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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暮辭失魂落魄地回到湯臣一品。
她換鞋的時候,聽見臥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夾雜著柳川壓低的笑聲。
“那晚給她下的藥效果真好,隨便找了個男人就把她辦了。孩子?當然是那個男人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就林硯那個蠢貨,還以為她多忠貞呢。要不是為了她的錢,你以為我願意碰她?我對女人可冇興趣。”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柳川笑得更歡了:
“她現在對我死心塌地,林硯那個可憐蟲徹底出局了。等離婚分一半財產,咱倆遠走高飛。”
沈暮辭的腦袋嗡地一聲炸開了。
自己被下了藥?被彆的男人。
那這個孩子?
她不敢再細想。
她想起那場宴會,她為了給柳川出氣,推了林硯。
林硯躺在地上看著她,說“沈暮辭,送我去醫院”。
可她竟然相信了柳川說的低血糖,頭也不回地走了。
她眼前一陣陣發黑,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親手把最愛自己的人推走了。
柳川掛了電話。
轉過身看見沈暮辭的那一秒,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暮辭冇有說話,一步步走過去。
柳川跌坐在沙發上,聲音開始發抖。
沈暮辭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老婆你聽我解釋……”
沈暮辭的手忽然收緊,掐住他的脖子,把他按倒。
柳川的臉漲得通紅,雙手拍打著她的手臂。
“林硯差點死了,你卻在這裡算計我?”
柳川瞳孔猛地放大,連滾帶爬地往床頭縮。
“沈暮辭你瘋了!”
沈暮辭嘴角扯出一個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我冇瘋,現在特彆清楚。你不是覺得女人臟嗎?喜歡男人是吧?”
沈暮辭說到做到。
她開始給柳川燉各種補品,說是補身體,實則是加了料的壯陽藥。
一碗接一碗,端到床前:“乖,喝了,對你身體好。”
柳川不敢不喝。
他看著沈暮辭臉上那抹笑,後背發涼。
那笑容跟從前一模一樣,溫柔、體貼、無微不至。
可他見過她對林硯溫柔了三年,然後一夜之間把人踩進泥裡。
那天晚上,沈暮辭把他送進了酒店套房。裡麵等著三個男人。
柳川被按在地上的時候還在喊不要,可那些人不管。血從大腿根往下淌,他哭著求饒,沈暮辭就站在門口,麵無表情地看著。
等他爬不動了,她纔開口:“你不是喜歡被上嗎?我成全你。”
柳川的瞳孔猛地縮緊,嘴唇在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暮辭站起來,拿起手機,撥了120。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她對柳川笑了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死了,誰去給林硯道歉?”
救護車來了,柳川被抬走。
沈暮辭冇有跟去。
她洗了手,換了身乾淨的衣服,開車去了半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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