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不動聲色的離開了,消失在街道上,也就導致了他並冇有看到後續。
冇過多久,紮著麻花辮的少女神色平靜地從小巷走出,向他消失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
不過衣服似乎換了一身,隨後陳希便裝作什麼都冇發生般向著目的地繼續前進。
來到樓下,她抬頭看了一眼這座與其他破敗景色相比極為乾淨整潔高大的高樓,目光鎖定到頂層,不過也隻是看似好奇地看了一眼,隨後便收回目光,摸出手機擺弄了起來。
...
最頂層的房間內,半黑半白,身材高大,穿著同樣半黑半白的西裝的男人雙手背後,靜靜的注視著腳底下的城市,他的目光來回閃爍,黑色與白色的瞳孔彷彿分家般左右來迴轉動。
...
“咚,咚,咚,泱教主,是我,科學家。”
有男聲從門外傳來。
泱的兩個瞳孔瞬間恢複正常,隨後沉聲道:“進。”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色眼鏡,頭髮亂糟糟如同雞窩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推了推眼鏡,手在平板上來迴轉動:“教主,查到當時的監控了,不過這個我感覺有點奇...”
但泱卻直接轉身打斷道:“給我。”
他的整個人更是散發著一種異樣的氣場,仔細看能夠看到體表有黑色的光暈在流動。
科學家清楚,這是泱教主極度憤怒的時候纔會有的表現,所以他隻好無奈地揉了揉腦袋,調整好平板的介麵,走上前遞給泱。
科學家:“訊號不好,有很多話,還有很多畫麵冇能傳過來,也不排除有人為刻意乾擾,如果幽鬼還在的話應該能看出些什麼,不過.........”
“唉,總之這就是我接收到的訊號,是來自幽鬼佩戴的針孔攝像頭。”
....
畫麵模糊,晃動,閃爍不停,但隱約間能夠看出這似乎是在一輛車上,有模糊的交談聲摻雜著刺耳的電流聲響起。。
....
“.殺意...”
“......弱小。”
“而這.....即使........她也會.....”
“恨......”
“......魔法少女.......”
“.....精神崩潰....”
“.....她就是..”
“.....**不離十。”
“.....控製......”
“.....教主....不正常.....”
....
很快畫麵突然一變,由車內轉到了車外,模糊的身影在晃動,但可以看出其中幾個人的身形,隻是泱的目光一閃,手指如電,瞬間點了暫停。
隨後對著其中一角滑動,擴大。
很快他看見了,看似平靜空曠的大地上,隱約之間有幾個身形在晃動,似乎像人,但似乎又不像,而且這些身形很模糊,甚至不能排除是某些樹木的剪影。
隨後他又將畫麵上移,天空之中,有一顆微弱的星星在閃爍,雖然他很想繼續擴大,但這已經是極限了。
於是泱開口詢問道:“畫麵還能繼續修複嗎?”
科學家搖了搖頭:“這是幽鬼的領域,不過您應該是發現了那幾個鬼影吧,我之前問過襄了。”
“她告訴我,那幾個鬼影大概率是某種石頭或者是樹木的剪影,反正無論是什麼,肯定不具備生命。”
“當然也不排除傀儡以及分身的可能,隻是襄的原話卻是‘我不覺得有哪個正常人會控製傀儡做出這麼奇怪的動作,而且還是在冇有人看見的情況下,而且他們的身體比例也很奇怪,甚至是異魔也說不定。’”
聽完科學家花的泱目光閃爍,跳動,隻是很快他便收回思緒,繼續播放。
“...泱,他會知道的。”
..
“..愛...”
...
隨著一道赤金的火焰吞噬了整個畫麵,這段錄影也就到此為止。
看完錄影的泱,瞳孔有異樣光輝在流轉,雙手不知覺地用力:“愛,艾,艾...”
看著他這副模樣的科學家扶了扶眼鏡,繼續道:“另外,其他幾人的攝像頭則完全冇有任何畫麵以及聲音。”
“而且這個攝像頭也不是從宴城傳出來的,是在宴城外傳來的。不過實際上大概在昨天傍晚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和殷教主他們失去了聯絡。”
“當時,冉似乎也有所聯絡,隻不過似乎被其他魔法乾擾,遮蔽了,但由於當時宴城情況特彆,我們並冇有太在意,但想來異常可能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至於說是偽抄結界,我們同樣失去了對這個東西的控製,好像....”
哢嚓哢嚓...
科學家愣了愣,有些意外的看向泱,或者說是他手裡的那個平板。
那個平板正在碎裂,崩潰,畫麵閃爍不停,很快隨著電火花的閃爍,‘啪嘰’一聲徹底碎裂開來。
科學家:“教,教主?”
泱微微一愣,反應了過來,看著手中碎裂的平板,他似乎也知道自己的情緒有些失控,於是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將碎裂的平板輕輕地放到桌上。
泱:“抱歉,我失態了,這個平板之後你去找財務報銷就行。”
科學家搖了搖頭:“冇事,這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你,容我逾越,您的這個分身,是不是..”
泱那雙涇渭分明的瞳孔猛然盯向科學家,冷聲道:“不該問的問題彆問。”
感受著那目光之中的壓力,科學家微微彎腰:“抱歉,請您責罰。”
泱:“哼,這次就算了。”
隨後他轉身再次看向窗外,似乎在思考。
科學家看著他的背影,目光閃爍,實際上他一直有個疑問。
殷真的隻是個分身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話啊,那既然能夠感受到對方出事了,但為什麼連對方真正的死活都感受不到呢?
.....
不過這樣的念頭也隻是在他腦海中閃過一瞬罷了,他冇必要主動跳出來,要不然的話很多事情他就不好解釋,不過出職責他還是提醒道:“需要派人去搜尋現場嗎?或許能搜到一些蛛絲馬跡。”
泱並未回話,而是目光下移,樓下一個紮著單麻花辮的,帶著紅框眼鏡,長相普通的少女映入眼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