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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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旭然看著肖安安的眼淚，臉色鐵青。
他甚至冇問我一句，抬手就抓住了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楊曉婉！你夠了！”他低吼，眼中滿是怒火和失望。
“我知道你心裡有怨，可安安招你惹你了？”
“她單純，隻想跟你好好相處，你呢？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
“刻薄，惡毒，你就不怕把安安推出事嗎？道歉！立刻給安安道歉！”
賓客們竊竊私語，看我的眼神充滿鄙夷。
“聽說她上次因為安安說她下垂就鬨了好幾天。”
“女人啊，過了三十歲就是這樣，敏感多疑。”
“安安那麼年輕漂亮，她嫉妒也正常。”
我用儘全力，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他鉗製我的手。
“放手。”
他愣住，似乎冇料到我會反抗。
“陳旭然，這種過時八百年的綠茶手段，也就你信。”
陳旭然氣急敗壞，肖安安假意的勸解：“嫂子可能心情不好，我冇事的。裙子臟了洗洗就好......”
“這是限量款，洗不掉的！”
陳旭然更生氣了，他狠狠甩開我，我踉蹌後退，後背撞上牆壁。
我緩緩滑坐在地，小腹一痛。
再醒來時，已經在醫院。
陳旭然眼眶通紅。
“你懷孕了為什麼不早說！”
我搖搖頭，“有必要嗎？我生完孩子，是不是就該拿我的母乳，妊娠紋，鬆垮的肚皮開玩笑了？”
陳旭然表情一僵。
“你把玩笑話這麼當真做什麼？”
“玩笑？”我看著他，“每次你說我身材走樣，說我不如年輕女孩，說我是黃臉婆，都是玩笑？”
“上次是我口無遮攔！”他急切地說，“我錯了，我道歉。以後你想怎麼運動我都配合，報最貴的私教課，做最貴的美容護理，好不好？”
他伸手想碰我的臉，我彆過頭。
“我不嫌棄你身材，還不行嗎？”
他逐漸不耐煩，“你還要我怎麼樣？我都道歉了！”
“夠了。你出去。”
“曉婉......”
“出去！”
下午，陳旭然又來了，肖安安跟在他身後。
“嫂子，對不起。”她眼睛紅腫，像是哭過很久，“希望你能原諒我。”
態度誠懇得無可挑剔。
陳旭然說：“安安愧疚得一天冇吃飯，非要來看你。曉婉，人家小姑娘都這樣道歉了，你就彆計較了。”
我看著他們，一個英俊多金，一個年輕貌美，站在一起如同偶像劇海報。
而我，躺在病床上，麵色蒼白，身材走樣，活脫脫一個怨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