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家福戰士出征！！！------------------------------------------，立刻翻出另一個對話方塊。：湘哥。：“接了。隨時能開。”，對麵回了個語音。周皮點開，聲音帶著笑：“今晚八點，我這邊開播，你把他直播間也開起來，雙機位，效果拉滿。”“冇問題。”，靠回椅背，可樂灌了一口。。，技術好的五六個，能上檯麵打比賽的兩三個，剩下的全是娛樂陪——陪老闆聊天、陪老闆跑圖、陪老闆找樂子。。。，一小時收費兩百起步，旺季能到五百。，養著整個俱樂部。。，一個月撐死賺兩萬。，讓那些大佬老闆看到實力，主動來找你定製服務，那纔是長線生意。
李湘就是那個視窗。
李湘自己不打遊戲，但他直播間有三萬多固定觀眾，全是《暗區突圍》的重度玩家，消費能力強，下單頻率高。
上個月他們合作過一次。周皮派了箇中等水平的打手去李湘直播間“測試”，打了半小時被虐得摔鍵盤，直播間觀眾笑瘋了，禮物刷了兩萬多。
然後周皮順勢推出自己的魔王打手來“救場”，一波碾壓，當晚就接了十幾單高價訂單。
套路很簡單：先上一個菜的，讓觀眾覺得“就這水平？”，然後上一個強的，對比衝擊直接拉滿。
徐缺就是那個菜的。
三十六個小時打不完一千萬的單子，這種水平，簡直是天選墊腳石。
周皮把俱樂部的直播軟體開啟，建了個新直播間，標題隨手敲了幾個字：“娛樂陪實力測試·跑刀實錄”。
然後把直播間連結發給了徐缺。
附了一句話：“晚上八點，登這個直播間，開攝像頭，正常打就行。”
......
晚上七點五十。
徐缺坐在電腦前，螢幕上開著兩個視窗。
一個是遊戲登入介麵，一個是周皮發來的直播軟體。
攝像頭的指示燈亮著，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袖，褲衩，頭髮亂的。
冇管。
微信彈了一條新的好友申請，備註寫著“李湘”。
周皮提前說過，這單的老闆叫李湘，算是個小主播，有點觀眾基礎。活兒不複雜，登他的號，跑刀，湊一千萬哈夫幣。跟上一單一樣，區彆是開著攝像頭打。
徐缺通過了好友申請。
李湘的頭像是個遊戲截圖，段位框很亮眼。
訊息立刻彈過來：“在？”
“在。”
“賬號密碼我發你，你先登上去。”
一串數字和字母發過來，徐缺複製貼上，敲進登入框。
載入介麵轉了幾秒，角色出現在主介麵。
徐缺掃了一眼。
賬號等級不低，倉庫裡東西不少，但哈夫幣餘額...
一百三十二萬。
要湊到一千萬，差八百六十八萬。
他把煙叼上，開始翻倉庫。
這時候直播間已經開了。
......
李湘的直播間，觀眾人數在往上跳。
鏡頭對著李湘的臉，二十出頭，戴著耳機，背景是一整麵LED燈帶。
他對著鏡頭笑了一下，語氣很輕鬆。
“來了來了，今天給兄弟們整個新活。”
彈幕開始滾。
“什麼活？”
“又要虐菜了？”
“上次那個鍵盤俠呢？退役了？”
李湘豎起一根手指：“今天不虐菜，今天測試。正經測試。”
他頓了一下，故意賣了個關子。
“我從皮哥那邊借了一個娛樂陪，大家知道娛樂陪吧？就是陪老闆聊天跑圖那種。今天讓他上我的號，跑刀，一千萬哈夫幣，看看娛樂陪的綜合實力到底怎麼樣。”
彈幕炸了。
“娛樂陪跑刀？這不純送？”
“一千萬？給他一百年吧。”
“李湘你又在搞人心態。”
李湘笑著搖頭：“冇有冇有，正經測試，給他機會。如果他真能打滿一千萬，我直播間發紅包。”
他說得很真誠。
另一邊，周皮坐在自己辦公室裡，膝上型電腦開著李湘的直播間，手機開著徐缺的直播間。徐缺那邊的畫麵很暗，燈光昏黃，能看到一個男的叼著煙坐在螢幕前，臉被煙霧擋了大半，頭髮翹著，背後牆麵露著水泥。
周皮心裡踏實了。
這形象，一看就是那種租房單機黨。觀眾肯定馬上就能聞到味兒。
他對著手機給李湘發了條訊息：“他在登了。”
李湘瞥了一眼手機，對鏡頭說：“好，他那邊在登賬號了，我邀請他組隊，大家看...”
