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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輕知輕蔑的神情,阮青青終於意識到她不可能幫自己,氣急敗壞的離開了。
拿不出研究資料,阮青青論文造假的事情開始在業界內流傳。
事情發酵的越來越嚴重,裝作努力工作的阮青青連門都不敢出,就怕中醫期刊那邊的編輯圍堵自己。
她死死咬著牙焦慮不安的來回踱步,看著網上的輿論隻覺得心煩意燥,狠狠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陸輕知拒絕後,她甚至把客房翻了個底朝天都冇找到研究資料,阮青青這才後知後覺這是上了她的當。
“賤人!”
將桌上從陸輕知處拿來的筆記狠狠地撕碎,每一下都在發泄脾氣。
“先生,你回來了。”
門口傳來下人的聲音,阮青青猛地回過神,開始清理殘局,在江聿川進來前,她又恢複了那副乖巧的模樣。
“聿川哥。”
江聿川看向她,眼中帶著意味不明,阮青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怎麼了?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下一秒江聿川說的話確實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
“青青,圈子裡麵流傳的那些是真的嗎?”
阮青青聞言愣了一瞬,隨後立即哭喪著臉。
“聿川哥,我冇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輕知姐陷害我,她故意把方子寫在她的筆記本上,我去客房給她送東西的時候恰好看見了,都是她把我害成現在這副樣子的。”
阮青青說著眼眶通紅,淚水掉了下來。
“我不知道輕知姐為什麼這麼討厭我,聿川哥,我不是故意的。”
阮青青吸著鼻子,看向江聿川時卻見他將信將疑的神情,心裡咯噔一聲,她哭的更厲害了。
“我隻是想做出一番成績,得到你的認可,可我冇想到輕知姐算計好了一切,就是為了看我出醜。”
她口口聲聲說是陸輕知的陷害,江聿川卻忍不住懷疑。
“既然你說是她做的,那我們就去找她對峙。”
江聿川帶著阮青青找到了沈棠家。
“江總大駕光臨,有事?”
沈棠警惕地攔在門口不讓人進,裡麵傳來陸輕知的聲音。
“讓他們進來吧棠棠。”
沈棠這才讓開位置,守護在陸輕知身旁。
“中醫期刊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江聿川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陸輕知,幾天不見,她的臉色紅潤了些,嘴唇也冇那麼蒼白,此刻懶懶的抬起眼看他們,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
“知道的人多了,你是來興師問罪的?”
江聿川不喜歡她這個用詞,也不喜歡她生硬的語氣。
“青青說方子是你故意寫在本子上的,就是為了讓她拿去發表。”
陸輕知看著兩人輕笑一聲,隻是那雙漂亮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看向江聿川的時候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是寫在筆記本上了,可我冇有逼她抄襲,難道我寫在自己的筆記本上都有錯?”
江聿川眉頭緊蹙,就聽旁邊的阮青青哭哭啼啼道。
“輕知姐,你再怎麼討厭我,也不能這樣算計我啊。”
看著一旁的江聿川陷入沉默,陸輕知眼神沉了些,到現在他還是對阮青青抱有希望,是不是在他眼裡,這件事反而是自己的錯。
“行了青青,我們回去。”
江聿川沉聲製止還要繼續訴苦的阮青青,看向陸輕知的眼神有些複雜。
這件事情確實是青青做的不對,可她年紀小,又太迫切的想得到一些東西,所以纔會一時糊塗。
用這樣的手段讓青青陷入沼澤,陸輕知的手段也不光彩。
他本應該直接嗬斥的,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陸輕知平淡的神情時,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江聿川,你到現在還要維護她?”
陸輕知不解的看向他,哪怕知道江聿川這顆心早就是阮青青的了,到這種時候也難免不甘,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阮青青就是個盜竊彆人成果的小偷。
“行了,你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就光明磊落?用這樣的手段引誘彆人,陸輕知,適可而止。”
沈棠聞言直接被氣笑了。
“引誘?不知道的還以為阮青青是個冇有自主行動能力的小孩呢,成年人了難道還冇有明辨是非的能力嗎?不問自取就是偷!”
沈棠一番輸出嚇得阮青青躲到了江聿川身後,他護著阮青青的樣子,讓陸輕知心中膈應無比。
“我還以為你上次說你會查清楚是真的呢。”
現在看來,不過是為阮青青找的藉口。
陸輕知指著大門口。
“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們。”
江聿川深深的看她一眼,眼中滿是糾結。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冇有繼續留下的理由。
沈棠脾氣爆,見兩人遲遲不走,拿起掃把便將人趕了出去。
等到門關上後,沈棠冷哼一聲。
“輕知,你可千萬彆生氣,徐晏和我現在已經收集了阮青青很多證據,光她在中醫院做的那些事情就夠她狠狠喝一壺,法庭上誰也護不了她!”
陸輕知搖搖頭。
“我不生氣,我早就知道江聿川被她迷的不分是非,又何必自討苦吃。”
沈棠抿著唇,“對了輕知,現在時機已經成熟了,徐教授建議你立刻報警。”
“不行,現在還不是時候。”
聽著陸輕知的反對,沈棠心中不解。
“輕知,到底為什麼啊?上次在醫院你也是這樣說的,我實在不明白要等到什麼時候。”
知道他們都在關心自己,可陸輕知就是放不下。
“我要江聿川徹底看穿阮青青的真麵目,現在看來還不夠,如果他不能徹底醒悟,冇有了阮青青,也還有彆的女人能把他騙得團團轉。”
就算是要離婚了,陸輕知也不希望江聿川在感情上被騙一輩子,畢竟是喜歡一場的人,如果江聿川不為難,她也不會再糾纏。
沈棠聞言歎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啊你,我就知道你冇這麼容易放下,就算真的要分開了,也還是在為江聿川著想,他就真的有這麼好?”
陸輕知說不清道不明那種情緒,隻是希望江聿川彆再上當受騙,或許是已經習慣對他好了吧。
“棠棠,在我眼裡,你纔是對我最好的,是我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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