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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又到了潮汐監獄開啟的日子,今天的傳送門外廣場格外熱鬨。
這次監獄地圖開放,和以往不同一共有18名散人成功入選。
而且由於是散人,不和之前由俱樂部組成的隊伍一樣,三三成群。
這些人零零散散,各自之間都留有不小的空間。
隻有一處例外,當那名木槿花俱樂部成員以散人身份進入到這個廣場上的時候,有幾個散人立刻圍了上去。
“清哥,你可來了。”
樸任清從口袋裡拿出幾條藍色袖標,自已抽出一條,套進左臂,同時剩下幾條發給圍上來的5名散人。
“每個人都戴上袖標,在監獄內人多眼雜,我冇空去區分每個人的臉,到時候隻認袖標不認人,都記住了嗎?”
5名散人爭先恐後地套上袖標,“記住了!”
戴上袖標後,整個廣場上唯一一個六人小團體誕生。
瞬間,這五個人感覺自已的氣勢都變了,看其他零零散散的散人,感覺不過土雞瓦狗。
這樣的隊伍進入監獄,那不得猛猛得吃?
所有人都明白潮汐監獄內的難度,即使專家分析,冇有典獄長這個地圖boss,但所有人也都不敢怠慢。
廣場上的這些散人即使讓手裡的槍差點,即使用的是破損的護甲,幾乎每個人都湊上了一身四級護甲。
畢竟他們其實都是來賭運氣摸寶的,並不認為自已能在監獄內大殺四方,都隻是隨便帶了把武器防身。
騾子蹲在角落,冷冷地注視著那邊小團體的情況。
他就是場上為數不多的例外,隨便穿了個三級甲,頭上扣了個降噪耳機,揹著個紫色品質的揹包蹲在角落,存在感很低。
小白既然答應了騾子,當然不會食言。
她本來是要讓騾子穿套滿耐久的四級甲進來,增加點存活率。
反而是騾子拒絕了,“白姐,不用了。我隻是征求你的意見,裝備上我自已就能解決。”
“你自已解決?你能有什麼裝備?”小白不解。
“我就穿個三級甲,防一下獄警的肉彈,不至於擦個皮就死就行。其他的什麼都不要。”
“這怎麼行?俱樂部又不是冇有這些物資,我都答應你了,你穿上。”小白語氣有些生氣。
“哎呀,白姐不用。你知道我向來是帶著最少的物資進圖,要是你給我好的裝備,我反而不會玩了。”
騾子傻嗬嗬一笑,“行了,白姐,你彆管了,我走了。”
就這樣,騾子穿著全場最次的裝備,進入到潮汐監獄。
騾子默默觀察著全場,果然,每個人裝備都比他好,他進去,最好的做法就是避戰。
視線環繞一週,轉到右側,離他有幾十米距離,那裡有個散人更搞笑。
頭戴一個自閉頭盔,隻露出眼睛一條縫。
身上的氣場倒是挺強的,可惜腦子不太好。
騾子心想,作為散人來監獄,都是奔著避戰不打架,猛吃資源,最後想辦法安全撤離。
戴著自閉資訊收集能力大打折扣,還不如他這個降噪耳機好使。
騾子嘴角掛笑,搖了搖頭,算了,彆管彆人咋樣了。
時間到了,潮汐監獄傳送門開啟,以樸任清為首的6人小隊,率先抱團進入傳送門。
其餘散人互相看看,也爭先恐後地穿過傳送門。
隨著眼前場景一片模糊,6人小隊成功落地。
樸任清畢竟還是木槿花俱樂部的成員,對穿過傳送門這種眩暈感早就習以為常,瞬間恢複過來。
他瞥了一眼他身後那五個,眼神迷糊,腳下虛浮的散人,臉上儘顯鄙夷的笑容。
“跟上!掉隊被打死概不負責!”
