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叔說的是誰啊?!聽到董叔的話,大家的興致似乎都被這句話給勾了起來,好奇地望著他,等待著他給出的答案。
隻聽見董叔繼續說道:那就是——張先雲! 體驗棒,.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先雲?!何哥他們驚訝地叫出了聲。
「張先雲」這個名字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了一潭死水之中,在我的心裡激起陣陣漣漪,讓我不由有些出神,
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這個人了。我的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個夜晚,張先雲站在張旭東的墳前,與那道鬼魅般的黑影交談後,無聲地癱倒在地上的情景……。
董叔沒有停,他繼續講道:我們假設錢局長剛才的分析沒有問題,真是呂傳軍把蔣朝陽當做「替罪羊」給拋了出來,然後順便滅了口。那麼,張先雲當初的神秘失蹤,估計也跟他脫不了乾係!大概率也是被他給滅了口!
董叔的猜測沒錯,張先雲,的確也死在了呂傳軍手上!我怔怔地想著:隻不過,他的屍體卻是被傅文靜給弄走了,不知道埋在了哪裡?!
這說明瞭什麼——?!董叔的聲音將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他再次掃視了一圈眾人,聲音裡帶著一絲沉重,說道:說明這個傢夥,不僅膽子大,而且足夠狠!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格外凝重,繼續說道:所以,你們可都一定要考慮清楚了。你們麵對的,不是一個普通的違法分子,而是一個心思縝密、手段狠辣、且身處我們隊伍內部、擁有一定反偵察能力的極度危險人物!
這個傢夥對同夥,都能下得去死手,毫不留情。大家可以想像一下,麵對可能威脅到他的人,他會怎麼做?!
你們可能早已經暴露在了他的視線裡!如果再繼續查下去,意味著每一個人都要麵臨失去生命的風險!
夜風似乎停了,空氣在這一刻彷彿也凝固了,隻有遠處隱約傳來的犬吠和模糊的人聲。
何哥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扭過頭,目光深沉地掃視過身邊每一個朝夕相處、並肩作戰的戰友。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兄弟們……,董局的話,你們都聽到了。這不是開玩笑。現在,如果有人想要退出,我何誌國,絕不怪他!也絕不會說一個「不」字!隻需要……大家把嘴把緊點,把今晚看到的、聽到的,爛在肚子裡。現在退出,一切都還來得及!
何隊!你說什麼呢?!
把我們當什麼人了?!
何哥的話音一落,幾個年輕一些的警察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昏暗中似乎脖子都粗了,聲音也提高了些。
我反正是不退出!我還不信了,邪還能勝正?!
對!我也不退出!
誰退出誰是孬種!
一時間,眾人群情激憤,七嘴八舌,壓抑了一晚上的情緒彷彿瞬間找到了宣洩口。儘管聲音都壓得很低,但那堅定的語氣和眼中燃燒的火焰,在黑暗中都清晰可辨。
何哥看著群情激奮的戰友們,胸膛明顯起伏了一下,眼中光芒閃動。他深吸一口氣,壓製住激動的情緒,重新扭回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了董叔,那眼神裡滿是決絕和請戰的意味。
董叔一直靜靜地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有什麼太明顯的變化,但那雙深邃的眼睛裡,卻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許。
等眾人的情緒稍稍平復,董叔才緩緩開口說道:既然你們都決定了,都想繼續查下去,我……,也不反對。
他的話鋒一轉,跟著說道:但是,我建議——你們要換個方向了!
換個方向?!何哥微微一怔,隨即好奇地問道:董局,您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怎麼做?!
這段時間,我們一直死盯著他,可是他除了正常的上班,其他的時間都窩在宿舍裡,基本不出派出所的大門。那宿舍的位置又不適合觀察,我們也在發愁沒有更好的辦法蒐集相關證據。
董叔沒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視線一轉,忽然望向了站在旁邊,一直默默聽著他們對話的我,然後微微一笑,輕聲說道:肆兒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
廖學強、孫磊、徐飛,都是他的人!
既然從呂傳軍身上暫時找不到突破口,那我們……為什麼不能從他旁邊身邊的這些人著手呢?!
夜色中,何哥的眼睛倏地睜大了,隨即越來越亮。
雖然廖學強現在莫名其妙躺在了醫院裡,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董叔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但這……不同樣給了我們一個搞清楚他為什麼會突然「病倒」的機會嗎?!
他的目光變得愈發銳利起來,繼續說道:還有那個徐飛!或者說,除了徐飛之外,城關所會不會還有他的人?!不然——,他天天窩在屋裡不出門,電話也被監聽了,那些訊息又是怎麼從你們眼皮子底下傳遞出去的呢?!
我想——,隻要從他身邊的人身上找到突破口,又何愁找不到他的破綻!
「撲通——!」
聽到董叔的話,我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了一下,不由有些發慌。
怎麼辦?!我的心裡暗暗叫苦,要查這幾個人,搞不好……,查不到假煙的事,反而會把那些金子的事情給扯了出來!
金子,金子,那些可都是「仙雲觀」「借」的我的金子!
謝謝董局指點!何哥一臉的興奮與恍然,趕緊立正說道:請您放心!我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整個行動,依舊隻需要直接對我負責。董叔的聲音壓低了些,囑咐道:注意方式方法,務必謹慎,注意安全!既要想辦法拿到證據,更要保護好自己和同誌。
是!何哥興奮地身子一挺,帶著身旁幾位同樣麵露振奮之色的警察,齊刷刷地對著董叔和錢進,敬了一個禮!
行了。董叔抬起手,隨意地回了一個禮。他下意識地又扭頭朝著農家小院位置望了一眼,然後輕聲說道:上車吧,先送肆兒回家休息。然後——,我們一起去城南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