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完美食,陳才靠在沙發上,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他一邊享受著,一邊開啟了投影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超省心 】
一束光打在對麵平整的水泥牆上。
很快,牆壁上出現了清晰的畫麵。
是那艘號稱永不沉沒的巨輪,是傑克和露絲在船頭的經典相擁。
經典《鐵達尼號》
在這個連黑白電視都罕見的年代,他卻在屬於自己的地下王國裡,看著二十一世紀纔有的高清彩色電影。
陳才喝下一口冰可樂,氣泡在喉嚨裡炸開,爽!
休息一會兒後他拿起那部黑色的智慧型手機,螢幕上閃爍著1976年絕不可能出現的彩色畫麵。
這裡麵,儲存了他前世蒐集的所有重要資料和新聞。
未來幾十年的政策走向,經濟脈絡,科技發展的每一個關鍵節點,都清清楚楚地躺在這小小的方塊裡。
這是他能在這個時代攪動風雲,掌握先機的核心武器。
他得好好規劃一下,無論是幫助蘇婉寧平反,還是成為時代的弄潮兒,走在時代前沿。
他先用的各種資訊不僅能讓自己掌握滔天的財富,利用的好更能讓整個國家不再向西方資本低頭,成為引領時代的最強大國!
就在這時。
「滋啦……」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突兀地響起。
隨即,一股燒焦的塑料氣味,猛地從角落發電機的方向飄了過來。
緊接著,整個地下基地的LED燈光瘋狂閃爍了幾下,然後徹底熄滅。
黑暗如潮水般瞬間湧來,將他吞沒。
陳才整個人一愣。
一股刺鼻的焦糊味迅速充斥了整個空間,伴隨著電路短路的「滋啦」聲,燈光驟然熄-滅,這讓他瞬間警惕起來。
與此同時。
知青點長劉峰正哼著小曲,在村裡溜達。
他剛在相熟的村民家喝了兩杯,這會兒正有些微醺,享受著自己「巡視」村莊的官癮。
突然,他的鼻子動了動。
一股若有若無的焦糊味,被夜風送進了他的鼻腔。
這味道不對勁!
不是燒柴火的味道,倒像是……像是城裡工廠裡燒壞了什麼東西的味道。
他立刻警惕起來,雙眼在黑暗中四處搜尋,像一頭嗅到血腥味的餓狼。
他循著味道,一步步地挪動著。
最終,他在一處偏僻的院牆外停下了腳步。
不是陳才那個小兔崽子的院子又是誰的!?
劉峰的雙眼在黑暗中像狼一樣閃著貪婪而狡猾的光。
這股味道,就是從這個院子裡飄出來的!
「好好好,你小子終於讓我逮到了吧!」
……
地下基地裡。
陳才心裡一緊。
是發電機短路了!
更要命的是這股焦糊味已經通過通風口傳了出去!
要是被有心人聞到,絕對會引起天大的懷疑!
必須立刻想辦法掩蓋!
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必須冷靜應對。
陳才瞬間關閉所有裝置的電源。
他甚至沒用手電,憑著被靈泉水強化過的夜視能力和肌肉記憶,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迅速將手伸向茶幾。
心念一動。
剛剛還在播放電影的手機和投影儀,瞬間被收回了空間。
桌上吃剩的炒粉盤子,可樂瓶,零食包裝袋……
所有不屬於這個時代的東西,在一秒鐘之內,被他清理得乾乾淨淨。
每一個動作都快如閃電,不帶一絲遲疑。
他迅速爬出地窖,雙手用力,沉重的木板床順著滑軌,悄無聲息地回到了原位,將地窖入口封得嚴絲合縫。
做完這一切,他沒有片刻停留,轉身衝進了院子裡的灶屋。
他從空間裡,取出了幾塊早就準備好的、被煙燻得黝黑髮亮的臘肉。
這幾塊臘肉一出現,一股熟悉的煙燻肉香,瞬間中和了空氣中殘留的焦糊味。
這東西,就是他特意為這種情況準備的「煙霧彈」!
光有香味還不夠,必須要有煙!
他又從空間裡抓了一大把還帶著濕氣的乾柴,一股腦地塞進了灶膛裡還沒完全熄滅的餘燼上。
院子外。
劉峰已經走到了院門口,正鬼鬼祟祟地把臉貼在柵欄邊,鼻子像狗一樣聳動著,貪婪地嗅著。
他那雙小眼睛在黑暗中閃爍不定,嘴角微微下撇,露出不懷好意的猜測。
「這小子,肯定在屋裡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名堂!」
就在這時,他聽到院子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他眼神一凝,壓低了身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劉峰心裡癢癢的,像有幾百隻螞蟻在爬,抓心撓肝的難受。
那股子燒焦的味道雖然淡了,可他就是認定了,這院子裡絕對有鬼!
