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聿川哥,我……我想給你說件事。”
江聿川最看不得她這樣子。
“有什麼你就直說,彆害怕。”
阮青青像是下了巨大的決心。
“我剛纔去輕知姐的病房,徐教授他們……好像對你有什麼誤會,讓輕知姐一定要堅持自己的意見,不能輕易原諒你。”
阮青青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聿川哥,怎麼會這樣,我想給他們解釋,但沈棠姐不讓我說話就把我趕出來了,我怕再這樣下去,輕知姐和你的誤會越來越深,我不想看到你們因為我這樣。”
江聿川眉頭緊蹙,冇想到徐教授鑽了空子進來。
“徐教授還說過兩天要讓徐晏來看輕知姐,這也太不合適了。”
想到陸輕知和徐晏,江聿川臉色更沉,他安撫似的拍了拍阮青青的肩。
“青青,彆擔心,你這麼善良,這一切都跟你沒關係,我會處理好這些無關緊要的人。”
看來他還是太放縱陸輕知了,竟然讓她裝病來了這個醫院,有空隙跟這些挑撥離間的人見麵。
“今天就給我太太辦出院。”
主治醫生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江總,可江夫人的身體……”
她不就是故意把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的嗎?
“我要你們醫院最好的護工,馬上給我辦出院手續。”
江聿川再回到病房時,陸輕知剛睡下。
徐教授和沈棠開解了她不少,她心中已經冇那麼難過了。
可震天響的動靜驚醒了她。
“江聿川,你乾什麼?”
陸輕知看著一個護工在搬自己的東西,眼中不解。
“我已經給你辦了出院手續,今天就回家,免得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壞了規矩,如果不是青青想得周到,你還不知道會被他們害成什麼樣子。”
他嘴裡說的這些人,陸輕知很清楚指的是誰。
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聿川,身為醫生,她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現在就是維持生命機能,如果冇有求生**,死是隨時可能發生的事。
可江聿川為了控製她,竟然不顧她的死活。
“江聿川,是不是我不死,你就不甘心?”
阮青青默不作聲挽上江聿川的手臂。
“輕知姐,你彆誤會,聿川哥這是在保護你。”
陸輕知苦笑一聲。
“保護?除了你們兩個,還有誰會害我!”
江聿川聞言心中更加確定出院的想法,她的思想,已經被沈棠他們荼毒到了這個地步。
“這件事情冇得商量,回了家,一樣會有人照顧你。”
那些冷粥餿飯就是照顧?
可陸輕知清楚她的反抗冇用,絕望地閉上眼偏向一旁。
就因為她當年意外和江聿川發生那件事,所以現在要用命來還嗎?
陸輕知又被安排進了那間客房。
“青青特地為你重新佈置了一番,你彆不識好歹。”
江聿川請來了一個護工,他卻冇想到早就被阮青青給收買了。
“反正她江夫人隻是一個空頭銜,你聽我的,以後少不了你好日子過。”
護工一臉諂媚的點點頭,補身體的保健品丟到角落,飲食上更是一點營養都冇有。
“這就是江聿川說的有人照顧?”
陸輕知看著護工送來的飯菜,麵色陰沉。
怕是要飯都比這個強,清湯寡水看不見一點油星,她要怎麼才能好起來?
“喲,還嫌棄呢,你這種身份,有吃的就不錯了。”
護工冷哼一聲。
“這彆墅裡可冇幾件屬於你的衣服,這兩天你就湊合一下吧,雖然天氣冷了,但這彆墅裡總不會冷。”
陸輕知無助地環抱住臂膀,隻覺得渾身上下冇有一點溫度。
護工卻穿著的大棉服,看著身穿單薄睡衣的陸輕知眼中都是嫌惡。
“彆裝了,再裝也不會有人在乎你。”
大門敞開著,冷風往裡灌,陸輕知卻連關門的力氣都冇有,她縮排被子裡打著顫,不知道多久睡過去了。
江聿川晚上回來時,就看到房門大開的客房。
他鬼使神差地放慢了腳步,床頭一道瘦削的身影蜷縮在那。
陸輕知擰著眉頭,看起來睡得很不安穩,臉色白得就像一張紙。
江聿川心中發苦,他是不是真的有些過分了。
剛打算抬腳走進去,手機卻突然一聲震動。
“聿川哥,輕知姐還好嗎?她今天跟護工說她快要撐不住了,想給沈棠姐打電話,我想著一會兒下班來看看她。”
心底不忍的情緒頓時煙消雲散。
也是,陸輕知不就喜歡裝虛弱來達到自己的目的嗎?
他竟然差點上當。
江聿川眉眼間染了幾分慍怒,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人之後離開了。
“江總,今天沈棠來彆墅,說要探望夫人,被我們回絕了。”
保鏢跟在他身後彙報工作,隻見江聿川揮揮手。
“以後都不要讓她靠近夫人。”
沈棠被江家門口的保鏢氣得半死,這不過才短短幾天時間,江聿川就換了全新的防禦係統,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機會溜進去。
可輕知還在裡麵,她迫切地想要知道陸輕知的情況。
“江聿川當天就讓輕知出院,他壓根就冇考慮輕知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
徐教授聞言狠狠敲了一下桌子。
“真是豈有此理啊!他們這是想眼睜睜看著輕知去死嗎?”
“不行,我不能就讓輕知這樣飽受折磨,我現在就去找江聿川。”
哪怕丟了這份工作,他老頭子也要護好自己的學生。
“爸,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著急。”
徐教授回頭冇好氣地瞪了一眼徐晏。
“再不著急輕知命都冇了。”
徐晏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
“輕知現在的處境舉步維艱,我們要做的就是收集能一次性讓阮青青翻不了身的證據,否則我們的每一步都會讓輕知更加危險,也讓阮青青的警惕性更高。”
是啊,江聿川權勢滔天,他們要是打草驚蛇了,陸輕知就更難以脫身了。
徐教授跌坐在椅子上。
“難道就讓我眼睜睜地看著輕知病死嗎?”
徐晏抿著唇神情嚴肅。
“放心吧爸,彆墅裡有個小保姆以前在我們家乾過,我已經想辦法聯絡上她了,我會讓她把所有治病的湯藥送給輕知,她會好起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