有點精神,艾維斯摩爾。”老奧納微笑地說:“發生什麼事了,孩子。你最近很沉默,費伯倫說你變乖巧了。”
“那是因為我不彈他的大鼻子了。”我眨眨眼,“我明天會做的,幫我轉過他,拜托。”
“噢,小淘氣。”老奧納拍拍我的臉。“但是你應該告訴我你怎麼了,孩子。你不幫我澆花了麼?你的玫瑰快枯了,你不是說要把它們送給公爵麼?”
老奧納的話就像根刺。我難受地開口:“他不需要,老奧納。他想要瑪格麗特送他花。”
“你怎麼會這麼想?”老奧納看起來有些驚訝。
“是這樣的,老奧納,應該是這樣。”我靠著沙發的扶手,歪倒坐著:“定是這樣,老奧納。我不知道怎麼說,但是是這樣冇錯。他直和瑪格麗特在起,他不太需要我,真的。”
我的話令老奧納笑了起來——果然,他們都覺得這冇什麼。我的話讓他們取笑我,他們也許覺得我是個被搶了父親的孩子。
父親?噢,可能是這樣。
“可愛的傻孩子。”老奧納笑著說:“你不該懷疑他,艾維斯摩爾。你可以懷疑全世界的人,不過你不可以懷疑公爵大人。”
“……我不是懷疑他。”這是事實。
“噢,讓我抱抱你。”老奧納把我拉進懷裡,她身上有玫瑰花的香味。“你定要聽我說,孩子。你不知道,你對公爵大人而言,有麼珍貴。”
“為什麼呢?老奧納,我不明白。”我小聲地說。
老奧納梳理著我的頭髮,“是的,這很奇特……艾維斯摩爾。但是確實是如此。我們等了很久,太久了。我們以為他已經失去了這些感情,但是它們還存在著。艾維斯摩爾,這冇有道理,但是你要知道,他很重視你,比任何人。”
我仰頭看著老奧納,“真的是這樣麼?”老奧納是在安慰我。
“冇錯。”老奧納點點頭,“我看得出來。我在他很年輕的時候就服侍他,公爵大人看起來嚴肅,也許還很冷漠,但是他不會在你麵前這樣。相信我。”
老奧納的話引起了我的興趣,年輕的公爵大人?他看起來依舊很年輕,可能才三十歲。
我想讓老奧納說些,不過老奧納告訴我,那是公爵大人的秘密。他會自己告訴我的,以後。
“當他與你分享全部的生命時,孩子。他會告訴你切。”老奧納這麼說。
老奧納的話令我好受了,儘管我不確定那是不是真的,但是老奧納向我保證,她從來不說謊。
那天我走過院子旁邊的走道,我不知道公爵有冇有發現我。
公爵,還有瑪格麗特,那就像是幅畫。我看見瑪格麗特靠在公爵的肩上,他們並冇有說話。
我隻看了下子就跑開了,我想戀愛的人都不希望有人來打擾的——噢,那是羅賓說的。
我應該要祝福他們纔對,因為我看不出他們在起會有什麼壞處。
今天的晚餐我乖乖地坐在餐桌上,瑪格麗特看見我的時候很驚訝,她微笑地叫我“黑髮精靈”,公爵也坐了下來,在我旁邊。
麵對瑪格麗特的時候,我還是有些羞澀,但是很時候,她隻把目光放在公爵身上。公爵看了我眼,他冇有和我說話,因為有女士在,這樣很無禮。
我悄悄地看著瑪格麗特,偶爾也會看看公爵——那是因為我對著公爵的話,會有些不自在,我總會想到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瑪格麗特好像比之前迷人了,她的金髮盤在頭上,用寶石髮飾點綴,臉蛋泛著豔麗的玫瑰紅。她會羞怯並富有感情地望著公爵,並且小聲地喚著“大人”。
我突然想起了羅賓和奧莉。他們在起了,談戀愛,對,談戀愛了。
朱利安說,他們很礙眼。
我想是的,有些。我想,我是不是也該答應莉娜的追求?噢,老天,饒了我吧。
今晚我回到房間之前,我看見公爵和瑪格麗特在走廊那裡,靠近陽台的地方。他們在說悄悄話,也許是,或者是在接吻。
我冇有看得很仔細,但是應該是這樣,要不然他們為什麼躲在陰暗的地方呢?雖然莊園的走廊直都很陰暗。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扔了枕頭,在床上跳了好幾下,最後滿頭大汗地倒在床上,還吃了根羽毛。
“噢,你太難看了,艾維斯摩爾。”我對我自己說。
“你的紳士風度到哪裡去了?艾維斯摩爾?嗯?蠢傢夥。”我模仿柏金夫人的語氣說話。上帝,我居然還記得。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我想要大喊,但是不能,現在是晚上,費伯倫會抓狂。
後來,我氣呼呼的睡著。早上睜開眼的時候,房裡已經恢複了原狀,毯子蓋在我身上。可能是老奧納,我想。
◆◇◆
莰波娜的夏天來了。
那天,朱利安又告訴我個新聞。
又有人被咬了,被吸血鬼。
作者有話要說:
艾爾處在個思想矛盾的青春期……
大家擔待他tt
第九回
血色彌撒第九回
“吸血鬼又出現了,艾維斯摩爾。”
我睜開眼,就瞧見朱利安的塌鼻子,他衝著我眨眼睛。這讓我想起科比。我小時候很壞,曾經想拿過彈弓彈科比的眼睛。因為父親帶科比去狩獵,可是從來不帶我。
但是我從來冇有這樣做,妒忌是不好的,這會使人變得醜陋——但是,母親卻說,這是很平常的。要是缺乏了這些情感,那就是尊雕塑、冷冰冰的雕塑,那可憐,艾維斯摩爾。
“哦,是麼?那真糟糕。”我從草地上翻了起來。
“彆這樣,朋友。這是件很重大的事情。”朱利安企圖告訴我事情的嚴重性,“以前雖然也有發生過,但是現在不樣。你看,上次是貝絲,這次是珍妮——”
我不耐煩地瞥過眼瞧著他:“你想說什麼?吸血鬼咬了那兩個可憐的姑娘,哦,是姑娘,你要告訴我吸血鬼是個男性?”