「這小子肯定有問題!」
「他一個下鄉知青,哪來的錢租這麼個大院子?還天天關著門不知道在裡麵搗鼓什麼!」
「我要是能揪出他的小辮子,看他還怎麼在老子麵前囂張!」
劉峰心裡盤算著,眼珠子滴溜溜地轉。
他今天喝了點酒,膽子也肥了不少。
他決定無論如何也要進去看個究竟!
就在此時,院子裡突然升起一股濃煙。
緊接著,一股霸道至極的肉香,像一頭看不見的猛獸,蠻橫地衝破了院牆,直直地灌進劉峰的鼻子裡。
陳纔在灶屋裡,從容不迫地劃亮一根火柴。
「劈啪」一聲輕響,塞滿濕柴的灶膛裡瞬間騰起一股濃密的黑煙,夾雜著嗆人的味道。
他隨手將那塊熏得油黑髮亮的臘肉,直接架在火苗上炙烤。
油脂被高溫逼出,發出「滋滋」的聲響,滴落在柴火上,激起更旺的火苗。
那股混合了煙火氣和臘肉獨特鹹香的濃鬱味道,像洪水猛獸般沖向院外的劉峰,瞬間衝散了空氣中那最後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
暖意也隨之撲麵而來。
劉峰的鼻子被這股濃烈的肉香猛地衝擊,之前那點焦糊味瞬間就忘到了九霄雲外。
他的口中不受控製地分泌出大量的唾液。
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院子裡柴火燃燒時發出的輕微爆裂聲,以及肉汁滴落在火上時那細微的「滋滋」輕響。
肚裡的酒蟲,瞬間變成了饞蟲。
飢餓感一下子占據了他的所有感官,腦子裡隻剩下了一個念頭——吃肉!
這個年代,誰家能這麼奢侈地半夜烤肉吃?
劉峰猶豫了一下,隨即厚著臉皮,理了理衣領,上前敲了敲院門。
他輕咳一聲,努力堆起一臉虛偽的笑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儘量和善。
「咚咚咚。」
「哎,小陳啊,在家嗎?」
「大半夜的,整這麼香啊?」
「我這不是路過嘛,聞著味兒就過來了。」
「我就是過來看看,你一個人住,有沒有啥困難啊?」
「要是有,你可得跟劉哥說,劉哥能幫你啥不?」
灶屋裡的陳才聽到這聲音,內心冷笑一聲。
狗鼻子來的還真快。
他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被打擾的不耐煩,慢悠悠地走到院門口,拉開了門栓。
門「吱呀」一聲開啟。
陳才麵無表情地站在門口,就那麼冷冷地看著劉峰,一句話也不說。
他身後的灶屋裡,濃鬱的肉香夾雜著熱氣,像一股無形的浪潮撲麵而來,將劉峰整個人都包裹住了。
那股子香味像無形的巴掌,狠狠地拍在劉峰那張寫滿貪婪的臉上。
香,太香了!
劉峰的眼睛都直了,直勾勾地往院裡瞅,想看看陳纔到底在吃什麼好東西。
可陳纔像一堵牆,嚴嚴實實地堵在門口,完全沒有要讓他進去的意思。
劉峰被陳才的眼神看得心裡一突,那冰冷的視線,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野獸盯上了,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他這才反應過來,以兩人的交情,對方八成就是在故意逗自己玩呢!
用香味把自己勾過來,卻連塊肉末都不給看!
草!
劉峰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酒意也醒了大半。
「你!」
他指著陳才,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你個陳才!你給我等著!」
意識到自己今晚是討不到任何便宜了,劉峰隻能撂下一句狠話,罵罵咧咧地轉身就走。
聽著劉峰遠去的腳步聲和咒罵聲,陳才臉上的不耐煩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沉靜。
危機算是解除了。
他關上院門,重新插好門栓。
劉峰這種小人給他一點甜頭讓他聞聞味兒,他就能暫時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但這種僥倖,絕不能再有第二次!
要是換成趙老根過來,估計就不好糊弄過去了。
今天發電機短路隻是一個意外,但暴露出的問題卻是致命的。
隔音、通風、應急預案……每一項都必須做到萬無一失。
必須做更多的安全措施,把這個地下基地打造成一個真正無懈可擊的堡壘。
任何潛在的威脅,都必須扼殺在搖籃裡!
陳纔想著,目光落在了灶屋那塊還在「滋滋」冒油的臘肉上。
這塊「煙霧彈」,今天算是立了大功。
但靠這種臨時抱佛腳的辦法,終究不是長久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