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兕子和惜惜吃棉花糖黑色的保時捷帕拉梅拉平穩地駛離了萬象天街商場的車庫。
因為兩個小傢夥在超市裡逛得有些意猶未盡，陸清辭和沈星瑤商量了一下，決定不直接回家，而是將車開到了距離商場不遠的一處繁華步行街。
這裡是江城著名的文化廣場，每到夜晚，街道兩旁便擺滿了各種特色小吃和手工藝品攤位，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車子在附近的停車場停穩。
惜惜再次像個小大人一樣，率先跳下車，然後熟練地轉過身，牽著小兕子的手，小心翼翼地扶著她下來。
“兕子妹妹，這裡就係窩們剛才說的，可以逛街的地方鴨！”
惜惜驕傲地指著前方燈火輝煌的步行街，小臉上滿是興奮。
小兕子順著惜惜的手指看去，瞬間被眼前這五彩斑斕的世界吸引了。
雖然剛纔在車上已經見識過了現代城市的夜景，但此刻身臨其境，那種震撼感依然讓她驚嘆不已。
高高低低的樓房上，各種霓虹燈招牌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將整條街道照得如同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混合的奇異香氣，烤肉的味道、甜品的香氣，不斷地刺激著大唐小公主的味蕾。
“哇……”
小兕子獃獃地看著這一切，大眼睛裡閃爍著光芒。
“惜惜姐姐，這裡好漂亮鴨！”
“比皇宮裡的燈會還要熱鬧呢！”
陸清辭和沈星瑤跟在兩個小傢夥身後，看著她們好奇的模樣，笑著對視了一眼。
“走吧，咱們去逛逛。”
陸清辭走上前，一手牽起惜惜，一手牽起小兕子。
一家四口就這樣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在這條繁華的步行街上，兩個穿著打扮截然不同的小女孩，無疑成了最亮麗的風景線。
一個穿著酷炫的黑色小皮衣，戴著墨鏡，像個縮小版的時尚達人。
另一個則穿著精緻繁複的粉色大唐襦裙，梳著雙花苞頭，額間貼著紅梅花鈿，宛如從古畫裡走出來的小仙女。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甚至有人停下腳步，拿出手機拍照。
“快看！那兩個小女孩太可愛了！”
“我的天，那個穿古裝的小妹妹，簡直萌化了我的心！”
“旁邊那個穿皮衣的小姑娘也超酷的，這是一家子什麼神仙顏值啊！”
聽著周圍人的讚美，惜惜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脯。
小兕子雖然有些害羞，但在惜惜的帶動下，也漸漸放鬆了下來，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突然，惜惜的目光被前方的一個小攤位吸引住了。
“粑粑！麻麻！窩要那個！”
惜惜興奮地指著前方，拉著小兕子的手就跑了過去。
陸清辭和沈星瑤連忙跟上。
這是一個賣棉花糖的攤位。
攤主是一個和藹的老大爺，他正拿著一根竹籤，在一台發出嗡嗡聲的機器裡熟練地攪動著。
小兕子好奇地湊上前，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她看到，老大爺隻是往那個會轉的鐵鍋裡倒了一勺白色的細沙（白糖），然後用竹籤在裡麵轉啊轉。
不一會兒，那一絲絲白色的糖線就像變魔術一樣，纏繞在竹籤上，最後變成了一大團粉藍相間的、像雲朵一樣的東西。
“天吶……”
小兕子驚訝地捂住了小嘴，滿臉不可思議。
“惜惜姐姐，介個老爺爺係在變戲法嗎？”
“他怎麼把沙子變成雲朵惹鴨？”
在小兕子的認知裡，雲朵都是飄在天上的，怎麼可能被人拿在手裡呢？
惜惜看著小兕子那震驚的模樣，像個小老師一樣拍了拍胸脯，開始科普：
“兕子妹妹，泥看錯惹鴨，那不繫沙子，那係糖糖鴨！”
“介個東西叫棉花糖，係可以吃的雲朵喲！”
“可以吃噠雲朵？”
小兕子更加驚訝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團巨大的棉花糖。
陸清辭笑著走上前，掃碼付了錢。
“老闆，來一個最大的，雙拚色的。”
“好嘞！”
老大爺動作麻利地卷出一個比兩個小傢夥腦袋還要大的棉花糖，遞給了惜惜。
“哇！好大鴨！”
惜惜興奮地接過棉花糖，迫不及待地對小兕子說：
“賴，兕子妹妹，窩們一起吃鴨！”
兩個小粉糰子湊在一起，對著那團巨大的粉藍色雲朵，各自張開小嘴，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啊嗚……”
小兕子輕輕咬下了一口粉色的部分。
那軟綿綿的糖絲剛一接觸到舌尖，瞬間就融化了，隻留下滿口的清甜。
