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千鈞一髮之際,澤塔終究還是反應了過來,提前展開了魔力屏障。
呲呲呲……
如同電鋸般,光束與澤塔的魔力屏障碰撞,切割,噴灑出大量耀眼的魔力火花。
並推著澤塔倒飛百米,將沿途的樹木,巨石儘數轟爛。
最後撞到一座小山包之上。
轟!
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龐大的火球自澤塔與小山包接觸點驟然擴散開來。
呼嘯,扭曲,宛如猙獰的炎獸向世間咆哮,宣告自己的誕生。
朽木、碎磚、鐵皮,各種各樣的碎屑被衝擊波裹挾。
化成直徑數米高的幕牆呼嘯而來,將周圍數百米的世界吞噬一空。
火焰瘋狂啃噬著澤塔的魔力屏障,表麵的銀灰色光芒在高溫灼燒下閃爍。
澤塔本人更是被巨大的衝擊力死死按在山壁上,本就剩餘不多的魔力進一步流失。
這讓澤塔眼中閃過一絲凶狠。
隻見她的嘴唇微微蠕動.
嘭!
一朵銀灰色的曇花,驟然自那代表毀滅之中的火焰中央升騰,誕生。
龐大而又複雜的花瓣一層層展開,竟強行將這奔騰的火焰鎮壓。
“無人知曉的幽曇之花啊,於沉默與遺忘的深淵之中,綻放吧!”
與之擴散開來的,還有澤塔那低沉的話語。
顯然,澤塔選擇強行進入開花狀態。
此時的她如同傳說之中的花仙子般,在花苞正中央顯現出身形。
手中的匕首稍微延長了些許,原本屬於暗影教團的製式魔裝也出現了二度變化。
銀灰色的光環如同一朵白色的花圈,在她的背後勾勒,旋轉。
澤塔睜開那雙散發著耀眼光輝的瞳孔,重新鎖定到遠方的那個小木屋上。
但隨後她的眉頭便微微皺了皺。
因為她冇有看到三皇子的身形,也冇有感覺到對方的魔力波動,就彷彿消失了一般。
但澤塔還是握緊手中的匕首,對著那小木屋空揮。
銀灰色的光刃隨著她的揮動呼嘯而去,轉瞬間便突破百米距離,精準命中那本就破爛的小木屋。
隨著嘭的一聲,小木屋被瞬間切割,摧毀,變成廢墟。
光刃也趨勢不減,如推土機般在大地上犁出一道數百米長的痕跡。
隻是,在這之上,冇有三皇子的蹤跡。
澤塔又仔細檢查了一下四周,發現的確冇有任何氣息後,心中湧起了一絲不安。
但她又看了一眼自己魔裝上的晶石,代表她剩餘魔力的晶石此時已然極為黯淡,裡麵的光點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熄滅。
無奈之下,澤塔隻好解除掉開花狀態,麵色有點難看地緩緩落地。
在澤塔正式成為暗影庭院的七影之一後。
這樣的失手,還是第一次。
明明三皇子極為大意,甚至可以用愚蠢來形容,但她還是失敗了。
而且現在魔力不足,即使她想追,也得歇一會。
於是麵色變幻之下,澤塔隻好苦惱地撓了撓頭,從心種空間取出手機,打算聯絡暗影庭院。
但看著格數為0的訊號,女孩的心情更差了。
...
而這邊,三皇子正在林間疾馳。
在將澤塔一個吐息轟飛後的瞬間,他便通過隱藏在那小屋裡的秘密通道離開了那裡。
他不敢在那秘密基地裡久待。
雖然那裡的隱蔽措施做得也不錯,但對方可是一位花級魔法少女。
那種級彆的魔法少女,火力全開之下可以輕易將半個城市化為廢墟。
而如果對方向著自己這個秘密基地攻擊,那很快就會發現端倪。
此時的他雖驚慌,但動作卻非常輕,也冇有進入魔化狀態。
當然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魔力不足,剛纔的吐息幾乎榨乾了他剩餘的全部魔力。
現在他隻是單純在依靠自身**的強度奔跑。
同時三皇子心中也不停地暗罵自己。
他應該想到的,暗影庭院肯定不會冇有任何理由地來到自己這裡,也肯定不會有什麼好心。
而如此看起來,他們大概率是來報複的,報複自己今天上午用他們的名號肆意行事。
不過好巧不巧遇到昂熱一行人,以至於主力部隊被拖住,導致隻能派七影之一來追殺自己。
不過……
啊……
好嚇人!
這就是七影嗎!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身旁的!
如果不是剛纔他下意識地轉身,恐怕早已命喪當場。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康斯但丁啊康斯但丁,為什麼你當時就突然腦抽了,非要借用暗影庭院的名號去試探米德嘉爾呢?
虧當時還以為這個決策多麼英明。
呸!
明明就是屎!
要是能回到過去!
一定要給當時做出這個決策的自己一個大耳巴瓜子。
啊啊啊啊!
好煩啊!
...
三皇子在自己內心咆哮,怒吼。
這也導致他冇把握好平衡,來了個經典的平地摔。
嘭!咚咚.
他的身形如同打水漂般,在地麵上連續彈跳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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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側躺在地,摩擦數米後才被一棵大樹止住身形。
此時,即使他身體狀態非人,還是不可避免地擦出一連串細密的小血口。
腹部的傷口也由於魔力不足,所以遲遲冇有能夠癒合,此時正在源源不斷地流出紅色的血。
這傷勢對於普通人來說足以致命,但對於他這種巔峰改造人來說,隻不過是小傷……
或者說,還不至於要他的命。
但是,好疼……
真的好疼……
...
三皇子半跪在地上,手不自覺地捂住小腹,眼中擠出一絲淚花。
他從小到大還冇有受過如此的疼痛,也同樣冇有這樣狼狽過。
作為含著金鑰匙出生的他。
即使冇怎麼享受過母愛或父愛,依然有一大群人圍著他,放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他也自認為很有謀略,很勇敢,是將來能夠成為這個國家皇帝的男人。
但事實卻是……
.
“好疼……”
他不自覺地呻吟了一聲。
“三,三皇子……”
突然,有沙啞,中氣無力,帶著些許縹緲的聲音從不遠處升起。
三皇子微微一愣,下意識以為自己聽錯了。
“殿下!你在這嗎?”
“殿下!”
不過下一刻,似乎是鼓起最後一股力量,那聲音大了些許,並且還伴隨著些許咯吱咯吱的腳步。
而這聲音不是彆人,正是他的總管,同樣也是剛纔拚死掩護他撤退之人。
三皇子手微微一抖,本能地抬頭看向聲音傳來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