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有感覺,跟她們交手的這位樹級,絕對不是佔領天空的樹。
所以毫無疑問,樹級魔法少女有四個!
啊,還真是令人絕望的數量。
而且就算麵前的這個男人開啟領域的一角。
艾拉也無法聯絡到外界,甚至無法逃跑。
璐比也不用指望。
至於說去找其他的天使。
嗬嗬,現在距離她最近的天使,恐怕最少都得在1000公裡。
以她的速度飛個來回,恐怕早已塵埃落定了,能不能順利找到其他天使還是另一回事。
更不要說這顆星球上還疑似存在著一位高階天使,暗中操控著一切。
唉,鑰匙啊…
早知道這樣,當初自己就應該派分身暗中收集死掉的那幾個天使的鑰匙了。
鑰匙…
死掉的天使…
死掉…
……
誒!
艾拉眼睛突然一亮,她想到了另一點。
冇記錯的話,管理耶路撒冷的天使應該從頭到尾都冇露臉。
雖然預設她已經死了,但有冇有可能,她的鑰匙還相對完整地保留在了這裡?
甚至運氣好的話,就連芙洛拉的鑰匙可能也在這裡。
有一說一,這想法比較天真,不過思來想去,現階段似乎也隻能指望這點了。
這樣想著,艾拉略微迫不及待地開口道。
“那麼原先管理這座城市天使,她的鑰匙,或者說光環在哪?”
“嗯?”聽到這話,阿道夫眉頭輕挑,轉頭看向艾拉的虛影。
這樣的回答,不在他的預測之中。
但這代表著另外一件事,那就是麵前的這位天使,很有可能冇有光環,也冇有其他手段弄到其他天使的光環。
這就有點意思了。
阿道夫的嘴唇動了動,想要說點什麼,可終究還是冇有將心中的疑惑說出口。
他隻是目光微沉,片刻後才重新開口道。
“芙洛拉的光環大概率被這群人類給傳送走了。”
“但茜菈的,這個我還真的清楚,看到那棟有著紅色十字元號的大樓了嗎?”
“茜菈就是在那棟樓裡被這群人類徹底解剖,分析。”
“所以冇猜錯的話,那光環也在那棟樓裡,就是畫麵可能會讓你有點不適。”
“但若是你冇有其他辦法的話,那就去取那枚光環吧。”
“我會在這裡等著你,等你取到那枚光環,再行動也不遲。”
“畢竟現在,這群人類應該暫時無暇顧及這裡。”
艾拉也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點了點頭,身形微動,本就透明的身形徹底化成清風,消失在原地。
見如此,阿道夫輕歎了口氣,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重新抬頭看向遠方的世界。
此時隨著大地的顫動,空氣的嗡鳴,以及那接連不斷的低頻咆哮聲。
璐比的身形如同一座不可阻擋的山峰,向著這邊轟然而至。
且在狂奔而來的過程中,它的身上還不停激發著無數根呼嘯的尖刺。
它們撕裂高樓,嵌入大地,粉碎空氣,碾平道路上的一切。
璐比的周圍則圍滿了無數個渺小身影,如同圍繞著巨人的蜂群,不時上去叮咬一口,令其迸解出一朵朵絢麗的血花。
這看起來就感覺很痛,可璐比恍若未聞,隻是瘋了般地狂奔而來。
阿道夫倒是冇感覺到有什麼害怕的。
畢竟這役獸是天使召喚出來的,那麼肯定也會受到她們的控製。
此時橫衝直撞地衝過來,概率是有護法的意思。
想法倒是可以理解,可如果是阿道夫的話,肯定不會選擇讓這大蜘蛛衝過來,而是繼續命令在外圍打遊擊。
因為如今其他的役獸體型較小的已經全部死絕,就隻剩下另外一頭70多米的還在掙紮。
可血肉流通的士兵還有很多,密密麻麻的如同蚊子群般,估測還有2000多個,再加上萬組織的士兵也幾乎全被拖住了。
導致剩下士兵們自然地將目標集中在僅剩下的兩個巨型役獸上。
所以它向這邊趕來,必然會吸引過來大批的血肉流通士兵。
這不是很好。
但考慮到這未知的天使似乎因為某種原因丟失了光環,現在正在取那預備光環。
可能是以防萬一才把役獸召過來的吧。
不過話說回來,自己跟著她一起取光環是不是更穩妥些?
嗯,話是這樣說冇錯。
不過那畢竟是天使,就算是現在落魄,實力也毋庸置疑,說不定還有自己的秘密,自己貿然跟過去並不太合適。
那裡冇有多少的守衛,現在血肉流通具備戰力的存在全部都在外麵。
於是抱著這樣的想法,按理來說應該離開這裡的阿道夫也就並冇有挪動腳步,隻是如同一枚釘子般站在原地,靜靜地打量著前方。
“”
難以言喻,無法理解的低頻尖嘯聲自璐比的身上從海浪般呼嘯而來。
不過這聲音已經失去了全部的意義,隻剩下無謂的嘶吼。
璐比,或者說這頭役獸已經變成了一隻徹頭徹尾的白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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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話說起來有點可笑,但卻也是事實。
璐比在那幾十人的合力所激發的幻夢墟中徹底沉淪了。
它失去了原本的記憶,失去了原本的意識,失去了一切,隻剩下最後的執念,打下這座城市,摧毀那座大教堂。
當然,如果是正常的璐比,即使冇有精神防禦類的祝福,也不至於淪落至此。
所以這個傢夥根本不是璐比。
它隻是接收了璐比的部分靈魂的役獸。
嗯,璐比已經死了。
在她進入量子領域的瞬間,便直接被量子魚雷砸得連渣都不剩。
但由於璐比那名為【神魂役獸】的奇蹟比較特殊。
所以在璐比炸死的瞬間,原本用來控製這役獸的部分靈魂與主體斷開連線,融入了它的體內。
這部分靈魂強度遠不及正體,雖然也遠超一般人,可卻不可能撐住那幾十人同時對它釋放精神類祝福。
也就造成瞭如此這般情況。
一言以蔽之。
它瘋了。
不過這一點無人察覺,也無人在意,甚至感覺這纔是合理的。
役獸的速度也非常快,縱使道路上有高樓阻攔,縱使身上受擊不斷,卻未曾慢過。
從一開始的城外,到現在踏入內城隻不過用了短短十幾分鐘。
又過了幾分鐘,其呼嘯的衝擊波已然擴散到大教堂附近,甚至有一道道蜿蜒的裂痕逐漸爬到了廣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