小兕子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驚訝地看著惜惜，小聲驚呼：
“哇！”
“惜惜姐姐，雲朵真噠不見惹！”
“隻有甜甜的味道鴨！”
這種入口即化、甜絲絲的奇妙口感，讓大唐的小公主徹底沉淪了。
“係鴨係鴨，窩沒騙泥吧，可好吃惹！”
惜惜也大口地吃著藍色的部分，吃得滿臉都是黏糊糊的糖絲。
小兕子也不甘示弱，一口接一口地吃著，原本白嫩的小臉上也沾滿了粉色的糖跡。
兩個小傢夥互相看了一眼，指著對方的臉蛋“咯咯”地笑了起來。
“惜惜姐姐，泥變成長鬍子的老爺爺惹鴨！”小兕子指著惜惜下巴上的藍色糖絲，笑得前仰後合。
“泥還說窩呢，兕子妹妹泥變成小花貓惹鴨！”惜惜也不甘示弱，指著小兕子鼻尖上的粉色糖絲反擊。
看著這兩個吃得像小花貓一樣，還互相嘲笑的萌娃，陸清辭和沈星瑤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一家四口在步行街上逛了許久，吃了不少小吃，也玩了抓娃娃機，直到夜色漸深，街上的行人才慢慢減少。
“叮鈴鈴——”
突然，惜惜手腕上的粉色電話手錶發出了一陣清脆的提示音。
惜惜擡起手腕看了看，那是沈星瑤之前幫她設定的鬧鐘。
“粑粑麻麻，已經八點惹鴨。”
惜惜有些不捨地說道。
時間確實不早了。
陸清辭抱起惜惜，沈星瑤牽起小兕子，一家人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回到別墅，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整個院子。
因為剛纔在超市買的零食太多，裝了滿滿兩個大塑料袋。購物車是肯定推不過那個狗洞的，所以隻能用袋子提著。
在後院那個隱秘的角落裡，白光閃爍的洞口依然靜靜地存在著。
“兕子妹妹，泥要回去惹鴨。”
惜惜拉著小兕子的手，大眼睛裡滿是不捨，眼眶都有些紅了。
“嗯吶，惜惜姐姐，窩阿耶阿孃肯定在等窩鴨。”
小兕子也緊緊回握著惜惜的手，雖然隻有短短的一下午，但她已經非常喜歡這個會給她吃好吃的、帶她玩好玩的姐姐了。
“那泥回去以後，一定要記得用手錶給窩打電話鴨！”
惜惜揚了揚自己手腕上的手錶，認真地叮囑道：
“有什麼好玩的，或者想吃什麼了，都打電話告訴窩鴨！”
“好噠鴨！”
小兕子用力地點了點頭，也揚起自己手腕上那塊同款的粉色手錶。
“窩回去就給惜惜姐姐打電話！”
在陸清辭和沈星瑤的注視下，小兕子吃力地提著那兩個裝滿零食的大塑料袋。
她轉過身，對著陸家三人甜甜地揮了揮手。
“蜀黍阿咿，惜惜姐姐，再見鴨~”
隨後，小兕子帶著滿滿的收穫和手腕上的新“法寶”，毫不猶豫地走進了那團白光之中。
“嗡——”
光芒一閃，小女孩的身影消失在了狗洞處。
……
與此同時，大唐，禦花園的假山樹林裡。
夜風微涼，吹拂著老榕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李世民、長孫皇後和李麗質，以及一眾宮女太監和金吾衛，依然守在那個角落。
自從剛才袁天罡得出“隻有公主能去仙界”的結論後，李世民的心裡就一直懸著一塊石頭。
雖然知道兕子是安全的，但作為父親，沒看到女兒平安歸來，他始終無法完全放心。
“陛下，夜深露重，您和娘娘還是先回宮歇息吧，老奴在這裡守著。”
貼身大太監王德看著帝後二人疲憊的神色，小聲勸道。
“朕不累，朕就在這裡等兕子。”李世民擺了擺手，目光堅定。
就在這時。
那個原本平靜的角落，突然閃過一道耀眼的白光。
“嗡——”
伴隨著輕微的能量波動。
小兕子那嬌小的身影，提著兩個巨大的、顏色鮮艷的塑料袋，有些吃力地從白光中鑽了出來。
“阿耶！阿孃！阿姐！”
小兕子一出來，就開心地大聲喊道。
“兕子！”
李世民和長孫皇後頓時大喜過望，連忙快步迎了上去。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可算回來了！”
李世民一把抱起小兕子，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紅。
長孫皇後和李麗質也趕緊上前，幫忙接住小兕子手裡那兩個沉甸甸的塑料袋。
“兕子，怎麼提這麼多東西？累壞了吧？”長孫皇後心疼地擦了擦女兒額頭上的微汗。
“阿孃，窩不累鴨！”
小兕子在李世民懷裡扭了扭身子，興奮地指著地上的兩個大袋子。
“阿孃，泥們看！介些都係惜惜姐姐帶窩去那個叫‘商場’的地方買的零食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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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多好多好吃的鴨！”
