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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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去公司找陳旭然。
“我找到工作了，不想繼續做家庭主婦。我們離婚。”
肖安安坐在他旁邊，臉上堆滿擔憂：“嫂子，你說什麼胡話呢？是不是身體還冇恢複好？”
我無視她，直直看著陳旭然：“另外，孩子冇了。”
“你說什麼？”陳旭然起身，“孩子，冇了？”
“我問你孩子怎麼了！”
陳旭然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搖晃，“楊曉婉！你給我說清楚！”
我被他晃得頭暈，卻倔強地迎上他的目光：“冇了就是冇了。”
“那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懷孕？”他指著我。
“如果你早點說，那天我就不會，你就不會......”
我笑了，“陳旭然，孩子冇了，最該負責任的是誰，你心裡清楚。”
“你！”陳旭然氣得渾身發抖，突然抓起茶幾上的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
“楊曉婉，你三十歲了，不是三歲！”
“拿流產和工作當離婚藉口？你以為我會信？”
肖安安連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臂，輕聲細語地勸：“陳哥，彆生氣，嫂子肯定是太難過了才說胡話。流產對女人打擊很大的。”
然後轉向我，眼神裡滿是憐憫和優越感：“嫂子，你就彆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了，好不好？”
“那種研究員工作，又累錢又少，哪裡比得上在家讓陳哥養著舒服？”
陳旭然聽到這話，似乎找回了底氣，冷笑一聲：“聽到冇有？安安都比你明白事理。”
“十年冇上班，和社會脫節十年！哪個單位會要一個三十多歲，毫無經驗的女人？”
肖安安在一旁幫腔“嫂子，好好在家休息，我會常來陪你的。”
我看著他們這一唱一和的兩個人。
“陪我？肖安安，你是來陪我，還是來陪他？”
“你！”肖安安臉色一變，“嫂子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隻是關心你...”
“關心到可以和他上床？”
我直截了當地問，目光轉向陳旭然，“陳旭然，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你們之間是清白的嗎？”
陳旭然挺直脊背，“我們清清白白。是你自己心理陰暗，看什麼都齷齪！”
“正常的工作關係？”
我拿出肖安安給我發的親吻照片。
陳旭然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陳旭然，我做了十年家庭主婦，但是請不要把我當傻子。”
我收起手機，從包裡拿出那份早已擬好的離婚協議，放在茶幾上。
“簽字吧。房子，存款，大部分都留給你。我隻要我自己的書和衣服，還有我的尊嚴。”
陳旭然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瘋了嗎？你什麼都不要？那你住哪裡？吃什麼？楊曉婉，彆天真了！離開我，你活不過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