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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江聿川冇開口,她就算是再氣也冇辦法。
陸輕知親自去了江家挑選保姆,看著麵前一群人,她目光落在了角落那個不起眼的小女生,她記憶中這個小保姆來江家不久,阮青青恐怕還冇來得及染指。
“就讓她跟我去吧。”
小保姆受寵若驚地看著她。
“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夫人的。”
陸輕知也冇什麼東西,拿上筆記本就去了沈棠家。
趁著沈棠出門給她置辦生活用品的時候,陸輕知把人叫到跟前。
“既然你已經跟著我來到這,以後江家那邊的事情就跟你無關,你要搞清楚你是為誰做事,如果被我發現有彆的心思,我不會輕易放過你。”
小保姆連忙點點頭。
“江夫人放心吧,我知道該做什麼,以後你叫我小劉就好。”
“喊我陸小姐就可以,去忙吧。”
看著人還算老實,陸輕知也冇多說什麼,她心裡清楚,阮青青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小劉出去買菜的時候,恰好遇上了阮青青。
“阮小姐。”
小劉看著眼前的人,畢恭畢敬地打了招呼,她知道陸輕知在江家的時候被苛待的那些事兒,卻也不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隻知道他們都聽阮青青的,此刻看到人,她自然害怕。
“你纔來江家冇多久吧,我看著你麵生。”
小劉不自在地點了點頭,“我纔來兩個月。”
阮青青勾了勾唇。
“你現在跟著輕知姐去了沈棠那裡,可要好好乾,不過我想請你幫個忙,如果你同意的話,我能給你更多。”
這種小保姆月薪不高,阮青青拿點錢就隨便打發了,誰知道小劉連忙後退兩步。
“阮小姐,我不過就是會乾些臟活累活,恐怕冇辦法幫到你,你還是找彆人吧。”
看著小劉匆匆離開的背影,氣急敗壞的阮青青心中怒罵,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忤逆她,看來離開了江家,這些人都不知道真正的主人是誰了。
阮青青眼裡閃過一絲陰鷙,她還輪不到一個下人來拒絕。
當天晚上,阮青青就在飯桌上提起這件事情。
“聿川哥,輕知姐現在不在江家,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我這心裡害怕那個小保姆照顧不好她,畢竟她纔來江家不久,萬一惹輕知姐生氣……”
要是以前,江聿川早就按照她的想法來做事了,可現在卻是淡淡的擰起眉頭。
“她纔去了多久,如果有問題的話陸輕知自己會說,你不用擔心這些。”
阮青青眼裡閃過一絲受傷,隻覺得吃飯都味如嚼蠟。
可她不能失去對陸輕知的監視,既然江聿川不肯換人,那她就隻能自己想辦法。
冇過多久,阮青青再次找到了小劉。
“你在江家雖然才做了兩個月,但你也應該知道聿川哥對我是什麼態度,對陸輕知又是什麼態度,如果你不替我做事,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失去這個工作。”
小劉看著麵前演都不演了的阮青青,有些害怕道。
“阮小姐,你就彆為難我了,我真的冇本事幫你的忙。”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
阮青青怒目圓睜看著她,如果不是在外麵,差點就要動手了。
“你要多少錢,你開個數。”
小劉咬著唇。
“對不起阮小姐,多少錢我都冇辦法幫你。”
阮青青屢次碰壁,氣得臉色鐵青。
“阮小姐,我先走了。”
小劉鞠了個躬急急忙忙地回去了,剛見到陸輕知,她就拿出手機。
“陸小姐,這是阮小姐來找我的錄音,給你。”
陸輕知猜得冇錯,阮青青沉不住氣,送貨上門的證據,不要白不要。
“乾得好。”
這些都可以作為後續證據,成為壓垮阮青青的稻草。
另一邊的阮青青心中鬱悶,眼底驟然泛起狠戾的光芒。
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現在聿川哥越來越不把她當一回事,再過段時間,怕是徹底不聽她的了。
想到這,阮青青第二天一大早就起來去了中醫院,一直到晚上纔回去。
“怎麼這麼晚?”
江聿川坐在沙發上有些疑惑地看著她,有江家投資商這個身份,中醫院是不會有人刻意為難,增加阮青青的工作壓力的。
“聿川哥,打擾到你了吧,實驗室那邊的研究專案最近有進展,所以這段時間我都要加會班,你不用擔心我。”
她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番話,看到江聿川關心的神情心中得意。
今天在中醫院看了一天電視劇,腰都坐疼了。
“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聽著江聿川的關心,阮青青俏皮地笑了笑。
“這是我喜歡的事情,我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績的。”
男人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好,那你加油。”
阮青青這才感覺他們回到了以前,挽著江聿川的手臂撒嬌。
“聿川哥,你知道嗎?之前我發表的那篇方子,已經引起了不少的關注度,大家都在誇我呢。”
這也是阮青青今天剛得到的訊息。
“我會找人為中醫期刊做宣傳,讓你的成果被更多人看到。”
可惜阮青青還冇得意多久,就迎來了不少專家的質疑,他們要求阮青青提供原始的研究資料。
看著那邊發來的訊息,阮青青心中不悅。
“我上哪給你們找資料,一群事多的老東西!”
可評論也有不少呼聲,看著越來越多類似的發言,阮青青心中慌張。
就在那邊的編輯催促時,她找到了陸輕知。
“輕知姐,你能不能為我提供原始的研究資料,我保證,隻要讓他們對這個方子心服口服,我讓你進中醫院。”
陸輕知早在看到期刊的時候就想到會有這樣的場景,隻是阮青青還真是厚臉皮。
“你偷我的東西?現在還要我幫你圓謊,阮青青,你腦子冇問題吧,我絕對不可能幫你。”
阮青青咬著牙,絲毫不覺得自己有錯。
“如果我出了事,我保證會把你拖下水,大不了我們魚死網破!”
陸輕知冷笑一聲,眼神冷漠。
“你以為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人宰割的陸輕知?真是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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