李世民三人看著那兩個畫著奇怪圖案、材質奇特的透明袋子，裡麵裝滿了五顏六色、包裝精美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但光看這包裝，就知道絕非凡品。
“好，好，咱們兕子真是個有福氣的。”
李世民笑著放下女兒，正準備讓太監把這些東西收好。
這時，小兕子卻突然像獻寶似的，高高舉起了自己的左手腕。
“阿耶阿孃，阿姐，泥們快看！”
小兕子滿臉驕傲地展示著手腕上那塊粉色的兒童電話手錶。
“介係惜惜姐姐送窩的法寶鴨！”
法寶？！
聽到這兩個字，李世民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在火把的微光下，他們看到小兕子手腕上戴著一個造型奇特、顏色粉嫩的物件。
那物件的主體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琉璃塊，上麵連著一根粉色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帶子。
“兕子，這是何物？”
李世民好奇地湊近看了看，他能感覺到這東西的材質非常特殊，非金非玉，卻又異常精緻。
“介個叫‘電話手錶’鴨！”
小兕子用她那軟糯的童音，認真地介紹著。
“它可以發光，還可以看時間呢！”
說著，小兕子伸出一根短胖的手指，在那塊黑色的琉璃塊上輕輕一按。
“滴！”
原本黑乎乎的螢幕瞬間亮了起來，發出了絢麗的彩色光芒。
在古代這有些昏暗的夜色中，這塊小小的螢幕發出的彩光，顯得格外的耀眼和奪目。
“嘶——”
周圍的宮女太監們看到這突然發光的物件，都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後退了半步。
李世民、長孫皇後和李麗質也是滿臉震驚，被這突如其來的亮光驚得微微瞪大了眼睛。
“此物……竟然能自行發光？！”
李世民驚撥出聲。
大唐雖然有夜明珠，但那光芒極其微弱，哪有這般明亮刺眼，而且色彩還如此豐富？
小兕子看著大人們驚訝的表情，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她指著螢幕上顯示的數字，開始賣弄起剛才惜惜姐姐教給她的知識。
“阿耶，泥看介個。”
“惜惜姐姐說惹，咱們這裡的時間，分為一點到十二點。”
小兕子指著錶盤上的指標，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介個粗粗的針針呢，指的係時辰；最細最細的那個針針呢，指的係秒鐘……”
“還有介個，不胖不瘦的針針，叫分針鴨！”
雖然小兕子把“小時”說成了“時辰”，解釋得有些顛三倒四、半真半假。
但是，那塊能夠發光、並且裡麵還有指標在走動的神奇螢幕，足以讓李世民三人感到極度的震撼。
“這……這小小的方塊裡，竟然蘊含著如此精妙的計時之法？”
長孫皇後驚嘆道。
大唐的計時，通常是用日晷或者漏刻，不僅笨重，而且極其不方便攜帶。
誰能想到，這仙界的法寶，竟然能將計時之器做得如此小巧玲瓏，還能戴在手腕上！
“阿孃，它不僅能看時間，它還會唱歌鴨！”
小兕子見大人們都這麼驚訝，立刻迫不及待地展示起另一個功能。
她在螢幕上熟練地劃動了幾下，點開了手錶裡自帶的一個音樂播放圖示，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一閃一閃亮晶晶，滿天都是小星星……”
清脆歡快的電子合成兒歌聲，瞬間從那塊小小的手錶裡傳了出來，在安靜的禦花園裡回蕩。
這一下，李世民三人徹底不淡定了。
“這……此物竟然能自行演奏樂曲？！”
李世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小兕子手腕上的手錶。
他大唐的宮廷樂坊，需要幾十名樂師同時演奏，才能奏出美妙的樂曲。
可這小小的一塊物件，竟然能發出如此清晰、悅耳的歌聲，而且裡麵根本看不到任何樂器和樂師！
“太不可思議了！”李麗質也忍不住驚呼，“這法寶小巧玲瓏，卻內有乾坤，真不愧是仙家之物！”
長孫皇後也是滿臉敬畏地看著那塊手錶，心中對那個神秘的“遠方國度”更加充滿了好奇。
看著大人們完全被自己的法寶給鎮住了，小兕子極其驕傲地揚起了小下巴。
“阿耶阿孃，介些都不算什麼鴨！”
小兕子按停了音樂，大聲宣佈道：
“介個法寶最厲害噠功能，係可以千裡傳音鴨！”
“千裡傳音？！”
李世民、長孫皇後和李麗質三人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震驚和半信半疑。
千裡傳音，那隻存在於神話傳說和誌怪小說中。
就算是武功絕頂的大俠，或者道法高深的真人，也不可能做到相隔千裡互相說話啊！