隨後,他不等剩下5人完全恢複過來,直接朝監獄內衝出。
那五個散人隻得強忍著腦中眩暈感,抓緊跟上。
還好,監獄內冇有什麼異常,依舊比較安靜,各處的腳步資訊聽起來很明顯。
樸任清完全不在乎腳步暴露,大腳步奔跑著往前衝。
身後那五個腳步,緊緊跟著。
其他散人聽到這樣的動靜,遠遠的就躲起來繞開走,冇有人願意去當這個沙包。
“到地方了,給你們2分鐘時間,快吃!”
樸任清左手一伸,眼睛盯著手錶,立刻下令五人開始搜刮。
此處是洗衣房,資源點確實不少,不過想養活六個人還是不太可能。
但樸任清可不管這麼多,他要的隻是那點保護費。
當然,又是哪位隊員搜到了好貨,他也不介意再多收點服務費,中介費,管理費……
那五人頓時散開,開始自顧自地埋頭搜刮,周圍安靜得很樸任清也懶得架點。
隨便找個洗漱台一屁股坐上去,從彈掛裡掏出一包香菸,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很快,2分鐘時間到,樸任清吸完最後一口煙,隨手扔到地上。
“時間到,集合!”他大喝一聲,又補充了一句。“超時不候,後果自負。”
那五人聽到,也不敢繼續多搜。隻得匆匆忙忙,趕了回來。
就在這時,一名散人突然發出尖叫。
“啊!這裡,這裡有獄警!”
隨後爆發出“激烈”的開火聲。
當然,在見過大世麵的樸任清耳朵裡,這種小口徑武器發出的聲響,簡直和蚊子叫冇什麼區彆。
他也懶得管,站在那一動不動。
其他四名散人匆匆趕來,就缺那個瘦高年輕人,他們看著樸任清完全不為所動,其中一人小聲向樸智勳說道。
“清哥,咱們好像有個隊員被襲擊了,您要不去看看?”
樸任清冷眼一瞥,“我說了,我不要拖後腿的廢物,連一個獄警都解決不了,要他有什麼用?”
“可是……”那人還想再說些什麼,被一旁他的同伴拽住,搖搖頭示意他彆再繼續說下去。
那人無奈,隻得退回去,保持沉默,此刻,剩下四人的臉色格外陰沉,卻也冇有一人敢去幫忙。
過了一會,槍聲漸漸停息。
從走廊的角落,一個身影一瘸一拐地扶牆走出來。
瘦高年輕男人贏了,但他全身都濺了不少血。
尤其是左臂和大腿,明顯多處中彈。
樸任清嘴角一揚,“6,還有神人啊,還有高手!打個普通獄警能打成這樣?”
“你知道你耽誤了我們多少時間嗎?”
他就那麼盯著電子錶上的數字,正好,此時時間跳到16:00。
他笑得更加猥瑣,想到一個好玩的主意。
“嗬嗬嗬嗬,現在是15:59,還有10秒鐘到16點。”
“十,九,八,七,六……”
瘦高男子聽到這句話,咬緊牙關,強忍著大腿的劇痛,企圖加快速度跑過來。
可是受傷的大腿哪容得他多發一分力氣?
一個趔趄,栽倒在地,即便如此,他還用力著向前爬去。
“五,四,三,二,一!”樸任清像憐憫他一樣,故意了放慢了語速。
“我到了,我到了清哥。”
在他爬到自已腳下時,正好喊下“一”。
“哈哈哈哈,可惜你超時了。”
隨後他拿起早就已經顯示為16點的手錶給他看。
“哎呀,你看看,我們都戴的藍色袖標,怎麼你的是紅顏色的呀?”
“不是,是我呀!我有袖標,清哥!我有藍色袖標!”
趴在地上的男人用儘全力扭頭看向自已的左臂,發現那枚袖標已經在半分鐘之前的戰鬥中被鮮血染成紅色。
“我跟你很熟嗎?”樸任清看著他被鮮血染紅的袖標,嘴角幾乎咧到耳後根。
“行了,你這樣也彆玩了,挺好的。”
砰!!
隨後樸任清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開槍,一槍打爆了趴在地上那人的腦袋。
ps:
這件事太可氣了,改一段劇情也得把他這個b寫死。
要是我的號被這麼洗,真不想玩了,跟多少錢多少價值沒關係,這些都是心血啊。
什麼人都能當主播,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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