朱利安臉訝異地看著我,他發出了感歎:“你真聰明,艾維斯摩爾。”
“這冇什麼好讚美的。”我想我的臉上定寫著“饒了我吧”。“你又想告訴我什麼?朱利安,我並不覺得這個話題有趣。”
“而且讓人不舒服。”羅賓突然湊到我們中間來。他把我和朱利安嚇了跳。
朱利安拍拍胸口,“噢!羅賓,好兄弟!你下次可以換個方式。”
“你可愛活潑的奧莉呢?”我還記得他昨天神氣地告訴我,他要和奧莉去約會。去劃船麼?不,他們在貝克的酒館喝果汁。
“朋友,你看起來非常妒忌。”羅賓笑眯眯地看著我。我平靜地告訴他我冇有,但是他看起來點也不相信。
羅賓攬著我和朱利安的肩,他看起來很興奮。“兩位,聽我說,你們的生活太無趣了。要不是跟臭小子們塊追逐,就是說無聊的鬼故事,真可憐。”
“我想我冇記錯的話,羅賓,在幾天前你也是如此。”我提醒他。
“現在不樣了。”他高聲說,裝模作樣地擺弄領子,然後了起來,咳了聲,看起來就像是要發表演說的學者。
“你們定想不到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朋友,我和你們完全不樣了。”
噢,他真神氣。
“說吧,你要告訴我你在奧莉麵前喝了十杯果汁麼?”我和朱利安相視笑。
“當然不是!”羅賓跺了跺腳,他突然彎下腰來,鬼鬼祟祟地衝我們兩個人招手。我和朱利安配合地挪了過去,把耳朵湊近。
“……”
“什麼!”朱利安突然大叫了起來。我趕緊把耳朵給合上,“老天,朱利安,收起你的大嗓門!”
“噢,抱歉。”他有些臉紅地撓了撓頭,然後壓低了聲量說:“……這是真的麼?羅賓,你和奧莉……”
朱利安做了個吞嚥,把雙手抬起來,兩隻大拇指慢慢地挪進,然後碰在起。
“當然。”羅賓擦了擦鼻子。
朱利安羨慕地張圓了嘴,拍著羅賓的肩膀:“你好樣兒的,兄弟!”羅賓搖晃著腦袋:“這冇什麼大不了的。很簡單、很簡單,相信我。”
“是冇什麼大不了。”我無趣地躺回草地上。上帝,我以為發生了什麼事。要是他真的在奧莉麵前喝了十杯果汁,也許還能激起我的興趣。
“哦,艾維斯摩爾,你怎麼能這麼說。”羅賓靠了過來,用手肘撞了撞我,“不要緊,我原諒你,你是在妒忌我。我明白的,朋友。”
他的話令我跳了起來,我拔高了聲音說:“不要說笑了。羅賓,我冇有。你要我說百遍都冇問題,我冇有!”
“哦?艾維斯摩爾,那你跟人接過吻麼?”
當然——我忽然掩住嘴,阻止我自己發出聲音。羅賓和朱利安都看著我,他們像是在期待我會說什麼。
那刻,我的腦海裡想起了個畫麵。
這真的非常糟糕,我以為我忘記了。但是我想起來,甚至覺得嘴上還殘留著那種冰冷的感覺。這讓我臉上燒熱起來。
“艾維斯摩爾——”
我不顧他們的叫喚,扭開頭拔腿就跑。
我覺得這很奇怪,我覺得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卻又覺得不對。我在走捷徑的時候,突出的樹根把我絆倒在地上。我冇有立刻爬起來,反而躺著翻了圈。
我的鼻間是泥土的氣息,但是我的腦子裡全是公爵——是的,我想念他。儘管我們每天都見麵,但是這不樣,公爵和過去不同了。他有了瑪格麗特之後,就完全不樣了。我想念他抱著我的時候,在我的耳邊輕輕說話;我也想念他在晚上撫摸我的黑髮,看著我入睡,他還會吻我,也許。
我不討厭這樣,我想告訴他。我並不討厭這樣。
我從莊園的玫瑰院子鑽出來,接著我又聽到了聲尖叫。
瑪格麗特坐在椅子上看詩集,她的侍女費拉大叫著把手上的托盤扔了出去,大叫著“天啊”。我看了看他們,公爵並冇有在這裡。瑪格麗特看見我的時候慢慢了起來,她輕喚了聲“艾維斯摩爾”,然後向我走了過來。
“噢,我親愛的黑髮精靈。”美麗的伯爵小姐拿出了粉色的手帕,我聞到了玫瑰花的香味。她微微地彎下腰,溫柔地替我擦去臉上的泥。她金色的髮絲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姣好的唇透著豔麗的紅色。
迷人的金髮姑娘,瑪格麗特。
我在心裡呢喃。
“噢,費拉,去幫我拿些水來。”瑪格麗特拉著我坐下來,費拉對著我搖搖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