這仙界的法寶，竟然能有如此逆天的能力？
“係噠鴨！”
小兕子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
“窩現在就給惜惜姐姐打電話，讓泥們聽聽！”
說著，小兕子伸出小手，在螢幕上點開了一個聯絡人列表。
螢幕上瞬間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彩色畫像——那是惜惜在商場裡拍的大頭貼頭像。
看到那個惟妙惟肖、比大唐最好的畫師畫得還要逼真百倍的彩色畫像，李世民的瞳孔再次劇烈收縮。
“這……這上麵竟然還有惜惜仙童的畫像？！”
還沒等李世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小兕子已經按下了那個綠色的撥打鍵。
“嘟——嘟——嘟——”
一陣清晰的電子撥號聲，從手錶裡傳了出來，在安靜的禦花園裡顯得格外突兀，也重重地敲擊在李世民等人的心上。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塊手錶。
短暫的幾秒鐘等待，在李世民看來卻彷彿像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終於，“滴”的一聲。
電話接通了。
“喂？兕子妹妹，泥到家惹鴨？”
手錶裡，清晰地傳出了惜惜那清脆、軟糯，帶著現代口音的聲音！
轟！
這一瞬間，李世民、長孫皇後、李麗質三人，連同周圍所有的宮女太監和金吾衛，徹底石化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個戴在小兕子手腕上的、小小的方塊裡。
真真切切地傳出了剛才那位仙童的聲音！
而且那聲音如此清晰，就像是那個人就站在他們身邊說話一樣！
“係鴨係鴨，惜惜姐姐，窩到家惹！”
小兕子對著手錶，開心地大聲回答道：
“窩阿耶阿孃都在聽泥說話呢！”
李世民隻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這要不是仙界法寶，世上怎麼可能有人能做到如此真真切切的“千裡傳音”？！
這簡直是顛覆了他作為大唐天子的所有認知！
……
與此同時，視角切換回現代。
別墅的客廳裡，陸清辭和沈星瑤正坐在沙發上。
聽到惜惜手腕上的手錶傳出小兕子清脆的回應聲。
“係鴨係鴨，惜惜姐姐，窩到家惹！窩阿耶阿孃都在聽泥說話呢！”
夫妻倆臉上的表情，一點都不比大唐的李世民輕鬆多少。
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極度的震驚和匪夷所思。
沈星瑤作為頂級的技術大佬，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大腦在瘋狂地運轉。
“這不可能啊！”
沈星瑤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語：
“大唐那個時代，根本沒有通訊基站，更別提什麼通訊衛星了。”
“這電話手錶的訊號，是怎麼穿過那個時空通道，精準地連線到大唐的？”
“這完全違背了現代通訊的物理學定律啊！”
陸清辭也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著正在開心地和兕子聊天的女兒，隻覺得這世界充滿了荒誕。
“難道……”
陸清辭聲音有些發乾地說道：
“那個後院的通道，不僅能傳送活人，甚至還能無視距離和物理規律，傳遞現代的無線電訊號？”
“這簡直是黑科技中的黑科技啊！”
夫妻倆都被這個恐怖的猜測給震住了。
電話那邊，小兕子還在向惜惜彙報著大唐的震驚。
“惜惜姐姐，窩阿耶阿孃聽到泥的聲音，都嚇呆惹鴨，他們都不說話惹~”
惜惜聽到這話，轉頭看了看自己的爸爸媽媽，發現他們也是一副獃獃的表情。
“哎呀，兕子妹妹。”
惜惜像個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
“窩粑粑麻麻也係鴨，他們也呆住惹。”
聽到兩個小傢夥的對話，陸清辭和沈星瑤這纔回過神來。
陸清辭看著女兒手腕上的電話手錶，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既然這個手錶能夠跨越時空進行通話。
既然對麵的李世民和長孫皇後此刻正在旁邊聽著。
那他們作為現代人，作為兩個孩子的家長，是不是應該……正式地打個招呼？
陸清辭和沈星瑤對視了一眼，夫妻倆極其默契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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