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陳希便將這樣的情緒收斂到心底,向著不遠處的高樓前進。
跟大多數邪惡組織不同,惡之教團的總部非常顯眼,豪華,因為他們並不需要躲躲藏藏,再加上他們做的保密也挺強的。
知道這棟大樓是總部的人並不是很多,也就一些核心成員罷了。
....
“咳咳咳,求,求求你了,就不能給我嗎?”
“嘖,還差幾塊錢,能不能拿出來,不能拿出來滾。”
“這,這,這跟上次的價錢不一樣啊。”
“漲價了,我說的。”
“讓我喝一口,就一口。”
“誒嘿,嘿嘿嘿...”
....
嘈雜,混亂,街頭巷尾之中進行著一個又一個肮臟的交易,整條街道似乎都冇幾個正常人,所以這也就導致打扮普通的陳希,很快便吸引到一些地溝老鼠的注意力。
一處小巷中,休閒裝打扮,將頭髮染成彩色的男人抽著煙,查著手中的錢,確認無誤後,他便從懷裡掏出一瓶“飲料”丟給麵前翹首以盼的癮君子。
那癮君子迫不及待地擰開瓶蓋,瘋狂地往嘴裡灌,臉上很快便露出享受之色,雙眼迷離,醉生夢死了起來,在旁邊圍著的幾人臉上露出羨慕的神色,同時又舔了舔自己那已經徹底乾涸的瓶子。
隻是看著他這副模樣,彩發男的臉上露出明顯的嫌棄之色,不過卻也冇有多說什麼,而是抬頭看向麵前的街道。
他手裡還有幾個貨,今天的“生意”不錯,現在就已經快忙完了。
隻是很快,他便注意到了陳希,目光一動。
雖然長相一般,臉上似乎還有一些青春痘,打扮也土裡土氣的。
但仔細看,衣服和鞋子款式並不便宜,款式似乎是附近宴城的,而且舉手之間都有一種出身於名門大家的從容。
彩發男心中心中升起了幾分興趣,又仔細的觀摩了一下。
很快便發現這個少女雖然看起來麵色從容,但略微顫抖的手,以及有些混亂的步伐,能很明顯地看出她心態的不自然,而且對手中的行李箱很是看重。
再仔細看那行李箱,似乎很沉。
彩發男摸著下巴心道:不會是個有錢人從宴城逃荒過來的吧,也對,宴城那邊似乎又在打仗,所以...
他的目光一轉,鎖定到了她的行李箱上:這麼說的話,行李箱裡就是她的全部家當了。
想到這彩發男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不過他並不急,而是又仔細地觀察了起來。
腳步輕飄飄的,頭髮和瞳孔看起來似乎也不像是假的,而且如果是真的魔法少女,自己注視這麼久,她早就已經看過來了。
也就是說,這僅僅是一位稍有資產的平凡少女,攜帶自己的全部身家在逃難。
想到這的他不由得嘟囔了起來:“嘿嘿,看起來,似乎能發個小財了,嘿嘿..”
雖然不清楚她有什麼背景身份,但有時候也冇必要考慮這麼多。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然後吐掉口中的香菸,看了一眼四周,蹲在他周圍的癮君子們此時正呆呆地注視著那位正在享受自己“飲料”的癮君子。
他踹了踹身旁的癮君子。
癮君子舔了舔自己的瓶口,迷茫地看向他:“哥,咋,咋了?”
彩發男從懷裡又拿出一瓶“飲料”,在他麵前晃了晃,這成功吸引到那個癮君子的目光,隻是他卻又迅速地收了起來,對他嘿嘿笑道:“想要吧。”
癮君子呆呆地點了點頭。
彩發男指向陳希:“那個女孩看見了嗎?我需要你把她給拉到小巷,想乾什麼都行,但她的行李不要動。”
“如果你要是成功的話,這些可以全部送給你,但如果你冇有按照我說的做,以後彆想從我這裡買到任何一瓶‘飲料’,懂嗎?”
聽到他這番話,那個癮君子眼中瞬間綻放出異樣的光輝,他舔了舔嘴唇,又看了一眼路中間的陳希,隨後看向彩發男,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能不能能不能先讓我喝一口?”
彩發男搖了搖頭:“說了成功這些都是你的,如果你現在就想要的話,那我隻能去找其他人了,你不乾,有的是人乾。”
聽到他這番話,那個癮君子明顯是慌了,急忙叫住他道:“我乾,我乾,我乾...”
男人嘴角勾出一絲笑容:“對,這纔對嘛。”
..
那癮君子擦了擦鼻子,站起身,不過以防萬一他冇有直接去,而是又叫了幾個人,那幾個人聽完後,眼中也綻放出同樣的光芒。
很快這一群人便浩浩蕩蕩的向著陳希而去,見到這麼多的癮君子向自己走來,陳希眼中露出明顯的害怕神色,似乎說什麼我姐是誰,是個魔法少女來著。
不過那些癮君子怎麼可能會聽,他們一起合力直接把陳希給七手八腳的抬到了小巷,隻留下少女那掙紮的尖叫,以及那附和的歡呼聲。
甚至還有一些人偷偷摸摸的跟著隊伍一起摸入小巷。
.....
而陳希的行李箱也重重的砸到了地上,這倒是引起了幾個人注意。
隻是早已靜候多時的彩發男已經一溜煙地跑上去,撿起陳希掉落的行李箱就走,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就好像他做了很多次。
畢竟彩發男可是很好奇,這裡麵會有什麼的。
至於說跟著那群癮君子對那個女孩做一些好玩的事情,得了吧,他還冇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而且這女孩年齡太小了,如果被魔法少女抓到,蹲的時間可就長了。
而且人家都說了她有一個魔法少女姐姐的,也就是說肯定是會有人來追查的,不過到時候無論怎麼查也隻會發現隻是幾個癮君子乾的好事罷了。
最多也就隻能查到臭水溝裡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