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瀾酒店”,房號1807。
日期是昨天。
我拿著房卡,站在浴室裡,愣了大概有三十秒。
洗衣機轟隆隆轉著,像在嘲笑我。
許衍回來的時候是十點半。
我坐在沙發上,房卡放在茶幾上。
他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這是什麼?”我問。
他走過來,拿起房卡看了看,然後笑了:“公司的協議酒店,昨天陪客戶喝多了,直接睡那兒了。怎麼了?”
“哪個客戶?”
“說了你也不認識。”
“哪個客戶?”
我又問了一遍。
許衍的笑容收了收:“萬科的張總。你查崗呢?”
“我冇查崗。”我說,“我隻是問一下。”
“那就彆問了。”他把房卡扔回茶幾上,“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他進了臥室。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張房卡。
悅瀾酒店。
離他公司三公裡。
離我家五公裡。
我開啟手機地圖,查了一下這家酒店。
評價裡有人寫:“隔音好,適合情侶。”
還有人寫:“前台小姐姐很溫柔,看到我們手牽手還送了水果。”
我把手機扣在沙發上。
心裡有個聲音說:莊曉花,你想多了。
另一個聲音說:你確定?
第二天,許衍正常上班。
我請了假,打車去了悅瀾酒店。
前台小姑娘看見我,笑著說:“女士,請問有預訂嗎?”
我說:“我老公昨天住1807,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