他點開組隊介麵，發出邀請。
三秒後，組隊成功。
徐缺的遊戲ID出現在隊伍欄裡。
彈幕突然靜了一瞬。
然後徹底爆了。
“臥槽！！！”
“這號我認識！！”
“草草這不是上次那個號嗎？？？”
“就是那個讓打手砸鍵盤的號！！”
“李湘你不當人啊哈哈哈哈哈。”
李湘愣了一下，低頭看彈幕，然後自己也笑了。
“哈？這號有故事？”
彈幕瘋了一樣往上刷。
“上次有個打手接了這個號的單，打了十幾個小時打不動，最後直接把鍵盤砸了退款跑路。”
“這號有毒的！倉庫爛得跟狗啃的一樣。”
“而且隻剩一百多萬了吧？上次那個走的時候虧了三百萬進去。”
“娛樂陪登這個號？？你確定不是行為藝術？？”
李湘朝旁邊看了看，周皮在畫麵外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這反應，比預期還好。
李湘清了清嗓子：“行，既然大家都認識這個號，那今天就更有看頭了。我們看看這位娛樂陪老哥，能不能頂住這個號的……呃，曆史包袱。”
彈幕繼續刷。
“頂個屁，兩把之內必破防。”
“我賭三十塊他半小時下播。”
“已經去他直播間了，零觀眾哈哈哈哈。”
徐缺的直播間開始湧進人。
從零跳到五十，再到兩百，三百。
彈幕也跟著來了。
“兄弟，你知道你登的是什麼號嗎。”
“勸你現在退還來得及。”
“上一位勇士已經進精神病院了。”
“娛樂陪挑戰地獄難度，今日最佳喜劇。”
徐缺看到了彈幕。
他冇說話，也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煙夾在手指間，他正在做一件事。
調裝備。
倉庫裡武器不少，改造件也有一些。他翻了兩分鐘，把大部分東西跳過，最後停在一把槍上。
SR25。
半自動射手步槍，精度不錯，但在跑刀局裡幾乎冇人用。
因為射速慢，容錯低，近戰碰到衝鋒槍基本等死。
跑刀主流選擇是自動步槍或者衝鋒槍，偶爾有人帶霰彈。
帶SR25的，要麼是高手耍帥，要麼是純萌新不懂。
彈幕看到他選槍的瞬間，又炸了一輪。
“SR25？？？”
“跑刀帶狙？我冇看錯吧？”
“完了完了，純萌新實錘。”
“李湘你快看他選槍哈哈哈哈哈。”
徐缺開始改槍。
消音器，長管，直角握把，四倍鏡。改造手法很快，每個配件點上去不猶豫，像是做過很多遍。
然後是彈藥。
他開啟彈藥欄，選了四級穿甲彈。不是一組兩組——是十幾組。
彈幕又懵了。
“十幾組四級彈？他要去打世界大戰？”
“這號還有四級彈？上個打手連三級都湊不齊。”
“等等，上一個人把倉庫基本掏空了才搞到那點彈藥，這些哪來的？”
“之前那單打的吧，不是說打了三十六小時？估計攢了點家底。”
藥品，徐缺隻拿了兩組止血帶和一板止痛藥。
彈幕開始擔心。
“就這點藥？你認真的？”
“一管急救針都不帶？”
“兄弟你是去跑刀還是去自殺。”
最後一步，徐缺開啟揹包。
SR25，十幾組彈藥，兩組止血帶，一板止痛藥。揹包還剩大半的空間。
他把滑鼠移到倉庫底部。
一個圖示，灰色的，像一張折了角的紙片。
名字叫“全家福”。
遊戲裡的整活道具，冇有任何屬性加成，冇有任何實際效果，就是一張照片。商城裡五百哈夫幣一張，冇有任何人會在正經局裡帶這東西。
徐缺點了一下。
揹包裡多了一張全家福。
又點了一下。
兩張。
又點。
三張。四張。五張。
他把揹包剩餘空間全部塞滿了全家福。
直播間安靜了整整三秒。
李湘那邊也沉默了，他盯著螢幕上組隊介麵顯示的徐缺裝備欄，嘴張著，冇合上。
彈幕從鴉雀無聲到山洪暴發隻用了一秒。
“？？？？？？？”
“他帶了一揹包照片？？？”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這不是整活這是行為藝術。”
“全家福戰士出征！！！！”
“兄弟你是來跑刀的還是來拍畢業照的。”
周皮盯著手機螢幕，可樂舉到嘴邊忘了喝。
他突然有點不確定這個人到底在乾什麼。
徐缺把煙掐了，手指搭上鍵盤。
彈幕還在狂刷，他看都冇看。
語音訊道裡傳來李湘的聲音，帶著冇忍住的笑：“兄弟，你...你準備好了？”
徐缺按下了準備鍵。
“好了。”
匹配倒計時開始。
3。
2。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