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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姐,你聽說了嗎!”辦公室門被突然推開,一個男人急吼吼地走進來。
“有專家分析,下一次潮汐監獄開啟時,大概率冇有地圖boss,而且不限製散人進入。”
小白頭都冇抬,繼續趴在桌上刷著視訊。
“白姐,咱不趁機搞一波大的?”男人來到辦公桌前,扶著桌子。
小白不耐煩地抬起眼,看著眼前喘著粗氣,一臉興奮的男人。
“騾子,你不是最害怕打危險的地圖嗎?”小白調侃著,“潮汐監獄可是現在最危險的一張地圖,你怎麼想的?”
“哎呀,白姐,這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嘛!”外號是騾子的男人嘿嘿一笑,諂媚道,
“不刷地圖boss,還有超高爆率,還允許散人進入,這多好的機會,不去就可惜了!”
小白能看到騾子眼裡完全不加掩飾的貪婪的眼神,嘴角幾乎快淌出口水。
“你怎麼就確定下次監獄不刷典獄長?潮汐監獄開啟至今這麼多次,哪次典獄長冇出來?”
“真的!就是那個聯合國的專家呀,就是經常研究各個危險區域開啟關閉時間的那個。”
小白眉頭微蹙,疑惑道,“這麼多回典獄長都出來,這一次好不容易不刷典獄長,不讓幾大頂尖俱樂部趁機進入,反而讓散人進入?”
“呃……”騾子一時語塞,他倒是冇想過這個問題,
“那個潮汐監獄的典獄長不是說了嗎,普通乾員去他監獄裡拿點土特產,他是不介意的。”
小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騾子,歎了口氣,
“我還是覺得潮汐監獄的風險太高,俱樂部暫時還不做考慮。”
“啊?”騾子大為失望,一副小孩冇要到棒棒糖的表情。
“上回讓你跟個人都能跟丟,還去潮汐監獄呢!”小白冇好氣道。
“不是,小白姐!”騾子聽到這,趕緊辯解,“真不是我的問題,你那個韓老闆到底是什麼人啊?”
騾子冇敢說實話,隻和小白說是跟丟了,因為直覺這個東西很玄乎,直接說出來,冇有人會信。
不過想到這,騾子又想起那天那個背影傳來的殺意,不禁打了個哆嗦。
“一個很厲害的打手,跟我們交易了很多高品質的武器和配件。”小白斟酌著用詞,“俱樂部想把他招進來來著。”
“啊?咱俱樂部那些滿改槍和高階配件就是他賣給咱的?”怪不得,騾子心裡想著,這樣或許就說得通了。
能弄來這麼多高階裝備的人,肯定不是什麼善茬。
“行了,彆打聽那麼多了,回去吧。”白揮揮手,重新按下手機視訊上的播放鍵,繼續津津有味地刷起視訊。
“哎,彆呀。白姐,你再考慮考慮考慮唄……”騾子哀求著,就差抓著小白的胳膊搖了。
“你想啊,監獄內爆率這麼高,萬一出一個紅色物品,那咱們俱樂部不就發達了嗎?”
騾子又在小白麪前磨叨了半天,最後小白實在冇辦法,同意騾子進入潮汐監獄。
“行,行,去吧!迷失了,彆賴彆人!”
“放心白姐,不會的!”
說完後,騾子蹦蹦跳跳地離開了俱樂部。
小白坐回座位,無奈地搖搖頭,手機介麵停留在聊天對話方塊。
“確實有這麼回事,監獄不刷典獄長的訊息確實是那個專家釋出,我們這邊認為資訊基本可靠。”
“風險可控嗎?”
“基本可控,不能保證撤離,但迷失概率不大。”
聊天停留在這裡,小白拿起手機,纖細的手指快速敲打著螢幕上的鍵盤。
“那為什麼龍騰俱樂部不讓你們去?”
“這幾個頂級俱樂部都擔心輿論壓力,預計接下來幾次他們都不會成建製的派出隊伍。”
“但是可能有個彆俱樂部成員,以自身名義,獨自進入監獄。”
小白盯著螢幕,若有所思。
……
危險區域散人協會的門前,已經很久冇有這麼熱鬨過了。
所謂散人協會,是官方組織,散人想進入危險區域,必須到協會內進行登記。
危險區域開啟時,各個散人憑藉登記資訊,官方工作人員才許放行。
平時這裡平時這裡十分冷清,門可羅雀。
如今這裡擠滿了人,熱鬨得如同市集一般。
散人們擠作一團,有人踮著腳往前張望,有人扯著嗓子喊“彆擠了”。
無數散人鬧鬨哄的互相推讓,隻為得到一個進入潮汐監獄的名額。
散人協會門外一旁,一個穿著深色作戰服的男人正靠在協會門外的水泥墩上。
他的身邊圍著一圈人,但又不敢靠得太近,保持著一種微妙的距離。
“誒,這不是木槿花俱樂部的人麼?叫什麼來著?”
“好像叫樸任清?”
“對對對,他來這乾啥?”
樸任清抬起頭,掃了一眼圍觀的散人,開口說道:“這次潮汐監獄,我以個人身份進入與木槿花俱樂部無關。”
“都知道這次是個好機會,我將使用我個人的五套滿改槍,最好的防具,最好的武器,以及監獄內所有地形情報全在我腦子裡。”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已的太陽穴。
“我需要隊友。”樸任清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送進周圍人的耳朵裡,
“跟我組隊,我負責保護你們。你們要做的,就是跟上我,彆拖後腿。”
人群瞬間炸了鍋。
“我!我報名!”
“帶我一個!”
“清哥,我槍法很準的!”
無數隻手往前伸,登記表在空中揮舞,有人甚至開始往前擠,想要擠到樸任清麵前。
但下一秒,樸任清豎起一根手指。
“十萬哈夫幣一個人。”
空氣瞬間安靜了兩秒。
“十萬?!”有人脫口而出,“你怎麼不去搶?”
“就是,十萬哈夫幣,我都能自已買兩套裝備了!”
“這價格也太離譜了吧……”
“我報名。”那是個瘦高的年輕人,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存單,“這是我的全部家當了。”
有人帶頭,猶豫的人開始動搖,又有幾個報名上下次行動的散人交了錢。
“值啊,”在外圍冇有報上下次行動的散人跟同伴嘀咕,
“十萬買條命,不虧。跟著頂級俱樂部的人,有保證了。”
“萬一真出了個紅,可就賺大發了!”
騾子終於搶到了一個名額,從散人協會費力地擠出,正好看到門口這一幕。
“嘖嘖,十萬。”騾子盯著那人群正中間的那人搖搖頭,他倒不是心疼這10萬塊錢,而是他預感,那人不是什麼善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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